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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崔志林停下脚步,“就知道没这么简单。”
“鬼神附体!”中年男子大喝了一句日语,一个身披具足,腰间悬挂六柄***的黄色幻影出现在男子身后。
他拔腿向崔志林狂奔而来,身高五米的具足手握双刀紧紧贴在身后,完美的模仿着他的动作。
崔志林倒是没有应对,因为王文志的大脚从天而降,垂直踏向这人的头颅。
对方举起双手,对着天空做了一个虚砍的动作,身后的具足即时的重复了这个动作。和男子不同,它是握着双刀的。
不过有没有刀都一样,这一脚直接将一人一幻影踢倒,王文志一个翻身落到地上。
“总算追上你了,孙子。”
“天将吗?”崔志林的忧愁加深了一点,“这小子总和隐世的人搅在一起,这可不是好事。”
“哎?”王文志指着崔志林“我是不是见过你?”
“太不给面子了吧?几个月前还在一起打恶魔来着。”
“哦,这样啊?”王文志搜刮着记忆,“难怪总觉得你眼熟,还以为你是学校门口卖大饼的呢。”
“噗嗤。”尹卓思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
“我像卖大饼的就那么好笑吗?”崔志林像是看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事一样,“这还是三年来第一次见你笑。”
“我没笑,”某人用拳头捂着嘴,发出一个和笑声很像的咳嗽声,“咳,我只是咳嗽了一下。”
崔志林指指王文志身后。
具足悄无声息的站起来,双刀一前一后向王文志斩去。穷奇天将不紧不慢的握住刀刃,由能量体构成的武器居然被抓出了裂痕,他另一拳将斩来的另一柄刀击断,断掉的刀刃被打回能量体消散掉了。
操纵鬼神的男子疯了一般乱砍着:“怎么会有这种事?怎么会有这种事?怎么会有这种事!?明明差一点就成功了!”
“差一点?”王文志露出一个嘴角快要裂开的笑容,“我来告诉你这一点有多大。”
硕大的脚底抵住男子的胸口。
“别。。。”崔志林刚叫出一个字。
“崩月脚!”
一道深红色光芒挟裹着暴风直奔远方,路面上的水泥都碎成小块并像两边挤去,远远看去,地面居然成了半月形。
“把人弄死了!”这时崔志林的话才完全喊出来。
王文志深感歉意的抓着脑袋:“我觉得还可以抢救一下。”
听到这句话,尹卓思又“咳嗽”了一声。
崔志林却在一旁郁闷:“我吃瘪就这么好笑吗?”
回去找姜哲的时候,王文志远远看到纪淑灵在和姜哲说着什么。
他心疼的看着一身是血的纪淑灵:“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这种等级的对手,我感觉你分分钟能搞定。”
笑容重新回到纪淑灵的脸上:“开始以为遇到一个和我一样的人,只可惜事情没我想的那么简单。”
“先把你的伤处理下吧,我看了都疼。”
纪淑灵点点头,她身上的伤开始愈合,很快恢复到伤疤都不留的程度。但这还不算完,被刀划开的衣服居然也开始“愈合”,连布料上的灰尘和泥点都不见了,几秒钟后居然变回刚从店里买来时的崭新状态。
“真利索,”王文志指指身后一瘸一拐的姜哲,“方便的话帮他也治下吧。”
“停停停停停!”姜哲连忙摆手,“被姜家以外的人治疗,是姜家人的耻辱。”
“好好,你的面子值钱,行了吧?”王文志竖着中指,“谁疼谁知道。”
“你真的很厉害,”姜哲郑重的看着王文志,“不过。。。在你把雷克萨斯和丰田分清楚前,我是不会服气的。”
“你他妈有完没完!?”
石坤机场,一架莫斯科到石坤的航班刚刚降落不久。
一名身穿白色风衣的男青年正走进登机桥,后面一名打扮光鲜的少妇颇为大方的打量着他,在少妇眼中,尽管青年并不是很英俊,但却拥有绝大多数人都望尘莫及的气势和风度,拥有这种气场的人一般都是商界精英或是政界中的人,但面前的人以20岁左右的年纪就能拥有这种气势,令少妇着迷的时候又有些好奇。
办理完入境手续,走出出口后,少妇还是忍不住上去搭讪。
“这位先生是第一次来石坤吧?”
被搭讪的青年随即停下脚步,少妇看到一双蕴含着深不可测与睿智神采的双眸。
“女士,为何如此认为?”青年笑的既礼貌又有风度。
“无论是谈生意、探亲、访友甚至是回家,都不应该没有人来接你。”少妇用眼神指指接机的人群。
“没人来接的确挺落寞的,不过我一个人自在惯了,很喜欢这种感觉。”青年笑容中也蕴含着迷人的风度,“但,女士你不也一样吗?”
“怎么会呢?我刚刚出差回来,我的同事只是懒得走到这里,他一定在机场外的车上等着我。”少妇苦涩一笑,“已经习惯了。”
“原来是这样,”青年眼中带着怀念的味道,“其实这里是我的故乡,但很小的时候就随父母离开了这里,这么多年来还是第一次回来。我现在只想看看以前的朋友,之所以没有通知他,是想给他一个惊喜。”
“原来是这样。。。我叫惠秋兰,不知先生怎么称呼?”
“郭阳。”
走出机场大厅后,少妇不由自主的回头看了一眼,但青年的身影已经不知所踪。
“看什么呢兰姐?”街边的一辆帕萨特中伸出崔志林裹着绷带的脑袋,“又看上哪家的帅哥了?”
“你怎么搞成这样?”少妇走过去,对着崔志林的额头屈指一弹,“跟你说了多少次,不要那么玩命。”
“嘶!兰姐!你要改改弹脑门的习惯,没看见我还挂着绷带呢?”
“年头太久改不了了。”
“那也要忍住!”
“不知道戒烟很难啊?”
“我又没让你戒烟!”
自称是郭阳的男青年此时正看着灰蒙蒙的天空。
“我回来了,霍佳。”
第58章()
记忆是每个人的私属物,又不完全是。
回顾过往时,总能从心底的影像残片中找到别人的影子。
陪自己欢笑过的人,陪自己伤心过的人,在自己身上投入过感情的人,或是与之相反的人。
就算这些都没有,那也能从记忆中找到导致自己难过的人。
因为记忆不完全是你的私属物,那也是你所有认识的人的存在证明。
一个五岁大的男生坐在地上伤心的哭着,褶皱的衣服上布满了灰尘和重叠的小小鞋印。
一个同样大的男孩从老远的地方跑过来,他几乎是扑到哭泣的男生身边的。
“佳佳,谁欺负你了?”
哭泣的男生只是摇着头。
“是不是六六他们?我去给你出气!”
哭泣的男生想拉住他,但是慢了一下,他用模糊的视线看着那个小小的背影越跑越远。
趴在桌子上的男生睁开惺忪的双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图书馆宽大的棕色书桌,书桌后面是一个书卷气十足的少女。
那是一个和书本很配的女孩,她专注于书本的姿态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看着她读书的样子,再心烦意乱的人也会不由自主的平静下来,放佛得到了救赎一般。
这一幕也令刚醒来的男生有些出神。
“你醒了?”那双很有神韵的眼睛并没有离开文字。
“我睡着了?抱歉。”霍佳直起身子,他揉着酸痛的额头。
“寒假刚过,学生会主席就跑来偷闲,不知道学生会的人知道后会不会抓狂。”
“抱歉,我是来询问一下最近超阶层们的动向。”
“能把以认真著称的育林学生会主席催眠,听我说话是不是很件既无聊又痛苦的事?”少女轻柔的合上书本。
“你就别嘲弄我了,奕言。最近还真有点累了,刚刚还以为能坚持到晚上,可往椅子上一靠就彻底控制不住了。”
“谁让你这么爱管闲事。”女孩拉开窗帘,满天的星光出现在窗子另一边,“现在就已经是晚上了。”
“我睡了多久?”
白奕言看了眼手腕上那块朴素的白色腕表:“14个小时。”
“糟”霍佳猛的站起来,“没发生什么事吧?”
“除了学生会的娘子军来搜寻你以外,没有更大的事情了。”女孩会心一笑,“她们可真难打发。”
“确实很难打发”
“对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