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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更怕的是消息走漏出去,传到神王和天后的耳目中,那他就惨了!
林琊憨厚一笑,道:“我这人很低调,不求报仇,你如果非要回报,随便给个万儿八千的玉虚币就行了。”
老头子一愣,随即又在储物袋中翻腾半天,取出一个大袋子,羞赧道:“那个……大师,我初次来玉虚门疆域,置换的玉虚币不多,只留下这三千多玉虚币了,如果大师不嫌弃,就……”
老头子的话还没有说完,林琊一把抢过老头子手中的大袋子,双眼冒着金光,满心欢喜道:“不嫌弃,不嫌弃,哇,发财了,三千玉虚币……”
老头子看着林琊的表现,心中一阵狐疑。
这家伙怎么像没见过玉虚币似的,哪来的土包子?可是有会炼制九阳丹的土包子吗?
一枚九阳丹的价值就在三千玉虚币左右,他刚才炼制了十余枚九阳丹,那就是十余万玉虚币,如果林琊将九阳丹的药方卖出去……
这家伙真是个矛盾体!
最后老头子得出结论,林琊大概就是他所说的低调的高人吧!
“师傅,林琊在那里!”
就在林琊忙着数袋子中的玉虚币的时候,突然一道令人厌烦的声音响起。
林琊抬头望去,却见洪峰和欧阳冲正自怒气冲冲的走来。
欧阳冲趾高气扬的指着林琊,道:“林琊,你竟敢骗我师傅,你根本不是什么炼药师,你这个骗子,你死定了!”
林琊翻了翻白眼,悠哉道:“童儿,你不给我背药篓子,突然跑了,发什么神经?”
欧阳冲一脸的阴鸷,冷笑道:“林琊,别装了,你根本就不是什么炼药师,我跑回去就是去找我师傅,就是要揭发你这个骗子!”
“骗子,我骗你什么了?”林琊疑惑道。
欧阳冲怒视林琊,大声道:“你连兰心草都不认识,还说是什么七星兰叶草,兰心草是最没用的草药,你居然采了一箩筐、两麻袋,你不是骗子,你是什么?”
第12章 你脑子进水了()
洪峰脸色铁青,怒视林琊,沉声道:“林琊,你最好给我个交代,否则……”
“否则怎么样?”
林琊身后探出一颗蓬松的脑袋,两只小红鸟好奇的从蓬松的头发中探出头来,“叽叽喳喳”吵个不停。
看到这颗乱糟糟的头,洪峰脸色一变,脑袋一缩,毕恭毕敬的道:“晚辈洪峰,拜见祝炎长老!”
“什么祝炎长老,祝炎……”
欧阳冲的声音越来越小,低着头,彷如一个犯了错的孩子。
他师傅洪峰曾经跟他说过,祝炎长老来自一个强大的势力,就连玉虚门的门主见了祝炎都要礼让三分,故而欧阳冲不敢放肆。
突然欧阳冲看到了林琊手中的大袋子,又看了看祝炎,眼睛一亮,指着林琊怒道:“林琊,你好大的胆子,连祝炎长老的玉虚币你都敢骗,你死定了!”
林琊翻了翻白眼,向欧阳冲投过一个“大傻逼”的眼神,懒得跟他说话。
洪峰也是脸色一冷,沉声道:“林琊,将玉虚币还给祝炎长老,否则……”
“否则怎么样?”
老头子收起丹炉,板着脸道:“玉虚币是老夫给大师的,你们在这里聒噪什么?快走吧,吵得老夫心烦。”
“呃?什么?祝炎长老,您给他这么多玉虚币?等等,您刚才叫他什么?大……师?”洪峰差点让自己的口水给噎死,还以为自己的耳朵出毛病了。
老头子理所应当的道:“大师啊,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洪峰眼角如筛糠一般狂抖,转头看向欧阳冲,向欧阳冲使了个眼色。
“大师,您被他骗了,他根本不是什么大师,他只是本地长青山的一个骗子,经常在镇子上骗吃骗喝。”
得到洪峰的默许,欧阳冲就像打了鸡血一般,继续揭林琊的短:“他骗我师傅说他是药师,可是他连兰心草都不认识,还采了整整一箩筐、两麻袋兰心草当宝,他要不是骗子,我将头拧下来给他当球踢。”
“那你将头拧下来吧!”老头子祝炎脸色铁青道。
林琊指点祝炎炼成九阳丹,祝炎早已对林琊心服口服,此时见这二人如此诋毁林琊,当然不高兴。
欧阳冲不提兰心草还好,一提到兰心草,祝炎就一阵肉痛,漫山遍野的七星兰叶草啊,竟然都让林琊给挖完了,这厮的箩筐塞不下了,竟然不知从哪找了两个麻袋,弄了整整两麻袋。
早知道兰心草就是七星兰叶草,而且还具有调和的作用,他怎么也得弄两颗,现在倒好,千回峰附近的七星兰叶草都被林琊这厮挖光了,要想从这厮手里抠出几颗七星兰叶草,不大出血是不可能的了。
欧阳冲被祝炎一句话噎的像吃了苍蝇一般,老脸涨的通红,求助似的看向自己的师傅洪峰。
洪峰脸皮抖了抖,讪笑道:“祝炎长老,那兰心草……”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祝炎听到兰心草就心中发毛,压低了声音将林晓东的话重复了一遍:“什么兰心草,那叫七星兰叶草,既不属阴,也不属阳,乃是极好的调和草药,不懂就不要瞎说!”
洪峰的表情僵住,兀然回头怒视欧阳冲,沉声喝道:“什么兰心草,那叫七星兰叶草,既不属阴,也不属阳,乃是极好的调和草药,不懂就不要瞎说!”
欧阳冲的表情快要哭了,哭丧道:“师傅,是你说的兰心草……”
洪峰脸色一冷,昧着良心道:“我说了吗?那分明是七星兰叶草,你瞎说什么,不懂就别乱说话!”
欧阳冲彻底垮了,这黑锅他是背定了。
林琊挑了挑眉头,看向洪峰,问道:“洪长老,你的病还治不治了?”
洪峰有一种错觉,林琊看他的眼神分明就是看一只待宰的肥羊,这让他很气恼,不过他也并非省油的灯,道:“治,当然治,都是这不孝徒没事找事,还请林药师务必帮忙。不过……老夫想知道老夫得了什么病,还请林药师务必告知。”
他留了一个心眼,当着祝炎这个炼药师的面要林琊说出病因,如果林琊说的对,他也没什么损失,如果林琊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或者信口胡说,祝炎这个炼药师一定能看出来,以祝炎毛躁的性格,一定会抖出来,到时候他就能理直气壮的海扁林琊。
林琊怎能不知道洪峰的小心眼,干咳一声,道:“我还是不要说了,这个……那个说出来对洪峰长老的影响不好。”
“什么好不好的?有什么你就说,我看你是说不出来了吧?”一旁欧阳冲彷如一条疯狗,逮住机会就想咬林琊一口。
林琊冷笑道:“先把你的头拧下来再说!”
欧阳冲立马乖乖的闭嘴,在一旁咬的牙齿“咯嘣”作响。
“怎么?你牙疼吗?需不需要本药师免费帮你敲掉?”林琊捡起一块石头,挥舞着道。
欧阳冲被噎的说不出话来,一张脸憋成了猪肝色。
“还请林药师务必告知老夫的病情!”
林琊越是不说,洪峰就越怀疑,越怀疑,就越想知道,因此不停的追问。
林琊翻了翻白眼,道:“好吧,既然你一再追问,那我就告诉你吧,你肾……虚!”
嘎?
洪峰可是正儿八经的练气士,虽然年纪大了,但经过力士这一阶段的锤炼,身体早已炼的如钢似铁,怎么会肾虚呢?
欧阳冲又嗅到了机会,立马大声道:“混蛋,你竟敢骂我师傅肾……虚,你找死不成?”
林琊此话一说,洪峰顿时老脸一黑,火气“噌噌”的直往上升,怒道:“林药师,你最好把话说清楚,否则……”
“否则怎么样?”祝炎适时的插一句话。
洪峰不知道林琊跟祝炎是什么关系,不过听祝炎一口一个大师的叫林琊,洪峰也不敢当年发作,只得将到嘴的话又生生咽了回去,悻悻道:“否则也没什么,我只想知道我得了什么病。”
林琊翻了翻白眼,道:“是你让我说的,洪峰长老可不要讳疾忌医,有病就得治,更何况肾、虚这种病不能拖,不过要我治你的肾虚,你需得付医药费,肾虚不太好治……”
洪峰眉头大皱,本来是他找林琊算账的,林琊被迫无奈之下才答应给他治病的,现在林琊却问他要玉虚币,摆明了是要讹他,只是当着祝炎的面,他只能打碎牙齿往肚子里咽,吃了这个哑巴亏。
洪峰一听到“肾虚”两个字就蛋疼,为了林琊不要不停的说“肾虚”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