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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点。然后,时侯一到——冲锋!零时已到,攻击发起。是的,所有人都是战士,聚合在一起,等待攻击发起的零时……」
她眯着眼,除了她的声音之外,这里很安静:「你的出现就是最后对准的秒针。而在此之前,我们对此准备很多,所以格兰特将军不会被这种简单的问题难倒。为了这一瞬间的零时,所做的准备可不只有几个小时,现在虽然秒针转的快,但终究是秒针而已。无论是昨天的笼络,还是今天的限制,都是无关紧要的秒针。」
弗雷恩倒想,对他来说,现在正是零时。
准备行动的零时。
他没有回答,而是从克蕾奥诺亚那里接过仪式用剑,虽然从情感上,和理性上来说,自己都用不着武器,只用依靠对话——因为并不会有什么真正的危险,但是,他想这么做。
接下来的危险不会小。
单纯因为自己不能够作为依靠,必须依靠武器。
克蕾奥诺亚看到了他的动作,但也没什么反应,一笑而过。因为她没法意识到弗雷恩接下来要做些什么。
没法想到弗雷恩突然开始发难。
「你是谁?」
弗雷恩扶着墙,面若冰霜。
「你这是什么问题?我是谁?」
克蕾奥诺亚没有反应过来,重复了一遍。
「不要装傻,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他努力用自己的话语,不断制造出更大的压力,其中一部分,就是适当的云山雾罩,「如果我的出现是零点,一切安排都只可能是在零点后,而非零点前。」
他的说法有些弯弯绕,克蕾奥诺亚一副似懂非懂的样子,没有理解。
「我还记得,克蕾奥诺亚公主昨天晚上见到我清醒之后,在我开口之前,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向我介绍格兰特将军。以及,当时脸上不情不愿却情非得已的表情。」
一边说着,弗雷恩一边放慢语速,他必须要确定,每一个字,句子中的每一个字都能让克蕾奥诺亚听得清清楚楚,也要让她能够反应过来,自己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的眼神向下跳了一下,张开嘴,没有回话。
弗雷恩也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克蕾奥诺亚当时的反应绝对不是欣然把格兰特介绍给他,而是非常迫不得已——人已经等在外面,没法避开。
他的第一反应就是,绝对没有串通一气。
「如果那时候你们真的有了计划,关于夜谈的人,也不会随便做主。按你的说法,你的控制力没有强到能无视他,而他也肯定不会释然地放手,换上一个在他走后被你叫来的人。而且是一个没有为他说什么好话的角色。这一切明显是意外,还没有通过气。」
弗雷恩顺着自己的思路向下推演,同时小心的避免自己在说话的时候,流露出多少站在他们那边的意味。
「所以你们两个达成某种程度的一致,最早也就是在你们离开我的房间之后。但这样的话,有很多事情就很不正常。」
「那你就断定我不是克蕾奥诺亚了吗?」她的声音有些发颤,裹挟着怒意,「有机会吗?」
「有。」
弗雷恩无视压力,仍然孤注一掷。
「就在刚才,只有我一个人,什么都看不见。」
「但怎么可能知道你不会发现……」
她说到这里,迎上弗雷恩的目光,噤口不言。
虽然看上去还是很生气,但恢复了些理智,所以没有继续闹笑话。
第一次之后,几乎所有人都知道。
「什么都看不见的迷雾,只有一个手,握住我。」
「但你确定不是我握住你的吗?」
「如果是你,当然是,如果是克蕾奥诺亚王女,未必。我看不见。」
他在最后几个字上,咬重了音。
克蕾奥诺亚的眼珠开始打转,冷静了下来,现在这个时候,诉诸情感没什么用,换上了冷彻的语调。
「那我本来待在哪里?」
她的这句询问没精打采,仿佛问出来之后就意识到了答案。
「许多穿着铠甲的人。」
某种角度上,这些都是隐形人,即使看到了,也会像没有看到一样,对这些习惯在众人簇拥的人来说,更是这样,而他虽然有心,视角太差,没法详细确认,也没法回忆。
「不可能,我几乎立刻抓住了你,即使是别人,也没有换衣服的时间。」
的确,现在和在露台上看到的一样,但也不是不能解释。
「我无法确定,说不定有哪种魔法?」
「没那么方便。」
克蕾奥诺亚回答强硬,但眼下,谁也无法说服谁,她很明显也明白这一点。
缺乏证据,没法现在给出来的证据。
只有他们两个,没有旁证。
「所以有可能,从理论上完全有可能,你们今天的安排也不是不能解释。」
说到这里,他的声音又渐渐小下去,他能看到自己的推断中的几处漏洞,有几处可以回击,是他主动露出来的破绽。
克蕾奥诺亚半眯着眼,虽然她的声音冷静了下来,但表情明显不服气。
似乎还有很多想要说的,弗雷恩也在思考。
最明显的漏洞的就是安排的时间,紧张到过分,而早上起来之后,她和格兰特就没有私下的交流,但把所有的一切安排在短短的一夜内并不可能。至少完全不是在理论上上可以否定的。
但这个只是模棱两可的事情,没法达成一致,利益的交换和协调,理论上只用很短的时间就行。而话锋一转,往下进一步倒是个不错的选项。
那不过是剑柄,而刀背则是人员的调配。上午的一小段时间之外,他一直都和格兰特将军在一起。
而身为特里奥帝国代表的他,无论如何,无法对下午的这番事抽身事外,比如他要站的位置,一定要事先确认,才能保证下面的人不会看到格兰特的位置。
克蕾奥诺亚也很难不陪同他,以免做出什么安排。除非有利尔斯国王,在上午那段视线之外的短短时间内就陪他一起过去,又或者是夜半。可能性都不大。如果按照昨天晚上的克蕾奥诺亚才定下合作的推论来看,只会有这两种可能。
这是诸多的攻防推演之一,却也不一定会这样发展,而重点在于,往这个下去虽然可能性很死,但最大的可能是,谁也说服不了谁,和刚才一样。
唯一能够做到的就是拖延时间。
弗雷恩觉得克蕾奥诺亚可能也想到了这一点,但她明显更深一步,也更有说服力。
「没有时间,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安排这么多?如果没有他卫兵帮忙,现在要怎么收场?我怎么能保证让我们这样冒险?在此之前,一定要有备手或者其他方法吧?不然呢?我要怎么做能够保证我们的安全?」
反向的推论,很合理,如果昨天晚上才达成一致的话,刚才的情况就是灾难。人员的布置,以及协商的过程,加上前两者的时间,并非一个晚上能够协调好的。
至于本身有没有备用手段,他持保留意见,或者说,决定换个方向岔开话题:「我并不是在说克蕾奥诺亚安排了一切,我现在怀疑的是你安排了一切。」
有安排并不一定要意味着和克蕾奥诺亚协商,可能是别人,可能是别人协同步下的陷阱,现在的重点是这个,放弃了一部分阵地,但也同时转移了话题的前线。
「那我要怎么说服你?」
「解释清楚你昨天晚上的行动。」他咽了一口口水,喉咙有些涩,「你到底是昨天晚上为什么,第一时间就那么不情不愿。」
克蕾奥诺亚深吸一口气,面部终于和表情一样,彻底镇静了下来。
「我不知道什么让你这样想。那只是意外,他晚上出现我没想到。让他在你面前出现的太早对我国。所以我不想让他出现的太早。但又不能违逆他,才上来就撇清楚立场。」
她耸耸肩,表情却并不轻松到哪里去:「反过来说,他一直关注着你这边——几乎和我一起注意到了你的立场,这也说明我们早就达成了一致吧?你为什么会有这么离谱的想法?」
弗雷恩做出判断,在她的这番反驳上纠缠太久,也不会有结果,所以,不能跳进去,要耐心,要耐心,要慢慢地等待结果,不能立刻露出獠牙。也不能立刻在这个话题上放弃,必须持续施压。
「那会让你这么不愉快吗?你们原本的计划是什么?我和他本来要什么时候见面?」
她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