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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不是现在,被牵着鼻子走,会有什么其他原因。
「我不觉得这是……」他的声音拉长了点,架着法伊的手都差点松开,「我不觉得我有什么很严重的事情没有讲明白。」
法伊还是一脸恍惚,死死看着弗雷恩的手。弗雷恩暗自忖度,自己流的血又不是蓝色,有什么值得看的吗?
似乎没有。
「你没有说的事情我能想出一打,不过我先前觉得没有那么重要,你又说不要问,我就没有问。」弗雷恩架着胳膊,脚重重地踩在地面上,「比如,你为什么对这边知道的这么清楚?为什么这边没有别人?为什么对时间这么在意?你到底在焦虑些什么。」
罗斯的声音没怎么发虚,而是带了点怨气:「这不重要吧?」
弗雷恩冷静了一点,他觉得施压在罗斯面前用处不大,反而会激起逆反心理,应该尽量去正面交涉,他便努力滤去声音中那一抹怨气,以平和的,冷静的,微微带着一点恳求意味的语调开口:「不,这很重要。我希望你能够原原本本的告诉我。」
「好吧好吧。」他咕哝了一会,最后点点头左手扶额,「第二个问题我也的确不知道,但第一个和第三个问题的话,答案一样。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做,所以我去问了问副队长……」
弗雷恩呆然重复了:「你原原本本的说出来了?」
「对,所以我说,这有什么关系吗?他好心的给了建议并且建议我们早点……」
「有。」
嘶哑着声音回答的,不是弗雷恩,不是少女,也不是罗斯自己。
是法伊。
做出回答后。在三人的视线下,她的脸色一变再变,通红,苍白,现在是铁青。她从罗斯的搀扶中挣脱出来,发梢黏在额头上。
「你应该早点告诉我的。」
罗斯不满的抗议着:「但你应该想得到我会去找……」
「不,我没在说你,我说弗雷恩,你不知道这些事情有多重要。」她发着抖的手指指向弗雷恩。
「我的仪式没有做完还是什么?我需要早点告诉你什么?」他镇定的反问着,因为他现在不知道自己出了什么错,也就是说,别人没有理由用他都不知道的事情去怪罪他。
「不,也是我自己不好,我有很多次都差点向你打听,但都忘记了,如果我能够早点想起来使魔的事。我开始明白这是怎么回事。第零位?不,第九位。」
「对,你说的没错。」少女在空中点点头,她的视线却没有对准地上的几人,而是环视着。在光斑消失之后,四周重新陷入深邃的黑暗,仿佛要将人吞没,「第九位,到现在,出了太多的意外情况了。」
「我希望你解释一下。」弗雷恩疑惑地蹙着眉头,虽然他现在有些想法,但还不够充分,唯一能够确定的是,现在的时间非常紧迫,「还是说,没时间解释了?」
「没时间,我也最好藏起来,不然会很麻烦。」少女说完,在空中逐渐变得透明,幻化,又化作无数光粒,消散,重新汇聚到弗雷恩右手的匕首上,和出现时一样突然。
阵风刮过,阴云之上的月亮露了出来,他打了个喷嚏。虽然在黑暗中看不清,但黑暗中有影子摇晃着,蠢蠢欲动。
「是奈德吗?」弗雷恩问。
法伊回答:「肯定是他……他从哪里过来了?」
「你们到底是在……」
「别废话……到时候解释。」法伊看着高悬的明月,「现在不能够让他们追上来,不然像她说的那样。现在会很麻烦。」
第21章 追击()
自己早就应该想到。
弗雷恩斥责着自己,他把匕首放回自己的口袋,放在,同时看向罗斯。
罗斯是怎样的人?认真,负责,一板一眼,他的重心就是工作,也愿意为了自己的工作全身心的投入。而他对这份工作的印象,就是堂堂正正,刚正不阿,完成自己的使命和职责。
而他会去征询别人的意见,还是自己尊敬的长辈的意见,一点也不会让人意外。
弗雷恩抛开这个,后面的骚动虽然在迫近,但没有直接追上来,仍有回旋余地。
罗斯现在还在原地发怔:「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要藏起来,要藏好。」法伊含混地咕哝着,身体发着抖,「没时间了,要快点走……你认识这里的路吗?」
「不太熟。」罗斯绞着手,依旧语带推诿,他的头转向先前窸窸窣窣的那个角落,「这条路是奈德副队长告诉我的。」
法伊摘下眼镜,揉揉自己的眼角,语带疲惫:「你应该多藏些秘密才对,算了,你的不足就应该有我来补上。」
气势汹汹的宣言并没有被罗斯所理解:「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又重新戴上眼镜,咬破自己的手指,对着墙面,开始画圈,动作流畅:「如果弗雷恩被发现,或者被逮捕的话,会造成相当大的丑闻,就好像,就好像王室的密探在出入城门时被拦下来了一样。又或者是学徒攻击用了变形术的,自己的老师,就是这么愚蠢」
「你为什么这么说……」
「而且现在的时机太糟糕了,如果我国真的丢了脸,好几个国家都会看笑话。你之后想告诉谁都行,但是今晚,唯独今晚,不能让人发现他,必须要让他藏起来,撑过这个晚上。她无疑也是这个意思。」
法伊没有停下说话,而手的动作也越来越快,一个规整的圆在她手下出现,又以令人惊异的速度填充着繁复的曲线和图案。但她说话的内容其说是在说服罗斯,不如说是在讨价还价,即使抛出了对罗斯最重要的,国家的概念,也不能让弗雷恩完全放弃先前的想法。
月色渐明,她在墙上画出来的痕迹泛着光。罗斯沉默着,弗雷恩也一样,不过两人现在想的问题恐怕完全不一样。
「我和你这么熟,又不会害你。」她转过头,有些生气。
「往往是说出这种话的人才危险吧?」罗斯突然绽出苦笑,又一下子收紧,「但我听你的……我们先回去吧。」
「等一下……好了,幸亏这些小技巧没有全忘。现在我们两个大概能够走的快一点,声音也小点。」她站起来,转头看着弗雷恩,「那么,你能够跟上来吗?」
「没问题,说起来,她呢?」弗雷恩觉得这个问题,只有她能够回答。
她说:「我想大概是没魔力了,现在就跑吗?」
「尽快吧,但先等等。」弗雷恩瞥向阴影深处,「这么久不前进,可能已经快起疑了,往回走很危险。」
罗斯搭腔:「我会尽可能换一条路。」
他们在沉默中走了一会,继续向前。就算是法伊也没有问,为什么不现在就往回跑——答案是,这样只能一头撞上尾随的人。
罗斯最前,法伊居中,弗雷恩殿后。
「一定要回去吗?我是说,一定要原路返回吗?只要跑出去不就行了?」法伊问。
「我可不想现在迷路,更危险,还是说,你们对这里很熟?」
「我没有,住不起。」
「我也差不多。」
小声争辩后,他们达成一致,重要的是往外跑,然后,尽可能的跑到他们熟悉的地方。
虽然说是谁认识的都可以,但弗雷恩觉得大概率是罗斯,毕竟,他是卫兵,就算走遍整个城市的犄角旮旯也不会让人觉得意外。
至于自己,得了吧,连法伊都比不上。
弗雷恩猜测着,不时用镜子般的吊坠观察后方。
「你看见什么了吗?」法伊注意到了他的动作。
硬要说的话,弗雷恩什么也没有看见,没有莫名其妙投下的诡异的阴影,也黑暗之中的其他色块,也没有白色的光点一闪一闪。
「没有,但……罗斯,你最好快点换条路。」
「为什么?」
「如果他们真的打算等我们过去再包围的话……包围网不会太小,可能人会很多。」
罗斯沉默了一会:「好的,他的确会很谨慎,那最好下个岔道左转。」
弗雷恩想象着下一个遇到的路口会是怎么样,或者说,回想着自己之前遇到的路是怎么样的,他记得一路上的确遇到了几条岔路,不过都很窄小,感觉有三四个人并排站着就可以彻底封死的那种。
他觉得自己有必要问一下:「够宽吗?」
「没想过,不知道……要等个足够宽的吗?」罗斯说,「但现在也跑得起来吧?」
「这样有多远,我是说,本来还有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