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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林姝要跟自己做游戏,顾溪还是来了兴致满口答应,她还没见过林姝会玩什么游戏。
林姝陪着顾溪做游戏,徐鑫锐陪了他们一会儿就出去打电话了。他一直在想办法联系顾宸,他没有回邮件说明应该没有看见自己发的邮件。
林姝出了病房走了过来,“还没有联系到顾宸吗?”
“嗯”,说到顾宸,林姝似乎没有以前那么抵触了,“姝儿,既然现在你都可以面对顾宸了,那过去的事你是可以忘掉了吗?”可以的话,徐鑫锐是希望她可以忘记的。
“很多事情不会因为时间而有任何改变,我希望他回来只是为了小溪。只要她能好,任何事我都可以让步。”或许对林姝来说,顾溪是很重要的。因为她是唯一一个这么多年可以再次走进自己心底的人,可以一起分享快乐,也可以一起宣泄着悲伤,守着各自的孤独,温暖各自的人生。而更多的是她对顾溪的心疼,因为顾溪或许自己都不知道,她对任何事物的淡漠,其实只是因为对自己的放弃。顾溪的生命没有留恋,这是她害怕的,如果一个人对世界毫无留恋,那她还怎么会有拼命活下去的勇气。所以,她要顾溪去学会在乎,只有这样她才会有勇气去跟病魔作斗争。
“顾溪很勇敢,为了你这样的让步她也不会轻易倒下的。医生说现在她的情况很稳定,随时可以转院。我有些事先走了,晚些时候再回来看你们。”
“好。”
林姝走进病房,顾溪已经喝完了粥。“小溪,要不要睡会儿?”
“不了,我想多跟你说会儿话,或许这样的机会以后会很少了。”
自从住院,顾溪从未表现出一丝悲伤。林姝知道她不愿意让别人看见她太过柔弱的一面,也或许她需要自己给自己勇气。“好呀,小溪想说什么呢?”
“说说姝儿的过去吧,还有姚樱,虽然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能见到她,可你说了我就当自己已经认识了。”
“好啊。我的过去呢很简单,也就是文字和窗外的风景而已,也没多少可讲,直到遇见姚樱。姚樱呢,她小的时候就是个打架王,被人堵在校门口是常有的事。每次伤痕累累回来的时候她都不敢回家,每次给她上药,看见她身上或旧或新的伤口我都会很难受。我知道,姚樱不敢回家不是怕她妈妈责罚,她只是没办法让母亲为她伤心。”林姝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说着,顾溪听的很认真。
“她一定是个很有个性,很爽朗的女孩。”
“嗯,很多时候我是佩服姚樱的,她认定的事,她从来都不会放弃。不管多难,纵使遍体鳞伤都会坚持到底。……”林姝说着,顾溪慢慢睡着了。她的声音越来越小,也变得梗塞起来,眼泪弥漫眼眶肆意地掉了下来。
姚樱是一直温暖着自己的人,可顾溪是再次走进早已被她尘封内心的人。说着姚樱,林姝便能在脑海里一遍遍放映着与顾溪相遇的情景。可是,她就要像姚樱当时离开一样离开了。可是,姚樱是有归期的,可顾溪呢?怎么可以就这样离去,她还很年轻,还没看过最完整的世界。
林姝忍不住哭声跑了出去,她不愿意顾溪看见自己一丝一毫的难过。看着林姝跑开的身影,沈于飞再次回到了门前。刚才那一幕,让他不忍心打扰。本想进去看看顾溪,却在看见顾溪时心里的痛入骨十分。
病床上,顾溪捂着自己的脸哭着,不肯发出一点点的声音,却是那么悲伤。她刚才是装睡的吧,为了不让林姝看见自己的难过。而林姝也是强颜欢笑,直到看见她睡着才再也无法忍受那份疼痛。沈于飞突然觉得自己很没用,她就躺在那里,生命一点点在衰弱可自己却是那么的无能为力。
第四十九章 你心里我就是这样的吗?()
爱心之旅结束,沈于飞和徐鑫锐将顾溪送去余梓默父亲的医院,余梓默已经在那边安排好了一切。林姝则回到留守儿童医院收拾自己和顾溪的东西,再处理一些活动后续的事情。
大家准备回学校的时候,林姝迎面碰见了戈逸。她没有停留径直走去车上,刚要跟着其他同学上车,戈逸把她拉了下来。
“戈逸,你放开我。”林姝想挣开他,却始终没有挣脱。
戈逸没有理会林姝,只是将她塞进了自己的车里。一路上林姝一直沉默,路边的风景一次次闪过,她想了很多。她曾以为戈逸是霸道冷漠,可不会无情。因为她能感觉得到,他偶尔的温柔。可是他那晚的决绝让自己彻底认输,他的冷漠就是可以见死不救的。
“那晚”,戈逸不知道怎么开口,却想跟她解释清楚,“我只是想让你赶紧离开。”
“是,别人的死活又关你什么事,我又怎么可以去打扰你。”
“难道在你心里我就是这样的吗”
“不是吗?”
戈逸突然急刹车,林姝被摇的有些恶心,一早上忙着去看顾溪,又忘了吃早餐。
戈逸的语气里透着压抑到极致的愤怒,“林姝,既然我在你心里如此不堪,那你为什么不离我远点。”
“有着你女朋友的身份,我到底该怎么远离?就算是逃,我也要有处可逃。”
戈逸突然侧身过来,林姝极力向后靠着,整个人被死死卡在副驾驶座上。戈逸一次次靠近,让林姝有了不自在。她看着戈逸,眼睛里怒意像是要把她焚烧了一样。
“你既然知道自己是我的女朋友,就该离徐鑫锐远点。”
“你说过的,我们的关系只是一场赌博,我没义务陪你玩真人秀。所以,我们只是有名无实,做做样子不就可以了吗?”
戈逸的怒气慢慢淡掉,他坐回自己的位置,车里温度急剧下降让人觉得寒冷。
“好一句有名无实,那就请你以后做样子也该认真一点。”
“可惜我已经没了兴致陪你玩下去,在你不去救小溪的那一刻,我连逢场作戏都没办法陪你演下去。”林姝看着窗外,沿途的白杨树叶子已开始掉落,秋天是到了吗?戈逸,那个义无反顾会陪着自己跳下悬崖的男生,那个表面冷的像寒冰却依旧帮自己搬过东西的男生,那个在夜空下,孤寂得让人觉得遥远的男生,那个在寝室楼下,穿着白衬衫干净地如同银色月光般的男生。却在自己的同学生命危机的时刻,选择了以一颗冰冷的心去避开所有。当她站在门外十分无助的那一刻,她对他便彻底死心,他只是一个冷到无爱的人,生命里只剩下利益。
“可最后她还不是被送进了医院。”
“是,如果不是鑫锐和于飞学长叫人将顾溪送进医院,我想我现在连跟你坐在同一辆车里都做不到。”
徐鑫锐吗?戈逸不再说话继续开车,既然她这么认为也好,反正游戏而已。
回到学校后蓝茜茜和李响都没有回来,寝室里只有林姝一个人。跟徐鑫锐打听了余梓默父亲医院的地址,林姝便去医院看顾溪了。
到了医院,看见沈于飞正在病房里陪着顾溪林姝没有打扰,她直接去找主治医生问顾溪的情况。路上碰见了余梓默,才知道林姝的主治医生是余梓默的父亲,便一起去了。
余梓默的父亲为他们倒了杯水,看起来是个很易相处的人。“既然都是小墨的同学,你叫我余叔叔就好了。”
林姝用诧异的眼光看着余梓默,小墨。。这名字真是古典,跟余梓默是相当的格格不入啊。
“喂,老余,你能不能不在外人面前这么叫我,丢死人了。”
“多好听啊,你妈当时看了多少宋词才给你起了这么个名字。你这是不懂古典文学的艺术,你说是吧,小林?”
林姝忙点点头,她第一次发现余梓默抓起狂来倒是蛮有意思。
“你倒是很懂,我妈叫你去参加什么cos漫展你怎么就不去呢?她让你去参加汉服运动你怎么老骗她说自己忙呢?”
“好歹你老爸我也是个公众人物,哪能那么随便地出现在大众的视线里,好歹也要保留点神秘感,懂吧?”
余梓默“切”了一声,却看得出来跟他父亲关系不是一般的好。林姝很羡慕,如果父亲还在他们也能这么谈笑风生。而余梓默也是幸运的,她第一次见到生在这样的家族还能过自己想要的生活的继承人。
“好了老余,林姝是想来问问顾溪的情况。”
余梓默的父亲表情转为严肃,不同于刚才与余梓默的玩笑随意。“关于顾溪,她的病情我和院里的专家都做了详细的分析。经过这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