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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趣的尝试……你在做什么?」
女性转而用膝盖压住他。他感觉自己的一只手被扒拉着,手指,被摸索着按住。
「我的身体冷,冷的厉害……」
洛卡德努力使自己的声音变得微弱。
「是吗?这个能让你暖和起来。」
左手的无名指变得灼热,火辣,虽然没有断,但也差不多。渐渐加深的疼痛感吞噬了他的理智,几乎无法思考。
他咬住嘴唇,才没有叫出来。
「我不喜欢别人撒谎,很不喜欢。」女性有些生气,声音如同一个半月前的寒冬,「你最好把你知道的一五一十的告诉我,不然下次就不会……这么仁慈。」
不,不能放弃,不能放弃。
坚持下去。
「我不知道那个武器,真的不知道。」他的语调绝望,近乎尖嚎,「如果有的话,那也不会让我们知道吧?我只是一个小小的执法者。」
「如果你们不知道的话,那就真没有了?」
「对……」
还有什么机会吗?
「但我不相信,我不相信你。」
「我,我该怎么办才好?」
不能放弃希望,不然自己真的要疯掉,他觉得自己已经有些绝望,已经要疯掉了。
「的确没有,真的没有,我不知道怎么才能让你相信……」
「眼见为实,是吗?」
虽然不能动,但身体开始发烫,热到几乎无法呼吸。
只因为他听到了另一个完全不同的声音,不是女声,是另外一个陌生,而又熟悉的声音。
脑袋上压着的手松开了,虽然后脑勺依旧很痛,身体也变得更加软弱无力,整个后脑勺都温热而黏糊糊的,但挣脱了点束缚,可以转过头,所以他这样做了。
不然她为什么要松开?
自始至终,敌人只有一个。
然后他看见了,完全压住自己的人,身形并非刚才压制自己的流莺,虽然衣服不变,但也只有衣服还是那样。其他的都变了,头发,表情,瞳色,体型,都变成了自己的样子,比他在自己的铜镜里看到的还要清晰。
他看见青色的瞳孔嘲讽地对准自己,虽然得意。配合身上的紫色长裙可笑,非常可笑,滑稽到让人忍不住想要放声大笑。
洛卡德自己的自制力几乎燃尽了,他现在真的想要笑出来。
眼前的人腾出一只手,把护身符被她着在自己的眼前晃了晃。
「这样啊,你在找这个吗?」
中年男性瞪了好他一会,声音低沉粗犷。洛卡德只是忍着,动用全身的自制力,才自己不要笑出声来。他看向护身符的眼神流露出绝望不甘的意味。
对,差一步,就差一步,一切不应该是这样……
「你瞧。」男性把护身符夹着,举过他的头顶,「真的用不着,为了这个消磨我的耐心,现在又要赌上你自己的性命……」
洛卡德用力把头朝上一顶,头尖撞到了他的掌心,也连带着夹碎了这片护身符。
没有发生什么,即使发生了什么,他也看不到了。
男性变了脸色,狐疑地左右看。
「你做了什么?」
「我也不知道。」
洛卡德咕哝着,拖住他,把他在这里再拖一会。
「那就没办法了。」
「那么……」
他的视野变得模糊起来,男性没有多停留,起身,干净利落的跑开。他看着「自己」消失在街角。
洛卡德咳出一点血,他真的希望弗雷恩会有他夸耀中来的那么快。
应该喊出来,或者求救。
但没有力气了,头部挨了两下,手部一下。
为什么感觉自己这么累,刚才都还……
洛卡德的视线下移,看到自己的身体,右侧的背部染成了红色,在中心的区域插着一把刀。
该死。
意识到刀插在那里的一瞬间,疼痛感猛然袭来,自己浑身抽搐,想要用手臂去按住,完全使不上力,只能仍由痛感撕碎他的意识。
有人来吗?听不清楚,也看不见。
洛卡德的头渐渐垂下去,到最后,撑不住,摔在地上,眼前的世界开始塌陷,横线,条纹,星星点点出现,消失,直到最后,白色横条和星芒闪过,一切变为黑暗。
第77章 搜查者(一)()
法伊看着弗雷恩匆匆返回,不住叹气,她早就等的不耐烦了,她想快点结束,快点回去。
「那那我们进去了?」
利奥缄默地点点头,她也想不起来自己是在哪边听见过这个声音。他虽然有些阴郁,但长得还算不错,把自己的表情,连同头发一起藏起来,只留下了面部。
萨尔瓦和克蕾奥诺亚也没有提出什么反对意见,全票通过。
他们在门厅耽误了一点时间,在此期间,利奥一个人先仔细检查了一遍,而弗雷恩告诉他,推门,看不要翻动。他照做了,然后先弗雷恩一步回来,说这里果然没人。
到客厅的人重新打开
腐朽的气味更重,闻几次都不习惯。
「这还真是……」
发出感慨的是弗雷恩,他看着满满一客厅的画摇摇头。画堆在桌面,叠在墙角,把整个房间吞下了一半,大小相仿,两人宽,半人高——若以她的身高做比。
法伊发现自己的眼光不觉挑剔起来,从门厅,到这里,整栋建筑的气氛都让她忍不住将其与研究室做比,无论是凌乱但经过主人精心布置的杂物,还是弥漫在空气中的,臭不可闻的气味,又或者是在脏兮兮的房间中,唯一干净的一个角落。都让她觉得很有既视感。
但都不用与莉亚的研究房间相比,就连她自己的相比,都稍显单调,有些画布上积了灰,很久没有清理过。如果是她的话,每隔半年就要把自己放弃的研究,及其研究材料彻底清理一遍。
因为放不下。
这里却放得下,大得多。
法伊有些抑制不住的沮丧,不再想拿来比,只想快点从这里抽身,回到自己的棚窝。
弗雷恩走到角落,挑出其中一幅画,就看相而言,是其中画布显得最破烂的,褪色相当严重的一幅画,画法也很拙劣,至少法伊判断不出来什么。
花瓶里的雏菊,她没什么想法。
「你们能看出什么吗?」
「看出……什么?」
法伊不太能理解弗雷恩的意思,他的语气第一次不耐烦起来:「没错,看出什么,什么都行。是什么时候画的,画的人有什么性格,模仿了什么画技和画法,有没有接受过系统的教育,或者向别人学习过。」
他一口气蹦出连珠炮的回答,把法伊吓了一跳。
「这做不到吧?」
「什么做不到?」
「我是说,能看得出这么多……」
法伊一直觉得弗雷恩的性格里,有种太乐观的成分在。
「我想,是六七年前画的。」克蕾奥诺亚眯着眼,深吸一口气,从他手中小心拿过来,仔细端详。
「这么新?」
「画布材质不怎么好,所以老化的厉害,而且要在这边保管画,也不怎么合适。」她把这幅画塞回原位,轻轻拨着那一摞画布,不时挑开一点,仿佛一用力,就会让火蜥蜴的腺爆炸一样,「剩下的都是三四年前……从笔触来看,用的是同一个手法,比起那副老画进步了不少,除了这幅之外,都差不多是同时画的。虽然我画的不多,但这种基础判断不难。」
法伊咽下自己的抱怨,不无愤恨地想,毕竟是将这些作品阅览无数的王族,家常便饭。
弗雷恩眼珠一转:「那剩下的也麻烦你确认下时间,利奥,你陪她一起。」
「好的。」
也就是说,自己要跟着弗雷恩。短短这一会,法伊就臭得有些受不了了,即使不能离开,也想换个不让自己那么不舒服的地方。
但自己没有选择。
她一边又在想着能不能在转化效率上有所改进,一边跟在后面。
弗雷恩在楼梯前犹豫一会,最后决定往上走,而不是找去地下室的通路,楼梯很破旧,每走上一级都会发出刺耳的声音。让在客厅中央的也克蕾奥诺亚忍不住皱着眉头看向声源。法伊只能小心地躲开她的目光。
「万一见到她的话,我来说。」
「什么?」
在三重奏的加持下,这句话很难听清。
「遇到她的话,我来跟她说,你们只要注意……」
「敌袭。」
「对,敌袭。」
他猛点头,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