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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与人相交,并非就要多少年的感情,或者那人为她做什么,她难堪,墨七七知道,但不追问,她委屈,墨七七也明白,但不会说破。
她明白她无谓的坚持下可笑的自尊,并且尊重。
白头如新,倾盖如故,不外乎如是。
可是现下……她睡了她的追求者……
黎九歌越想越觉得愧疚心虚,等到了洞府的时候,墨七七看她一脸难色,还以为她是在担心,道:“脸色不用这么难看,浣绿她不过只是发个烧罢了,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黎九歌忐忑的心一下就平静了下来。
她想,她们或许是上辈子认识。
墨七七懂她现下的难堪愧疚,但她没有直说出来,而是用另外的态度告诉她,她不在意。
而黎九歌,也领悟到了墨七七的这份无言的宽慰。
“七七。”黎九歌正色道,“与你相识一场,挺好的。”
墨七七微微笑了笑,没有说话。
入了洞府,黎九歌直奔内室,墨七七左右无事,也跟着进去了。
浣绿大抵是烧得厉害了,昏沉着,她们进来,她也一无所知。
黎九歌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然后一拍储物袋,取出两枚丹药出来,正要喂给她,突然听到她说:“九歌、九歌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骗你去那个山洞的,真的,我只是、我当初、我是糊涂了,对不起,对不起你原谅我。”
黎九歌的脸刹时一白,拈在手中的两枚丹药咕噜滚到了地上。
她扶着床头的扶手,纤细的手指将床头的珊瑚雕扶手硬生生抓下来了一块,墨七七看了一眼她的表情,默默的退了出去。
黎九歌长长了吸了一口气,然后反复几次,惨白的脸色,才终于缓和过来,然后捡起地上的那两枚丹药,随手塞到了浣绿的嘴里,转身出了内室。
墨七七看了看天色,道:“瞧着今日的情况,大概是不会再通知我们出战了,搓一顿,然后好生休息休息。”
黎九歌笑道:“那极好,做饭我是帮不上什么忙了,我去一趟酒楼。”
“也好,你自便,一会记得回来便是。”墨七七储物袋中其实有不少酒呢,不过黎九歌大概最想的是出去透透气。
黎九歌一出洞府,就看到外边跟根棒槌似的杵着的叶季阳,她有些尴尬,不是因为自己睡了他,而是因为你自己误解了她。
可睡都睡了,她也没办法么。
叶季阳痴痴的看着洞府,眼见她出来,也有点尴尬,一脸复杂的忍住逃跑的冲动,问她道:“七七她……”
“她没什么事,挺好的。”
“那就好,那就好。”叶季阳连说了两句那就好,突然就回过神来,墨七七什么事都没有,就证明她一丝一毫都未曾将他放在心上,一个说过几句话的陌生人罢了……
想到此,他整个人就透露出一股彷徨无助感来,以墨七七的性子,知道了她与黎九歌的事,将来,他们更是无望,可能,她会因为黎九歌的关系,多瞧他一两眼,可也就只是仅此而已。
他突然觉得,自个这重生一场,仿佛就跟一场笑话似的。
第156章 百合吗少女!(为 不可逑思 的和氏璧加更一)()
看着叶季阳浑身嗖嗖的散发着落寞,失魂落魄的走掉,黎九歌无奈的耸耸肩,随后,很快便将此事抛到了脑后,毕竟怜香惜玉这等事情,她从来都只对女人做。
上酒楼里买了二斤桃花醉,慢悠悠溜达回去的时候,墨七七已经做好了饭菜,浣绿也已经醒来,看起来一切都好。
墨七七和浣绿并不太熟,中午叫她吃饭,她没吃,是以这会她也懒得叫,将菜摆好,招呼黎九歌过来吃饭。
黎九歌取出两只杯子,倒了一杯桃花醉给她:“说起来,仙客来里,最好的还是刺胆酒,七七要是感兴趣,可以去尝尝。”
“噢,那你怎么买了这桃花醉?”墨七七尝了一口,问道,桃花醉着实不是多稀奇的酒,几乎所有大些的酒楼都能买到。
“因为呀,这酒美容又养颜,喝了好,哈哈哈。”她笑得花枝乱颤,浅粉的酒液微微撒出来一些,粘在她的手指上,显得十分莹润好看。
墨七七半敛下眼睑,她真的,也如黎九歌一般,生出一种一见如故的感觉来了。
黎九歌没有直说,但是墨七七懂,心情不好不畅快,会想小酌两杯,但她并不是那种会借酒浇愁的人。
墨七七也是这样的人,就好比有些人失恋了,或者心情不好受委屈了,会想吃些甜点,食物确实能给人一些安慰,但她只喜欢控制着吃一点,而不是暴饮暴食一顿,用别人的错误来惩罚自己,当真是愚蠢至极。
当然,即便是自己的错,也不需要惩罚自己,毕竟当认识到是错误的时候,本身就已经在接受惩罚了,自己不对自己好一点,莫非还指望别人对你好不成,要做的就是谨记错误,下次不要再犯便是。
浣绿隔着帘子,看着两人似乎相谈甚欢的背影,暗暗抿了一下唇。
墨七七神识比她高,五感自然敏锐,她有些疑惑的看了黎九歌一眼,她这样的性子,没道理,会与浣绿那样的人做朋友才是。
黎九歌无谓的笑笑:“人么,总是会变的,也总有看走眼的时候。”
“确实。”
吃完饭,墨七七去外头走一走,她刚一出门,浣绿便问黎九歌道:“她不是说要搬走么,怎么……”
黎九歌的声音有些轻,透露出几丝缥缈来,仿佛离她很远是的:“这不关你的事。”
浣绿有些心慌,仿佛她们之间,有什么东西改变了。“九歌,你是还在生气吗,对不起,之前是我错了,我不该那样说你的!”
“那是你的自由。”黎九歌洒脱的笑笑,仿佛摆脱了什么重担一般,再储物袋里翻翻找找,取出了几样东西,然后,将储物袋递给浣绿:“之前,我说等你好了之后,我们再分道扬镳,如今我改变主意了,你身体不便,这些东西你拿着,自己照顾好自己。”
“九歌!九歌我现在还余毒未清,你放心让我一个人。”浣绿是真的慌了,她现下这个情况,若是没有人照料,后果她当真不敢想。
“你总要习惯无人可依。”大抵是入了夜,黎九歌的声音有些凉。
浣绿仍是不可置信,“我们这么多年的至交,你不会真的不管我的是吗?”
“你也说了这么多年,我以为这么多年,你应该会对我了解一二的,我做了决定的事情,很少有更改。”黎九歌微微叹了口气,转身走了出去。
“九歌!”浣绿看着她身形渐远,将手中的储物袋握得紧紧的,眼神闪过一丝愤恨。
墨七七又去城外看了一遍,果然绿血龟都退走了,就剩些护卫队在打扫战场,回来的时候,与黎九歌在街上碰了个头,便与她说了此事,黎九歌点点头,又道:“今日还有件事,忘了与你说。”
“何事?”
黎九歌将白天叶季阳找她说的那事大致说了一下。
墨七七一听便大致能猜到叶季阳这是的想法,不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十分的幸灾乐祸,“他那样的性子,正该你这样的人治一治才是。”
黎九歌对叶季阳并没有太多的想法,她睡他,也不过是因为自己被功法坑了罢了,眼见墨七七一丝介意都没有,心中安定不少。
她本就没什么朋友,方才还和先前最好的朋友掰了,这会,确实不想再和墨七七心生嫌隙。
“我本来是想等风暴过后,就离开知水的,但现在有新秘境出现,便改变了主意,只是再留在城中,恐怕到了秘境探路的时候,会被强制编进探路队伍当中去,所以打算去城外先避一避。”黎九歌犹豫了一下,才开口问道:“七七你呢?”
纵然她有一种一见如故的感觉,可她并不能肯定墨七七也这么想,毕竟相识的时间还短,她着实不应该过问她的打算。
墨七七想了想,觉得她这个打算确实对,她其实也对新秘境挺好奇,黎九歌别看面上死不正经,但总是给她一种莫名可靠的感觉,若是到时候秘境正式对外开放,能和她组个队一起进去也蛮好。
毕竟她看起来应该也是和浣绿掰了,两个孤家寡人,凑合凑合,似乎还不错。
遂道:“我其实也没个仔细打算,若是你不嫌弃,便与你一道吧。”
“自然不嫌弃。”黎九歌面露出喜色来,“你不知道,我现在两袖清风,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