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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甜儿躺了好久,肚子疼也没有一分的缓解,她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还是得做点东西吃,填填肚子,她的肠子才会老实。
硬撑着下了床,把井安沁买来的食材好歹洗了,然后开火扔进锅里,她就又躺回了床上去。
她做这些的时候,井安沁一直在旁边看着,确定她没做什么手脚,这才放心。
他想着,东西是他买的,他眼睛也不眨的看着井甜儿做的,一会儿这一锅药膳,他会和井甜儿一起吃,这样井甜儿就做不了手脚了吧?
后来,事实证明,他想错了。
井甜儿就是只千年的小狐狸,她想算计谁,完全可以杀人不见血,毁人于无形,他千小心万小心,到最后还是着了她的道儿。
就在井甜儿觉得她马上就快疼的去找阎罗王报道的时候,东西终于熟了,井安沁也不知道哪根神经搭错了,居然把药膳帮她盛了出来,递进她手中。
她吃了几口,很不厚道的想,那混蛋根本不是什么好心,他不过是不想让她凑近那锅药膳,怕她在药膳里面做手脚罢了。
她吃着香喷喷的药膳,心里有些得意。
是他自己说的,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
是他自己硬要挟着她做药膳给他吃的,吃坏了是他自己命不好,与她无关!
其实她肚子疼真不是什么大病,刚刚还疼的死去活来,吃了药膳,又在床上躺了一会儿,很快就像没事人一样了。
只是被井安沁抽的那几皮带还是火烧火燎的疼,还有刚刚出了一身的冷汗,浑身黏糊糊的,难受死了。
井安沁还在慢条斯理的吃着,抬头看井甜儿的时候,看她正低着头懊恼的看自己胸前被他抽碎的衣服,他勾过一边的纸袋扔过去,“赔你的!”
井甜儿打开纸袋一看,是一身女式的新衣服,很显然是井安沁刚刚出去买食材的时候,顺便给她买的。
她狠狠瞪了井安沁一眼。
别以为给她买身衣服,她就会放过他了。
他们的帐,她留着以后慢慢和他算!
她拿着纸袋从床上起身,经过井安沁的时候用纸袋狠狠砸了他的头一下,“别以为赔身衣服就完了,咱们走着瞧!”
井安沁被她砸的狠狠低下头去,等他再抬起头来时,井甜儿已经拿着衣服冲进了浴室,砰的一声关好门,里面又传来反锁的声音。
井安沁看着门板愣了一会儿,又低下头去吃他的药膳。
说真的,今天井甜儿的药膳做的很马虎,味道一般,可是井安沁却一口一口吃的很仔细,像是从来没吃过这么美味的东西。
因为,他从小到大,从来都没有人为他下过一次厨、做过一次饭。
当他听说简幽身体不好,井甜儿每天都会为简幽做药膳,帮简幽调养身体的的时候。
他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感觉。
就像生长的在漆黑冷暗环境里的野兽一样吧?
那么的羡慕,生活在阳光下,被太阳花细心呵护宠爱的简幽。
这些日子,他收集了许多有关井甜儿和简幽的资料。
看起来,简幽很可怜,因为他从小就被家暴。
可是只有他知道,他比简幽更可怜。
最起码简幽还有一个井甜儿,无微不至的照顾他、心疼他、宠爱他。
而他,什么都没有。
从记事起,他就只有一个人,孤独的行走在黑暗里。
他,什么都没有……
井甜儿洗完澡换好了衣服出来,井安沁还在捧着碗,一口一口慢慢的吃。
看到这一幕,她站在门口,愣住。
空荡荡的大屋子,孤零零一个人,痴呆呆捧着一只碗,吞下去的是寂寞,咽下去的是孤单,留给自己的只有遗憾。
她听到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那么急促、那么用力。
她不明白,为什么井安沁明明是她的仇人,却总是能轻易的挑动起她心里莫名其妙的情绪。
让她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酸、说不出的苦、说不出的疼。
难道……这就是血缘关系的魔力吗?
因为他们的身体里,流着一半相同的血液,所以他就可以如此轻易的牵动她的心绪吗?
“喂,你还有事没?没事我走了!”她收敛心神,恶声恶气的喊他。
井安沁抬头,看了她一会儿,然后摇头。
井甜儿想走,手放在门把上了又忽的回头,“井安沁,你在集训中心的小别墅里安插了你的眼线是不是?我警告你,你立马把那人给我弄走,不然让我查出来是谁,我扒了他的皮!”
井安沁一愣,“你怎么知道?”
井甜儿冷笑,“你都把我的事查的这么仔细了,我再什么都不知道就蠢死了!”
井安沁低下头,把饭碗放下,“我送你吧,这边很偏僻,你打不到车。”
他起身走到井甜儿身边,他的目光不经意间落在客厅墙上的镜子上,倏地愣住。
井甜儿见他面色古怪,也循着他的目光看过去,顿时也愣住了。
第99章 谁会失望()
这间客厅,空荡荡的,几乎没什么摆设,只有一组沙发,一个茶几,还有墙上一面用做装饰的雕花玻璃镜。
镜子里,一个高高的少年和一个娇俏的少女,一前一后站的很近,他们两个,一个棱角分明,挺拔秀气,一个清秀甜美,轻灵飘逸。
明明气质不同,长相不同的少男少女,一前一后照在镜子里,看起来却惊人的相似!
井甜儿吓了一跳,是真的差点跳起来,恶狠狠的用力推了井安沁一把,“我怎么长的和你这么像?讨厌死了!”
她开门出去,泄愤一样脚步重的踹的楼梯咚咚咚直响。
井安沁又看了镜子里的自己一眼,自嘲一笑,追了出去。
井甜儿坐在汽车的副驾驶上,赌气一样看外面,一眼也不肯看井安沁。
车开到集训中心的小别墅外面,井甜儿开门跳下车,回头看井安沁的时候,只见他脸色惨白,额头上沁了一层的冷汗,她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起来。
她冲井安沁做了个鬼脸,“让你打我,疼死你这个混蛋!”
她蹦蹦跳跳的冲进小别墅里,看起来心情好极了。
井安沁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按住肚子。
他走到半路就开始肚子疼,他知道是井甜儿的药膳有问题,可是他想不明白,他和井甜儿吃的一样的东西,为什么井甜儿就没事,而他就肚子疼的像被刀子一刀一刀割一样?
又往小别墅里看了一眼,他掉头离开。
井甜儿一路跑进自己的房间,站在镜子前,扯开自己的衣服,看胸前的被井安沁抽出来的伤口,心里把井安沁骂了八百遍。
找了管药膏,细细的涂在伤口上,以防伤口发炎。
药抹上去凉丝丝的,缓解了火辣辣的疼,很舒服。
怕药膏沾在衣服上,她没系扣子,就这么敞着,打算等药吸收之后,再系好衣服,就在这时,门砰的一声开了,她吓了一跳,连忙把衣服掩好。
段律痕冲了进来,一眼看见她红肿的小脸,眼睛瞬间就红了。
他冲到她的身边,抓住她的肩膀,目光从她的脸上一路下滑,落在她紧紧抓着衣服的双手上。
他伸手掰她的手,吓的井甜儿挣扎着大叫:“喂!你干嘛?”
“让我看看,哪儿受伤了!”他固执的撕扯着她,整个人像被怒火燃烧了一般可怕。
“我没事啦、没事……啊……”
她哪儿有段律痕的力气大,衣领被段律痕扯开,领口的肌肤毫无遮掩的暴露在段律痕面前,她一声惨叫,抬手想打,被段律痕攥住手腕,盯着她,一字一句问:“是井安沁打的?”
这一刻,她被他吓到了。
传闻中,段律痕看起来高贵优雅,但若被人惹了,手段凌厉狠辣,比冷血修罗还要可怕。
以前,井甜儿只见到过他披着高贵优雅外衣的痞子样,今天她终于见识到了什么叫冷血修罗!
从他身上迸发出来的冷厉怒气,让人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好像被冰冻住了,情不自禁的吓到哆嗦。
井甜儿被他震住,好久说不出话来。
段律痕忽然用力抱住她,将她放在床上,俯下身去,狠狠狠狠的在她的伤痕上用力吻了下,然后下床,砰的一声关门,头也不回的离开。
井甜儿愣愣的从床上坐起,半天没缓过神来。
过了好久,她才呼出一口气,伸出手指缓缓抚上伤口上,刚刚被段律痕吻住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