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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不坑呐!慰问慰问也不用这么多钱吧!”
“哎,谁叫你看得像冤大头呐,略多点就当给我和你姐成婚的贺礼了。不过,这只是额外的啊,办事的时候,你还得再出一份!”
“姐夫,我想叛变!”
“不准!”
李良与尤剑一边戏谑地聊着天,一边不断催动法力,让精血所散发的光芒更盛。旁边的何百草、田小志和北风,也分别划破手腕,取出精血注入法宝之中,拼命地催动着法力。一时之间,五个人围成的小圈,天地威压疯狂爆涨,吹得四周树木东摇西晃,完全压过了麻脸老妇等妖兽的气息。
“哼,虚张声势!”麻脸老妇见状,脸上的神色虽然未变,但手上却是加快了卜算速度,左手的五根手指因为连续掐诀速也逐渐变成了一团虚影,不过嘴上却是不依不饶的说道。
“啪,啪!”
突然,麻脸老妇右手中的翠绿玉牌传来了两声清脆地碎裂之声,而她快速卜算掐诀的左手也蓦然一停,隐隐可见指甲处还有一丝淡淡地血迹,这让她神情骤变,两颗绿豆绿不禁瞪的滚圆,口中则是有些发颤地失声说道:“这,这不可能!”
李良缓缓闭上了眼睛,静静地呼吸了几口气,然后猛然睁开双目,抬手将那团金光闪耀的精血按到“玄天星魂铠”上,顿时传出一阵龙吟凤啸般的争鸣之声,身上的气息也是急窜了数个档次,强大的威压四散开来,让众妖修倒退数步。
“老耗子,前一世的时候我虽叫仙农,但与仙无缘,说大点是名门大派的散户农工,说小点是个不入流的编外人士,仙家的地种了不少,仙家的气儿却是半点没沾上,不过这一世我却是走的修仙之路。农没丢下,仙也修了,再想欺负我,你可是真选错对象了,更何况我还交了一些好兄弟,好朋友。”李良慢慢向前走出了几步,紧紧地盯着麻脸老妇,悠悠地说道。
随后,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四人,淡淡一笑,徒然又将气息增长了近倍,才肃穆地说道:“我曾经跟我兄弟说过,我要成为海,成为可以让我的亲人,我的朋友,我的族民自由生活的靠山,光凭会种地,那可是万万不行的,总要有一两手真本事来给他们撑起一片天。现在,你却来挑战我的这份决心,挑战我刚刚建立起来的人生目标,那我只能说对不起了,不管我的真本事有多狠,有多残忍,你都得尝尝。”
言罢,李良双手在腰的两侧轻轻一拍,漫天符箓飞舞而出,缤纷飘动,足有数千张之多。其后,他释放出磅礴的法力注入其中,让所有符箓都散发出耀眼地银光,恐怖的热浪迸发而出。
“现在就让你们见识一下我自创的第三式神通,毁灭流星雨!”。。)
第二百五十七章 值得信赖()
轻柔潮湿的海风袭过,让晴朗的夜空多出了一份味道,咸咸的,粘粘的,腥腥的,涩涩的,似变质的美酒,原本甘醇爽口,细滑温润,因为存放不善却又让其多出了一丝酸苦。
李良光着脚丫抱着个酒坛子,神色有些暗然的坐在沙滩上,直直地看着海浪一次次涌上灰白色沙滩,又一次次慢慢退去。在他的身旁散落着十余个酒坛子,其中大半已经空空如也,仅有数个还没有开封。
“来了,坐吧。”不知过了多久,李良突然莫名地淡淡说道。
“你怎么知道我一定会来?”李良的话音刚落,空旷的海滩上诡异地刮起旋风,紧接着夜空中一颗星辰骤然闪亮,一抹殷红划过长空,一个婀娜的女人身影出现在了他的不远处。
不过,也不知道那女人使用了何种手段,只能看到她一身艳红的妙曼身躯,却无法欣赏到她的容颜,只感觉她的头部雾朦朦一团,似完全融入昏暗的夜晚。
“呵呵,老情人了,这点事儿还想不到吗?”李良没有看向她,仅是轻柔地笑了笑,随口说道。
女人缓缓坐了下来,抬手凌空取过一坛未开封的酒,轻轻饮了几口柔声问道:“既然你早都知道了,为何现在才要见我?”
李良并没有马上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呆呆地注视着浩瀚大海,看着潮水不停地冲刷着灰白的沙滩,好一会过后才用略带沙哑的声音说道:“因为我要娶媳妇了,无法再兑现曾经的诺言。”
女人闻言,身躯微微颤了一下,随即又摇了摇头,有些幽怨地轻声说道:“那个时候,你该留下来”
“是啊,确实该留下!不过可惜,错过了,而且这一错就错过了好多年。已经无法补救喽!”李良抱起酒坛,猛往口中灌了一气,深深地喘息了几下。苦涩地说道。
“天意如此,又何必耿耿于怀呢”听到李良吐露心声,女人沉寂了片刻,然后用一种似在劝慰李良。又似在告诉自己的语气说道。
“呵呵,天意?这话要是别人说,或许我会信,但从你嘴里说出来,我却是半点不信的。自打我在小李村醒过来。你所说的天意就开始给我找麻烦,一次又一次,一步又一步,一环又一环,倒霉的事儿总能让我遇上,背兴的事儿全都跟我挂勾,而且每当到生死危机的关头,就会有一只神来之手把我救走。”
“青龙掌门和那个炎老头打架。驴蹄子下面竟然是张传送符!玄宗山传送法阵。好几十号人就推下去我一个!魔道流民千百年难遇一二,我随随便便下山招个工就能招到!假如这些事儿仅有一两件发生,你说是天意,或许靠谱,毕竟咱的长相确实不咋好,遇到一两件恶心事儿也应该。可件件都能让我赶上,那就与长相无关了吧?”李良闻言。回头瞅了一眼女人,淡淡笑了笑。悠悠说道。
“哎,我就知瞒不过你的!不过,我很好奇,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存在呢?”女人叹了口气,低头嘀咕了一句,随后话锋一转,又问道。
“呵呵,女人的天性就是喜欢捕捉新奇,特别是情窦初开,有了心上人的小女人。她们仗着敏锐的第六感,总会发现一些细微的事情,然后拿出跟姐妹、恋人侃侃而谈,或许会把没有的说成有的,或许会把黑的猜成白的,但只要心细地梳理梳理,真相也就不难猜了。”李良瞟了一眼女人,似笑非笑地说道。
“这么说,你很了解女人喽?”女人被李良逗得“咯咯”直笑,艳红的娇躯也轻轻颤动起来。
“呸,才怪呢!我要是真的了解,也不会被耍的团团转了!”李良轻啐一口,撇着嘴说道。
“那可不一定!算起来,你已经追求过不少的女人了,虽然都没有成功,但终归获取了大把的经验不是吗?更何况,你这人精于逆推之法,总能在失败中找到不足,在失败中找出根源所在,慢慢积累也就成为女人的贴心知已了。用你的话说,就是那个妇女之友,咯咯”女人闻言,也似来了兴致,话中带酸,语中带刺地笑道。
“还贴心知已呐!我混到现在依然是孤家寡人,晚上睡觉的时候,连个暖被窝的人都没有,天天苦哈哈的睡凉炕,哎,悲催呀!”女人这话触动了李良的苦胆,神色不禁一衰,幽怨地说道。
“你曾说过‘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得到的不一定是福,失去的不一定是祸,你怎能肯定娶妻之后,她就一定会给你捂被窝呢?”妇人沉吟了片刻,然后说道。
“绕我呐是吧?谁给谁捂被窝不是很重要,有没有得捂才是关键!说实话,我真挺佩服那些耍猴儿的大爷的,每到关键的时候就给我编故事,总是让我与幸福擦肩而过,而且还挑不出什么毛病,只能骂天咒地,自己蹩气!哎,你说那些大爷们是不是跟天的仇儿挺大呀?”李良又灌了几口酒,抹了抹嘴说道。
“呵呵,主人说的对,只要给你足够的时间,再隐蔽的事情也能被你猜出来。要说起来你这人倒是挺奇怪的,看着憨憨厚厚傻头傻脑,实则却是灵性十足,心思细腻的可怕,真不知道你到底是聪明,还是傻”女人愣了住,似被李良的话语所惊,好一会过后才摇头轻声说道。
“嘿嘿,要说起这事儿,就得给你讲讲相对论了!正所谓世事无绝对,万物无常态,聪明和傻是相伴相存的,短时来看或许是聪明,长久来恒量,那就难说喽!那些个耍猴儿的大爷们,自以为聪明绝顶,可以掌控一切,但实际上却是一次次地给自己挖坑,居然敢给我一个完整的身体,居然让我知道他们的存在,抛开是非恩怨,单说这种作法,如果老子成长起来,你说他们会咋样?”李良贼兮兮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