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小周,怎么了?家里出什么事了?”吴妈先开口问。
小周向吴妈颔首说道:“吴妈,对不起!家事不便外扬,请见谅!”
吴妈讪讪地笑着“哦!”了一声。
陆洋见小周这么说,也就不开口了。
“什么时候走?”陆铭楷问。
“马上!”小周歉意地说,因为他这次完全是先斩后奏。
小周正在房间里收拾东西,其实也没什么东西好收拾,这时传来了敲门声,他将背包的拉好之后转头对门口那边说,“请进!”
很快门推开了一条缝,陆洋的脸出现在门口,他的脸上还有点伤疤。他歉意地说:“对不起,打扰了!”
小周摆了摆手说:“二少爷,进来说吧!”
陆洋挤进来之后又小心翼翼地关上门之后才走进来,他有点不自在地说:“其实,叫我陆洋就好了。”
小周让陆洋坐在书桌前的凳子上,他则坐在床边。他知道陆洋肯定是有事,虽然他们之间之前根本没有交流过,不过陆洋毕竟是陆家的二少爷,为了缓和气氛,他淡淡地说:
“陆洋,你脸上的结痂差不多好了,这段时间不要去动它,让它自然脱落,这样就不会留疤痕的了。”
“嗯!谢谢!”陆洋边说边将滚轮凳子往小周那边挪了挪,“其实,我来找你是有事的,有句话叫做无事、什么来着?”
“无事不登三宝殿。”小周替陆洋补充上,然后笑了笑。他没想到陆洋的普通也能说得这么好。
“这是我‘嫂子’教我的,”陆洋有点苦涩地说。
“嫂子?”小周没反应过来。
“嗯!我哥哥的未婚妻。是她教我国语的。”陆洋补充了一句。
现在他说起“嫂子”两字已经没以前那么心痛了,因为他觉得能让自己的血液在她的体内流淌也是一种爱她的方式。
小周恍悟般地“哦!”了一声,然后就静静地看着陆洋,等他后面的话。
陆洋被小周看得有点不自在,最后摸了摸后脑勺才说:“小周,我希望你回泉海之后替我去看看我‘嫂子’,因为她这次伤得不轻。”
“她受、受伤了?”小周一下站起来,眼直直地盯着陆洋,“她、她是怎么受、受伤的?”
陆洋看着小周满脸的焦虑赶紧用手指在嘴边“嘘”了一声,然后又转头看了看门口,最后才低声将他所知道的事情告诉小周。
小周听完陆洋的话,整个人都顿住了,耳边又响起廖菲菲和雷诺的对话,在联想到沈妍离开之后他所查到的那些事情,他更加坚定会泉海的决心了。
陆铭楷让陆洋送小周去机场,陆洋和小周都没有异议。
泉海人民医院
沈妍从一个无梦的大觉中醒来,她听见旁边有窸窸窣窣的声音,她想睁开眼睛,却发现眼皮好像被黏在一起了,她只好动了动身体,这时耳边传来一个悄悄声:“我姐醒了,您先出去吧!”
谁呀?沈妍正纳闷着,很快就听见开门又关门的声音。
“姐姐!你醒了!”沛然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沈妍定了定神才想起自己还在医院里,于是赶紧睁开眼睛,立即沛然充满焦虑地脸出现在头顶,她吃吃地问,“我、我睡了多久了?”
沛然看了看墙上的挂钟笑了笑说:“快五个小时了。”
“不会吧!”沈妍挣扎着想坐起来,沛然见状立即扶着她坐好来。可这会屁股还是痛的,不过这种痛也让她清醒了不少,立即她又警惕地扫了一眼整个病房,然后低声问沛然:“这、这里没有其他人了吧!”
“没、没有了,就我一个人。”沛然咋咋呼呼地说,他悄悄地瞄了一下门外。
“看什么呀?”沛然的任何动作都逃不过沈妍眼皮子,她皱了皱眉头不满地问。
“没、没什么,我只是想看看爸妈他们来了没有。”
“啊!叔叔他们也知道我住院了?”沈妍不确定地问,因为她此刻整个脑袋都是一片混沌。
“能不知道吗?”沛然看着姐姐,心一直往下沉:姐姐不是连这个都忘记了吧?
“哦!”沈妍若有所思地看着沛然,总觉他好像哪里不同,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沛然被姐姐看得浑身不自在,所以他赶紧岔开话题说:“姐姐;你饿了吧!我去把汤热一下给你喝。”
“嗯!”
沛然给姐姐打了个响指,意思是请稍等,然后转身往旁边走去。
沈妍看着沛然的背影突然才明白他的不同是由于走路,好好的一个人,怎么走路有点拐呢?
她再看看这间豪华的病房,脑海里闪过一个什么东西,可惜她没抓住。
怎么回事?
她揪着自己的头发苦苦思量着。
“姐姐,来喝汤。”沛然端着一碗来到病床前。
沈妍抬起头疑惑地看着弟弟,最后她幽幽地问:“沛然,告诉姐姐,我是不是撞到头了?”
“没有啊!”沛然脱口而出,他将那碗汤放到床头的柜子上,然后架起病床的简易桌子,医生的话在他耳边响起:这种应急反应性失忆症的患者,可能对周围的环境产生一系列的怀疑。
沈妍有点不确定地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没发现有什么不一样,哪里也不痛,可是她还是觉得那里不妥,这回她连自己为什么在医院里都不知道。
她愣愣地看着沛然,突然开口问:“沛然,你知道姐姐得的是什么病吗?”
“哦!你晕倒了才来医院的,医生说是因为你太虚弱了。”沛然漫不经心地说,因为医生交代过:不能把患者的病情说得很严重,但是要让她相信你说的话。
“苗宇光是不是来过?”沈妍抓住闪过的一丝记忆就问。
“是啊!他早上来过。”沛然说得轻描淡写,然后又将那碗端过来放到桌子上,“来可以喝汤,你知道这时谁熬的汤吗?”他故作玄虚地问。
“你?”沈妍有点不确定。
“是我妈妈做的。”沛然并没有吊她的胃口。
“婶婶会熬汤?”沈妍诧异不已,因为她的记忆里婶婶还是那个好吃懒做又爱赌的女人。
“想不到吧?人是会变的。”沛然有点得意地说,接着他勺起一汤匙汤送到姐姐的嘴边说,“别想了,来喝口汤。”
“人是会变的!”沈妍重复咀嚼着这句话,觉得似乎在哪里听到过。
141您是否记得我?()
沈妍喃喃地重复着:“人是会变的”。这时沛然的汤已经送到嘴边了,她赶紧喊:“停、停!”
“姐姐,怎么了?”沛然的汤匙悬着半空中,不解地问。
沈妍伸出手接住了汤匙,不满地说:“我自己来,我还不至于虚弱到要人喂这种地步。”说这话时,她脑海里又闪过什么东西,等她反应过来时,却已经无影无踪了。
我怎么了?她心里嘀咕着,不由得抬眼看着弟弟,弟弟的这张脸的确还是原来的那张脸,可她总感觉哪里不妥。
“看我干什么?赶快喝,要不冷了。”沛然看着姐姐蹙着秀眉盯着自己,赶紧催她。
他心里却是沉甸甸的,医生说过的话以及他自己上网查阅的相关资料里的某些症状几乎和姐姐此刻的表现完全对上号了,这让他心里惊恐不已,他害怕姐姐某天醒来连他这个弟弟都忘得一干二净了。
“哦!”沈妍被弟弟的话拉了回来,赶紧收回目光盯着手中的汤匙,她觉得这碗汤对于自己来说都是极其陌生,她只能安慰自己是因为婶婶以前从来不会这么做。
小周走出泉海国际机场之后直接上了一辆出租车直奔泉海是人民医院。这时已是华灯初上,看着阔别几年的故乡,这位曾经的“兵王”心里涌起一丝丝伤感。
不过他也知道自己现在不是感叹年华似水这些柔情蜜意的时候,他第一时间掏出手机打电话给昔日的战友。
“老杜!”电话一接通他便喊了一声。
“周公,是你呀!”电话里传来一个惊喜的声音,“这些年你都死哪儿去了呀?一点音讯都没有。”
小周听着昔日战友久违的声音 倍感亲切,不过他还是先办正事,于是幽幽地说:“别废话,你现在哪里?”
“我一直在泉海呀!你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呀?”电话的人听出了小周的严肃了,立即压低声音说。
“你过去人民医院附近一下,我很快就到。”小周淡淡地说。
“好!”电话那头的人也不多问只是爽快地答应了。
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