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婿过高的身份有所顾虑,不好直接上门,难道也不能侧面了解一下吗?他没有!他从来就没有!”
安乐王妃嘴角勾起一抹森然至极的冷笑。
“对他来说,嫁出去的女儿,真的就和泼出去的水一样没有任何关联了!不!应该说,自从我的生母离开以后,他就彻底把我抛在脑后了!既然这样,我又为什么要吃力不讨好的继续去以一个晚辈的姿态,去关怀他?去孝顺他呢?”
安乐王妃的话让安乐王很是无言以对。
知道她心意已决的他,不顾自己儿子就在当场的握住她那一只没有写信的手道:“爱妃,是我不好,触到了你的伤心事,既然他不像个做长辈的,那么,我们也没必要再像个做晚辈的去孝敬他了!”
肃小世子也仰着小脑袋,一本正经地说:“母妃别难受,您还有我、还有父皇、还有祖祖、还有小仙妙璃表妹和九曲山上的一大堆亲人呢!”
丈夫和儿子的关心,让心情本来还有几分低落的安乐王妃重新在脸上露出了一个笑容。
安乐王妃的信很快就通过特殊的渠道传递到了楚家人所在的大宁府新华县九曲山上。
已经彻底将那两个由自己亲手点化显形而出的鬼魂遗忘在脑后的楚妙璃整个人都有点呆。
“它们的胆子也未免太大了吧?居然把整个京城都弄得一片鸡飞狗跳了在这样下去,只怕整个大楚江山都会出现动荡!”燕氏在读完型以后,很是咂舌地对全家人说道。
京城是所有大楚百姓心目中毋庸置疑的圣地。
任何地方出现鬼潮,都没有京城来得让人们害怕。
“这事儿,乖囡你得赶紧去处理了!就和你姑父说的,解铃还须系铃人!”也不知道是不是随夫上过战场的缘故,华杨氏即便已经踏上修行道了,但是对大楚朝依然存在着一种根深蒂固的责任感。
当初为了反抗轩辕长毅的钳制,彻底摆脱与他签订的契约,楚妙璃就已经琢磨着要把翻身的主意打到自己所在的本源世界来了,如今京城所发生的事情,对于继续扩大影响力的她来说,无疑是一件求都求不来的大好事情。
不过,正所谓,医不叩门,道不轻传。
她就算要去京城,也不能像从前那样,偷偷摸摸的去。
心念一动的楚妙璃当着全家人的面取出一张黄表纸出来,开始画符。
如今已经跟着楚妙璃在学画符的家人们见状,连忙探身过来,问楚妙璃想要画什么符。
楚妙璃笑容满面道:“上次姑父一家离开后,我见大家心情都非常的糟糕,一直都在很努力的研究让普通人也能够正常使用的符箓——比如说传讯符或者简单的治病止血符什么的——好在,这画符念咒的事儿,对我而言,向来都是一窍通百窍通的,经过几天的思考,我总算是琢磨出了头绪,如今,正好尝试一下,瞧瞧可不可行。”
楚妙璃在画符一道上是很有天赋,再加上她有轩辕长毅补偿给她的万界符术大全做后盾,因此,她对于自己这次研究出来的传讯符还是颇有信心的。
华杨氏对自己一手养大的孙女儿安乐王妃是真疼爱,不过让人倍感遗憾的是她也好、安乐王也好,肃小世子也好,没有一个是能修炼的除非他们愿意放弃他们与大楚国运休戚相关的贵胄地位,否则,他们一家三口走在华杨氏前头已经是无可避免的事实。
华杨氏是一位十分大气又懂分寸的老人家,她从不曾仗着自己的辈分对后辈指手划脚,尽管她对自己孙女儿无法修炼的事情十分遗憾,但也不会因为这样就做出什么无理取闹的事情出来。
如今听说曾孙女居然能够研究出给普通人用的符箓,她心里自然说不出的欢喜。
“那你赶紧试试看吧,”她满脸期待地催促着,随即又问:“我们能为你做点什么吗?”
“不用,”楚妙璃摇了摇头,继续笑道:“我一个人就行。”
她一边说,一边用家里人都能够看得清的速度,一笔一画的在黄表纸上画起来。
本来,按照楚妙璃惯常的脾性,是更喜欢虚空凝符的,但是,现在的她不是在任务世界,而是在自己位于本源世界的家里,那么,自然是怎么方便长辈们怎么来了。
很快,一张泛射出淡淡金光的符箓,就出现在了楚家人的面前。
“这么快就画好了!”华杨氏像个老小孩儿一样的第一个把这黄表纸做成的传讯符接了过去,来回打量。
“嗯,画好了,”楚妙璃眉眼弯弯地说:“不过这样的传讯符也有限制,只能依靠我们这样的玄门中人激发,对方被动接受倒是我另外研究出来的止血治伤一类的符箓,普通人只要一撕,就能够对准伤口轻松治疗了。”
“那可真的是太好了!”华杨氏将仔细端详后的符箓递给儿子,语出肺腑地继续道:“如果我大楚朝的军队能够在几十多年前就拥有这样的符箓该有多好,如此,我大楚朝的军人,也不会在反贼的突袭下,死伤惨重了!”
从来都不嫌功德多的楚妙璃一边将已经折叠成千纸鹤的黄表纸放出窗外,一边笑容满面地说道:“还请祖祖放心,您的乖囡以后一定会让您如愿以偿的。”
今生(73)()
大楚朝的皇后虽然对于安乐王这个寤生子很不待见;但是;当这个儿子的生命有可能出现危机的时候;她还是没办法做到无动于衷的。
在她的主动提议下;当今下令;让已经搬出皇宫的皇子皇孙们重新搬回皇宫小住。
——搬回眼下京城所有人们心目中的最安全所在。
安乐王一直都对自己的父皇母后抱有很深的孺慕之情;即便他们对他冷待多年;他也不曾因为这样而对他们生出任何不满。
毕竟他的生命是他们给的,他的王妃是他们指婚的,他现在所拥有的一切也尽数都来自于他们的赐赠。
因此;当坤宁宫的总管奉懿旨来让他们暂时入宫小住时,安乐王想都没想的就应承了下来——反正他的王妃已经安好如初,他再也不需要像从前那样;心惊胆战的生怕自己王妃的异样被有心人发现;而不得不眼睁睁地看着自家王妃被帝后夺去诰封,遣返回她那个简直让人一言难尽的娘家了。
安乐王一家只有三口人;相较于那些很快就把内务府划分给他们的地盘占了个满满当当的皇子皇孙而言;他们所住的屋舍无疑要宽敞的多。
一些平日里;虽然表面因为安乐王嫡出的身份;对他多有恭敬尊崇;实际上,在私下里;却连正眼都懒得瞧他一下的皇子皇孙们难得满脸讪讪然的求上门来,希望他能够匀出一两间房舍来给他们周转。
安乐王不是个睚眦必报的人;但也并不意味着别人扇了他一巴掌后;他还能既往不咎的又把自己另一边脸送上来给他们扇。
很清楚自己就算让了这些人也不会感激的安乐王在听了这些异母兄弟和侄儿们的请求后,脸上表情连变都没变一下的直接表示了拒绝。
他拒绝的还很天经地义。
“本王的王妃在生下世子后,时隔数年,好不容易又怀上了一胎,在这样的关键时刻,本王是说什么都不会放其他人过来惊扰到她的安宁的。”
是的,安乐王妃回到京城还没上天,就又一次检查出来身孕。
因为上次生嫡子引发的深刻教训,安乐王这回是铁了心的要时刻守在自己的爱妃身边——杜绝那还不知道会不会出现的任何后患了。
毕竟,并不是每一个女人,都能够如同他的王妃一样,对他曾经引狼入室的行径既往不咎,还满心期待着要给他再生一个小棉袄的。
安乐王难得的硬气,让所有了解他的人都颇为意外。
就连他的母后,在听了自己宫内大总管的话后,也忍不住扬了扬如同细柳一样的叶眉,“总算还有几分嫡出皇子的派头,没有玷污了本宫与他父皇传承给他的尊贵血液,不过那华阳侯的女儿也是真真好命,在这惯来寻不见半点真情的皇宫里,居然还能够找到一个真心与之相待的人。”
坤宁宫的大总管已经服侍皇后很多年了,对于她对安乐王的微妙心理最是能够揣摩得住,知道自己效忠的主子对安乐王也并非全然无情的他,一边用美人锤给皇后捶腿,一边谄着笑脸道:“王爷心地仁厚,想必是对王妃娘娘曾经的处境多有同情,成婚后才会体贴至此吧。”
“你说的对,他那王妃也确实是个让人同情的。”大总管的话很快就让皇后心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