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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什么?”段律痕温柔的圈着她的身子,以防她动手去抓自己的伤口,薄唇在她颊上轻轻摩挲。
“想起上次被车撞晕,醒来后是被你绑着的,这次醒来却是被你抱着的,觉得特别开心。”井甜儿伸手环住他的脖子,抬眸看他,撒娇的笑。
“你呀!”他将额头抵住她的额头宠溺的笑。
这世上,他最最喜欢的就是她的笑容,每次看到她冲他笑,他就会觉得他是这世上最幸福的人。
井甜儿把脸埋在他怀中,小脸在他胸膛上猫儿一般蹭来蹭去,段律痕被他逗笑,两个人耳鬓厮磨,静静依偎,虽然刚经历过一场磨难,井甜儿的心情却丝毫没被影响,赖在段律痕的怀中,各种撒娇,各种讨好。
段律痕被她弄的整个人都酥了,只觉得她现在就算想要他的心,他也会亲手挖开自己的胸膛,双手捧着奉上,他真是爱惨了这个精灵古怪与众不同的小丫头!
井甜儿折腾了半晌,身上的药劲儿总算过去,酥麻的感觉渐渐褪去,伤口上撕裂一般的疼全部消失,只剩下丝丝清凉的感觉,这药果然无比神奇!
她活动了一下身子,伸了个懒腰,推了推段律痕,“你回去吧,我去看看我妈,你在这儿待久了,我又得被我妈念死。”
“妮儿……我该怎么办呢?真想把你揣在兜里藏起来,这样就能把你贴身带着,谁也不能伤害你。”段律痕圈着她的身子,满眼不舍。
“痕……”井甜儿环着他的脖子撒娇的笑,“那我们加油啊,你搞定你妈,我搞定我妈,然后你就向我求婚啊……”
她捏了捏段律痕的鼻子,做了个鬼脸,“求婚一定要有创意有诚意哦,不然让你跪上半天都不嫁!”
“你呀!”段律痕抱着她又是一阵痴缠,直到井甜儿把他硬推出去。
把段律痕送走,井甜儿叹口气,推来简清漾的房门。
简清漾被女佣送进房间,洗了澡换过衣服就迷迷糊糊昏睡过去,井甜儿进门时,她刚从睡梦中惊醒,猛的从床上坐起来,面色苍白,额头上都是冷汗,大口的喘粗气。
“怎么了妈,做噩梦了?”
井甜儿走过去握住简清漾的手,简清漾见了救星一样把她抱进怀里,嚎啕大哭:“甜儿,妈没和那个男人私通,那个男人是你奶奶带进来的,看门的守卫和我说你奶奶要见我,我不敢不见,我刚下楼走到客厅里,那个男人就冲过来撕扯我的衣服,你奶奶就指责我和那个男人私通,让她带来的是手下把咱们别墅里的人全都给抓了,关了起来,逼我跪在她脚下给她认错,还逼我承认我和那个男人私通……”
简清漾哭的满脸是泪,浑身抽搐,井甜儿只好抱着她安抚的拍她,“妈!我当然知道那是奶奶污蔑你的,奶奶只不过是想找个借口接管这个别墅,把你赶出去而已,弄个男人出来,污蔑他与你私通,她才师出有名,不然她无缘无故的凭什么找我们娘儿俩的麻烦?”
“甜儿,你还疼吗?”简清漾猛然想起井甜儿身上的伤,紧张的抓住井甜儿的手臂看她。
“已经上过药了,不疼了。”要说一点不疼肯定是假的,毕竟是被木棍打的皮开肉绽,但段律痕的药真的很神奇,虽然活动的时候还是很痛,但在她可以忍受的范围之内。
“怎么可能不疼呢?我看到血把你的衣服都染红了。”简清漾泪眼汪汪的看着她,心疼的无以复加。
“没事,大部分伤痕都没破,就是有的两棍子打在一起了,第二棍把第一棍打的淤肿的地方敲破了,才流出血来,看着挺吓人的,其实就几道伤口裂开了而已。”
井甜儿说的满脸无所谓,简清漾听的心惊胆战,捂住她的嘴,“别说了,吓死妈妈了……”
她真不敢想象,如果段律痕再晚来几分钟,她们母女俩会有什么下场。
抓着井甜儿的手,她稳了好半天的心神才问:“甜儿,我们以后该怎么办呢?你爸前几天才和我说下个月初六,他要再和我举行一次婚礼,再把我明媒正娶回井家,你奶奶今天就找来了……你爸还骗我说,你奶奶已经同意我和他结婚了……”
简清漾说着,又开始黯然流泪,井甜儿无语叹气……她妈妈遇到事情除了哭就是哭,也难怪被井杨云芝欺负的死死的,她妈就是个软柿子,遇到井杨云芝这个强势又心狠手辣的婆婆,不被欺负的死死的才怪!
“妈,你别担心了,我爸和小沁后天不就回来了吗?等我爸和小沁回来,让他们在别墅里增加人手,再多派几个保镖保护你就行了,我奶奶这次做的这么过分,爸爸和小沁一定会站在咱们这边,保护咱们,你放心吧。”井甜儿见简清漾哭的凄惨,只能耐着性子缓声安慰着。
简清漾被她说的心情好些,哭的累了又昏昏沉沉睡过去,井甜儿等她睡的安稳了,给她掖了掖被子,小心翼翼起身离开。
第205章 她没看错吧()
楼梯拐角处,薄荷探了半个头出来,见他们姐弟俩重归于好,一起回到了井甜儿的房间里,她欣慰的笑笑,转身离开。
井安沁将井甜儿扶着坐在床上,给她倒了杯水塞进她手中,“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什么有什么打算?”井甜儿喝了口水,漫不经心的问。
“你和奶奶啊,难道就这么耗下去?”
井甜儿笑笑,“不这么耗下去还能怎样?我和她现在就是解不开的死敌,井家有我没她,有她没我,不过我早就看出来了,她是欺善怕恶的主儿,我整治了她这一次,她应该会老实一段时间,最起码应该这三两个月会安安分分的,不敢再找我晦气了。”
“甜儿,不这样不行吗?”井安沁无奈看她,“那毕竟是我们的奶奶,是我们的长辈,在她面前你就服点软,说几句好话,多哄哄她,你不是挺会哄人的吗?”
“你还不明白吗?”井甜儿歪头看他,“问题的症结不在我身上,在咱妈身上!当初咱妈是以不孕为借口,被她赶出门的,现在咱妈带着我回来了,咱爸还要明媒正娶将咱妈再娶回井家,这不亚于狠狠打了她一个耳光,让她在WO城丢尽了面子,她爱权势、爱面子、争强好胜了一辈子,怎么咽的下这口气?所以她带着一个男人来,污蔑妈妈和那男人私通,想阻止妈妈和爸爸再婚,所以,除非咱爸不娶咱妈,要不然她不会善罢甘休。”
井安沁低下头,长久的沉默。
虽然他不愿意承认,却不得不承认,事实就是如同井甜儿说的那样。
在井杨云芝的眼中,简清漾就像她的眼中钉肉中刺一样,她巴不得简清漾一辈子待在国外,这辈子永远别出现在她眼前。
凭井杨云芝霸道偏执的性子,永远不可能接受简清漾和井甜儿。
井杨云芝的脾气秉性确实不敢让人恭维,可是不管怎样,她都是他的亲生奶奶,过去十几年了,袁芳婷对他虚与委蛇,井向天对他不闻不问,只有井杨云芝是真心疼他,拿他当眼珠子心头肉,井家所有一切最好的都想留给他。
井杨云芝和简清漾、井甜儿都是他的至亲,她们斗得死去活来,他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别想那么多了,走一步算一步吧。”井甜儿敲了他额头一下,“你就给我记住,下次再敢朝我动手,我直接扒了你的皮。”
井安沁苦着脸皱眉,“还用下次吗?你今天就差点扒了我的皮!你那张嘴忒厉害,每一句话都像刀子似的往我心上扎,差点就被你给挤兑的羞愤而死。”
“去!”井甜儿白了他一眼,掐住他的脸又揉又捏,“没想到还能从井大少爷的冰山脸上看到这么可爱的表情,咱们家井大少爷基因好,长的帅,不管什么表情都能迷死人。”
井安沁看着她,纠结了好久,才皱眉眉头特别纠结的说:“还是叫不出姐……怎么看怎么都是妹妹啊……”
“啊!刚原谅你,你就蹬鼻子上脸,你个臭小子!看我整不死你!”井甜儿双手掐上井安沁的脖子,来回晃他,井安沁笑着连连告饶。
宽敞明亮的房间里,不断有欢畅的大笑声从里面传出来。
也许,这就是血浓于水吧,一场误会在两个人的嬉闹中,迅速的烟消云散,没留下一点痕迹,姐弟俩之间感情的裂缝,迅速的愈合,再寻不到一丝痕迹。
过了几天,井甜儿身上的伤痊愈,段大太子爷儿的药果然了不得,被木棍撕裂开的伤口愈合的异常完美,一点伤痕都没留下,井甜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