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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块极为眼熟的玉佩真干净的躺在床上,他眉心一皱,将这玉佩拾了起来。
“这是谁的东西?”
白姻瞧了一眼,笑眯眯的道:“这是皇上送给奴婢的!上面还有奴婢的姓氏呢。”
沈岂容敛了眸子,果然,这玉佩的小角处,镌刻着一个小小的字。
楚。
心里微微一颤,分明是楚白姻的姓氏,但是他却觉着着个玉佩很眼熟,好像是在哪儿见过。
似乎是在记忆里的某个黑洞中,有人在自己面前亮过这枚玉佩,而这枚玉佩,断然不会像是只是姓氏这般简单,好像还蕴含着别的什么意思。
他的指腹拂过上面的字体,总感觉想要有什么东西要从心底冒出来一样。
。。。
“这玉佩上刻的是我的小字。”有人拎着玉佩丢到他手中,大咧咧的坐在他旁边冲着他笑:“怎样?好看吧?”
。。。
记忆中似乎是有这么一个场景,他揉了揉脑袋,依稀能想出那个人的模样来。
“太上皇?”楚白姻侧头看向他,伸手夺过他手上的玉佩,在他眼前晃了晃:“怎么了?”
沈岂容回过神来,皱了皱眉:“没什么。”
白姻点点头,复而又举着自己手中的玉佩笑道:“你看,这玉佩上刻的是我的姓氏。”
说着她像是献宝一样将东西递到他面前:“怎么样?好看吧?”
他心忽地一颤,同她对视。
记忆里的那个人影似乎跟眼前的人重重叠叠,渐渐重合在了一起。
难不成?!
他瞳孔微缩,忽地抓住了她的手。
白姻一怔,亦是抬眸对上了他的眼。
他眼底蕴着重重暗流,似是又什么要破堤而出。
第208章 198:入我相思门,知我相思苦(一)已修()
白姻一怔,不解的看着他:“怎么了太上皇?”
沈岂容眸光深深,抬头紧紧地盯着她,似是要从她眼中看出个什么出来:“孤是不是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觉着你很眼熟?”
白姻又愣了愣,回想起当时就跟着红了脸:“奴婢怎么知道你看见奴婢的时候眼熟不眼熟,您不是当时看见奴婢很讨厌的么?”
不是。
沈岂容摇了摇头,他仍然在记着当时的事情,他当时跟沈未桑一同吃酒,喝了几杯之后就醉了,醉了之后便看见一个女人躺在床上,虽然迷迷糊糊的,但是他仍然记得自己当时的感觉。
跟平时完全不同的感觉,像是失而复得的瑰宝,所以他才彻底失控,落入了沈未桑的全套当中,同楚白姻发生了关系。
现在想想,的的确确是有些不同。
就比如他为很么那么讨厌别的女人,为什么偏偏就不讨厌楚白姻,为什么他偏生见到他第一次的时候就会有一种失而复得的感觉,这种感觉一定不是偶然。
他眸光深深,又靠近几分,气息灼热的扑上了她的脸颊。
越想彼此的距离就越接近,白姻看着看着忽然觉得很不妥。
“太上皇奴婢忽然有些向上茅厕!”
沈岂容的动作一顿,神色清明了些,垂头看着她:“等一会儿上。”
她心一颤,唇上边覆了温软的东西,带着他舌柔软缓缓探入,但是楚白姻却是紧咬牙关不愿意松开,一个劲儿的往后退,她退他顺着她上前,不到片刻就将他堵在了墙角,轻碾慢啄,似是在细细品味着什么。
白姻偏了偏头,刚想躲开,门突然就被人踹开了。
“皇爹爹,你怎么样,好些了吗!”
一声嘹亮的大喊响在了门口。
沈岂容的动作一顿。
本来门外的奶娘还想拦着,跟着也就进了屋,这钟灵想拦着奶娘,毓秀想拦着皇子,一晃儿进屋的人乌泱泱的,就跟大集合似得,都纷纷进了屋子。
这样的危急之时,楚白姻竟然咬紧了牙根,阻了要探进来的沈岂容的舌头。
仿佛天地都跟着默了一默。
太上皇的闺中私事儿就这么被人赤裸裸的围观了。
最开始回过神来的还是沈岂容,他脸一沉飞快的从一旁扯了被子进来压在她的脸上,眼睛跟刀子似得刮向了门口:“谁让你们进来的?八宝!你是不是欠收拾了?!还不快退下!”
八宝还在方才的香艳场景中缓不过神来,缓过神来的时候也是一脸愕然,指了指被子里面的鼓包又指了指沈岂容,惊愕的不能自已:“皇爹爹你竟然——你竟然背叛阿姻跟一个太监亲嘴!”
“”沈岂容的嘴角抽了抽。
裹在被子里的楚白姻嘴角亦是抽了抽
奶娘的脸色都是那般难以言喻,马上就把皇子的嘴给捂上了。
怪不得太上皇不近女色!
八宝约莫着是在大脑中组织了一下词汇,拂开奶娘的手:“我要把这件事情告诉阿姻!”
沈岂容眯了眯眼:“出去。”
第209章 199:入我相思门,知我相思苦(二)()
八宝义愤填膺:“皇爹爹我没有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人,我还要把这件事情告诉父皇!”
沈岂容冷笑:“再不出去孤就给你丢出去。”
八宝说:“出去就出去,出去我就去找阿姻!”
然后就气势汹汹的走了。
钟灵跟毓秀神色复杂的看了眼太上皇,张了张嘴也不知道说什么,只好关上房门也出去了。
楚白姻悄悄地从被子里露出一颗头,看见屋中已经没有别的人了,这才揉了揉自己被亲过的嘴:“太上皇您为何不把八宝留下来解释一下?这要是八宝真的说出去了,您这在皇宫中怎么待啊?”
不近女色不说近男色,近男色不说近太监,好好的一个男神非得让别人当成变态不可。
白姻这眼神也说不清是同情还是什么了,总之就是很复杂。
但是沈岂容的眼神比她更复杂,高深莫测的冷哼了一声,还带着一股谜一样的自信:“八宝是不可能说出去的,那个奶娘更不可能。”
说着,他踱步出屋,一派的悠闲,却是让楚白姻感觉有些毛骨悚然。
不多时,外面就起了一声八宝的惨叫声,要多嘹亮有多嘹亮,听的白姻揉了揉自己的手中的被子,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然后沈岂容神清气爽的回到了殿中,方才被打断的不悦然全没有了,还很悠闲的扫向楚白姻:“脸色这么难看做什么,孤又不会吃了你。”
白姻觉着骨子里凉飕飕的都是阴风,抓着被角问他:“您对八宝做了什么?”
沈岂容眸光深深,瞧了她一会儿,笑了。
“想知道?”
楚白姻猛地摇了摇头:“不想。”
沈岂容却是没听她着一声不想,嘴角始终保持着一股莫测笑意:“也没如何。就是让他这两天不要再来昌寿宫了,再来昌寿宫孤就要大收拾他一下了。”
大收拾是什么意思
白姻抿了抿唇。
沈岂容斜眼睨着她,“怎么了?你还担心孤会对你下手不成?”
她头要的跟拨浪鼓一样,好不忘了拍一拍马屁:“奴婢哪能啊,奴婢就是忽然觉得太上皇英明神勇,看起来很高大威猛很帅气的样子。”
这奉承话听得颇熨帖,沈岂容哼了哼,将玉佩重新放到她的身上,摩挲了一会儿:“你这人是不是刻意学过拍马屁?”
楚白姻而大脑紧绷着着一根弦,此时也是高速旋转思维敏捷,于是她便接到:
“哪儿能啊,拍马屁还用学,就好词往上顶就是了呗。”
“”
“但是奴婢对您说的都是真心话。”她诚恳的说。
沈岂容一声冷笑,看起来并不是很相信的样子:“孤若是信了那真就有鬼了。”
白姻也给这嘿嘿笑,刚要开口,眼前的人一俯身,吻住了她的唇。
“唔!”她错愕。
太上皇却是捧着她的脸碰的专注:“方才没够,再补回来。”
“”还带这样的?她皱了皱眉头,反坑无效,试图看向门口,还希望能从外面钻出来个几个东西出来。
沈岂容却是眸光深深,一路压着她躺上了软榻:“别看了,孤已经将门插上了,谁也进不来。”
第210章 200:入我相思门,知我相思苦(三)()
但是她还试图想要挣扎一下。
沈岂容却是顺着她的力气攥住了她的手,眯了眯凤眸:“方才孤都已经被人看见了正在临幸一个小太监,这一盆脏水也是叩定了的,但是孤从来不想被人冤枉,所以你也要跟孤走这趟哑巴亏。”
他的嗓音里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