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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要怪就只怪你不该喝那一杯酒。”
没想到余妃这么坦诚,我在她身边坐下:“你有话就直说吧,七年前的那场车祸。我知道是你指使王燕干的,但我想不通的是,七年前你才十六岁,那么年轻的你怎么会做出那么歹毒的事情?”
余妃晃着手指头:“姐姐,你这话我可以认为你是栽赃,没有证据的话,还是不要乱说哦,我知道张路想从喻超凡的身上找到突破口,但我不妨告诉你,王燕,也就是喻超凡所谓的初恋女友王纯纯,根本就没有和喻超凡谈过恋爱,张路拿到的那张照片,是我故意让她发现的,这出戏只有主演就不好玩了,必须配角也出彩才算是圆满,你说呢?”
这个女人真的是疯了。
我将手拿包放在桌上,拿了茶壶给余妃倒茶:“所以喻超凡的初恋女友是你,而你在七年前谋划了一件事情。目的是什么我不清楚,但我可以肯定的是,你现在闹出这么多的事情来,绝对不是想做一名演员,余妃,如果你只是想保住你爸爸的公司,从现在开始你收手,之前所有的恩怨我们一笔勾销,只要你交出伤害我女儿的那个人,我会说服韩野帮余氏度过危机。”
余妃耸肩:“晚了。”
她站了起来,哈哈大笑:“一切都晚了,我们余家的事情不需要任何人帮衬,我会凭自己的实力力挽狂澜的,今天李总不会来了,曾黎,你还是回星城去吧,你留在这儿,怕是不太安全。”
我也起了身,拿着手拿包靠近余妃:“你做这么多的事情,难道就没听过一句话吗,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你还年轻,从现在开始收手还来得及,别等到真的出了人命案的时候,你才后悔莫及。”
余妃双目阴狠的盯着我:“七年前已经出过人命案了,可是该死的人却还好端端的活着。”
这样的目光让我心里惶然,我悄悄退后两步:“既然你要演戏,那我一定奉陪到底,但是我警告你,如果你们再敢对我的女儿动手,我绝不会放过你们。”
我的手刚触及到包厢的门,余妃立刻换了笑脸拦着我:“既然来了,不如我们再聊聊,喝了这杯茶再走?”
我闻着清香袭人的茶水:“这里面怕是有见不得光的东西,你们就只会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吗?”
余妃将茶水和杯子丢在地上,动手来抢我的手拿包:“下次买录音笔的时候,别在我的视线范围内,你虽然比我年长五岁,但是这智商,实在是令人堪忧,而且你生性善良,你确定要和我对着干吗?我可不会因为你是个弱智就让着你。”
我甩手松开手拿包,余妃将我包里翻了个遍,最后质问道:“你买的录音笔呢?”
谭君从外面进来,晃了晃手中的笔:“在这儿呢。”
余妃稍稍松了口气,冷眼看着谭君:“作为韩野的走狗,我想让你帮忙给韩野带句话,不要以为用钱就能摆平一切,需要拿命来还的,给多少钱都不算够。”
这句话的意思是,七年前的人命案和韩野有关系?
谭君来到我身边:“老大,隔壁包厢一共两个人,他们的对话我都录了下来,不过我对法律不太清楚,不知道在别人的茶水里下药这种事情,到底要受到怎样的法律制裁。”
余妃的脸色瞬间就变了:“你。。。”
谭君摸了摸肚子:“今天确实吃了酒店的早餐有点不太舒服,但是我向来对香菇过敏。所以那碗香菇瘦肉粥我一口都没喝,余总监,下次做坏事之前麻烦你动动脑子好吗?今天早上给我端粥来的那个服务员长的确实很漂亮,但是你应该去调查一下,我向来不近女色的,我有龙阳之癖。”
看着余妃苍白的脸,我拍拍她的肩膀:“所以不要每次一遇到事情就使出美人计,这一招的风险太大,搞不好会赔了夫人又折兵的。”
走出酒店,谭君随手就将录音笔丢进了垃圾桶里。
“老大,你怎么就确定那杯茶里有药?”
我摇摇头:“我根本就不知道,只是想着余妃要我喝茶,应该没什么好事,话说隔壁房间是怎么回事?隔壁房间有什么?”
谭君也向我摇摇头:“我也不知道隔壁房间有什么,我真的是拉肚子啊,老大啊,不行了,我回酒店再上个厕所去。”
这个坑姐的玩意儿。
我本来还想再广州呆几天,比如去看看小蛮腰什么的。但是张路催魂一样的让我赶紧回去。
一共有四件事情,第一件事情就是妹儿和韩野的亲子鉴定结果出来了。
我们在张路的咖啡店里见面,我进去的时候,张路还在逼问姚远,至于逼问什么,我不知道,因为见到我进来的那一刻,张路这个演技高超的家伙立马就伸手去抓姚远头上,说是天气开始热了,好像有蚊子出没。
三月份都没到,哪来的蚊子。
我也不在意她的说辞,坐下后急不可耐的问:“姚医生,结果怎么样?”
姚远将亲子鉴定的结果摆在我面前,遗憾地说:“妹儿不是韩野的女儿,虽然韩野是A型血,但是别的指标都不匹配,曾黎,你可能需要好好回忆一下,在你喝醉酒的那个晚上,到底还遇到过什么样的男人?”
之前我一直以为那一晚是喝多了酒才会迷迷糊糊的去开了房,但是现在我几乎能够断定,我是喝了不干净的东西,才意乱情迷之下将自己的清白交给了一个不知道在哪儿的人。
张路指着姚远:“要不你也跟妹儿做一下亲子鉴定吧,我现在严重怀疑你就是妹儿的爸爸,不然。。。”
姚远淡笑:“不然我怎么会喜欢了曾黎这么多年对不对?”
张路点头,我也想知道原因,姚远微微靠后,躺在沙发上:“没有特殊的原因,只是当初一眼看上她了,后来又一直没有合乎眼缘的女人出现,所以就喜欢了她很多年,比起心里没人来说,心里有人也是一种幸福,至少不空虚。”
张路叹息:“像你这么长情的人,真是存留在这个社会上的奇葩另类。”
姚远举着杯子:“你没听过一句话吗,天下之大无奇不有,有人花心就有人痴心,有人绝情必然有人长情。不必讶异。”
我兀自笑了,张路一脸尴尬的拍了拍手:“好好好,你们都是有见识的人,就我孤陋寡闻了,姚医生,要是我和喻超凡分手了,你也给我介绍一个像你一样又高又帅又痴心又能赚钱还体贴的长情好男人呗。”
姚远捏捏鼻翼,笑着答:“此乃绝种好男人,可遇不可求,我姚医生给你掐指一算,你张路上辈子烧的高香还不够多,不如你现在赶紧去开福寺烧点高香为下辈子祈福去?”
张路瘪嘴:“姚医生,你是妇产科医生吗?你是开福寺的托吧?”
我喝了口水,也说起了俏皮话:“他乃修道中人姚半仙是也。”
姚远十分满意的点点头:“姚半仙这个名字好听,我要留着,以后我如果有孩子的话,就给孩子取名叫姚半仙,孩子要问我是谁给取的这名字,我就说是一个绝世大美人。”
张路看着我,一脸作呕的样子:“就她,这惨兮兮的小脸蛋也算得上是绝世大美人,姚半仙,你这是八辈子都没见过女人了吧?”
姚远起了身:“你错了,贫道修仙几万年,见过女人无数,唯对一人倾心。”
笑话也就到此而止了,我们说要请姚远吃饭,但他说医院要有事情要忙,所以只能改日。
从姚远带来的亲子鉴定结果得知韩野不是妹儿的爸爸,我心里虽然有些失落,但更多的是释然。
至少证明韩野和我相恋,并非是为了孩子。
而第二件事,等姚远走后,张路才坐在我身边悄悄说:“我找人跟踪了王燕,发现她定期会在一个人那里领取生活费用,你猜那个人是谁?”
我摇摇头:“别让我猜,我最近脑细胞损害严重,余妃都说我是个弱智了。我竟无力反驳。”
张路摸摸我的脑瓜:“你最近可能是憋的久了,确实有点弱智,不过这个人你认识,看看,就是他。”
照片中王燕正好接过一沓钱,而站在她对面的男人竟然是陈志,那个当街扒我衣服,后来又闯入我家的男人。
“这个社会这么发达,用得着面对面拿钱吗?直接微信转账,支付宝转账,或者是银联卡转账不就行了,他们用这么原始落后的方式,拿的不是钱吧?”
我就是随口一说,张路用力拍了拍我的肩膀:“你说得对,这里面的生活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