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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到广东的第二天,姚远差点就跟着我进了女厕所,从女厕所出来的那几个妹子吓的花容失色,我不由的捧腹大笑,当天就对他下达了逐客令,强行将他的房间退了之后,他一脸无辜的蹲在我的房间门口,从包里拿出了矿泉水和面包,像个小乞儿一般的赖上了我。
我打开门蹲在他身边问:“拜托,你是救死扶伤的天使,你就应该拿起手术刀去迎接无数生命来到这个世上,而不是蹲在我的房门口浪费光阴。”
姚远艰难的吞了口面包,指了指自己胸口:“曾黎,快帮帮忙。我噎住了。”
我边拍着他的后背边埋怨:“以前怎么没见你这么无赖,我记忆中的姚医生好像是一个温文尔雅的绅士,从来都不会给人一种紧迫感的。”
姚远朝着我坏笑:“这么说来,我给了你一种紧迫感?那就好,相比起没感觉而言,任何一种感觉都代表你心里有我。”
我一把将他推开:“你这么无赖,你家里人知道吗?”
姚远起身,递给我面包:“尝一口吧,我觉得味道还行,我家里人都没尝过,我都没舍得给呢。”
我真是服了他,白了他一眼后指着门口的那个包:“拿进来吧,我帮你买了下午的票,你现在还可以在我的房间里磨蹭两个小时。”
姚远关了门跟了进来,说着俏皮话:“两个小时,朕做不到啊,朕的战斗力可没那么强。”
我转身就给了他一拳:“警察叔叔说得对,不能让陌生人进屋,你要是再油嘴滑舌半句的话,我就把你赶出去。”
姚远哀声乞求:“我是奉老佛爷的命令陪着你的,反正要么她陪你,要么我陪你,你选一个吧。”
要是张路在我耳边叨叨叨的话,神呐,那我还是选姚远吧,这家伙骨骼清奇幽默感十足,关键时候还能解乏解困。
不过半天时间,张路在微信上强迫我把姚远留在身边当保镖,我同意了,结果下楼去开房的时候,前台说今天没房了。
我心中有一万匹草泥马在奔腾着,而姚远却眉开眼笑,似乎对这样的结果毫不意外。
我嘟着嘴:“那就只好让你睡在附近的小旅馆里咯,我晚上和岳总约好了一起吃饭,这个单是余妃谈不下来的,我决定好好试试,所以,我现在要回房收拾收拾去,你自己该干嘛干嘛去吧。”
姚远挽着我的手臂:“不如今晚我打地铺。”
我一拳揍过去:“你想的美,睡门口还差不多。”
姚远揉着胸口控诉:“你现在是越来越暴力了,可我怎么就越来越喜欢你了呢?”
我又好笑又好气,还没来得及埋汰他,身后就多了一句神回复:“因为你有受虐倾向。”
116。我爱你,我爱你啊()
“秦笙。”
我和姚远双双回头,看见的是一张熟悉的脸孔。
秦笙还是我初见她时的那个模样,依然身穿民族风的长裙,一抹笑靥明亮如初,让人看得心神荡漾。
她热情的挽着我的胳膊,甜甜的叫了一声:“嫂子。”
我有些诧异,看着她身旁还放着一个行李箱:“你这是?来旅游?”
秦笙舔了舔嘴唇:“嫂子,你这是装什么傻,我正在云南旅游呢,就接到大伯发来的喜讯,说小野哥哥要结婚了,婚期已定,好像是六月一号,儿童节,你说他选的日子逗不逗,嫂子,其实我和小野哥哥一块长大的,我悄悄告诉你哦,我才不是他叫来的拍片的模特呢,我是设计师,你的婚纱就是我设计的,不过为了保持神秘感,我现在不能给你看,到时候小野哥哥会给你一个惊喜。”
惊喜。
我茫然的看着秦笙:“他要结婚?我为什么不知道?”
秦笙推了我一下:“你坏你坏,你还在装,明明都拍了婚纱照了,大伯只发了一张给我看,不过只看一眼背影我就知道是你,虽然没有穿上我为你设计的婚纱缺乏了一点美感,但是这个背影还是美的不要不要的,嫂子,你快看看。”
照片中,韩野和一个女人相拥的,虽然那女人的身形和我差不多,但我能看得出来那人并不是我,我从没和韩野拍过婚纱照,更何况还是在国外,我还没出过国。
我再三确认:“你确定不是愚人节的余温?”
秦笙嘟着嘴:“你们怎么都要保持神秘,我给小野哥哥发微信问过了,虽然他没有明着告诉我,但是他说了让我六月一号务必出席,嫂子你看。”
韩野和秦笙的聊天记录。虽然秦笙句句追问,但韩野的回答都很含蓄,最后就一句,傻丫头,六月一号了来喝喜酒就对了。
当天,因为酒店没房,秦笙转到了别的地方,她要等一个朋友然后一起飞美国,我让她帮我保密,就说在这边没有遇到我,她很阳光,也很调皮,最后分别时说了一句:
“嫂子,我在美国等你,等你风光大嫁,做小野哥哥的媳妇。”
我目送她离开,心里头五味杂陈的同时还在抱着一丝幻想,也许韩野是为了给我惊喜呢。
虽然我无数遍的强调,我不喜欢惊喜,不是所有的惊喜都会带给人欢乐,也不是所有人的心脏都能接受惊喜之前的躁动。
晚上和岳总的饭局临时取消了,岳总说他老丈母娘突然来了,所以要带着老丈母娘去看小蛮腰。
我正好缓和一下遇到秦笙之后的情绪,姚远一直在身边默默的陪着我,夜里我睡得迷糊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我猛的翻身去接,下意识的以为是韩野打过来的,毕竟这么晚了,美国又是白天,但很遗憾,电话时张路打来的,她火急火燎的问我:
“韩野要结婚了,你知道这件事吗?”
本来还有些睡意昏沉的我听到韩野的名字后瞬间惊醒,然后简单说了一下下午遇到秦笙的事情,张路咬牙切齿的骂道:
“臭男人,果真是要结婚了,曾小黎,你立刻回来,钱什么时候都能赚,人没了就永远没了,快点回来,我定机票,我们一起杀到国外去。”
我冷笑一声:“人没了可以再找,钱要是没挣到,拿什么来逍遥快活。”
张路骂骂咧咧道:“你是守财奴,我要是知道谁敢挖你曾小黎的墙角,我非得宰了她不可。”
我很冷静的问:“路路,你听谁说的?”
张路那端应该是在开车,信号也是断断续续的,好半晌后张路才回我:“今天晚上我和齐楚正在商量咖啡店开业的事情,听徐叔说的,有人在家门口塞了一张结婚请柬,是韩野要结婚的消息,但是新娘子暂时保密,丫丫的,韩野该不会是想给你惊喜吧?”
我倒想回一句但愿如此。
但这一刻我的感觉是,韩野结婚,新娘一定不是我。
依照张路的要求,我早起之后买了最快的高铁回星城,而张路在冷清的咖啡店里迎接我的,是关于新娘的消息。
“我已经打探清楚,新娘是小措,就是那个得了癌症快要死了的家伙,韩野这混蛋该不会是看人家可怜,所以要在她死之前完成结婚的遗愿吧?老娘真想爆粗口,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对于韩野,我很失望,他要是敢从美国滚回来,我就再把他打回美国去。”
而我听到新娘是小措的时候,先是一愣,随后很平静的接受了这个事实。
昨天晚上我一直在回忆这个背影,小措从碧桂园离开的时候,背影萧条,和婚纱照上的图片一样。
良久,张路晃着我的护照问:“黎黎,要去吗?”
我一把将护照抢了过来撕做两半:“机票钱留着给妹儿买几件新衣服吧,该干嘛干嘛去,想喝洋酒的话去家里拿,多得是,管够。”
提着包走出咖啡店门口的那一瞬间,我的心就跟被雨水洗刷过的台阶一样,凉透了。
姚远和张路都跟在我身上,深怕我会想不开,我走了很远一段路,新买的高跟鞋不合脚,磨的我后脚跟起了很大一个水泡,我坐在江边的凳子上,对着远远走来的姚远和张路问道:“今天晚上还去酒吧喝水吗?”
张路快走两步来到我身边,理了理我鬓角被风吹乱的散发:“不了,今天晚上我们回家喝酒,那么多的洋酒不喝掉,留着祭祀啊。”
我抬头看着已经来到身旁的姚远:“姚医生,我好像还没见过你喝酒,我指的是还没有见过你痛痛快快的喝一场酒,不如今晚就舍命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