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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照现在模型上的格局来看,图书馆作为阴阳分割线,那么,分割线南边,也就是对着南门的这些建筑,全都是生地,充满祥和、正义的气息。而在图书馆的背面,这个金鸡湖和小坟包对着的地方,则是阴气弥漫,凶气最重的地方了。如果长期在此逗留的话,难免会影响人的身体健康,生出些祸事。”
陈胜曾经和叶烟雪讨论过阴阳学说,后者曾言,天地鬼神不可欺,皆是存在的。只是,凡人不能见得罢了。
由此,陈胜这个二十一世纪的大学生,彻底的接受了这个说法,对于一些难以解释的现象,也保持着接近中立的态度。
眼下,陈胜发现的这个场景,难保不会是一个充满奇异的地方。“看来,啥时候,我要抽时间去湖边走走了。”
因为,陈胜不仅看到模型上的金鸡湖,同时,他还看到了在湖水的最北边,还有一些建筑群,上面的位置标注是“领导办公楼”。可以推断,那里活动的人都是学校的领导级别的,例如校长、副校长和各个院系的主任。
在湖水的尽头,和领导的办公楼之间,修着一条马路,贯穿清海大学整个的教学区。整个马路的北边,就是领导的办公楼了,二者之间,隔着一层长长的绿化带。
这在陈胜看来,图书馆后面的草包、金鸡湖的煞气,即使隔着马路,依旧能冲击到对岸的办公楼。而在中间加一条绿化带,虽然从模型上看,有些突兀,但是,却凭空将南边的煞气给阻挡住了。
与其说是绿化带,不如,说是净化带。因为,隔了一条马路,这些草木脱离了湖水的笼罩范围,白天就可以吸收正午太阳的照射,用“生吉之气”生长,那么,算是根正苗红了,不论是白天和夜晚,都可以抵挡马路之隔的煞气。
“也就是说,这些学校的领导,可以在一定程度上,不受到这些煞气的影响。但是,这些隔离带也不是万能的。一旦,遇到连绵的阴雨天,或则是遇到“月亏”之夜,仍然会受到一些冲击,尤其是,体质弱的学校领导人。”陈胜目光灼灼,一边推断着,一边暗自嘟哝着,很是投入。
只是,唯一使他不解的是,这个图书馆的附近,那个绿色的草包、还有巨大的湖泊,曾经发生过什么事情呢?
似乎,在这些年,华夏没出过什么大乱子啊!而且,不是说,学校才建校八周年吗?要不然,怎么会举行八周年校庆呢?这一点,陈胜很容易的就能推断出来。
毕竟,学校总不会在周年庆的数量上,闹出个大乌龙吧?不可能。
正在陈胜嘟哝的时候,忽然感觉到后背一阵有些热。顿时,陈胜一回头,发现了一个又黑又壮实的人,笑眯眯的看着自己。
“小伙子,看啥呢?这么认真!”开口说话的,正是图书馆的保安,金镇岳。
第两百一十三章试探()
“额。。。。。。”陈胜不由得一愣,不知道该怎么说。好像,一直蹲在我背后的人,是您吧?话说,你丫的干嘛呢?
“没什么。我就是好奇,看这个模型。”陈胜深吸了一口气,对于自己的发现,倒也没说彻底,只是说出了“实话”。
不料,陈胜话语刚落,对面的金振宇就笑了起来,笑容还算是和蔼,只是说话的腔调已经恢复了自然,有人震耳朵,道:“你好奇什么?再说了,一个学校的建筑模型而已,随处可见,有什么大惊小怪的?还是说,你有了发现?”
金镇岳的表情,看起来很是自然,不过,陈胜仍然感觉,这人似乎在引导着自己,说出一些事情。
左思右想,陈胜看不透眼前人的身份,只得说道:“那是您天天看,因为都在这里上班啊。我不常见。对了,您多大了?说起话来,中气还真是足啊”
闻听此言,金振宇不由得一愣。
他没有想到,眼前的小伙子看着秀气,甚至有些稚。但是,说起话来,确是有些不好对付,不知道,陈胜是故意的,还是本身就有这个“脑子”。因为,说到最后,金镇岳自己反而成了被问的人了!
略一犹豫,金镇岳再次看了陈胜一眼,略为有些诧异,因为,他发现陈胜穿的衣服很是淡薄,鞋子是运动鞋,裤腿看起来空荡荡的,显然,里面并没有穿什么保暖内衣。
尤其是,陈胜的上身,隐约间,金镇岳看到对方除了一个薄羽绒服,里面似乎只贴身传了一件秋衣。要知道,此时可是冬天啊!
图书馆外面,可以说是冰天雪地。隔了一层玻璃大门的图书馆里面,也是很冷淡。因为,在几人所待的一楼,是没有开空调的,这里只是借书办公只用。只有到了二楼以上的楼层,才开了空调给广大学子。
当即,金镇岳哈哈一笑,对着陈胜说道:“中气十足?很简单啊!到了我这个年纪,五十知天命,我都五十五了。不过,只要多多锻炼就好了啊,人嘛,都要靠自己。哎,小伙子,你穿这么淡薄,冷不冷啊?”
陈胜闻言,心中一凛,显得意识到了什么。
“不冷。我家就是北方的,冬天比这里冷多了,习惯就好!”说这些话的时候,陈胜尽量不去看对方的眼睛,而是将注意力看向了别处。
不过,他能够感受到,金镇岳看似松弛,但是,注意力全部在自己的身上,俨然,如同审问、刺探一般,生怕自己哪句说出了假话。
“北方,是哪里?”金镇岳对陈胜,似乎很感兴趣。
“喔,我老家是凤城。”陈胜眼皮都没眨,直接说了出来。
“凤城?”
听到此话,金镇岳的两道浓眉,不由得皱了起来,慢慢的说道:“凤城,是高祖刘邦的故乡吧?属于大苏省。那里的确是北方,冬天比咱们这冷啊!”
“您老家哪里的?”陈胜反问道。
“我啊,小时候离家四处闯荡。不过,家里人都在这清海落脚了。三十多岁之后,我才回来的。想想,在这里也生活了也二十多年了!”金镇岳说着,双眼中出现了一丝缅怀之色。
陈胜闻言,不由的点了点头。“那您老是见多识广了啊!怎么想到,要来这里当保安的?”
“这就是命啊!年纪大了,该做点事了。”金镇岳说道。
陈胜闻言,不由得有些奇怪,来这里做保安就是命?
“哦。对了,这个模型,里面有没有什么说头啊?”陈胜的兴趣仍然在这里。不过,对于金镇岳,陈胜的态度仍旧是多问少说。
他相信,金镇岳这个人不简单。既然来这里当保安,那么,起码知道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尤其,陈胜对于“金”这个姓氏的理解,在清海很少见到。
因为,清海大学的本地人不少。但是,陈胜从未见过,自己的院系中,有谁是姓金的。也许,这个姓氏的人,比较少吧。
加上,陈胜刚才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对方,将对方的面向尽数记在了心中,得出一个结论:金镇岳,看似面善粗犷,实际上,做事粗中带细、刚毅中带凶,容易有女儿。
这一推断,在金振宇跟管理员说话的时候,陈胜就已经听到了。由此,两相对照,陈胜自认为自己的推断还是准的。
“说头?你想要知道什么说头?”对于陈胜话语,金镇岳不由得露出一丝古怪之色。
显然,陈胜用“说头”这个词,用的很是巧妙,既不高暴露自己自己的情况,还将自己的好奇心表现出来给对方看。他相信,金镇岳忍不住的话,会松口的。
陈胜闻言,微微一笑,没有说话,只是看向了模型。
“看来,你是发现了什么吧?是不是,这个教学楼的样子,有些特殊啊?”金镇岳道。
“嗯。看上去,好像一个什么东西,我想不起来了,唉”陈胜装着一副头疼的样子,努力演戏中。
陈胜的一言一行都在金振宇的观察之中,看到陈胜的样子,金镇岳不由得哭笑不得,道:“是不是,像个大饼啊?”
“不是。”
“像个乒乓球?”
“不是。”
“像个茄子?”
“不是。”
。。。。。。。
一连说了一大串,陈胜都给出了否定的答案。
金镇岳彻底无语了。
最后,忍无可忍的金镇岳,终于等着大眼睛,努力压低声音说道:
“是不是,看起来像个八卦啊?”
陈胜闻言,眼中不经意闪过一丝笑意,道:“嗯。还别说,真是这个玩意呢!”
至此,金镇岳彻底相信,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