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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
身后的太监忽然重重的咳了咳,一旁的沈琼佩马上来了精神,直接扯起八宝就要往出走:“你先别说了,估计你皇爹爹也想静一静,不然我也不敢保证你继续呆在这里不会出什么事情。”
这话中得深意,八宝没有听出来。
他还是恋恋不舍的往回看,泪眼汪汪的瞧着沈琼佩:“阿姻呢?”
沈琼佩嘴角一抽,顾左右而言他:“恩她不在,她应该是给太上皇煎药去了吧?”
八宝垂了眸子,长睫上还挂着泪珠儿:“她说不定会怪我,不想理我了。”
沈岂容冷笑一声。
瞧瞧,他们沈家真是出的好苗子,尤其是这个小的!
越想越气,他瞪了身边的人一眼。
以后不许你离他太近!这才五岁就扬言要娶她,及冠了还了得?
楚白姻嘴角抽了一抽,特别乖巧的站在了沈岂容的后面。
屋中气氛依旧浓重着,门外又传来一声唱和:
“皇上驾到!秋娘娘驾到!”
正主来了。
沈琼佩跟八宝下跪行礼,沈岂容脸色一沉,趁着旁人不注意的时候,扯着她往屏风后面站着。
“别乱动。”他靠在她的耳边,搂紧了她的腰肢。
她浑身一僵。
沈未桑推门而至,一尘不染的龙靴和翘头履一前一后的步入屋中,白姻扬了扬眉,见翘头履后面,还跟着一个眼眶红红的女人。
正是秋含婉。
秋含婉显然是精心打扮过了,头上还攒着一支很好看的步摇,走起路来轻晃慢曳,像极了含在她眼眶中坚强不愿意落下的眼眶。
平日里面秋含婉的长相都赚足了眼球,如此一番打扮更是好看的让人移不开眼。
怕是为了讨好沈岂容过来的。
白姻瘪了瘪嘴,可能是这太监的衣裳太紧了,她觉着心里有些不舒服。
第198章 188:艳妃怀鬼胎,天理怎能容。(二)()
这边沈未桑已经领了两个女人行礼,沈未桑垂着头,声音里说不出的难受:“太上皇可好些了?”
沈琼佩抹了抹眼泪:“皇叔现在怕是睡着了,皇上我们还是不要打扰他了。”
秋邵鸾闻言黛眉轻蹙,故作惊讶的捂着嘴角:
“太上皇尽然是这般严重?看来那个女人当真是留不得了。”
楚白姻站在屏风后面,透过一丝缝隙睨着秋邵鸾故作惊愕的模样,真有心上前撕了她的伪装。
估计在场的人都是那么想。
就连沈未桑都没有搭腔。
秋邵鸾说完无人回答,她自然也觉着有些尴尬,用手肘捅了捅身后很是悲伤的秋含婉。
秋含婉的反应很快,豆大的泪珠儿毫无预兆的落了下来:“是了,这件事情跟太上皇身边的那个贱奴脱不了什么干系,皇上您一定要给太上皇主持公道,万万不能让太上皇白白这般啊!”
说完,声泪俱下,她跪坐在地上哭得肝肠寸断,听的白姻觉着自己真的是应该上刑场的十恶不赦的女人。
搂着她的腰肢紧了紧,白姻回头,撞见一双黝黑深邃的眸子。
下一秒,她身子一空,竟被打横抱起,白姻惊得险些惊呼出声,却觉唇上一热。
有温热堵住了她的唇。
她错愕的瞪大了眼。
仅仅只有一屏之隔,前方是哭得肝肠寸断各怀鬼胎,后面却是气氛甜腻还在持续升高,他怀抱着她,将她带到了身后的椅子,这才恋恋不舍的放开了唇,又给她揣在自己的手里,冰凉的之间不轻不重的摩挲这白姻的手背。
站着太累了,他要坐一会儿。
白姻好半会才反应他的这波操作,又气又不能理解。
这家伙就不能换个时候耍流氓吗!
沈岂容却是偏头略带得意的笑了。
他这么做也是有他的理由,万一这个家伙叫出声不就前功尽弃了?
不过他没说话,修长的手放在指尖——
嘘。
然后继续很认真的抱着她看戏。
前方秋邵鸾的演技还在继续,她愤懑的咬了唇,看向身后红着眼眶的八宝,不由得上前蹲下身拂过他的脸颊:“不知道那个奴婢为何那般心肠歹毒竟然对太上皇和皇子下手,皇子还那般喜欢那个丫鬟,现下怕也是很伤心吧?”
八宝一动不动的叫她摸着,粗粗的小眉头却是渐渐皱起了。
他看着她,稚嫩又执着的道:“不是阿姻做的!我相信她!”
秋邵鸾却笑道:“皇子你现在还小,不知道这天下人的心有多坏呢。那女人虽然生得好看,却不一定是个好人。”
白姻听了,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还觉着有些想笑。
她这算是被夸长得好看了?
沈岂容在她侧面瞧着她眼里的笑意,从一旁的果盘里叉了块儿西瓜给她吃。
八宝抿了抿唇,闻言一副很不服气的样子,“你胡说!”
“皇子你还小呢,什么都不懂。这人心海底针,说也不知道谁会是什么样子的呢”秋邵鸾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拍了拍八宝的肩膀,谁知八宝竟是个掘脾气,抬手就将秋邵鸾的手给拂开来:
“不要你碰我!”
别看是小孩子,这一挣脱也用了些力气,秋邵鸾本来还是虚蹲着的,被他的动作争得晃了一下,坐上了地。
第199章 189:艳妃怀鬼胎,天理怎能容(三)()
她心一惊,立刻捂住肚子,瞧着八宝的眼神陡然划过一丝阴狠。
给脸不要脸!
沈岂容凤眸微抬,扫过她肚子上的手,略抬了抬嘴角。
沈未桑亦是脸色一沉,上前将八宝扯了回来,袖子不经意的蹭过是秋邵鸾碰过的地方揉了揉,仿佛自己的儿子碰到了什么不得了的污秽之物,眼底寒意幽幽散发:
“敦恪,带皇子离开。”
沈琼佩黛眉拧着,拉过八宝,蹲下来也仔仔细细得给给他擦了擦脸又蹭了蹭手心,看似指责的道:“不是跟你说过了吗,平日里面别人东西不要吃,别人要碰你你就多得远远地,这么简单的道理你就记不住吗?”
秋邵鸾瞠目,沈琼佩又轻蔑的扫了她一眼:“毕竟人心海底针,这每个人心里坏的什么心思谁也不知道,总有的人打着一张和善的面皮跟你套近乎,秋娘娘说的可是好话,八宝你可要记住了。”
八宝闻言懂了,挑了挑眉,侧头看向秋邵鸾:“那如此,本皇子还要感谢秋娘娘?”
秋邵鸾的胸口大幅度的起伏了一下,受着宫女搀扶站起来,脸色并不好看,随意扯了个硬邦邦的笑:“用不着的皇子,这是应该的。”
八宝负手轻哼,轻蔑的扫了她一眼,转身出了屋子。
秋邵鸾至始至终都保持的公式化的笑意,只听沈未桑问了一会儿沈岂容的病情,她端立在一旁,看似一副与世无争的样子,实则一双眼睛总盯着床榻里面瞧。
白姻轻手轻脚的走到屏风后面,一条缝隙睨着她。
秋含婉没什么可看的,满心满脑都是沈岂容,看见那床榻后面的男人就一个劲儿的抹眼泪,只有秋邵鸾的视线若有若无的看向纱帘一头。
沈岂容是一头白发,可是为什么纱帘后面看不见半点发白的痕迹?
她眯了眯眼,心思转了几转,看向秋含婉:“你不是很惦记太上皇安危的么?还不赶紧上前去问安?”
秋含婉一听这话便来了精神,连连点头作势就要往纱帘后面走。
沈未桑眉头一皱,看似责备的瞄向秋邵鸾:“你妹妹尚未婚配,你怎能让她过去?是想让别人嚼你妹妹的舌根,还是嚼太上皇的舌根?”
秋邵鸾闻言心中一慌,皇上从未这般指责过她,她也后知后觉自己因为想知道真相而坏了规矩,忙跪在了地上请罪:“臣妾不敢。”
沈未桑瞧了她一会儿,看她手虽然行礼却还是刻意挨着肚子的,他眯了眯眼。
“看你脸色很不好看,你还是先回去吧,朕要陪一陪太上皇。”
两个姐妹虽然心有不甘,到底还是听话的。
二人走后,沈未桑踱步到屏风后面,正见沈岂容跟楚白姻双双在这儿,他垂了眸子,一副谦卑姿态:
“皇叔。”
这一声轻唤,意味颇深。
沈岂容半靠在椅子上,扫向他,周身气场更是同往常那个懒散的太上皇判若两人,眉宇间更是闪过几丝狠厉。
“怕是胎像都稳固了,你也是无能。”
沈未桑痛苦的闭了闭眼:“是侄儿疏忽了。”
沈岂容半阖这眸子,默了默,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