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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着急。”公羊智突然开口道:“先让他们试探一下陈麒的真本事。”
听到此话,萧男的脚步定住,冷冷的看着公羊智道:“他现在这个样子,绝对不是我的对手。”
公羊智笑着摇摇头道:“萧少侠要是想要出手,我是万万不敢阻拦的,就让我助你一臂之力如何?”
萧男问道:“你要怎么做?”
公羊智微微一笑,并不答话,左手忽然一挥,站在外围的周扒皮点点头,忽然纵身跃起,他毕竟是三阶斗者,这一跃之下,竟然飞掠过众人头顶。众人皆感觉头顶一暗,不由自主的抬头往上看。只见一个蒙着脸带着袍帽的家伙,从空中飞过。周扒皮正好飞到陈麒头顶上,冷冷一笑,眼神当中放出阴毒的光芒,右手突然洒出一片棕色粉末。
好一个周扒皮,他早先让手下上来围攻陈麒,竟然就是为了限制陈麒的行动。而且他的心肠更是歹毒无比,他怕陈麒沾染不到,毒药却是大面积播撒,可怜这些平日间对他俯首帖耳的小喽啰,死都不知道是死在谁都手里。
粉末细小几乎不可见,只一瞬间,陈麒周围的喽啰便俱都躺下,脸色发黑,口鼻流出黑血,眼看是活不成了。在看陈麒,他竟然还未倒下。原来就在粉末洒下的瞬间,陈麒的眼角早已看到周扒皮的动作,宽大的袖袍迅速遮挡在脸上,饶是如此,他还是吸进了不少。
“哈哈”周扒皮隐藏在黑袍下的面孔无人看得见,他此刻却笑得非常嚣张:“陈麒,我的毒药你可还满意?我看你还是躺下吧。”笑声虽大,可是说话的声音几乎微不可闻,就连距他极近的人,也没听清他说什么。
陈麒忽然感觉有些头晕,鼻腔里充斥着一种难闻的腥味,他的胸也有些气闷。看来他已经中毒。危急时刻,陈麒不慌不忙,丹田当中引出一股剑气,沿着四肢百骸游走,将侵入体内的毒素慢慢聚拢。所以,此刻陈麒说不出话来,却也一时半刻死不了。
事发突然,看到周扒皮扔出毒药的,基本都死在毒药之下,侥幸没死的却也吓的灰头土脸,再也不敢上前,生怕这毒药是陈麒扔出来的。
萧男有些不高兴的看着公羊智道:“这种手段,是不是有些太过了,难道不用这些下三滥的手段,我就打不过那个陈麒吗?”
听见萧男的生气,公羊智却并不慌张,脸上微笑保持不变道:“萧少侠,做事应该只注重结果,而过程却不要太过在意,无论我用出什么手段,也只是想让您赢,不是吗?”
萧男冷哼一声,却没有说话。迈出的一步,却是往后退去,显然是不屑再动手了。
公羊智也不在意,左手却又挥舞,四周的小喽啰们又重新围了上来。一个个子高大,裸露着浑身肌肉的喽啰,强健的肌肉在月光的照射下,映出一种古铜色的光辉,瞧他中气十足,面色红润,走动间隐隐有疾风之声,看来此人已经是二阶斗者了。
这个裸露精壮肌肉的大方脸忽然大声说道:“弟兄们,这姓陈的简直不要脸,竟然给咱们偷放毒药,将咱们好多兄弟毒翻,像他这种下三滥的角色,我方虎第一个绝对不会放过他。”说着,他往地下吐了口痰,叫骂道:“兄弟们,砍死这个狗日的。杀呀!”
说着,当先舞着一把半米多长的狼牙棒冲去。要知道这人并不是周扒皮的亲信,而是公羊智的手下,公羊智早早就吩咐他,让他在周扒皮放毒药后,跳出来蛊惑众人。没想到这效果,出奇的好,当下就有七八个人当先奔出,齐齐向陈麒砍去。
七把大砍刀,一条重逾七十斤的狼牙棒,几乎同时杀到,将陈麒包围在一片杀机当中。面对危险,陈麒的头脑反而冷静下来,心无杂念之下,武宗入门剑法忽然使出。他虽然手上没有任何武器,可是福灵心至之下,却将剑法当成掌法用。只见他一双肉掌暴雨般拍向前方,挡在他前方的六个人淬不及防之下,几乎同时觉得小腹一疼,尔后一股大力撞的自己不由自主的飞了起来。
陈麒与此同步抢身而进,正好撞进那方脸阔汉的身子当中,一拳捣在这人的心口窝上,这精赤的汉子,连哼都未哼一声,便倒在地上人事不知,可见这一拳的分量有多重。
跟在陈麒后面的砍刀终于也跟了过来,陈麒反身就要一掌拍出,可是这一掌只伸到一半,他的头突然眩晕,眼花缭乱之际,什么也看不清楚,身子也跟喝醉酒似的踉踉跄跄歪向一边。这一招,好似醉拳,也歪打正着,两把砍刀同时擦着陈麒的衣服劈落。
陈麒心知是毒药发作,虽然他用剑气将侵入体内的毒药包裹,可是只要他分神之际,这些猛烈的毒便会冲出剑气的包围,给陈麒捣乱。咬着牙,陈麒忽然身子横飞,连环双脚踢出,将后面两人踢飞。
任他悍勇异常,可是在落地时,难免受毒药影响,脚步有些虚浮。小喽啰们可能剑气修为不咋地,可是一个个都是每天和人拼命,在生死线上挣扎的人,个个临敌经验丰富,怎能瞧不出,陈麒好似也中了毒?
到了此时,不用别人喊,他们已经自发的冲了上去,重重人影,将陈麒包围在中间,密不透风。
第64章 看不透的公羊智()
陈麒压力骤增,几乎是刚刚躲过正面而来的三把刀,踹飞左边两个人,还不待他喘口气,一根棍子,两把斧头又向他头顶砍去。陈麒猛地摇摇脑袋,好似这样就能将自己的眩晕减轻,同时侧身避过两把斧子,一把拽住长棍,用力一扯,连人带棍便被他抢了过来,在那人惊恐的眼神当中,陈麒运起神力,直把这人当成了特大号的砖头,向着人群扔去。可是看他脚步虚浮的样子,显是已经要撑到极限了。
不能在这样下去了,陈麒咬牙,一只手掌忽然亮如明灯,煌煌之光让人不敢正视。萧男和公羊智都吃了一惊,萧男只当是陈麒要用出剑气功法,没想到这功法还能发出白光,定是等级不低。而敏锐如公羊智却察觉到,这白光的性质,似乎和剑气不符。
白光骤现,小喽啰们不自觉的挡住眼睛,身体跟着往后一闪,陈麒却是一掌拍向大地,这一掌端的威力惊人,一掌下去,大地颤抖,人群立时站立不稳,个个东倒西歪。趁着这功夫,陈麒使劲儿刷了帅脑袋,猛地纵身一跃,便不见踪影。
周扒皮大恨,可是大地震颤,他当然也站立不稳,眼睁睁看着陈麒跑了,想追也只能是有心无力。忽然,原本站在旁边观战的萧男骂了声:“一群饭桶”,话音未了,他的人如同一头雄鹰展翅,拔地而起,瞬间也不见去向。
还不待小喽啰站定,周扒皮大喊道:“不要让这个采花贼跑了,给我追啊。”一群小喽啰也从向着院外涌去,霎时间,原本还人声鼎沸的院子,瞬间就安静下来。
走的干干净净的院子里还伫立着一个人影,借着月光一看,竟然是公羊智。只见他背负双手,脸上带着高深莫测的微笑,又似在欣赏着月色的荷塘。
公羊蕊的房门不知什么时候关了,就连里面的灯火也熄灭了,一点儿声音也没有,难道她睡下了?抑或这房子也人去房空了?
如果她都睡下了,那公羊智站在门外做什么?难道他只是单纯的欣赏月下荷花盛开的样子?还是。。。。还是他在等什么人?
四周寂静无声,就连蟋蟀蛐蛐都渺无声息。万籁俱静之中公羊智忽然开口道:“陈老弟,你可以出来了。”
难道陈麒还在这里?可是陈麒明明在白光当中纵身一跃,变没了踪影,又怎么可能在这里呢?四周寂寂,没有人回答。
公羊智又好似自言自语开口道:“放心吧,陈老弟,这里只有我一个人,你可以放心大胆的出来,就连蕊儿,也不在此地。”
还是没有声音,这里分明连个鬼影子都没有,偏偏公羊智好似上了邪一般,认定了陈麒就在这里。他朗声道:“陈老弟,我你还信不过吗?如果我想出卖你,刚才我就说了,现在四周无人,你还是不肯出来见我吗?”
四周无任何声音传来,公羊智也失笑着摇摇头继续说道:“难道非得让我说出你的藏身之地吗?也罢,陈老弟,此时已是秋日,秋水冰冷,莫要冻坏了身子。”
语毕,荷塘之中忽然出现阵阵涟漪,一叶肥大的荷叶下,突然露出一个脑袋来,不是陈麒是谁?原来他并没有逃,以他现在中毒的作用,想要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