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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中不少男丁都负了伤,那位仙子恰巧路过此地,出手将狼群击杀,救了村中的人,之后又留下几张符箓。只是那些符箓我们也不会用,放在那里放了好些年。”
男子说罢言,余光扫到一位女子,招手叫她换过来:“当年她差点被狼群给叼了去,可是那位仙子将她从狼群口中救下。”
墨七七看了一眼这位女子,年纪应该不过二十,已经嫁人,梳了妇人发髻,脸被寒风皴得微微有些红,甚是普通的一位妇人。
但她只略想了一下,大概就能明白当初墨姽婳出手的心情。
当初这位女子年纪尚小,大概与墨七七差不多,墨姽婳作为一个生产过后的女子,在对待与自己女儿年纪相差无几的孩子时,内心定然是要柔软一些的,出手救下她,顺便留下几张符箓,也不过是顺手为之罢了。
果然,墨七七再问其他的事,他们便一概不知,只知道墨姽婳是继续往西南方向去了。
墨姽婳在这里并没有仇家,首要之任务应该就是找一个地方好好修炼,修为到了金丹期以后,想要晋级有时候就不只是修炼的关系,心境还得跟上,不然修为恐怕会不稳。
墨姽婳灵根体质都极为出众,可以说只要不出意外修炼到元婴期是必然的事情,按照墨姽婳的性子,应该也不会去走歪路,定然是实打实,一步一步来,纵然她很想早先到达元婴期,然后寻找离开此界之路,可她毕竟是有眼见之人,绝不会太过冒失。
西南方向……
墨七七一边赶路,一边点开记忆图,仔细研究,揣摩墨姽婳的心理,猜测她会去什么地方。
倘若是墨七七自个儿的话,想修炼定然是寻个灵气充沛的灵山旷野开个洞府。她的性子,已经是有一些孤僻了,对于仙城那等热闹之地,不是不喜欢,偶尔修炼到倦怠期时,也愿意去走一走,逛一逛,放松放松。
但她对那样的地方也不是太喜欢,偶尔去逛逛是无所谓,但是要长住的话,总是有那么几分不甚舒坦,觉得人多了之后气杂而浊。
她是这等性格,墨姽婳未必与她一致,也有可能她为了安全着想,会找一个仙城租赁一间屋子,且墨姽婳身上的灵石定然不会太充足,但是墨姽婳是一位优秀的符箓师,制符手段出众,优秀的符箓是通过制作符箓换取灵石,可比在外博杀妖兽要来得容易得多。
她对墨姽婳总是有那么几分,说不上来的浓重的孺慕之情。想到她虽然可能身上还有暗伤,但不必如同其他修士一般在外头带伤击杀妖兽只为给自己换取一两枚疗伤丹药,心中稍微舒了一口气。
当初墨姽婳将乾坤袋留给她,恐怕心中也是担心她为了些许资源风里来血里去,即便知道这是寻仙问道的必经之路,可理智与感情是两回事,理智上知道修炼路上荆棘坎坷,一劫一难都要亲身去历,但心中的挂念与担忧定是分毫不少的。
幽雪大陆这边的仙城拢共也就只有那么几座,只不过因为人口稀少的关系,仙城之间相隔的距离非常之选。
墨七七推测墨姽婳有极大的可能是居住在仙城之中的。
即使如此的话,她至多多费些时间,将所有的仙城都溜达一遍,只要墨姽婳在那儿,总是能找到。
一想到在不久的将来,她就会见到这位便宜娘亲,不知为何心中突然忐忑起来,有一些不安……应该是近乡情怯。
将心中浮躁的心思收了收,伸头缩头都是一刀,总是要去面对的。
一路朝西北方向去,想着墨姽婳在此地并没有什么仇家,也不怕惹来什么麻烦,她便刻印了几张墨姽婳的画像,路过了一些村庄的时候,便拿着画像下去问村民。
虽然离墨姽婳离开的日子过去了许久,但是她容貌出众,只要是见过,应该会有一些印象。只是凡事也都不可能完全一帆风顺,她拿着画像连着问了许多地方,都没有人有印象。
这倒也不奇怪,墨姽婳一个金丹修士,若是没有什么事儿的,话确实不可能在凡人的村落里边出没。
墨七七连着问了数十座小村落毫无所获以后,边收了这个打算,只是偶尔下去问一问。
没有什么收获到是意料之中的事情,过了前边那座村落,再往前走数百里,便到了一座城池,这边的城池恐怕都是修真者与普通人混居,墨姽婳若是想要采买或者出售一些东西,说不定会在那座城池露面,只是过去的时间不短,她倒是也有没有报非常大的希望,反倒是因为近乡情怯的原因,每每一下去打探毫无所获后,心中都稍微有一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今日到这村子询问,也不过是随意一问,并没有抱什么希望,这个村子靠近城池,兴许是修真者见多了见怪不怪,见到墨七七落在村子中,村民倒是没有什么惶恐的表情,只是远远的观望者。
墨七七就近招了一位妇人过来,将墨姽婳的画像展开,问她道:“你可曾见过此人?”
妇人瞳孔微微一缩,墨七七一直看着她,这点动静自然是不曾错过的。
第304章 线索(二)()
妇人撇过头去,有些不自在的抚了一下鬓发:“小妇人不曾见过仙长画像之上的人。”
她眼神闪躲,明眼人都能看出是有内情,想来并不是个善于说谎之人,墨七七也不是想要审案,抽丝拨茧的查询什么蛛丝马迹,懒得和她墨迹,将她拉上飞剑,腾空百丈,道:“将你所知如实道来,我没有时间听你说废话,”
妇人战战兢兢的跪爬在飞剑上,哆哆嗦嗦的探出头往下一看,脸色霎时变得惨白,哆嗦着将头伸回来,仰着脖子看向墨七七。
墨七七垂着眸子静静的看着她,面无表情加上又戴着面具,那妇人自然不可能从她的脸上看出什么情绪来。
“我,我,我,我当真是什么都不知道,仙长饶命!”
看这妇人的表情,便知定不是什么好事,墨七七心中因为担忧之顾有些烦躁,虽然现在心态已经漠然,不太将这些普通人的性命放在心中,可还是做不出仗着自个修为去欺辱普通人的事情,耐着性子,好言劝说了一句。
“不管发生了何事,你只将你所知之事如实道来便是,我还不至于为难一个凡人,若你推三阻四,故意有所隐瞒的话,就莫要怪我下手狠辣!”
说罢,正好飞过一只飞鸟,墨七七一剑劈去,飞鸟被整齐的劈成了两半,掉了下去。
“啊!”妇人尖叫一声,如惊弓之鸟一般往后退去,边退边道:“我,我,我都说……”
墨七七无意与她为难,盘腿坐下,放缓语气道:“说吧,再退就要掉下去了。”
妇人一边偷偷的观察她,大概是想看出她和墨姽婳到底有什么关系,然后试探着说,但她一直说着,也没见墨七七有什么过激反应,猜测着墨七七可能与画上的人关系并不亲密,并不是太关心?
既然如此的话,她便也松了一口气。
“事情便是这样……”
墨七七盘腿坐在飞剑上,手随意搁在膝盖上,兴许是飞剑之上的风有些大,两只袖子被吹得的簌簌作响随风鼓动着,她的声音相当平静,问道:“然后呢?”
“然后……”妇人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只觉得面具下那双眼睛黑漆漆的有些耍柿艘幌驴谒凵裆了噶艘幌拢乱馐兜木鸵髁艘恍┣榭觯骸昂竺娴氖隆「救司筒坏枚恕�
看着墨七七的深沉的目光,她摇着头,连连保证:“真的真的,后来我因为家中有事,而早早便回去了,我一个妇道人家……能,能知道什么事。”
看着她含糊其辞,心虚闪躲的眼神,墨七七施施然站起来,慢条斯理道:“既然如此的话,你可以下去了。”
“谢…谢过仙长!”听她这么说,妇人松了一口气。
“呵……”墨七七勾了勾嘴角,轻轻挥了挥袖子,将她扫出飞剑。
妇人发出一声惨厉尖锐的叫声,声音由近而远,直到最后一声砰的落地声,重新归为寂静。
修士耳清目明的,她虽然站在飞剑之上,可百丈的距离还是看得清晰的,妇人趴在地上,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姿势,墨七七知道那是因为摔骨折了的原因,身下一滩血慢慢蔓延开去。
边上渐渐围过来不少村民,面上挂着或担忧或关心或惊恐的表情,却没有一人俯下身去细看她的情况。
墨七七面无表情,沉静的眸子里寒光微闪,随风摇曳不止的袖子昭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