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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你,越说越没谱了。”井甜儿白她,“别管我了,说说你和幽吧,你们怎么样了?”
“就那样呗。”说到这里,萧星萝瞥眼看她,严重鄙视她,“你丫的比地主婆还地主婆,我不就是在这儿住段时间吗?你居然把药膳食谱什么的,发了那么一大堆在我邮箱里,可看着你那弟弟是亲的,我这姐妹是捡的!”
“什么啊?我还不是为了你好?”井甜儿搂住她的肩膀,“你没听人夸女生好,都说出得厅堂入得厨房?我把我的绝艺都传给你,是为了让你变得更优秀,是为了你好!”
“我真是谢谢你了!”萧星萝翻白眼儿,“你丫的脸皮真厚,骗鬼的话也能说的这么顺溜!”
井甜儿大笑,揽住她的肩膀,“不和你闹了,知道你辛苦了,劳苦功高,我请你去吃饭。”
“这还差不多,总算你还有点良心!”说起吃字,萧星萝顿时眉飞色舞的来了精神。
两个人一起走到院子里,萧星萝直直朝庄园外走去,井甜儿拽住她,“阿萝,开你的车,小沁送我来的,我没开车。”
“我哪儿有车?”萧星萝一摊手,“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一穷二白的无产阶级,以前开的车是我们头儿的,来这里之前我还给他了。”
井甜儿眨眼,“那你每天上班怎么办?”
“搭你弟的顺风车啊!你弟去学校每天不是刚好经过警察局?”萧星萝回答的那叫一个理所当然。
井甜儿愣了下,随即闷笑,拍拍她的肩膀,“好习惯好习惯,继续保持哈!”
她笑的狡黠又诡异,萧星萝一脸的莫名其妙,“你又打什么坏主意呢?你笑的也太奸诈了!”
“什么叫奸诈?”井甜儿白她,“我这叫笑靥如花,貌美倾城!”
“呕!”萧星萝捂着胸口弯腰,做了个呕吐的表情。
井甜儿眨眨眼,“诶?阿萝,你恶心啊?该不会是有了吧?”
“有什么?”萧星萝怔了一瞬才反应过来,有很多女人怀孕之后有恶心的症状,井甜儿是说她有孩子了,她掳胳膊挽袖子,磨着牙齿去掐井甜儿的脖子。
井甜儿笑着躲开,朝庄园的车库跑去,时间不大,开了一辆劳斯莱斯幻影出来,停在萧星萝身边,招呼萧星萝上车。
井甜儿带着萧星萝去了郊外一家个性饭店,饭店开在山脚下,三面环山,一面环水,水中央建了一座小楼,坐在小楼临窗的位置,可以看到水中的荷花,甚至可以嗅到淡淡的香气。
两个人上了二楼,临窗坐下,萧星萝扒着窗台往外看,“真美啊!”
“是啊,漂亮的跟幅画儿似的。”井甜儿也站在窗边远眺,“坐在这里吃点好的,再喝点好的,什么烦恼也没了。”
“WO城确实是个人杰地灵地方好地方,不然我也不会选择这里待下来,不过我的家乡也很美,我的家乡有个特别诗情画意的名字,叫月光城,那座城市也确实美的像月光一样。”萧星萝望着远处喃喃,漆黑灵动的眼眸中淡淡别样的情愫。
井甜儿笑笑,侧眸看她,“想家了?”
“嗯,有点。”
“等我有时间,带我去你家玩儿啊。”
“那是必须的!不过得等我在这这儿玩够了再说,我要是回去了,说不定就出不来了。”
“谁说的?我有个办法,能让你光明正大的回到WO城来!”
“诶?真的?”萧星萝兴致勃勃的忽闪着眼睛看她,期待着她的高招。
“当然是真的!”井甜儿转了转眼珠,揽住她的肩膀,戏谑的笑,“俗话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你要是嫁一个WO城的丈夫,不就能名正言顺的留在WO城了吗?”
果然是那什么嘴里吐出不出那什么牙,萧星萝掐她的脖子,“井甜儿!”
“别闹了别闹了,上菜了!”井甜儿大笑着躲开。
她要了一桌的东西,传菜员刚一进屋,满室清香,引得萧星萝食指大动,忘了和她算账,在位置上坐好,直勾勾盯着传菜员把菜放在餐桌上。
菜很快上齐,萧星萝吃的志得意满,眉飞色舞,井甜儿也吃的眉开眼笑,忧愁尽消。
店里放着一首歌:
风吹雨成花,时间追不上白马,你年少掌心的梦话,依然紧握着吗?
云翻涌成夏,眼泪被岁月蒸发,这条路上的你我她,有谁迷路了吗?
我们说好不分离,
要一直一直在一起,
就算与时间为敌,
就算与全世界背离,
风吹雨成花,时间追不上白马,你年少掌心的梦话,依然紧握着吗……
井甜儿听的有趣,边吃边问萧星萝,“阿萝,我考考你,你知道时间追不上白马出自哪个成语吗?”
第252章 谁也不是她的对手()
“白马过隙呗!”萧星萝撇撇嘴巴,“你丫一国外长大的孩子,还在我面前显摆,不自量力!”
“切!”井甜儿白了她一眼,鄙视她,“什么白马过隙?是白驹过隙好吗?你上学的时候肯定愁死你语文老师了!”
“呃……”萧星萝囧囧的,“白驹不就是白马吗?我说白马过隙也没错!”
“哦哦。”井甜儿恍然大悟的样儿,“行吧,那我祝你以后找个白驹王子做男朋友,然后相亲相爱,不离不弃,白头到老,永结同心!”
“白驹王子?”萧星萝瞪圆眼睛,“呃……我还是找白马王子吧!”
两个人一边吃一边说笑,一个多小时过去了,井甜儿起身想去卫生间,刚一站起,胸口骤然一阵剧烈的刺痛,让她忍不住捂住胸口,又跌坐回去。
“甜儿,你怎么了?”萧星萝放下刚想塞进嘴里的肉,凑过去看她。
井甜儿捂住胸口,觉得心口上方,一阵火辣辣的刺痛,那种感觉,就像胸口被铁烙烙了一下,剥皮蚀骨一样的疼,她趴在桌子上,按住胸口,时候不大就一身淋漓的湿汗。
“甜儿,你怎么了?你别吓我!”萧星萝起身坐到她身边来,一声一声叫她。
“我没事!”井甜儿强忍着疼,抬起头看,看着萧星萝笑了下。
“真没事还是假没事?脸色怎么白成这样?”看井甜儿似乎疼到不行的样子,萧星萝有点紧张。
“真没事,我可能刚刚吃的太急了,肠子疼,我去趟卫生间就好了。”井甜儿强撑着身子站起来,跌跌撞撞的去了卫生间。
把门锁上,她对着镜子往下扯了扯衣领,被曲陵辛烙在胸口的那朵黑色的花似乎更大了些,原来只是一朵含苞欲放的花苞,现在花瓣伸展开了许多,似放未放的样子。
花朵周围似乎弥漫着一层妖邪的青黑色雾气,若隐若现,衬着雪白的肌肤,格外诡异。
她一手撑着洗漱台,一手用力搓了几下花朵,疼痛如海潮般渐渐褪去,雾气消失不见,花朵停止开放。
井甜儿冲着镜子里的花朵恨恨咬牙,这也不知道是什么妖邪的东西,居然像是养在她的胸口,从花骨朵一点一点绽开成欲放的花瓣。
疼劲儿总算过去,她洗了把脸,稳了稳心神,开门出去。
萧星萝正在卫生间外来回的走,见她出来立刻迎上来,“怎么样?没事吧?”
“没事。”井甜儿无所谓的耸耸肩,“肠痉挛而已,很快就过去了!”
萧星萝皱眉,怀疑的看她,“真的?”
“当然是真的!”井甜儿笑着转了个圈儿,“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
萧星萝吁了口气,“你最好别有事,你要是和我在一起出了事,你弟非剐了我不可。”
“去!”井甜儿扬眉啐她,“你的意思是我不和你在一起时,就随便出事呗!”
“哪儿能呢!”萧星萝挽住她的胳膊赔笑,“我寻寻觅觅十几年才找到一个像你这样志趣相同的好姐妹,你要死了我该多伤心!”
井甜儿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继续和萧星萝说说笑笑,吃饱饭回了井家别墅之后,她立刻去保镖楼找了曲陵辛。
虽然简清漾认了曲陵辛做养子,但毕竟名不正言不顺,不可能让曲陵辛住进主屋,简清漾就把保镖楼最好的房间安排给了曲陵辛。
井甜儿踹门进去时,曲陵辛正在打电话,见井甜儿进来,挂断电话,往后退了几步,倚在住窗,冷笑着看她。
井甜儿一脚将门踹上,冲过去,用力揪住他前胸的衣襟,“曲陵辛!解药给我,不然我一定让你生不如死!”
“甜儿妹妹你在说什么?什么解药,我怎么听不懂?”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