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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冷气朝自己逼来,一把闪着寒光的大刀已经架到了自己的脖子上。
“哎,这是干什么吗?”陈袆苦笑了一下:“快把刀拿下来,有话慢慢说嘛,这么着急干吗?”
“你到底答应与否?”娘娘凶狠地问。
陈袆一脸堆笑:“当然,刚才是跟你开个玩笑而已,你看你,小小的玩笑也开不起。你是娘娘,我当然要听从娘娘的安排啦!”
娘娘使了个眼色,大刀缩去。陈袆回头看了看,一个身高八尺彪汉正虎视眈眈地对视着自己,那阴冷眼光看的陈袆不寒而栗。陈袆赶紧逼开眼光,走向前去,'炫Qisuu。com书'搂着那人的肩膀套近乎:“哥们,你长的真酷,你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我觉得你长的特像一个电影明星唉!我很崇拜他的哦!”
“哼!”那人冷冷地看了看陈袆,从鼻孔里发出一声不满。陈袆慌忙把手缩了回来,朝娘娘说:“娘娘,我答应你了,现在,我可以走了吧?”
“先别急着走!还有一事。”娘娘呵呵一笑,取出一张写满文字的纸张说:“在这个上面按下你的手印。”
“什么事儿啊这么麻烦!”陈袆接过纸张,上面的文字很难辨认,看起来很是吃力。他费力地咀嚼了半天,才勉强明白上面写的意思:这是一封写给汉朝大将霍去病的“密函”,大致意思是要勾结汉人、颠覆楼兰王国等等。
“娘娘,你这不是害我吗?”陈袆惊讶地说:“我要是按了手印,不就成了无中生有的内奸了!这是明摆着是要我的小命嘛!”
“知道厉害就好,不然怎么控制你?”娘娘说。
“不,不,不!我不按!”陈袆摆着手说,他的话还没有说完,那把大刀又架到了他的脖子上。
他娘的,这小婆娘够狠毒的!陈袆只好陪笑道:“我不按那是不可能的,我按,我按。给你开个玩笑而已嘛!”说完,陈袆用手蘸了蘸墨水。
“我没闲工夫跟你开玩笑。”娘娘说着,抓住陈袆的手,朝着纸张上狠狠地按了下去。陈袆一声叹息:“娘娘,我现在都是你的人了,我可以回去了吧!”
“可以回去了,记住我的话,如果不按照我说的去做,它一样可以致你死地!”娘娘说着抖了抖手中的纸张。
“如果我完全按照你的意思去做呢?”
“那算你聪明。”
“哦!”陈袆问:“娘娘,你尽管放心,我会完全按照你的意思去做。不过呢,我有个小小的请求。”
“什么请求,说!”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我只是有点好奇。”
“那么多废话,快说。”
“嗯,好的,我能否看一下娘娘的左手臂啊?”
娘娘突然愣住了,过了好一会,她便冷笑地朝陈袆一步步走来,突然抬起左手臂问:“是想看这个手臂吗?”
第十三章 深更杀机
娘娘突然愣住了,过了好一会,她便冷笑地朝陈袆一步步走来,突然抬起左手臂问:“是想看这个手臂吗?”
陈袆急忙点头称是。
娘娘脸色一沉,厉声呵斥:“先把事情做好,想要什么都可以满足你!”
陈袆自觉没趣,惺惺离去。娘娘回过头来朝那八尺彪汉说道:“迟西卡!此事务必小心谨慎,做到万无一失!”
迟西卡点了点头,双手抱拳道:“娘娘放心,小的尽犬马之力,娘娘就等我的好消息吧!”说完,纵身出门,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娘娘得意地一笑,把灯熄灭,独自内房歇息。
陈袆从娘娘那里出来后,总觉得有什么事情没有理顺清楚,感觉怪怪的,坐立不安,有种女人月经来临之前的槽糟感。
外面漆黑一片,乌云把唯一照亮地面的月亮也遮挡了。“这鬼天气,要是有人打黑枪,肯定逮不住是谁。还是21世纪好,到处是路灯。”陈袆自言自语,不知不觉中便来到自己的住处。陈袆想推门进去,却发现门锁上了。
“这是谁干的?”陈袆心想:“我走的时候没有锁门啊!难道是刘斗?”陈袆叹了口气,肯定是这小子干的,这三更半夜的去哪里找他啊!这小子也真够勤快的,前脚踏出门,后脚他就把门锁上了。
陈袆背靠着大门,无奈地仰头看了看天,乌云正慢慢地被风刮开,微弱的月光费力地闪着她那并不皎洁的光辉。突然,一道黑影在陈袆的眼前一闪而过,朝前面的胡同急奔而去。陈袆以为自己看花眼了,使劲地眨了眨眼睛,赶紧到胡同口瞅了瞅:确实有一黑色的身影在晃动。我靠,这楼兰城内还有盗贼啊!陈袆琢磨着:反正自己也进不屋去,不如跟着这个黑影,看看他到底想偷什么?
黑影的脚上似乎长了轮子,速度极快。尽管陈袆使出吃奶的力气,累的上气不接下气,那黑影还是消失在他的视野之外。
“他奶奶的,跑这么③üww。сōm快!”陈袆对着消失的黑影直骂:“你要是生在21世纪,绝对是刘翔的死敌,我敢肯定,奥运会的金牌得主肯定轮不到刘翔!”
陈袆稍做休息,正准备掉头回去,前头又冒出一个黑影来,那黑影跌跌撞撞地朝这边走来,有气无力地喊着“救命!救命!”声音越来越低,似乎用尽了全力。
陈袆急忙上前,那影子载到在地。陈袆定眼一看,不由大吃一惊:这人不就是小弓子吗?
“小弓子,小弓子!”陈袆连声大喊。
小弓子浑身是血,嘴巴张了又张,想说什么始终没有说出来。
“小弓子,你怎么在这里?到底发生什么事情?”陈袆摇晃着他的身体急促地问。小弓子使劲抬起右手,朝胡同尽头指了指,身体立刻瘫了下去。
“小弓子!”陈袆似乎要哭出声来。他轻轻放下小弓子,急忙朝胡同的尽头奔去。他第一反应是:前面一定发生了血案。路很黑,为了给自己壮胆,他边跑边大声嚎叫:“杀人啦!杀人啦!”
当他跑到胡同的尽头时,四处静悄悄地。根本没有打斗的迹象。这是怎么回事?小弓子指向这里是什么意思?正当陈袆迷惑之时,那个黑影又在他不远处一闪而过。陈袆大吼一声跑将过去,黑影早已不见踪影。
陈袆朝四周瞅瞅,不由吸了口冷气,地面上横七竖八地躺着五六个人,他凑近一看,那些人早已经停止了呼吸。
“都死了。”陈袆自言自语道:“是谁这么狠心,一下杀了这么多人,恐怖!”
“救我,快救我!”一个微弱的声音传来。陈袆吓了一跳,本能的向后猛退几步。
“壮士!快,快来救我!”
陈袆慌忙过去,慢慢把那人扶起,说:“得罪人了吧?”
那人闭着眼睛呻吟着:“快救救我,我快不行了!”
“你是谁?你家在哪里?”陈袆问。
那人指了前面说:“快,快去那里!”
陈袆抬头望去,不远处有一盏灯还在亮着。他顾不得多想,背起那人就走。“你还真重!” 陈袆嘟囔着。
来到灯下,这里是户人家。陈袆敲了半晌的门,才有人不耐烦地把门打开,开门人奇怪地问:“借宿啊?”
“不是,有人挨了千刀,快不行了,希望你能救他一命。”陈袆说着,朝自己背后驽了驽嘴。
那人慌忙摆手,推扯着陈袆往门外拽:“我们这里救不得人,你去找郎中吧,去找郎中吧!”
“我靠,你总不能见死不救吧!也忒黑了!”陈袆骂道。
那人并不理会,一个劲地推攘着陈袆让他赶紧离开这里。陈袆有点不耐烦地说:“你是什么鸟人啊!冷血啊!”
“是谁在骂人?”院落里传来了一个阴深深的声音。
“老爷,是个借宿的!”那人回答道。
“让他们进来!”
那人急忙回应:“是!老爷!”然后又白了陈袆一眼,不耐烦地说:“进来吧!”
“原来你不是这里的主人啊!难怪这么无情。”陈袆说完,走进了房屋。房屋的大堂内有一老者盘腿而坐,见陈袆进来开口道:“什么人这么无礼!”
陈袆急忙回应:“对不起老人家,打扰你了,我背上有一个挨千刀的,快不行了,希望你行个好,救人家一命!”
“曲管家,先带他们去偏房包扎伤口。”那老者说。
“是,老爷!”管家说完,便带他们来到偏房。陈袆急忙把那人放下,一屁股坐到地上,喘着气说:“累死了!累死了!”
曲管家拿来药物,拨亮灯芯,细心查看那人的伤口。陈袆起身帮忙。曲管家摇头叹道:“伤口太大,伤在脊背之上,你来帮我打灯。”
陈袆接过灯,靠近那人的面孔,那人紧锁眉头,强忍着痛苦,虽然这张痛苦不堪的脸扭曲成一团,陈袆还是觉得有些面熟,好象在哪里见过,突然他惊叫起来:“是他?!”
曲管家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