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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安沁就是在比赛前喝了杯子里的水,才会从比武台上摔下来。
从井安然的口中得知“真相”之后,她们只顾着咒骂井甜儿,却忘了最重要的一个问题既然井安然亲眼看到井甜儿往井安沁的水杯中下安眠药,为什么不制止她,非要等井安沁出事之后才说呢?
井安沁可是她亲生哥哥!
袁芳婷被井甜儿问的张口结舌,脸上青一阵白一阵说不出话来,井甜儿轻蔑的睨她一眼,不紧不慢的说:“我来告诉你,这是为什么!因为这安眠药不是我下的,是井安然下的!”
“你胡说!”袁芳婷瞬间高声尖叫:“你胡说八道!安沁和安然是亲兄妹,安然不会害他哥哥的,你胡说!”
“她当然不会害她哥哥,因为这药她是下在我水杯里的,她想害的是我!”井甜儿声音很淡,却不亚于一个霹雳响在袁芳婷耳边,炸的她目瞪口呆。
过了好久她才反应过来,“你胡说!既然安然给你下药,为什么你没事,安沁却从比武台上摔了下去。”
“因为井安然太蠢了,给我下药的时候我看见了,我就派人把我被加了料的水,倒进了井安沁的杯子里,唔……”她很无辜的眨眨眼,“我可不是故意要害井安沁哦!我还以为你家女儿很博爱,看我比武太累,给我弄了点维生素什么的,我一想,无功不受禄,我怎么好意思让你家女儿破费呢,于是我就把水倒给井安沁了,他们两个是亲兄妹嘛,互相友爱是应该的……”
“你……”袁芳婷气的脑子乱作一团,完全不知道作何反应了。
“我?我什么?”井甜儿又是无辜的一眨眼,故作遗憾的叹口气,“我没想到啊!井甜儿哪是给我加什么维生素,她是想下安眠药害我啊!唉!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啊,当妈的不是好东西,生下来的女儿也是一肚子坏水儿,我爸真是倒了八辈子霉,被你这只癞皮狗粘上,生了这么个卑鄙无耻的玩意儿。”
“你……你……”袁芳婷一张脸被气成了彩虹,青一道儿紫一道儿的,你了半天,才说:“这都是你一面之词,证据呢!这都是你胡说八道,我要告你诽谤!”
“要证据?有啊!”井甜儿往外看了一眼,“小飒!”
“是!”段飒应声而入。
井甜儿用下巴示意了一下袁芳婷,“这只癞皮狗想看证据呢,拿给她看!”
段飒会意,转身出去,时候不大拿了一个透明塑料袋进来,塑料袋里装的,正是井甜儿那个粉红色的水杯。
井甜儿把塑料袋拿在手中,笑眯眯的看着袁芳婷,“看到了没?这可是好东西哦!这上面有井安沁给我投毒时的指纹,有了这个,我随时都能告的她进监狱。”
第80章 没安好心()
看着井甜儿手中的水杯,袁芳婷的脸一下子惨白。
井甜儿依旧甜甜的笑,冲段飒示意了一下,段飒点头,将手中的U盘插在客厅的液晶电视上。
很快,液晶电视里就出现了井安然鬼鬼祟祟走到储物柜旁,打开井甜儿的储物箱,往井甜儿的杯子里放进了什么东西,用力的晃了晃,又把杯子放了回去。
看到这一切,袁芳婷已经完全傻掉了,呆在原地,一脸呆滞的像个傻瓜一样。
井杨云芝从沙发上站起来,用力戳了一下拐杖,“井甜儿,你别以为这样就能威胁的了我们!就算是安然往你杯子里下了药,你后来也往安沁杯子里下了药,你如果真去告安然,那你也逃脱不了罪责!”
“诶?我有说要告井安然吗?”井甜儿无辜的眨眨眼,“我好像什么都没说过,什么都没做过吧?我就是老老实实待在家里养病号,偏就有脑残看我无聊,主动送到我眼前来给我耍着玩儿,这怪的着我吗?”
“你骂谁脑残?”井杨云芝把拐杖戳的咣咣直响,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
她一向倚老卖老惯了,虽然知道她惹不起段律痕,心里也总存着股劲儿,总想着,不管怎么说井甜儿都是井向天的女儿,只要她还想进井家的门,心里就得敬着她、忌惮着她。
可是没想到,这丫头生冷不忌,什么都敢说,什么都敢做,谁的面子也不买!
“我骂脑残的人是脑残啊!”井甜儿嬉笑,“谁脑残谁自己知道啊,还非要让我指名道姓的吗?”
“你……”井杨云芝也没招了,使劲一戳拐杖,“我们走!”
段律痕在这儿,她打打不得,骂骂不得,再留在这里只有自取其辱,占不着什么便宜。
“小飒,送客!顺便记得看好家哈!”她带着袁芳婷和六名佣人往外走,井甜儿嬉笑着吩咐段飒,“东西什么的还好,最重要的是记得看好了咱家有老婆的保镖别让人偷了去,这里面有个女人可是很会偷人家男人的!”
袁芳婷羞愤的想撞墙。
她偷上了景象天的床,已经是十八年前的事,事情过去了这么久,碍着井家的权势,已经很久没人敢在她面前提起这件事了。
可是井甜儿,她居然就这么胆大包天的一次又一次拿这件事羞辱她。
她羞愤欲死,也将井甜儿恨之入骨。
她发誓,有朝一日,她一定撕烂了井甜儿的嘴,让井甜儿跪在她脚下求饶!
井杨云芝和袁芳婷狼狈不堪的离开了,段律痕一直慵懒的坐在一边看着井甜儿的精彩表演,她那娇俏的小脸上,变幻多端的神色,无不让他怦然心动。
嬉笑的、无辜的、冷嘲的、娇嗔的……每一个表情都有一种说不出的风韵,让他怎么也看不够。
最可爱的嘛,当然还是那张莹润润又粉嘟嘟的小嘴了!
事实再次告诉他,井甜儿这张小嘴是万万得罪不得的,不然一定会被她气的吐血而死!
这个古灵精怪的小妮子啊,真是爱死她了!
“妮儿,你今天骂的很爽吧?”他长臂一勾,将她揽入怀中,宠溺厮磨。
“那当然!”她得意一笑,“人家怪辛苦的,主动送上门来让我玩儿,我要是不往爽里玩儿,对得起人家吗?”
“你这张不饶人的小嘴啊!”太诱人了!
说什么都是多余的,先亲了再说!
也不知道最近刮的是什么风,头天送走了井杨云芝和袁芳婷,第二天段律痕的妈妈乐雅诗来了个电话,说晚上让段律痕带着井甜儿和她一起出去吃饭。
段律痕这妈妈是个满世界飞来飞去的女强人,每天她在哪个国家,住在哪里,连段律痕都不知道。
这次也一样,段律痕都不知道乐雅诗什么时候回来的。
不过,既然乐雅诗说要见井甜儿,段律痕也没有拒绝的理由,井甜儿迟早要嫁给他,她们迟早会是关系最亲密的一家人,刚好趁今晚吃饭的机会让乐雅诗和井甜儿熟悉一下。
乐雅诗把酒店定在了清云楼。
清云楼,一家高档清雅特别有格调的酒店,环境特别清幽,装修很有特色,隔音效果特别好,每个包间都独守一隅,自成一个世界,特别适合比较私人的聚会。
段律痕知道,他妈妈是个很注重保护自己的人,所以,他妈妈把酒店定在清云他并没有多想。
让他和井甜儿都没想到的是,当他们准时到达乐雅诗定好的清云楼栀子厅时,在座的不止乐雅诗,还有白奇啸和他的爸爸白雄飞。
段律痕稍稍愣了下,他不明白乐雅诗无缘无故的把白雄飞和白奇啸叫来干什么。
而井甜儿脸上的表情则有些古怪。
白奇啸在这儿干什么?
他该不是和乐雅诗告了状,然后乐雅诗把她约来三堂会审吧?
她上次从白奇啸手里救了夏如墨的事,一直没和段律痕说。
一来是,霍斯千叮咛万嘱咐,求她千万别让段律痕知道他带着她去逛牛郎店,还买了个牛郎回来。
二来是,夏如墨在她生活里就是个打酱油的,一回头的时间她就给忘了。
所以,直到今天段律痕也不知道井甜儿和白奇啸是认识的。
见到白雄飞和白奇啸,他也只是稍微一愣,很快神情就恢复正常,优雅轻笑着打招呼:“表舅,您也来了。”
他的笑容俊美矜贵,只是带着说不出的淡漠疏离,让人感觉他仿佛身在云端,只能仰望。
白雄飞见到他,居然客气的站了起来,亲切和蔼的笑,“阿痕来了啊!快坐快坐。”
“谢谢表舅。”段律痕礼貌道谢,环着井甜儿的腰给他们彼此介绍,“表舅,这是我未婚妻甜儿,甜儿,这是我表舅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