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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的是关切。
看来她还没有看出自己的窘迫。那种交浅言深的,对于自己第一次见到的人泛泛而谈的窘迫。
自己究竟是出于什么原因,才会凭借如此短暂的交流,就急匆匆的想要就他人的本质下定论?
「公主殿下真的身体不舒服吗?」
「不,没有,不过有些累了,我把这件事处理完就去睡。」
她克制自己的情感,回想起他在房间里对着自己有些冷淡的态度,才把那种羞耻感给稍稍压了下去,觉得自己有那种想法,又忍不住把这种有些失礼的想法当场说出来,刺激刺激他,非常好理解。
他对自己的出现几乎毫无反应,没有看到异性的欣喜和害羞——她对自己的女性魅力还有自信——也没有警惕和蔑视,而是纯粹的漠然。
甚至,在她自己有些冲动地,把自己当时的想法一气说出口的时候,他没有恼怒,也没有反问。反问自己的说法居然是,克蕾奥诺亚为什么要对他说那么长一段话?
面对这个回答,克蕾奥诺亚一下子不知道说什么好,她甚至一时有些继续向下追问:「就算我是为了接近你,而接近你又有什么关系吗?和我谈话,或者我一个人说些什么,就让你这么不愉快吗?」
虽然弗雷恩大概不会否定,但大概也不会肯定。他肯定,不,一定给出更加让人生气,让人恼怒的回答。
写下最后一行字,她又从头到尾跳读了一通,确认自己没什么遗漏。而写下的也都差不多干了,最后几行虽稍微有些潦草,但也还算看得清楚,她拿起纸,呼了一口气,对折,准备归档。
自己应该去休息了,那么,他睡了吗?还是说这必定是一个漫漫长夜?
第30章 出击()
弗雷恩把玩着匕首,他的脑中不自觉地回荡着克蕾奥诺亚临走前的指摘。他还是有些想不太明白她说那些话到底是出于什么目的,纯粹让自己心烦意乱吗?
这说不通。也没有道理。
虽然自己的嘴上说着很困,想要早点去睡,但即使到了现在,皎洁地圆月升到夜空的最高点,标志着现在时值夜半的时候,他觉得自己的困意也没怎么涌来上,还很精神。
确切的说,是头有些痛。
也可能是自己一直在思考的东西太多了,导致思维比身体更加疲惫。
弗雷恩叹口气,从房间里的衣柜里拿出几叠毛巾——收拾的很整齐。坐在沙发上,又把毛巾铺在自己的大腿上——如果血滴在了床上,或者其他的家具上,会让他觉得有些困扰。
把匕首放在手边,他摸索着寻找指头上的疤痕。他不想在同一道伤口上划第二遍,这样一来感觉会很痛,而且这样也不利于伤口的愈合。
但一下子找不到。
印象里,先前的动作应该划破了自己的左手的食指,不过在记忆中的位置找不到结痂,也找不到哪怕一点裂口。不只是是左手的食指,别的手指也是一样。大概是因为光线太暗的缘故。
唯一的光源来自床边的魔道具,其上盖了一层布,让房间里的光线状况,怎么也与敞亮两个字扯不上关系。再加上这层布是半透明的紫色的,给这个房间的气氛总体来说,显得有些隐秘。
可能这大概并非魔道具设计者的本意。
如果嫌亮,大概可以盖上第二层,如果嫌暗,也只能把这层布撤下。不过现在在床边,距他现在的有些距离,他有些懒得过去调整。加上,也没什么必要。
同时,门底下有一道浅浅的缝,虽然不至于外面的人听清楚他们刚才的那番对话——他的措辞还算谨慎,让人听去了也无所谓——但他们看不看得见房间里突然亮了起来,则是另一回事。
可以的话,尽量不要做出什么吸引注意的事情。
弗雷恩朝着自己左手无名指小划一道,这跟指头日常很少使用,即使有些疼,也影响不大,不过比起食指,这次划出的伤口小了很多。
他把渗出血的指尖按在匕首柄的宝石上,但只用力了一瞬间,又迅速放开。
但已经有了效果。不多久,自己身上散发出来的光点就在空中凝聚成形,最后变成了那个闭上眼睛的少女——应该还是她,与之前一次相比,身形却不太清晰,感觉她压根没有什么情绪。
自己的第一顺位着猜测大致没错,魔力的传输和出血量有很大的关系。于是他一次只往上面撒一点血,尝试着把握住魔力从自己身上流失的感觉。
如果不想要每次把她都叫出来,都来上这么一遭的话,实在是太痛苦。不过,这一过程也不是太过困难。他稍微摸索到了一点诀窍,多试了几遍,大概掌握到了注入魔法应该是如何一种感觉。
这种做法仍然不是最优解,他一边尝试着输出魔力的时候,又有些后悔。
如果一次流失的魔力太小,可能会完全把握不到,保险的做法应该是第一次肆意的流失魔力,直到自己能够掌握到确实有什么东西失去了,之后再以极小的功率微调,直到改变。
回过神来的时候,毛巾显得惨不忍睹,倒不是出血量蔚为可观,只不过自己不断调整伤口的位置,又在匕首上多按了好几次,血撒的很开,看起来很吓人。
实际上,流血不多。
「所以……你掌握到魔法的流动了吗?」
少女突然出声,她的身形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清晰起来。以弗雷恩的看法来看,清晰到反而有些过分。
他看向门口,门口没有反应,哪怕一点点的脚步声也都没有,也就是说自己的这点小小行动,应该没有被人发现。
「我想没有。」弗雷恩说,「我只是知道怎么注入魔力,或者说,我只是想交出你。」
自己的这番话有点像告白,但实际上远非这样,他的眼睛一酸,有很多顾念的,考虑的,想要摸索清楚的事情,却一时理不清头绪,只好从最简单的问题开始。
「你是叫什么名字?」
「现在应该时间很多,诺艾尔。」少女迅速回答,「斯坦普斯预备禁军之一……我一直以能在克蕾奥诺亚殿下工作作为自己的目标,不过现在看来,显然是无法实现了。」
弗雷恩不知道亡灵——从法伊白天的说明对于使魔的定义来看,使魔这种死后才能由人役使,明显该归于亡灵的范围——能不能进入禁军。
如果不能,并不会让他感到意外。
而她提起克蕾奥诺亚公主的时候,口吻如同提到自己的偶像。语气充满敬佩和崇拜。但她看向自己身体的时候,神色黯然。
「我很遗憾。」
他只能这么说,一想到自己——虽然情非得已——但内心深处的一种潜藏的内疚就有些无法抹除,连同着双手都有些颤抖起来。
不过这样下去,可能手腕也会粘上毛巾上的血,他把毛巾收起来,折好,放进柜子深处。
「不,你没什么好遗憾的,你目前做的都很不错……以我的立场来看,但你到底到底站在什么立场上?」
诺艾尔的性格比弗雷恩想象的还要性急躁一些,急躁地跳过铺垫,之后就单刀切入最核心的话题。
某种程度上,和克蕾奥诺亚还有些相似,都会以不经意的态度直接切入核心问题,谈起人生观,价值观,世界观的时候,和谈论明天晚上吃什么一样自然。
又或者,这就是有神观的国家,人们已经习惯了谈及彼此的信仰。
而弗雷恩自己,却还不是特别习惯。
「我的立场?」
「对。」诺艾尔摊开自己的两只手,右手在上,左手在下,仿佛在空中掂量着什么东西的重量,「所以你现在行动的目的是什么?是为了公主而行动吗?」
他想想今天晚上莫名其妙对自己唠唠叨叨一大堆的克蕾奥诺亚,有些头痛。要说自己目前做这么多是为了她,并不准确。
所以他只能摇摇头,对她的这个书佛啊表示否定。
诺艾尔倒不感到意外,:「我想也不会是为了那群只见到过一面的贵族吧?」
「肯定也不是……」
她接下来的内容,在弗雷恩,反而有些刺耳:「那么是为了你吗?」
「不,你跟我说这些做什么?」他立刻开启了自己的防御模式,反问她,「说这些对你有什么好处吗?」
「当然有。」诺艾尔的表情古怪地看着他,一副看不明白的眼神,她的眼睛在弗雷恩身上转了几圈,才缓缓开口。
「如果主人出现了什么问题,作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