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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除非有同级别的舰船叛变,否则“河鲤”号在任何国家、地区的内水中都是无敌的存在。
在高亮看来,这种话听听也就罢了,根本不能当真。反正他是绝对不希望用自己的爱船去实验铁甲舰的防弹效果。
“向那些小炮开火!”
船长的命令声话音未落,兽人抢先发起第一波攻击。高亮亲眼看到一排箭杆堪比长矛、箭头像是斧刃一般的超重型弩箭呼啸而来。
两侧20多具兽人弩车同时发射,有8支弩箭直接命中“河鲤”号,其中7支砸中水线装甲带,发出“当”的一声脆响掉进河中。
最后一支打中了甲板上舰桥的下半部分,把一个躲闪不及的水兵腰斩,但也未能击穿舰桥的20mm铁甲,只是在上面留下一个显眼的凹坑。
高亮这才意识到那些长得很像野战炮架的武器其实是重型弩机,他还是不知道“河鲤”号的防弹效果到底怎样,但是弩机的威胁显然与大炮不在一个等级上。
船长悄悄松了一口气,只要对方没有大炮,自己这边就算不胜,至少也处在不败之地大不了情况不妙的时候开船回到这个小小内湖中心,用舰炮挨个给敌人点名。
数千土着像是疯子一样挥舞石斧向码头这边涌来;后面跟着几百个列着还算整齐队形的奥克士兵;之后是那些刚刚发射完的弩炮,每门弩炮周围都有20多个兽人士兵正在手忙脚乱的重新上弦,高亮可以清楚的看到有人扛着那种斧型箭头的重型箭矢。
“河鲤”号的前主炮发出第二声怒吼,整艘船都能感到猛的一颤,重达28斤的弹丸瞬间飞过区区600多米的距离,在码头左侧那些正在装填的弩炮中间爆炸。
弹头中装填的苦味酸炸药爆发出惊人的杀伤力,把这一侧所有弩炮和大部分炮手都抛上半空中,焦黑的人体碎片和弩炮零件在码头附近四散飞舞。
高亮亲眼看到一个弩炮轮子打着旋飞进正在正在冲锋的兽人士兵阵列中,仿佛绞肉机一般切碎无数头颅、躯干和四肢。
片刻之后,码头上下起一阵血雨,浇了兽人士兵满身。
在阵线最后方指挥作战的胖狮子亲眼看到了上百人瞬间变成飞舞碎片的恐怖一幕。他漂亮的银白色锁子甲已经被鲜血染成红色,威武的鬓毛一缕一缕打成结,紧紧贴在头上,仿佛一只狼狈不堪的落汤猫。
一时未死的伤兵趴在地上痛苦的哀嚎着,大部分人都缺胳膊少腿,还有一些肚烂肠破。他们身下的血水汇成条条小溪,逐渐向湖水中流淌,仿佛汇入大海的河流。
码头右侧又是一声爆炸,这次是“河鲤”号船艉的75mm甲板炮对另一侧的弩炮射击。威力有些不足的轻型火炮只摧毁了3座弩炮,杀死大约20个兽族士兵并造成差不多同样数量的伤员。
面对这种人挤人的近距离目标,大炮甚至发挥出超过使用者预料的杀伤力。
龙朔海军舰船人员配置标准是20%船员为海军陆战队成员,全部配备充足的陆战武器,以便在需要的时候执行两栖登陆作战任务。
“河鲤”号作为内河炮舰,陆战任务更加繁重,因此大部分船员都有陆战武器,甚至仅有的两门舰炮其中之一都是随时可以上岸作战的甲板炮。
现在船已经停下,除了船长和轮机舱水手(以及两门舰炮的炮手)不得离开自己的岗位外,其他人都带着步枪跑到甲板上,向着码头逐渐逼近的敌人射击。
看到气势汹汹的敌人,后面的10艘小船也未解开拖曳缆绳分头登陆,上边的士兵们纷纷用手中的远程武器向码头两侧的敌人射击。
特别是前面5艘船上的野战军士兵,火枪轰鸣此起彼伏,销烟在船舷两侧蔓延。枪声密集的就像是缩小了无数倍的风帆战列舰在开火。
第155章 玛尔亚维尼亚之战(20)()
数千土着肩并肩人挤人,密集的仿佛被捅了蜂窝的马蜂,龙朔兵根本不需要瞄准,只要对着周围不断开枪就一定能打到人,很多时候还不止打倒一个。
土着中不断有人倒下,也不知道是中了枪还是被同伴推倒的。不管是因为什么,在这种情况下,只要跌倒就一定会被踩踏致死,再也没有爬起来的机会。
土着人的前锋冲上码头的时候,船艉甲板炮又开了一炮。目标仍然是靠后的弩炮。
这次只摧毁2具,兽人也还击一轮。
慌乱中一支重型弩箭打偏,飞进码头上的土着人群中,将6个人砍成12段,还有5个人被横飞的半截尸体砸进水里。
另外一支击中舰桥上方,打穿指挥室厚达30mm的挡风玻璃,就那样卡在舰桥窗户上。
如果“河鲤”号是一个披着铁甲的巨人,舰桥在没见识的土着人眼里则是巨人的头颅,这只弩箭就像直接命中了巨人的眼窝。
许多土着,甚至是兽人士兵都高声欢呼起来,仿佛他们已经制服了这个可怕的对手。
然后两门舰炮几乎同时向两侧的敌人射击,100mm炮弹将挤在岸边的几十个土着撕成碎片扔到空中。断肢残尸如同弹片一样横飞,又扫倒更多的人。码头上下起一阵血雨,浇灭了所有敌人的笑声。
船艉的甲板炮的目标还是右侧的弩炮,十几个兽人炮手惨叫着倒下。幸存的兽人炮手拖着最后两具弩炮躲回石屋中,放弃与“河鲤”号继续对射的打算。
土着涌上码头,在后面兽人士兵的逼迫下开始顺着独木舟和木筏碎片向“河鲤”号冲来,就像团成一个球过河的行军蚁。
船面、舰桥和唯一的一根桅杆桅盘上站满了水兵,也没有人指挥齐射,各自装弹自由射击。
每时每刻都有土着被击中,也不断有人一脚踏空跌进水里。没有人拉他们一把,虽然此时的湖水并不算冰冷,但落水以后根本没有游到岸边的机会,因为每时每刻都有人和尸体重新填入湖水中,把正在呼救求生的土着不断压在水下。
水面上很快飘满了浮尸,鲜血将湖水染得通红。
船艏主炮调转炮口,以最低的角度对着前方逼近的人群开炮,炮弹竖着切过几十具人体,在密集的人群中开出一个宽达3米,恐怖的血肉胡同,一直飞到码头后面数百米的石屋那里才爆炸。
终于有人承受不住这种单方面的屠杀,发疯般惨叫着自己跳进湖水中,向岸边游去。还没游出多远,又有人踩着他的头奋力一跃,“扑通”一声跳到更远的湖面上。
最先跳水的土着被踩晕过去,两眼一翻缓缓沉入水底,只在水面上留下一串通红的气泡。
大吼大叫的奥克士兵不断砍杀落在最后的土着,把他们全都赶到码头上,顺着尸体和小船残骸构成的“浮桥”向“河鲤”号蔓延。
排在船队最后面的一个中队屯垦兵欢快的向离得近的人群抛射轻箭,为这场屠杀贡献一份力量。
逐渐的,河岸上露出正规兽人士兵的身影。一排排穿着皮甲的哥布尔、猪头人、半羊人、狗头人、羊角半兽人等族士兵紧贴着岸边用弓箭向船队射击。
船队这边也传来一阵惨叫声,有人中箭跌进水里。
屯垦兵在这种对射中有一定优势,他们身上穿的是夹铁棉甲,这个距离上能防住大部分箭矢。除非被命中面门,否则轻易不会死人。
相比之下野战军就吃亏不小,他们的厚棉袄保暖不错,也更加轻便灵活,但防御力方面基本属于聊胜于无。一旦被箭矢击中,不死也要受些伤。好在他们距离岸边有一百几十米,重箭没法射这么远,轻箭造成的杀伤也还在可以承受范围之内。
野战军和水兵手中的火枪在这个距离上威力十足。每一次射击都能打倒一大片敌人,所不同的是水手的射击杂乱无章,而木船上的野战军则在中队长的军号声中以每艘船5人一组的形式对两侧的敌人进行半齐射。
这样的火力连绵不绝,即使是敌人密度使几乎每一枪都有打到人的机会,但气势上却绝然不同。
船艉75mm甲板炮在海军中属于轻型火炮,安装在军舰上时使用的是纯刚性炮架,开火时会把全部后坐力施加在整个船体上,大炮本身看起来像是一门无后坐力炮。
这种情况下,如果不顾及大炮本身的寿命以及销烟造成的目标观测困难,最高射速可以达到一分钟五发。
现在正是这种情况,步枪都不需要瞄准的战场,大炮更是怎么打怎么有。被数量优势如此之大的敌人包围,自然也没有人去在乎区区一门甲板炮的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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