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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莫邪看了“摇钱树”一眼!杜希杰已经陷入了昏迷状态。愤怒的瞪着眼前的人形爆熊,不咸不淡的说道:“下手挺重啊!我也不为难你,你自己自裁吧!”
人形爆熊闻听郝莫邪傲慢的口气,张口就要自己性命,忍着痛大笑道:“哈哈哈,你们器族就是矫情,杀个人还要卖弄一下。我熊大实力不如你,输给你并不丢人,就算是死在你手里也是寻常之事,但修要羞辱于我,就算你实力高绝,我也要拼着命从你身上撕下一块肉来!”
人形爆熊说完话咆哮着朝郝莫邪冲去,由于双手都被郝莫邪折断了,人形爆熊索性用头撞向郝莫邪。
郝莫邪的真实实力足有地字九格,与奇门门主军神一样都出于九阶巅峰状态,只差一丝明悟即可进阶天字强者。实力越高,每一阶的差距也就越大。郝莫邪虽然也只比人形爆熊高三阶,但实力的差距却比人形爆熊高出好几倍。
人形爆熊不要命似的朝郝莫邪撞来,郝莫邪却只用了三根手指顶在对方额头便止住了人形爆熊的冲势。岂料这时人形爆熊却也似杜希杰一般魔怔了似的,硬用头颅去壮郝莫邪的手指。
一次!两次!三次!数次后人形爆熊的额头鲜血直流,但郝莫邪的身形却并未退后半步,依旧竖着三根手指,淡淡而立。郝莫邪打了个哈欠说道:“既然你这么喜欢撞!就撞死算了,三公子伤重!我可没时间陪你玩耍。”
话毕郝莫邪的三根手指上长出三个金属指爪,似鹰勾又似雕爪,严丝合缝的套在郝莫邪剑的手指上。人形爆熊低头乱撞,并未发现郝莫邪手指之上的变化,只听“嗤啦”一声,郝莫邪的手指洞穿了人形爆熊的脑门,一缩手三个血洞里流出红白之物。
人形爆熊的脑子被捣碎,身子一软跪跌在地,死得不能再死。远处的人狼和猪头眼见自己老大被人三两下便打死了,胆子早已经吓破了,转身拔腿就跑。
郝莫邪嘀咕一声,双指连弹。套在指头上的指抓飞出,正在人狼和猪头的后颈。指抓洞穿皮肉,捣碎了脊椎骨,绞碎了气管最后从喉结的位置飞出,在空中打了一个旋,回到郝莫邪手上,连杀三人那指抓上竟然一滴血都没沾染到。
……
杜希杰转醒时发现自己躺在床上,身体许多地方都被绷带缠着,胸口传来阵阵颤动,那是‘千里传音贝’独有的跳动。猛然间杜希杰想起自己和白苍生他们在回去的路上遇见了劫道的,最后自己被一名蒙面的天族提到空中,然后从几百米高空落下,然后就什么也记不起来了。
瞧着自己现在全身上下都被绷带包裹,身体上透着一股浓郁的药香味,杜希杰猜想自己应该是获救了。开展时杜希杰曾朝天鸣枪,就是笃定郝莫邪就在附近,现在看来似乎赌对了。
杜希杰所猜其实也差不太多,只是由于中途有段记忆空白,并不知道郝莫邪并没有这么快赶来,中途奇门三人与劫道者发生了惨烈的战斗。
胸口的千里传音贝颤动不止,杜希杰犹豫是否要拿出来与林婉儿通话,此时自己身体虚弱,怕被婉儿听出自己身受重伤。但若是不理吧,又害怕林婉儿联系不到自己,小脾气犯了下次通话时少不得一通数落。
思来想去,杜希杰尝试着开了开嗓子,自言自语了几句。觉着声音与平时也没啥太大不同,刻意加强中气,声音却也洪亮。于是乎便取出“千里传音贝”。
“哥!怎么这么半天?你在做什么啊!婉儿想你了。”贝壳之中传来林婉儿糯糯的声音。
杜希杰还来不及回答林婉儿,方面被突然推开。一直守在方面外打盹的郝莫邪闻听杜希杰在房中自言自语心喜的推开房门,满脸堆笑的朝杜希杰说道:“三公子!你总算醒了,你整整昏迷了三天啊,老奴一直在门外守着,时不时的进来伺候,真是担心死你了。您的伤好些了么?身体哪里有疼痛?对了,我这就叫人拿药来……”
郝莫邪生怕马屁拍得不够及时,极力在杜希杰面前表功。岂料马屁拍得不是时候,刚巧拍在了马腿上。郝莫邪破锣似的声音一字不差的透过‘千里传音贝’传入林婉儿耳中。
“哥!你受伤了?还昏迷了三天?你现在身体怎么样,伤势严不严重?发生了什么事?林婉儿焦急的询问着。
杜希杰一脸阴沉的瞪着郝莫邪,半晌说不出话来。
第一百一十六章 苏醒之后忧喜参半()
杜希杰一脸阴沉的瞪着郝莫邪,半晌说不出话来。郝莫邪连珠炮似的不停表着功,嗓门还越来越大,声音顺着‘千里传音贝’一字不差的钻进林婉儿的耳朵里。
“哥!你受伤了?还昏迷了三天?你现在身体怎么样,伤势严不严重?发生了什么事?林婉儿焦急的询问着,也如连珠炮似的不停询问杜希杰。
杜希杰觉得头大,扯着头发。这胖掌柜兴许是谈得高兴了,一时没发现杜希杰脸色不对,又讲了许久才发现杜希杰的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
郝莫邪搞不通为何摆着一副苦瓜脸,当干他这一行的最善察言观色的功夫,莫问主子为何不岔,反正这时候当下人的能滚多远就滚多远就对了。郝莫邪尴尬的说道:“不好意思,老奴一时兴奋,打扰三公子休息了,老奴告退。”一边说,一边倒退着出了房间,顺手将房门轻轻关上。
‘千里传音贝’中林婉儿焦急的询问声一直没停过,杜希杰迟迟未答话,眼看着就要发火了。杜希杰揪着头发,整了一下语序说道:“婉儿,我在呢!你先听我说吧。”林婉儿平时小脾气不少,但极为聪慧,闻听杜希杰的声音,强压心中的焦怒,静听杜希杰解释。
杜希杰将期间遭遇大体告诉了林婉儿,这妮子闻听杜希杰被人劫道,身受重伤,心中无比担心,怨气瞬间卸去大半,连问杜希杰身体是否安好。杜希杰不得不解释了外加保证的说了许久,再三强调自己的身体没有大问题,只是“皮外伤”。
得知杜希杰伤势已经稳定,并性命之忧,也无残疾之虑,林婉儿顿时安心下来,酸楚的怒意顿时盖过对杜希杰的关心,开始朝杜希杰一通控诉。
“哥!你上次答应婉儿什么?还记得么?”
“哥!你个大骗子,婉儿再也不理你了!”
“哥!下次你找你若是三秒钟内没听见你的声音你就死定了,哼!”
林婉儿发泄了许久,杜希杰自觉自己理亏,不敢在这档口触林婉儿的霉头,连连应是。就这么一耽误‘千里传音贝’的灵气耗尽,通话乍然而止,兄妹二人甚至来不急说两句告别的话。
意犹未尽的将‘千里传音贝’贴着心口软肉放好,杜希杰一拍脑门咋呼道:“糟了,被婉儿这么一搅合,把正事给忘了!”杜希杰的身世之谜虽然已经解开了,但其中的曲折缘由却只有剑涵韵自己才知道。杜希杰原本准备‘千里传音贝’灵气补满时找自己母亲摊牌,岂料这次被林婉儿搅黄了,想要弄清一切只能等待下次通话了。
“咕咕咕……”腹中拖着长调,发出悠扬怪音,杜希杰这才觉得自己饿了。刚才听郝莫邪说自己似乎昏迷了三天,腹中饥饿也并不奇怪了。尝试着想要下床,岂料却受伤太重下不来床,无奈只得高声喊着郝莫邪的名字。
“唉,三公子!老奴在呢!有什么吩咐?”郝莫邪就守在门外,方才向杜希杰表功的那些话也并非都是为了拍马屁,郝莫邪当真在守了杜希杰三天,整张胖脸泛着油光,刮下来都够炒盘菜的了。
兴许是郝莫邪时常在杜希杰面前摆出一副奴才模样,不知不觉间杜希杰也已经把自己当主子了,朝郝莫邪吩咐道:“我饿了,弄点吃的来!”
郝莫邪连声应是道:“唉!老奴让伙计煮了粥呢,这就给三公子端来。”说完急匆匆的就往屋外跑。
“等等!”郝莫邪刚跑出门,却被杜希杰叫住,转头媚笑道:“三公子还有什么吩咐?”
杜希杰扯着头发,神色奇怪的说:“你一直都在门外?”
郝莫邪有些不明所以,弄不清杜希杰为何如此问,但还是回道:“三公子受伤期间老奴一直守在门外,时不时的也进屋查看三公子的伤势,毕竟下人们伺候老奴放不下心啊。”
“咳咳!”杜希杰清了清嗓子,听着声音略显尴尬的说道:“那么刚才我说的话你都听见了?”
郝莫邪不傻,闻听杜希杰如此问随即恍然,杜希杰是指刚才的对话。郝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