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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不我对H市的咖啡馆已经讨厌透了”夕儿说。
我“喔”了一声道:“那我们不喝咖啡,我们一起去喝椰子。”
“先找到我再说。”夕儿说。
不等我开口,她又说:“好了。我有点累了。先休息了。”
我“喔”了一声道:“好吧。夕儿。做个好梦。我只想告诉你,我一定会找到你的”
跟夕儿通完电话后,我的心情好了很多。
虽然还没找到夕儿,但夕儿已经离我很近了。指不定我明天上街恰巧就撞见她了,H市一个弹丸之地,小得跟巴掌似的。我一定会把夕儿找出来的
驾车回酒店的路上,我突然醒悟过来。
夕儿为什么会提到咖啡?她为什么会刻意地提到H市的咖啡馆?难道她这是在暗示我,我可以在H市的咖啡馆里找到她么?
天啊这个坏女孩
我说她为什么平白无故地很突兀地提到了H市的咖啡呢?H市的咖啡再难喝,它也还是咖啡。全世界的咖啡味道不都一样么?虽然种不同味道便不同,但同一个种的味道都是一样的。
夕儿对H市咖啡那几句无中生有的评价,分明是在暗示我,我可以在咖啡馆里找到她。
当我意识到这一点时,我兴奋极了
H市这么一个小城市,并没有多少咖啡馆,所有的咖啡馆都集中在市区的几条繁华街道上。所有大大小小的咖啡馆加起来,也是屈指可数。
我今晚在市区最繁华的街道已经去过两家大一点的咖啡馆了,也就是说,剩下的咖啡馆更没有几家了
夕儿啊你这个坏小孩等着我
次日我起了个大早,洗了个热水澡,在酒店餐饮区吃了早点。
虽然我知道咖啡馆一般都要九点以后才会开门,但我醒来后就再也睡不着,想着今天一定能找到夕儿,我兴奋得不行了
八点的时候,我就驾车出发了。
转了许多咖啡馆,果然都没开门,好容易在某个街角有家咖啡兼早餐的店子开门了。
我走了进去,环视左右,没发现夕儿的身影。
我点了一杯“炭烧”咖啡,坐在靠窗的位置坐下,一边喝咖啡,一边挨时间。
我在心里安慰自己说:“看吧你已经筛选了三家咖啡馆了,剩下的咖啡馆也没几家了。你今天一定能找到夕儿的。”
喝了一杯咖啡,时间已经过了九点了。
我离开了这家咖啡馆,驾车去了另一家咖啡馆。
我停车,从车上走下来,走到咖啡馆里,环顾左右,先扫描座椅间喝咖啡的顾客,再扫描其它地方其它人。
这家咖啡馆也没发现夕儿的身影。
又去了另外几家咖啡馆,依然没发现夕儿的影子。
此时已经是快上午十一点了。
我强萘住心中的焦急,给自己鼓气。
中午十二点半我来到了一家叫做“雕刻时光”的咖啡馆。
这家咖啡馆很有特色,环境舒适自在,采用剪接复合的艺术,在一个空间平面内分割出多面立体感,五棱镜似的折射出奇异的光谱。
一进门,香浓的咖啡味扑面而来。
这家咖啡馆里也没有夕儿的身影,但这里的氛围,却使我有一种驻足停留的念头。
我在临街阳台上的椅子上坐下,拿起桌上的单子看了一眼,只见上面罗列着:爱尔兰开非,炭烧一口牛肉,玫瑰花奶茶,木瓜杏仁露,黄瓜条,胡萝卜条。
我要了一杯“爱尔兰咖啡”,还要了“芝士蛋糕”。
唉先吃点东西再说吧
点的东西很快就上来了。
阳台里盛满了冬日午后的暖阳,而这阳光似乎为咖啡注入了情感,有点伤感。
轻啜一口“爱尔兰咖啡”,味道有点苦涩。
这家咖啡馆的女侍应生的穿戴也很有特色,她们身穿黑色迷你裙、头戴白色花边发夹,向顾客甜笑。
这不禁让我联想到日本“女仆咖啡馆”里的那些女侍应生的独特穿戴。
这时候,咖啡馆里突然响起一阵嘈杂声。
我坐在阳台上,所以看不到是什么情况,只能听出好像是一男一女,或者说是顾客跟一女侍在对话。准确地说,应该是在争吵。
“别这样先生”一个女声。
“怎么啦?美女陪我坐下喝杯咖啡都不行?”一个男声。
“很抱歉先生,我们这里没有这项规定”那个女声。
“规定是死的人是活的你陪我喝杯咖啡,我会给你小费不超过三位数都可以。”那个男声。
“对不起先生”那个女声。
“怎么?不给面子?我是看你长得这么漂亮,在这里做侍应生太糟蹋你的美貌了你做我的情人怎么样?月薪要多少,你尽管开个价,只要不是狮子大张口就行了”那个男声。
“对不起先生你想多了”那个女声。
“我可告诉你你别不识好歹”那个男声。
“别这样先生别这样请你放手放开我”那个女声。
当我辨出那个女声时,我头皮都麻了,全身像过电一样,竟然是夕儿的声音
我将手中的一块“芝士蛋糕”丢在白瓷碟里,倏地蹦起身,快步朝里头奔去。
沿着一个S形的过道,我朝发生争吵的座位快步奔过去。
我看到了那个被欺负的女孩,我的心头不由一颤,竟然真地是夕儿。
那男人背对着我,坐在椅子里,我看不到他的脸,他的大手紧紧抓住了夕儿的手。
夕儿低着头,面颊绯红地挣扎着,可无力挣脱那只大手的钳制,她又急又羞,还很孤立无助。
因为边上的人只是瞄着这边,并没人想上前阻拦流氓顾客的对咖啡店女侍的这种骚扰。
我冲那男人大喝一声道:“你给我住手”
越小的地方越乱,光天化日之下,就这么大胆子调戏女孩
一声断喝之下,夕儿和那男子同时愣住,缓缓扭头看我。
夕儿起初是愣看着我,旋即就很难为情地勾下脸去。
那流氓顾客长得五大三粗,平头,穿一身土黄色西装,粗脖子戴一圈很粗的金项链。
像一堆屎一样邪恶地塞在椅子里。
我伸手指着他道:“把手松开”
“尼玛的是从哪里冒出来的?”那男的拧巴着眉梢盯着我道。
夕儿趁机挣脱了那男人的束缚,奔到我身边。
“阳阳,我……”她仰脸看着我说。
我一把将她护在身后,看着她道:“我们回去再说。你这种穿戴很可爱,呵呵。”
那暴发户模样的男人倏地从椅子上站起身,盯着我道:“操尼玛是谁啊?”
我看着他笑笑道:“我是谁?恐怕让你失望了我是这位美女的男朋友”
“我操你刚从你妈肚子里冒出来的吧?找刺激是吧?。”男子恼怒地盯着我,还左右扭动着他的粗脖子。
我道:“你说对了我的确是从我妈肚子里冒出来的莫非你是从母狗肚子里冒出来的”
“你惹错人小子。”男子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凶光,拉开架势,摆了个格斗的姿势。
我盯着他,笑笑道:“恐怕是你惹错人了大块头”
男子盯着我怒道:“妈的找死”
说着朝我扑了过来。
还没等他的拳头挥过来,我一记前蹬腿狠狠地蹬在了他的上腹部。
他叫了一声“哎呦”,身体踉跄着后退了三四步,才稳住重心。
重心是稳住了,但他已经失去了战斗力。
他一手扶住桌子,一手紧按住上腹部,面色煞白,额头已经渗出了冷汗。
他伸手指着我,咬牙切齿地道:“你蹬到我胃了”
我笑笑道:“没蹬你子宫算你走运了”
这时候一个中老年女人从后面风风火火地奔了过来,身后还跟着两名男侍应。
那老女人看看那直冒冷汗的男子,又看看夕儿,怒声说:“怎么回事?”
男子伸手指着夕儿,冲老女人说:“秦老板你这里的女侍上班还带保镖的吗?你信不信砸了你这咖啡馆?”
夕儿说:“老板娘是他先非礼我……”
“你给我闭嘴”老女人冲夕儿怒道,表情十分刻薄。
“我说郭总”老女人转而满脸堆笑地对那男子道:“你别跟这些小女孩一般见识你是我们这里的老顾客了请多多担待多多担待”
男子拧巴着眉梢,盯着老女人道:“担待个鸟啊你这他娘的开的是咖啡馆,还是搏击馆?”
我盯着那男子道:“那我问你,大块头,你喝的是咖啡,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