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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继儒抱着女孩走向总统套房,他一只脚顶在墙上托住女孩的臀部,腾出一只手,打开房门,走进去之后,用脚一勾把门关上。
而陆继儒怀里的女孩正是沈妍,她感觉全身快要着火了似,缭绕难耐。迷迷糊糊地感觉有人抱着自己,有点酒香味,还有点淡淡的烟草味,更有一种她从未感受过的男人的阳刚之味。她把脸埋进他的臂弯,是一种未曾有过的安心。她不由得在他的手臂上轻轻地吸了一口。
陆继儒被女孩的这个动作震住了,似乎听见心底“嘭”地一声响,紧接着一股热流由心底漫向全身。一颗被冰封了多年的心在此刻冰裂了。在酒精的作用下,他感觉抱在怀的人似乎没有了骨头,柔软无比。
女孩双眼迷离,喘着粗气,不停地往陆继儒的怀里钻。女孩婴儿般的动作让他完全失控,五年来的第一次失控。他低头吸住了女孩的丰满而柔软的双唇,那是他从未感受的过温润美好。女孩怔怔地看着他,羞涩地闭上双眼。女孩羞涩眼神更让他如痴如醉。他略过城池,入侵圣地。女孩也慢慢地生硬地回应着他。他轻轻地抵开了女孩珍珠般的皓齿,探入温热又甜美的湿地,如饥如渴地攫略着。
女孩还是寻找安全般往陆继儒的怀里钻,她一只手探入他的胸前,触摸到他坚冷的肌肤,霎那间,一阵瘙痒侵遍了他的全身。陆继儒三步并作两步,把女孩抱到那张大床上,随即,女孩的书包也洒落到地上。
这时他才发现女孩像一颗青苹果,没有女人的成熟和性感。她粉白细腻的脖子上带着一条银质项链,项链上挂着一个动物牙齿雕成的平安锁,看起来有些年头。他脑袋里已经一片空白,双眼像两个火球,就在这时,他手机响了。
陆继儒被悠扬的音乐声拉回了现实中,他看着床上含苞欲放般的少女,一个激灵翻下床去。陆继儒抓拿起手机一看是钟正。对啊,自己是因为钟正说有一封不署名的EMAIL才匆匆地赶回酒店呀!自己想到的只有一个人,那就是菲菲。自己曾经深爱过也曾经恨过的人。
他看着床上那个神智迷离的少女,有罪恶感,又有些许失望。
电话继续响着,被体内的已经多年未曾燃烧过的炽热炙烤着的陆继儒皱起眉头,不管什么电话不电话了,直接冲到卫浴间打开冷水花洒。当冷水从头喷下之后,他清醒了。脑海里断断续续地回放着过去与菲菲在一起的一幕幕。他甩了甩头,觉得自己已经不会再爱了。
良久,陆继儒穿着一条沙滩裤,光着上身走出来。彻底清醒了的他看到床上那个有过一面之缘的少女像一只猫那样卷缩在床上,发出一阵阵梦呓般的**。他毕竟以前也混过夜店,知道这个女孩是中了催情药的毒了。现在对她来说“冷水”是唯一的解药了。可完成这件事却考验着他定力了。
他返回浴室往浴缸里注入冷水。这时他听见一声闷响。当他走到卧室时发现床空了。他绕到床的另一边往地上一看,只见女孩在地上蠕动着,像一只小猫。
陆继儒也顾不了那么多了,一把将女孩抱起,走向卫浴间,把她放进浴缸里。
“啊!”女孩闷叫了一声,似乎清醒了一些,可转而又闭上了双眼。她还继续扭动着身体,不过似乎有所缓解。
随着水位慢慢上涨,女孩整个身体都浸入水里,一种若隐若现的线条随着水纹晃动着。陆继儒跪在浴缸边上托着女孩的头呆呆地看着,不知不觉下腹一阵温热。这时他似乎听见一个声音在鄙视自己:“陆继儒,你再怎么饥渴难耐也不至于趁人之危吧!”他赶快把视线从女孩身上移开,用力眨了眨眼,艰难地咽了一口口水。
陆继儒又继续往浴缸里注入热水,随着水温升高,整个浴室里,烟雾缭绕。女孩已经完全安静下来。他定定地看着昏昏欲睡的女孩,犹如婴儿般安静又柔弱,心中最柔软的那一块被电击了一般。他心想:从几天前和她的偶遇来看,女孩不像是那种混社会的学生,她究竟有着怎样背景,又是如何被下了药的呢?
这时他才突然想起,自己半夜带着一个学生妹回来,如果这个事情被爆出去,那会是什么后果?想到这,他果断地将女孩衣服除去,把她从浴缸里捞起来,用一条大浴巾裹住,抱到床上。女孩已经是不省人事了。他返回浴室,把女孩的校服和内衣都放到干洗机里去。
陆继儒走出客厅,打开手提电脑,面对电脑沉思片刻,十指在键盘上飞快敲着。不一会露出了一个会心的笑。
这时,一道闪电从天空中划过,一会,一声闷雷响起。憋了几天闷气的天空似乎被撕开了一道口,倾盆大雨随之而来。
009他是谁()
这边银海国际的伊甸园,林浩斌双手垂直,拉着脸返回去之后早已大家就不欢而散了。偌大的会场只剩下那块横幅,还有酒店员工忙碌的身影。他无力地坐在椅子上,深深地自责着。
一会,姚迪气喘嘘嘘地跑回来。林浩斌一看她马上迎上去焦急地问:“怎么样,找到了吗?”姚迪看着林浩斌无奈地摇了摇头。
“哦!对了,我们应该去查监控录像。”林浩斌焕然大悟般叫起来,姚迪也才如梦初醒。
林浩斌没有去找陆凯而是直奔监控室,他二话不说就亮明身份了。银海国际的少东家大驾光临,几个安保人员简直是直了。
林浩斌遍了个谎说是同学的包包不见了想找找,他们二话不说就开始做事。可是令在场所有人都意外的是:在沈妍走出伊甸园之后的十几分钟里,几个重要的监控录像全部都是雪花,最后由奇迹般地恢复正常了。
几个安保人员估计想跳楼的心都有了,这监控迟不坏早不坏,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出故障了呢,而且是几个地方同时出故障。难道有鬼?
看着几个人一个劲地道歉,林浩斌也无可奈何。姚迪在一边看着,心里却觉得好笑,这场景验证了哥哥的那句话:人脸比佛脸大。
林浩斌选择报警,他这时却不能说他是银海国际的少东家。可是警察说没有过48小时不能立案。他只好让酒店的车冒雨送他们去沈妍宿舍,可是那里也是空空的。
林浩斌问姚迪沈妍除了宿舍还有没有其他地方可去,姚也只能摇头。其实林浩斌和姚迪都明白沈妍的生活极其简单,教室宿舍连点一线。林浩斌只好把姚迪送回去。一路上他们都是默默无言。
林浩斌回到家里已经是凌晨1点多了,父母已经入睡了。只有一位佣人在等候着他。他站在卧室的窗前借着昏暗的街灯看着那狂风暴雨,祈祷着:沈妍你千万别有事啊!心里也后悔了:今天不应该让她来!
当他躺在床上时,黄莉华的话却在耳边响起。赌债,抵债,订婚,未婚妻,这些词汇刺激着他的每一个神经,让他无法平静。这是一个无眠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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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妍又看见自己正置身于那片湿滑而陡峭的山坡上,漆黑的天空正下着倾盆大雨,自己正淋着大雨,如履薄冰般在那山路上奔跑。忽然一脚踩空,整个人和着泥水一起滚落下来,却怎么也不到底。“啊”的声尖叫,又是那一个噩梦。
沈妍缓缓地睁开双眼,远处有一束暖黄色的光,惊吓后激烈的心跳声在这寂静漆黑中清晰可听。这是哪里?梦里?沈妍用手掐一下自己大腿,哦,痛的。她想坐起来,但是感觉浑身无力。她努力翻了个身,借着昏暗的灯光,看到自己正躺在一张偌大的床上。
“菲菲你怎么了?”沈妍耳边传来一个充满磁性低沉的懒慵慵的声音。
她翻过身来一看,借着微弱的灯光,只见床的另一边睡着一个人。那头蓬乱乌黑的头发下,一张如雕刻般的男人的脸,帅得让人感觉到一种无形的距离感。
“啊!”沈妍尖叫了一声,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
哦,唛嘎,谁能告诉我这是什么情况吗?再看看自己,被窝下面竟然只是裹着一条大浴巾。
男人也被沈妍的尖叫吓得醒了过来。他微微张开双眼,嘴里还念叨着:“怎么了?”当他睡眼迷蒙地看到暖黄色下那少女的脸时,也坐来起来,“哦!你醒了啊!”
“你是谁呀?你对我做了什么呀?”沈妍的声音有点凄厉,边说边把被子拉过来想盖住自己。
“我?”男人挪了一下身体。
她借着昏暗的灯光,看见他裸* 露着的上半身,她以为他的下半身也……
“啊!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