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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甜儿撇撇小嘴,“待遇就是不一样!对你和井安沁就温柔的要死,对我就凶的要命!”
“姑姑也是担心姐姐,不管她做什么,出发点都是为了姐姐好。”简幽轻声宽慰她。
“我知道啊,可是就是不想回那个家,”井甜儿惆怅的叹口气,“每次见到她,她就会在我耳边不停的念,说你们老大的妈妈有多可怕!就算嫁给个贩夫走卒,也不要嫁到段家!可是我没觉得乐雅诗有多可怕啊?她是老虎那我还是狮子咧,谁怕谁?”
她娇俏可爱的样子将简幽逗笑,简幽温柔揽紧她,“嗯,有我和老大在,姐姐什么也不用怕,所有伤害我们都会帮姐姐挡开。”
井甜儿顿时眉开眼笑,笑着捏他的脸颊,“我家幽最好了,最最最好了……”
海风轻送,海鸥轻啼,落日的余晖为整个世界涂上一层瑰丽而温暖的颜色,寂静的海边,绝美的少年,绝艳的少女,轻语浅笑,相互依偎。
这一生,他们会是他们彼此之间的温暖,永远、永远……
这天过后,霍婷婷又找井甜儿几次,和井甜儿谈话的内容无非就是劝井甜儿离开简幽,不要阻挡简幽的幸福。
她是霍斯的妹妹,井甜儿不愿意直白的伤害她,每次都婉转迂回的敷衍她几句,找个借口离开。
她不能预知未来,所以她不知道简幽以后到底找不到老婆,但她知道,如果她现在刻意疏离简幽,简幽一定会非常伤心难过。
他是她一生不变的守护,她怎忍心看他伤心难过?
终其一生,她只能做到尽自己最大的努力保护他,永远做不到亲手推开他。
她知道她对他有多重要,尽管他已经长大,他内心里却依旧与小时候一样信任她、依赖她,她怎舍得亲手给他伤害,看他悲伤难过?
简幽不喜欢霍婷婷,不代表他以后不会喜欢上别的女孩儿,就如同杨芊羽离开WO城时对她所说:上天会眷顾所有善良的人,所有善良的人,最终都会收获属于自己的那份幸福。
她坚信那么美好的幽,一定会得到上天的眷顾,若干年后,他一定可以寻到属于他的那份幸福!
日子在他们的欢声笑语中轻快滑过,又是十几天过去,离省里的选拔赛越来越近,训练越来越紧张,井甜儿的心情却越来越好。
她一直住在简幽的庄园里,段律痕有事来庄园和他们一起吃饭,有时带她出去玩儿,她偶尔会带着简幽一起回井家吃饭,只要有简幽在,简清漾态度很好的不得了,她少挨了许多唠叨。
而且,有简幽那座庄园的掩护,简清漾防不胜防,她和段律痕的约会方便了不少,日子过的轻松又甜蜜,不知道多完美。
她以为岁月曾带给她的那些屈辱和悲伤,已经随着岁月的流逝而渐渐淡去,她以为过去那些事,终会在她生命中消失,永不再记起,可是命运这种事,往往事与愿违。
就在她最开心最快乐的时候,她在放学后的校门口遇到了一个不速之客。
这天简幽公司里有事请假了,段律痕随教练去了省里商讨有关选拔赛的事宜,她独自一人背着书包欢快的走的学校大门,拐弯右走想去停车场取车,结果公孙谨从旁边一步跨过来,拦住她的去路,“甜儿?”
“公孙大哥?”井甜儿有些讶异的看眼前的人。
公孙谨似乎偏爱白衣,他身材修长、一身白衣胜雪,浅色微薄的唇抿出清冷的弧度,俊美冷艳,引来不少学生的注目。
“有时间吗,我想和你谈谈。”他眼上金丝边的眼镜在夕阳下泛出清冷的光,他的语气比那清冷的光芒还要寒凉。
“有时间,我们去那边谈吧。”井甜儿领着他往停车场的方向走,想不通为什么公孙谨会忽然来找她。
是因为郁金儿的事吗?
上次在餐厅整治了郁金儿之后,郁金儿怀恨在心,想让她的亲生父亲找杀手谋杀简幽,原本她是想借那个机会狠狠算计一下郁金儿的,后来因为简幽的亲生父母干涉,希望她看在郁金儿从小在郁家长大的份儿上放郁金儿一马,她不想和简幽亲生父母之间的关系弄僵,只好乖乖听话,放了郁金儿一马。
她对郁金儿已经做到仁至义尽了,公孙谨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应该不是郁金儿的事吧?
可如果不是郁金儿的事,那就是……
她心里一紧,眉头下意识的轻轻蹙起难道是……莫霆烈吗?
“甜儿,你有多久没见到阿烈了?”公孙谨脸上的神色冷冷的,薄唇轻启,开门见山。
果然是莫霆烈的事!
井甜儿一颗心瞬间被一股漫出的乌云遮住,淡淡说:“我已经很久没见过莫霆烈了,因为我觉得我们之间已经没有再见面的必要!”
公孙谨紧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冷笑了一声,“因为他对你来说,已经失去利用价值了吗?”
井甜儿心上像被钢针狠狠刺了一下,冷冽的挑眉,“公孙大哥,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你心里应该比我更清楚,不是吗?”公孙谨声音更冷的质问,眼中射出几分厌恶责备的光芒。
井甜儿情不自禁攥紧了拳,眼神清冽的迎视他的目光,“公孙大哥,我不知道你知道了些什么,让你跑来这样质问我,我只能告诉你,我问心无愧,无怨无悔,如果公孙大哥没有其他的事,我先走了!”
第223章 他不懂()
“为了你,阿烈他现在还躺在医院里昏迷不醒,你就这样走吗?”见井甜儿转过身去,公孙谨冲着她的背影冷冷问了一句。
“什么?”井甜儿的脚步僵住,震惊的回头看他,“莫霆烈昏迷不醒?为什么?什么时候的事?”
“昨天晚上的事,你一次又一次的拒绝他,他把所有的心思都扑在事业上,这几天他一直流感高烧,还加班工作,昨晚回去的时候撞上了隔离带,头部外伤,已经昏迷了一夜,”公孙谨脸色冰冷的说着,盯住井甜儿眼,“原本我不想来找你,因为我不觉得你有资格去见他,但他昏迷的时候,始终叫着你的名字……”
到底是爱到怎样,才令他在昏迷不醒的时候还在反反复复的叫着她的名字,反反复复的哀求着她不要走,反反复复的哀求她回到他身边……
他心目中的莫霆烈一直是骄傲的、高高在上的,他受不了那样卑微的莫霆烈,那样的莫霆烈让他心疼、让他愤怒,让他讨厌、愤恨那个让他这样伤心卑微的井甜儿。
可是,他叫的急切,让他没有办法,才来清远学院找井甜儿,找她去看他一眼。
他痛恨此刻站在井甜儿眼前的自己,如同他痛恨让莫霆烈变得如此卑微的井甜儿!
井甜儿身子震了一下,颓然垂眸,“走吧,我和你去看他……”
不管怎样,她终是欠了莫霆烈的,莫霆烈变成这样,她没办法置之不顾。
随公孙谨来到莫霆烈的病房里,莫霆烈仍在昏睡,眉头紧紧蹙着,大概是因为已经高烧了几天,他整个人已经憔悴的不成样子,再也看不出以前指点江山、意气风发的风采。
井甜儿鼻子一酸,说不出心里什么感觉,目光复杂的看了他一会儿,觉得这里的空气让她压抑的厉害,她转身跑了出去,倚着墙壁大口喘息。
莫霆烈!
当初那么无情的将我推开了,今天又为什么拼死拼活的追过来?
没人管着你,你可以肆无忌惮的做你放荡不羁的豪门阔少,不是很好吗,为什么还要追到这里来呢?
既然不珍惜,为什么还要勉强?
公孙谨关上门,走到她面前,冷冷看她,“感觉如何?”
井甜儿抬眼看他,眼中泪光闪闪。
公孙谨被她的眼泪震到,语气缓和了一些,“留在他身边照顾他一段日子吧,算是你还他的。”
“然后呢?”井甜儿忍住泪,目光清冷的回望他,“我终归要离开他,不可能和他在一起,照顾他几天,给他希望,然后再离开他,让他再绝望一次……要这样吗?”
“一定要离开他吗?”公孙谨冰冷质问:“难道他朋友说的是真的,当初你和他在一起,只是为了他的钱,现在你找到了更有钱的人,就无情无义的抛开他!井甜儿,你就是这样的人吗?”
他轻蔑的话语似一柄利剑插入井甜儿心脏,往日的伤疤再次被揭开,痛彻心扉,她的脸色苍白了几分,眸光黯淡,“你愿意怎么想就怎么想就好了,我无话好说。”
她转身欲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