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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这样啊!
井甜儿不由自主的去看简幽。
他的脸上如被寒冰冻结了一般,空茫茫一片,什么表情都没有。
井甜儿宁可他大哭大闹,大吼大叫,也不愿意看他像个木头人一样呆呆的坐在那里,一丝反应都没有。
那说明他已经痛到麻木了……
“幽……”她张了张嘴,却叫不出声音来,眼睛死死地盯着简幽,一时间,她的世界里只剩下了苍白脆弱的简幽。
“真是姐弟情深啊!我都感动死了!”崔洁看到井甜儿,冷嘲的笑,“这么心疼他,嫁给他不就完了?把你所有的一切都给他,他会一下子变成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嫂子!你别胡说了!”简清漾愤然大吼:“小幽和甜儿是亲生姐弟,是龙凤胎!你怎么可以撺掇他们结婚?你……”
“亲生姐弟?”崔洁挑着眉毛讥嘲的看简清漾,她原本就下巴尖长,长着一副尖酸刻薄的模样,这样挑眉斜眼的一看,越发显的她狰狞可怖,她冷冷笑着,“简清漾,你太天真了!什么亲生姐弟!你真以为我会替你养儿子吗?你生的那个小崽子早就被我扔了,这个是我在垃圾箱里捡的!”
崔洁的声音又尖又利,像一把刺刀,划开了简清漾的耳膜,也划开了她的心脏,她停止了哭泣,傻了一样呆呆的看着崔洁,耳朵里嗡嗡直响,像被雷炸了一样。
呆愣了一会儿,她忽然疯了一样冲过去,扯住崔洁的衣领,用力晃她,“你说什么?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我儿子呢?简幽不是我儿子吗?”
崔洁狰狞笑着,用力挣脱开她,指着她疯狂大笑,“真是个笨蛋!竟然真以为简幽那个野种是你儿子了!哈哈哈!真是笑死我了!”
她笑的前仰后合,笑了好半天才擦了擦笑出的眼泪,用恨极的目光看着简清漾,一字一句的说:“简清漾!你太天真了!你们姓简的,害了我一辈子,我怎么会蠢到替你养儿子呢?你儿子被我扔了,这个简幽是我从垃圾箱里捡来的没人要的野种,是我骗你们的,真好笑,你们居然还信了,你们自己看看……”
她指指简幽,又指指井甜儿,“你们自己看呀,那个小野种和井甜儿长的可有一点相像?简清漾你是吃了猪油蒙了心了,怎么会以为他们是双胞胎姐弟呢,哈哈哈,真是笑死我了!”
她再次笑的前仰后合,笑到半截,猝不及防被小兽一样扑过去的井甜儿扑倒在地上,井甜儿骑在她身上,没头没脑的打她,“你骂他野种,我打死你!打死你!”
小时候,不管她怎么凌虐简幽,她也只能是尽量帮简幽躲着,好言好语的哄着,因为不管怎么说,她都是简幽的生身母亲,她不得不对她尊重。
可是现在看来,她不但不是简幽的生身母亲,她还是她们的大仇人,她还有什么好客气的,不大时候就把崔洁打的像猪头一样。
她气的头嗡嗡直响,什么也看不到,什么也听不到,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她要打死这个恶毒的女人,打死她,给简幽报仇,给她那个从没见过面的可怜的弟弟报仇!
她满心的愤怒仇恨都发泄在崔洁身上,气的浑身发抖,骑在崔洁的身上,挥起来的拳头根本就停不下来,直到段律痕的大喝声唤回她已经气疯了的凌乱思绪,“甜儿,快来看阿姨!”
第90章 你不吃醋吗()
井甜儿一惊,回头看,简清漾脸色惨白,双目紧闭,竟昏了过去。
幸好段律痕发现的及时,一把扶住了她,才没让她一头栽倒在地上。
井甜儿顾不得崔洁,拔腿跑回简清漾身边,又是摇又是晃又是掐人中,好一通折腾,才把简清漾弄醒。
井甜儿看着她,眼泪止不住的流,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能说什么呢?
她妈妈就是这么个软弱可欺的人,要不然当年也不会让袁芳婷把她爸爸从手中抢走。
也不会好好的一个原配,沦落到带着一对龙凤胎流落在外。
她软弱无能的性格,注定了她的子女要陪她一起吃苦。
她还好些,从小生的鬼精鬼精的,懂的自保,她可怜的弟弟呢?
不知道那个她从来都没见过面的弟弟,是活着,还是死了……
简清漾痴呆了一般,盯着一个点,一言不发。
井甜儿看了她一会儿,有些害怕,轻轻推她,叫了一声:“妈!”
简清漾受惊了一样,忽然睁大眼睛,抓住井甜儿的手,满脸慌乱,“甜儿,你爸爸呢?找你爸爸来,告诉他,你弟弟没了,让人家给扔了,让他去找,让他去找啊!”
她说着说着,像疯了一样,猛的推开井甜儿往外跑,“我去找你爸爸,他一定能找到你弟弟的,他很厉害的,我要儿子,我要我儿子呀……”
她这样疯疯癫癫的冲出去,非让车撞了不可,井甜儿拖住她,无奈的安抚,“妈,你冷静一点,我给我爸打电话,让他马上过来,你别去了……”
她边说边掏出手机给井向天打了电话,在电话里她并没有说有关她弟弟的事,只说她妈妈回国了,想见他,让他尽快过来。
听井甜儿给井向天打了电话,简清漾安静了一点,被井甜儿按坐在椅子上,呜呜咽咽的哭。
井甜儿有了空闲看简幽,简幽坐在圆桌的对面,呆愣愣的盯着她,不知道已经看了她多久。
井甜儿眉头狠狠的蹙起,示意段律痕帮她看一会儿简清漾,她自己走到了简幽的身边,把简幽揽进怀里,用力抱住他。
她站着,简幽坐着,简幽的头刚好埋在她的心口,听到她的心跳声,跳的又急又乱。
他闭上眼,不知道心里这种感觉是叫解脱,还是叫绝望。
“幽,你听我说……”她抚着他的发,轻轻开口,声音从未有过的低缓深沉,“在我心里,不管我们有没有血缘关系,我们永远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姐弟……你永远是我最爱的弟弟,这一点,至死不变……”
简幽埋头在她怀中,一言不发。
他已经不知道他是谁了。
他已经痛到麻木了。
不过几十分钟的时间,他的命运被玩弄在崔洁的股掌之中,起起落落。
一会儿是井甜儿同父同母的孪生弟弟,一会儿又是从垃圾箱里捡来的野种。
他到底是谁呢?
他不知道。
只怕,崔洁也不知道吧?
他只是崔洁捡来报复简清漾的武器。
简清漾害的简清江和她不能生育,她恨简清漾,处心积虑的报复简清漾。
她不想养简清漾的儿子,所以扔了简清漾的儿子,捡了他取代。
为了刺激简清漾,她每天对他非打即骂,无所不用其极的虐待他。
他不是崔洁的儿子,也不是简清漾的儿子,那他到底是谁呢?
他是谁?
他为什么活着?
他活在这个世界上的意义是什么?
他埋头在井甜儿的怀里,一动不动,石化了一般。
井甜儿心痛的无以复加,缓缓蹲下,捧住他的脸,认真的看着他,“幽,不管到什么时候,你身在何方,你一定要记住我今天说的话……你是我弟弟,是我生命里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有了爸爸有了妈妈有了你,我的生命才会完整……不管你是谁,不管我们的血管里流的是不是相同的血液,你永远是我弟弟,这一点,没有任何人可以改变……”
“姐……”简幽将毫无焦距的眸子对准她,终于开口,“你说……我做错了什么?我爸妈为什么要把我扔掉呢?”
他的声音虚无飘渺的像夜里一抹飘荡的幽魂,只有在井甜儿面前,他才允许自己如此脆弱。
井甜儿的心里腾的烧起一把火,猛的回头看已经从地上坐起来的崔洁,“幽,你别听那个烂女人胡说!什么从垃圾桶里捡的?你这么漂亮的孩子哪个父母舍得丢?你一定是被她从谁手里偷来的,你爸妈当年丢了你,不知道该有多伤心呢?若是哪天让他们找到偷你的人,他们一定能活活撕了她!”
简幽怔怔的看着井甜儿。
他知道井甜儿是在安慰他,但是他也希望井甜儿说的是真的。
哪怕他是被崔洁偷的也好啊,最起码不是被父母遗弃的!
崔洁被井甜儿打的满脸是血,她却混不在乎,披头散发的坐在地上,阴毒的双眼盯着段律痕,女鬼一样疯狂的笑,“段大少爷,看着心爱的女人把别的男人拥在怀里的感觉怎么样?哈!他们现在可没什么血缘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