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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是对妾多有怜惜。”
“知道就好”
啥?
姜琪猛然抬头神情愕然,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便听到上方的男人道:“朕最讨厌挟恩图报的人,韩修容,朕的耐心不多。”
姜琪连忙垂下头,眼底寒气四溢。
闷闷道:“是妾越距了。”
“知道就好,下去吧”
云禅接二连三不按套路出牌,姜琪身上覆了一层霜,好似能冻死人。
小小一个人间皇帝,竟敢如此不给她面子!
若不是为了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
“诺”
姜琪咬了咬牙,退了下去。
待到殿内空无一人,云禅敲敲桌子唤暗影出现。
“派出两人接近姜氏姐妹,她们宫中的影卫以后事无巨细全要向朕禀报。还有,着重小心韩修容。”
“诺”
面见过姜氏姐妹,云禅打算出宫。
鲁太傅隐居的骊山离都城不愿,出城骑马半日就能到。
既然放出话去要娶鲁家女,自然是要做做样子。
云禅换了一身寻常贵公子的打扮,领了德福与禁卫军统领韩修,并几个大臣出宫。当然这只是明面上,暗地里还有大量的暗卫相随。
刚出宫走到热闹的大街,云禅就被前面围着人声鼎沸的场景吸引了。
打开折扇问道:“前面那是怎么回事?有这么多人围着,派个人去瞧瞧。”
德福留下韩修看顾皇上的安危,挤进人群去打听。
不一会儿德福满头大汗地出来了。
因为人太多,圆润的德福差点儿被挤成烧饼。
“可打听到了?”
德福拿手绢捻了捻额头的汗,“打听清楚了,甄家的大小姐与二小姐在成衣店吵起来了。大小姐看中一件衣服,二小姐说是她先相中的,两人一言不合就吵起来了。”
云禅合上折扇,“两女因一件衣服争执,当街如泼妇一样吵起来让旁人看戏,甄大人,你家的教养真好。”
礼部侍郎甄家臻闻言苦笑,“小女顽劣。”
一旁的户部侍郎不解,“若是吵起来,怎会有这么多百姓围观?”
德福悄悄地瞅了礼部侍郎一眼,小声道:“二小姐说甄大人宠妾灭妻,甄家全家都欺负她,甄大小姐在家时抢她的东西就算了,现在出门还不放过她,她想让百姓为她讨个说法。”
“让百姓为她讨说法,此女好想法。”云禅一敲折扇,问向脸色黑如锅底的甄家臻,“爱卿,若是百姓暴动,你可要首当其冲为朕挡着。”
甄家臻闻言汗珠子都淌下来了,两腿发软。若不是现在是在大街上,他早就跪下来请罪了。
瞥了眼来往的行人,只得干笑道:“小女年幼无心,望陛下恕罪。”
“甄大人何罪之有,这只是大人的家事。”
云禅抛下这一句,不管甄家臻表情如何,背着手往前走,边走边问德福,“德福,朕记得你给朕提过,这甄家二小姐原先这儿有些问题。”
当着当事人爹的面不好说他闺女是傻子,云禅含蓄地指了指脑袋。
德福瞅了身后的甄家臻一眼,趁他不注意,悄悄凑过去道:“何止是有问题啊,皇上。甄家二小姐是个傻子的事儿传遍了整个大庆朝,人人都以甄家有个傻子为耻。尤其是这二小姐平日什么事都不干,整日里追在丞相家的公子屁股后面跑。丞相公子是什么人物,京城第一公子,陛下您没登基时还夸奖过他学问好呢。甄家小姐如此不矜持,全大庆朝都在看她笑话。”
云禅觉得这套路有点儿熟悉。
“后来怎么样了?”
这话云禅问的不是德福,而是跟上来的甄家臻。
甄家臻苦笑道:“小女前些日子落了水,忘记了前尘往事,性情大变。都是臣治家不严,才让她变成了这样。”
云禅挑挑眉,不置可否。
落水是真,至于这救上来的女人还是不是原装货就不一定了。
她正思索着,忽然听到韩修大叫一声,“主子小心!”
抬头便见一个身穿蓝衣的女人如花蝴蝶般翩翩朝她飞来。
“咦,真儿”
第56章 倒霉皇帝(6)()
云禅侧身躲过女人砸过来的身体。
只听扑通一声;身体与大地接触摔得惨烈的女子闷哼了一声。
女子落下来非常快,德福张大嘴还在喊护驾;就听到重物落地的声音。
飞来的女人以为男人会接住她,就没有做出反应;谁知男人竟侧身避开了,让她摔得一身灰。
见陛下无事,德福一颗提起的心放下,腿一软差点摔倒。
反应过来瞧见禁卫军统领韩修不知何时已经护在陛下面前。德福连忙护到云禅另一侧。
甄家臻也在护驾,但他惦记着自己的女儿,见皇上没有危险,连忙走过去扶起还没有爬起来的二女儿甄真。
“真儿;你没事吧?可摔着了?哪里疼?”
“滚开”
甄真推开甄家臻的手;差点把他推了个趔趄,“不用你假好心”
甄家臻苦笑了一声站稳,“真儿我是爹爹。”
“爹爹?哪家的爹爹会任由庶女和小妾欺负嫡女的;自从你站在柳姨娘与甄兰那一边就不再是我爹。”
甄家臻瞳孔缩了缩,眼里有痛苦之色划过,“真儿你误会了;你姨娘不是坏人,还有你妹妹她——”
“别给我提什么姨娘妹妹的,我只有一个娘,她没有给我留下什么妹妹。”
“你怎能如此冷血;我们是一家人血浓于水”
“什么家人不家人的;你们才是一家人吧;我在你们眼里就是一个外人。”
甄真撇撇嘴对甄家臻的血缘论不以为意,瞧了一眼云禅等人,冷笑道:“有外人在场,别让我给你没脸。”
甄家臻脸色发青。
甄真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衣裳上沾染的泥土,面色不善走向云禅,“谁让你避开的,方才你怎么不接着我?”
云禅感受到女子身上的杀意,面色不虞,“接着你?姑娘是在说笑,你生的如此人高马大,接着你砸到本公子了怎么办?再说街上这么宽你偏要往本公子身上砸,谁知道你是不是对本公子图谋不轨,故意想引起我的注意。”
她打开折扇摇了摇,一派风流倜傥之姿。
“你——”
甄真本欲反驳,瞧到男人俊朗的面容突然眼前一亮,“本姑娘就是看上你了又怎么样”
她挺了挺胸,一副你奈我何的表情。
“可惜,本公子看不上你”云禅从头到脚打量了女人一番,眼含挑剔,“做人还是有自知之明比较好。”
甄真瞧见男子的目光别有深意从她胸前划过,面上一红,抬手就要打人,“流氓”
待女人的手离她的脸只有一尺之际,云禅抬手握住了女人的手腕,“姑娘请自重”说着她甩开她的手腕。
男子动作迅疾,甄真压根没有反应过来,待到反应过来已经被捏住了手腕。
甄真转了转被捏的有些发疼手腕,饶有兴趣地打量着面前的男人。
男子穿了一件月牙白织锦缎绸衣,衣袂飘飘,腰间束着金色祥云纹宽腰带,衣摆处垂着一枚润色极好,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玉佩。鬓发如云被玉冠束起,凤眸上挑不怒自威,身形高挑颀长,看起来非富即贵。
她心中一动,“公子姓甚名谁?我名甄真,礼部侍郎甄家臻之女。”
她抬起下巴,神情倨傲,对自己非常自信,料定了男人会说出自己的名字。
见她态度转变,云禅轻笑一声,合上折扇,“姑娘说自己是礼部侍郎之女,可有证据?本公子以前还认为自己是天潢贵胄呢。”
韩修听见,与周围的大臣眼观鼻鼻观心,没敢打扰皇上突然兴起的恶趣味。
德福自然看自家主子哪里都好,才不会提醒眼前差点伤到他主子的人。
听到男子如此说,甄真否定了心中的猜测,怀疑面前的男子是哪位王爷。
男人气度不凡,身边跟着的人也不是等闲之辈。能让自家那种看重权势的父亲跟随,难道是哪位重要的皇亲国戚?
她面上带了笑,“公子说笑了,冒充皇亲国戚可是死罪。”
她心里已经隐隐对男子的身份有所猜测,能让她那无利不起早的父亲一脸谄媚地看着男子,这人难道真是什么得宠的亲王。
虽然心中对甄家臻家里家外两个模样极为不屑,甄真面上却没有摆出来,若眼前这人真是皇亲国戚,她倒可以考虑与其合作一番,正巧她的酒楼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