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行字在空中绽放着强烈的爱意,随后慢慢凋零。
是谁在放烟火?
她迎着烟火燃放的方向跑去,烟花燃放的地方是一大片空地,空旷得仿佛能听到附近水池潺潺流水的声响。
她朝着烟火辉煌的地方又走近几步,忽然间顿住了脚步。
三米开外的空地上,一个孤独的影子正蹲在地上点着烟火。
人影侧着身子,低着头,看不到脸上的表情,但是从那动作和体态来看,即使是在这么黑暗的夜晚,仅凭着幽微的月色,她也能一眼认出他是谁。
夏怿,原来是他在燃放烟火。
在她发怔的空挡,她看到夏怿又点燃一束璀璨的烟花。
漆黑的天幕下,在变化莫测的光影中,一大团姹紫嫣红的牡丹绽放在天空,在花朵渐渐凋零之时,一行清晰的金色大字清晰浮现:若依,我爱你!
欧小兔定定凝望着天空上那金光闪烁的字迹,眼泪不争气的在眼眶中打转。
这是表白啊!
却不是对她的,而是对一个叫若依的女孩子的表白。
他依旧深爱着那个叫若依的女孩。
那个照片中的女孩。
虽然他从未对她提起过照片中女孩的名字,可她直觉上就是知道这个名字是一定属于那个女孩的。
那个女孩果然有一个和她美貌很相称的名字。
她不自觉的将目光投射到不远处那个孤寂的影子上,月光耀亮他冷峻的脸,但此刻,这张脸并不是没有任何表情,而是带着一种很深刻的沉痛,令她看了会觉得心碎神伤的眼神,在凝望着空中斑斓的烟花。
寂寞、思念、痛苦、绝望
这些沉淀在他那双深邃如夜空的眼眸中的复杂感情,让她心痛得几乎无法呼吸。
一点泪光在他眼角闪烁,在黑暗中如此的晶莹。
他果然还是无法忘记那个女孩,他的内心是任何人都无法走入的黑暗。
不——
她盯着他眼角的泪光,看着月光在他身上洒下的蓝色忧伤,她忽然鼓起勇气走上前,轻声叫了句,“董事长。”
她不要他独自沉溺在痛苦的往事里,她不要看他这么悲伤难过,因为看着他难过,她也会很难过。
夏怿听到叫声,只是转过头看了她一眼,却未说话,仿佛在这种时刻,他连话都不想和人说一样。
第225章 少爷的女人关系(3)()
“董事长,人生就如这烟花”她仰头看着天空逐渐消隐的烟花,“虽然美好,却终究只是镜中花水中月,都已成为过去的幻影了。”
夏怿终于又侧过脸,很惊讶了又看了她一眼。
“我以前谈过一个男朋友,谈恋爱的时候,他对我非常好,甜言蜜语他比谁都会说得要动听,我真的很爱他。然后,有那么一天,我突然被他抛弃了,原因只是他相信了外面的流言蜚语,认为我是一个很银荡的人。”她的声音多了几分悲哀,“那时候,我还天真的想,只要能有一天让他看到我的才能,他一定会重新回到我身边,可现在我知道,人生就像这烟花,已经消逝了,就不会再存在了。哪怕是再美的感情,它就算存在过,也只是存在于那个不可能再回去的过去,因为时光是无法倒流的。”
夏怿目光深沉的看着她,久久未语。
半响,他才又看着遥远的天际,缓缓道:“可对于我而言,人生确实如这烟花,就算它明明消失了,却依然如同在眼前绚烂。”
夏怿的声音充满了忧伤,他深幽的眼珠也变幻着光泽。
那种光泽很温柔,是一种带着深沉追忆,万般眷念的眼神,他仿佛沉溺在这种追忆的痛苦和忧伤中,无法自拔。
“董事长,思念逝去的人是一种痛苦而不是爱的延续,沉溺在过去中,只会让你自己变得越来越不快乐。”她知道本来那么相爱的两个人,但是突然两个人的世界只剩下一个人来面对,那确实是件很痛苦的事情,可是看到所爱的人这么的痛苦,她是真心希望他能从那段悲伤的过去中走出来。
夏怿沉默着,一语不发,但欧小兔知道他在听,又继续道:“就像你的恋人也正如这烟花,她已经消逝了,无论多么美好,你都不可能重新拥有她!你只有再忘掉她,才能找到真正的幸福。”
“不!”夏怿忽然摇头,很坚定的道:“没人会比她会更美好,如果她只是一个残梦,我宁愿沉溺在那个梦境中永生不醒!”
夏怿的声音在这一刻是说得那么的坚定,却让欧小兔的心沉入低谷。
望着他在月光下熠熠闪烁的眼睛,以及他眸中反射出的隐隐泪光,她知道就算他们现在的距离靠得再近,她离他心的距离却远得看不到尽头。
尤其,在他那心中,还有一道深黑的无人能够逾越的黑暗沟渠。
——他那天使般女友带给他的永世爱恋。
********************************************************
晚上回到家,已经九点。
疲惫的她用钥匙打开玄关的门,一下怔住了。
昏黄的客厅里,林浩森坐在沙发上,枕着沙发的后背似乎睡着了。
她悄然走近他,在他面前停下脚步。
睡着的他看上去非常的漂亮,如同一朵沉睡的樱花草。
亚麻色的头发,灯光下闪着漂亮的光泽,浓密的睫毛,低垂在紧闭的眼睑上,英挺的鼻梁下,薄薄的嘴唇呈现出漂亮的粉红,这样的绝美的五官,配上他比剥壳鸡蛋还白皙的肌肤,真的漂亮得连生为女孩子的她看了也会暗中嫉妒。
第226章 他不是你能喜欢的人()
他似乎睡得并不安稳,眉心微皱,脸庞也带着一丝孩子气的不爽。
看来他是做了什么不高兴的梦了,不然不会露出这种很苦恼的表情。
她摇摇头,转身往自己房里走去。
放下背包后,她去洗手间洗了个澡,用毛巾包着湿漉漉的头发,穿着一件粉色的小熊睡衣走出来时,她发现林浩森已经醒了。
“哟?怎么醒了?是我吵到了你吗?”
“不是的。”林浩森换了个姿势,“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有点事啊。”欧小兔打开裹头发的湿毛巾,将电吹风拿到客厅吹起头发。
吹风机呼呼的响着,吹在湿透的发上热烘烘的。
她不时的用手拔弄着湿发,用梳子慢慢梳理着打结的长发。
她一边吹着头发,忽而幽然叹了口气。
这不想去想,却又偏偏不由自主的去想,她的脑海里都是刚才在月光下,他那冷得拒绝任何人靠近的眼神。
——没人会比她会更美好,如果她只是一个残梦,我宁愿沉溺在那个梦境中永生不醒!
耳边,似乎又回荡起他充满爱意的声音。
那声音一声声撞击着她忧伤的心,她不觉用牙齿咬住了唇。
“你在想什么?”林浩森地声音忽然近距离的出现在耳边。
欧小兔吓了一跳,收回心神,唯一侧脸,正好对上林浩森狐疑的目光。
“没什么。”她假装镇定的别过脸。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在想那个男人!”林浩森不无嫉妒的说道。
欧小兔又是一惊,“你什么意思?”
“这话该我问你。”林浩森也不在回避,直接戳破她的心思,“你是在想夏怿吧?”
欧小兔脸一红,没吭声。
“那个男人是国民男神,不是你这种女孩能喜欢的!”他直接提醒她,只是想残忍的打破她幼稚的幻想。
欧小兔得脸更红了,她结结巴巴的否认道:“谁说我喜欢他了?”
“如果不喜欢他,你为什么总是用目光去追随他身影;如果你不喜欢他,你怎么会让他当你七夕舞会的舞伴;如果不喜欢他,你又怎么会住到他家里?你说,这些你又作何解释?”林浩森用一种别以为我知道的口吻质问她,眼眸中是一种看你怎么解释的神色。
欧小兔愣了一下,立刻反应过来,“你怎么知道我住在他家里?你查过我?”她恼怒道。
“小兔,我不是查你,我是担心你!”林浩森很认真的道:“那天,我看到你放学后,坐上夏怿的车与他一起有说有笑,你自己没看到你自己当时的样子,那正是你家被烧的第二天,你怎么可以笑的那么开心,那么只有一个解释,你只可能因此遇到了什么特别值得高兴的事。因此,我就让保镖开车跟着你们,居然发现你竟然和他一起去了他的家里。”
欧小兔一时语塞,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