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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什么鬼啦!”
倍多利亚朝我吼道。明明是生气的,嘴角却忍不住的上扬着。
冷静下来了啊。
我看着不停揉着眼睛的倍多利亚,轻声说道,“能站起来了吗。一起回城堡吧。”
“好!”
倍多利亚哽咽的回道。声音有些含糊不清,“刚刚那位。是亚瑟殿下吧。”
“”
我突然开始害怕了。
“果然是亚瑟殿下吧。那位比太阳更耀眼的王。”倍多利亚依然抵着头揉着眼睛,“传言是真的。那位王真的喜爱着你。”
我视线默默的转移。
“不喜欢你的话。也不会花那么长的时间和你对话。让你冷静下来了。”
倍多利亚的声音突然低了下来,“果然。他是喜欢着你的吧。”
我开始冒汗了。
小公主求你了!别告诉我你其实是病娇属性的啊!
“他连看我都没看一眼!”
倍多利亚猛地抬起头,忍着泪水,一把揪住我的衣领开始死命的摇晃,“呜呜呜这是我这几年来第一次和他那么近啊!”
你跟我哭诉又有什么用!我也不是自愿的啊!
被莫名其妙扯入修罗场的我欲哭无泪。
当我和倍多利亚一起回到圣恩露斯城堡的时候。我已经累得无法思考了。
一路上这位可悲的少女虽然脚是在老老实实的走着,嘴和眼睛却放肆的可以,又是哭又是嚎。要不是现在每家每户都装了“隔音”的魔导,我和她早就被强势围观了。
修罗场什么的真是折寿啊这辈子都不想被卷入修罗场啊。
不过小公主还是很努力了。在精神透支的状态下硬生生坚持到了圣恩露斯城堡的门口,在看见向我们冲过来的阿诺德后才倒了下去。
“伽德莉切殿下。”
我赶紧扶住倒下的倍多利亚。停在我们身前的钢铁直男阿诺德直接无视了倒下的她,看着我认真的问道,“您没事吧。”
“我没受伤啦!但是倍多利亚好重!你快帮我抬一下!”
水蓝色头发的骑士哦了一声。然后单手接过了我怀里的倍多利亚,像扛麻袋一样的扛在肩上。
“您没事真是太好了。”扛着倍多利亚的阿诺德语气淡漠,“亚瑟王先一步把您那位奄奄一息的朋友送了过来。现在在接受治疗。”
“您的姐姐对您私自出城很生气。”不顾我越来越黑的脸色,阿诺德耿直的说道,“顺便警卫队希望您过去录一下笔录。”
“这些事可以明天再办吗?”
“自己闯的祸自己马上收拾干净。您的姐姐是这么说的。”
“嘤嘤嘤嘤!!!!”
“顺带一提。您对亚瑟王说了什么吗。”
阿诺德偏了偏头,平静的看着我,“他在知道我是您的骑士后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原来凭借你的情商还知道那是意味深长啊。
我捂着自己隐隐作痛的肝。默默的想到。
果然。我讨厌修罗场啊。
第六十三章()
铂金色的阳光被纷飞的樱瓣染成了明亮又微粉的颜色;透过巨大的落地玻璃窗照亮了空旷的蓝白色长廊。
透白的砖石砌成的墙和海蓝色的地砖。从“海”与“天”的交际线的尽头,水蓝色的身影缓步走来。
随风微动的水蓝色发丝细软,微长的刘海后若隐若现着一双如冰般的眼瞳。
少年有着俊美的容貌,表情却十分冷漠。新的骑士服很适合他,白色的长外套为了方便行动分了两部分;随着他走路的动作向外扬起。透过铂金色的阳光;还隐约能看到漂浮在他白色衣摆周围的细碎冰粒。
虽然不及英兰。但圣恩露斯公主的专属骑士服比之前的那套还是优异了不止一个档次。
无论是从功能还是从样子上。
用高纯度的冰魔核合成线缝制而成的圣恩露斯国徽绣于左胸。在阳光下折射着剔透的光芒。而那些直接由高等冰魔核提炼制成的扣子色泽不属于贵妇项上的宝石。
“新的骑士服很适合你。”
冰色的少年停下了脚步。神情平静的望着远处靠着墙的王。
阳光对他总是格外眷恋的。或者应该说不由自主的被他吸引。
反正每次看见亚瑟王。他永远是沐浴着金光。
“感谢您的赞美。狮王。”
虽然说着有礼的话语但是因为少年的表情怎么看都没有对王的尊敬。那张俊美的脸无论是对谁都是淡漠的。
除了一个人。
于昨夜突然出现的狮王惊动了整个城堡的人。比起他怀中腹部开了一个大洞的雷切尔;医生更紧张这位王的情况。
“我没事。”
英俊的王对着所有人安抚的笑了。不可思议的,原本躁动的人群一瞬间安静了下来。
“这位少年伤的很厉害。”
他低下头,看着怀里脸色苍白昏迷着的少年。就算在夜里冰白的光下;他金色的发丝和蓝宝石般的眼睛也一如既往的璀璨。
“大出血并且伤及了内脏。已经过了大概十分钟。”
“医生在吗。”
一听到“亚瑟”二字就马不停蹄奔过来的医生诚惶诚恐的上前,对着年轻的王颤抖着声音问道,“在、在!有什么吩咐吗!”
“他就交给你了。”
深蓝的眼睛看向医生;竟把他吓得猛地一颤;“急救室在哪里。”
“怎、怎能麻烦您啊亚瑟王!交给我吧!”
一旁呆了许久的秃顶国王终于清醒了过来,紧张的指挥着同样恍然惊醒的士兵接过雷切尔;跟着医生逃一般的溜向了城堡深处。
“给诸位造成恐慌了。”
亚瑟转过身。对着一时间挤满了城堡大门的各路贵族优雅的施了一礼;“晚会还在继续。请尽情享受此夜吧。”
明明是抱着一个浑身是血的少年用风系魔导急匆匆飞过来的。但那如狮鬃般的赤金色斗篷依旧分尘不染,于其下的同色调骑士服也是理所应当的笔挺整洁。
不容置疑的高贵、得体、至高无上。
以及鬼畜。
如果伽德莉切在的话一定会成为所有人中唯一黑着脸死命吐槽的那个。然而她并不在。
所以阿诺德就成了唯一目光冷淡的那个。
以及。
“请问。伽德莉切殿下在哪里。”
少年的声音如冰般清冷,却无法忽视。明明用了敬语,却丝毫感觉不到敬意。
原本还有些惊疑不定的人群不约而同的用惊悚的目光看向角落里的冰色骑士。虽然来参加伽德莉切生日的都是一些皇亲贵族。但是那些真正强大高贵的“贵族”们都因为亚瑟王并未参加这次生日宴会而没有来。比起那些贵族们,他们还是小巫见大巫了。
然而就算这样。阿诺德的身份也是这里最低的。
然而就算如此。他还是向王搭话了。
用那般目中无人的语气。做出了他们不敢做的事。
“莉切的话。过不了多久会回来了吧。”
镶嵌着犹如宝石般美丽魔核的黑金色的长靴停下了。赤金的斗篷微动;布料摩擦的声音窸窣又细微。
“不用担心。”
亚瑟侧过了身;对真人群焦点的阿诺德优雅一笑;“虽然发生了一点事。但她已经安全了。”
这样吗。
作为那位公主的导师骑士朋友。他是最了解她的人。在“戒指”的信号消失的那一瞬间阿诺德就明白她遇到了危险,全副武装的准备顺着她最后消失的地方找过去。
全程意外的冷静。
因为阿诺德知道伽德莉切会有办法拖延充足的时间。伽德莉切也明白阿诺德一定会发现来救自己。
互相信任互相守护。就和两年前约定的那样。
“那位骑士。”
青年的声音唤回了阿诺德的神志。正在思考是“出去找她但是有可能完美错过呢”还是“耐心的等她自己回来呢”的他下意识的抬起了头。
然后不可避免的。直对上了如海般的眼睛。
就算在夜灯下那双深蓝的眼睛依旧夺目得让人移不开眼。他对自己笑着,语气平常的问道,“您的名字是?”
在问别人名字之前先报上自己的名字啊——这种吐槽对他显然不适用。
毕竟连阿诺德这种一心只读魔导书的人都对他的大名耳熟能详。
年纪轻轻就有这般气度魄力的确让自己对这位伟大的王心存敬意。但也就到此为止了。
“阿诺德。”
想了想。他还是补充道,“我是个孤儿。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