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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头。我没看伤口不太痛,于是就要挖肉?这个逻辑怎么想怎么吓人,而且不按常理来想。李医生慢条斯理的给我解释了刚才他在干什么。
刚才我的伤口被动愈合了,于是他刚才把我的那一块伤口切开放了血,那一块的已经坏死流脓,本来是已经结痂的伤口再切开,可想而知会有多痛。
但是那种痛感对我来说居然只是一般般痛,就像平常打针一样痛。应该是那一段的神经末梢已经坏死了。李医生说完这些我手都软了,没有听出发生了什么,但是看起来很严重。
李医生就要动手的时候,四处看看,给我递来一个毛巾让我咬着,等会会很疼。让顾迟还有夏年成两个人出去,他要给我消毒。
后来我模模糊糊知道这种状态叫除菌状态。李医生家里当然是常年消毒的,除了这两个人,虽然不能说他们不爱干净,但是比起李医生来还是差得多。
家里常年喷消毒水的人,就算身上有细菌也比常人少那么一半。加上李医生去给自己全面消了一个毒以后,再进的房间,这么一来,我好像就成了最大的毒菌携带者。
李医生给我打了麻醉针以后,我还是感受到了那种可怕的感觉。顾迟站在门外,还有夏年成,我看向他们,门上有一个小窗口可以看见里面,我可以看见外面。
但是我不想看自己的手,于是我看向他们。他们看向我这里。看起来我这里很吓人,不然他们怎么一起皱眉。但即使这样他们都没有移开目光。
那么血腥残忍的画面,要让他们看见,还是发生在我身上。纵然一个是我同学一个是我哥哥也会收不了吧?也会心疼我吧?
我心里这么想着,居然偷偷地认为他们也许会因为这个心疼我,这么想着有一丝窃喜。我后来觉得当时的我是个坏女孩,居然会因自己的手上而感到庆幸,这是多么的令人厌恶。
第二天我就带着伤口去上班了,伤口被包扎的严严实实,没有人看得出真正的伤口有多血腥,我也没有看,只是隐约感觉得到那里空了一块。
今天老板看我的手受伤了,不要我洗碗,这样直接接触这些在那个谁说是会感染,老板对我这么好我感激的不知道说什么,激动的给老板说了好多个谢谢。
一个姐姐从我旁边走过,不屑的哼了一声:“土包子。”因为说谢谢被人说是土包子吗?我有点不解,老板显然也听到了,不过老板什么都没说。
每个小团体里面都会有一个让人很无奈的人,后来夏年成这么告诉我的时候我平衡了很多,毕竟那个姐姐也许就是,但也许就是我呢?对于那个姐姐来说,我就是一个让人无奈的人。
就连被她拒绝了以后还是来到这个团体。是我的话,心里也会不开心吧。但是如果是我,我应该不会拒绝一个当时的我。
但是今天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平常都是所有人对应所有服务生,都有多,今天来的人特别多,餐盘都不够用了,我端菜的时候只能直接端着菜上去了。
盘子的底座已经被烫热了,这个客人点的是油焖龙虾,我只好硬着头皮端了过去,所有客人都在催菜,那个姐姐路过我的时候,又哼了一声,不过这次什么都没说。
但是就是哼了这一声,也足以让我心里紧张到不行。我是不是端菜的姿势错了?我是不是太慢了?是不是我现在的表情还不够好?
端菜前,老板特地让另外一个服务员姐姐乘着人还不多给我进行了训练,领班总是在一边看着我,我觉得很怪。
第123章 打架()
我把菜端过去的时候,看见客人们是一群染着各种颜色的街头混混,心里有点发毛。他们都直接地看着我,不带任何掩饰。我周围还有这么多服务员姐姐,但是他们只看我。
被这样一群像狼一样的人盯上了不是什么好事情,我放下龙虾,好好的摆盘,转身想走。但是一只手拉住了我,整桌人哄堂大笑:“哎呦,走什么啊,留下来陪哥哥们玩玩,”
“抱歉,我还有工作,我现在要去继续上菜了。”一只手不安分的摸了过来,我侧身躲开,不知道现在用什么表情比较好,他们是我的客人,老板告诉我要笑脸相迎。
但是如果对这种人我还能笑脸相迎,那我的忍耐力也真是太好。我的脸色慢慢冷下来,心里也有点发毛,硬着头皮提高了一个声调:“请你们放开我,人和人之间要互相尊重不是吗?”
那群人笑得更加欢畅,好像我再讲一个十分搞笑的故事一样,有一个人笑的都从凳子上翻了下去,我也忍不住笑了出来,一个似乎是为首的人看到自己的同伴这么丢脸,脸都黑了。
“擦,给老子起来!让你来泡妞的不是让你来搞笑的。”那个混混自知丢脸,老老实实地从地上爬了起来坐好继续笑。老大终于看不下去给了他一巴掌,这样的场景我捂着嘴笑。
等到我笑完了,那边的老大脸都黑的差不多了,拉着我的手死活不想让我走,我皱眉想要甩开那只手,那只手越是攥的紧。眼看周围的客人都被这里的动静吸引过来,我无法。
只好看向那只手,静静地站在他旁边:“放手。我不走,有什么目的你就说好了。”如果今天不在这里解释清楚,看来是不会完成这件事的,要把这些事在这里解决完毕,只能我自己。
那个老大笑得十分豪迈:“哈哈哈,我就喜欢你这样的小姑娘,该干啥就干啥,不扭扭捏捏,这才对嘛?我们现在就是来找你玩玩,你要同意呢,就跟我们走,要是不同意,嘿嘿。”
最后两个字其实才是他这些话里最有威胁力的,他没有说干嘛,只是让我自己想,可能是把我拖到某一个巷子角落,把那些太妹叫来把我打一顿。
可能是把我拖到某一个地方,把我直接解决掉。不管是哪一种,对我这个年纪的小姑娘都应该有足够的威胁了。我正愁眉不展,那个老大似乎达到了自己想要的效果。
一个人却从这群人里面慢吞吞的站起来,邪笑着朝着我这边走过来。这个人我也记得,但是不记得在哪里见过。总之,见到他一定是一次很不愉快的经历。
不然我怎么会这么怕,爬到有点抖。他看着我的样子,轻笑一声:“呦,小美妞,就不认识哥哥了。哥哥在这里坐了这么久,居然都不记得我?我要是不提醒提醒你,你还忘了我?”
这个人?我在我记忆力所有可能搜寻了一边,和这个面前的黄头发的人可能有交集的地方都被我想过一遍,就是不记得有这个人。
但是好像在哪一个角落,就是一个角落我和他见过。怎么可能?角落?我怎么可能去角落?还是和他两个人去的角落?我不记得,也觉得这种事情完全不可能发生。
他却一步步逼近,这种时候我隐约想起了林染是为什么?我还是疑惑的看着他,那个答案似乎呼之欲出了,而我还是不记得。到底是谁?是做了什么?
他苦笑着摇摇头:“看来一定要我对你做点什么你才记得了?”他拿下我头上的厨师帽,我挽好的头发全部垂了下来,一头青丝自然垂于身侧。
“这样,能想起嘛?”他突然拿出了我的一缕青丝,放在他的鼻间嗅了嗅,笑着告诉我:“小姑娘,你的头发还很香。”说着他低下头去,在我脖子间深呼吸。
“包括你也还是很香。”我的回忆突然就全部涌现出来了,就是那次可怕的经历。那次我被林染找人锁在了女生卫生间里,结果被救了。而面前这个人,就是那天晚上那个人。
我惊恐的看向他,他满意的笑笑:“怎么,现在才知道怕了?想起哥哥来了?”我回头看去,我居然已经被逼到墙角了,而这之前我都在回想我和他的过去,毫无觉察。
我现在真的很希望,顾迟或者谁,随便来一个人都好,当然最好是顾迟,来救我。我现在真的觉得,我要是再在这里待下去,我可能会疯掉。
这究竟是怎么样的一群疯子,要追我从学校追到家里。从我读书开始追到我没读书。
有句话叫念念不忘必有回响。这句话就在这时候出现了,我该不该相信这句话?之前我是不相信的,现在我相信了。
就在这个混混还想要进一步对我做些什么的时候,顾迟他们就在这个时候出现了,顾迟第一个,把那个混混掀翻了。上次是他在这个时候救了我,这次还是他。
我说不出心里对顾迟是什么感觉,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