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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衣:“哦,我乐意。”
梁思礼气急,沉着脸不说话。
青衣白眼,“还谋士呢,死心眼。要不是我时不时地拿钱过来,你家主子有钱养兵还是你有钱买这个大宅子?我的钱哪儿来的?我家小姐给的!我家小姐的钱哪里来的?我家小姐蕙质兰心,自己做生意挣来的。你聪明?你有出息?有本事,你也自己挣钱给我看!”
梁思礼:“我用熊蜂蜜换来钱,钱便是我挣的。”
青衣不屑地“切”了一声,“要不是你忽悠我家小姐,你看看哪个人相信一颗药丸就能包治百病,你也就仗着我家小姐信任我信任南山谷。”
梁思礼:“没有包治百病,也能调理内气,强身健体。”
青衣:“啧啧,一片人参就能起到的疗效,你还让我家小姐一年送一摞银票,养了整整一个军队,脸真大!”
梁思礼端起茶盏掩饰些许的心虚,“物以稀为贵。”
“不要脸,逮住我家小姐有钱使劲骗,是不?物以稀为贵?信不信我养一群熊蜂,天天给我家小姐泡药蜜喝。”
梁思礼起身作揖告罪,“师妹且原谅则个,我家主人实在缺钱。”
“我知道。”青衣准备走人,“等事成之后,你们别卸磨杀驴就行。”
青衣走后,屋内走出来一瘦削的身影,面白如玉,从容优雅。
梁思礼俯首行礼,无奈道:“师妹被师傅养坏了脾气。”
男人坐在上位,低声咳嗽了起来。
梁思礼把脉,缓缓说道:“说起来惭愧,我比师妹痴长十岁,医术却不及师妹十分之一。也不知卓府给她灌了什么**药,舍了医师的身份给一个小丫头当丫鬟,偏偏还乐不思蜀。”
男人依然不言不语,他身后的护卫接过药房,手背上的刀疤狰狞的像一只爬行的蜈蚣。
梁思礼告诫,“实在不行再吃药,这病就是熬人的心血,慢慢温养几年才成。”
男人点头,带着护卫进宫。
不足七日,青衣回府。
卓婉接过十瓶药蜂蜜,脸上都乐开了花。
青衣:“小姐,钱花光了。”
卓婉迷茫了片刻,“全部?”
青衣:“嗯。”
“脖子和肩膀都硬了,多休息一会。”
秀衣直接把桌子上杂七杂八的札记收了起来。
卓婉眼神呆滞,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绿豆汤,还在脑海里整理关于南方的资料。
青衣提着醒脑香炉走进书房,弯着腰,在卓婉的眼前晃了晃手。
“这都喝上绿豆汤了,还没从书里清醒过来。”青衣笑着咬了口她的肥嘟嘟的脸蛋。
秀衣拍开青衣,“别闹她。”
青衣笑着躲开秀衣的手,又凑到另一边咬了一口,两对轻轻浅浅的牙印正对称。
卓婉慢吞吞地放下绿豆汤,慢吞吞地看向青衣和秀衣,满眼都是疑惑,她们两个是什么时候进来的?
青衣大笑,捏着她软绵绵的小手,稀罕地又亲又咬。
秀衣亦被这幅呆萌的小模样逗乐,轻笑着拨开她额头翘起的发丝。
天蒙蒙亮,秀衣提热水壶进屋,就看见红衣蹲在床前,看着小姐打小呼噜。
“她累坏了。”秀衣放下水壶,走到床前,满眼笑意地低头看着睡的香甜的小人。
红衣笑着点点头,伸出食指轻轻碰了碰她漂亮的眼睫毛。
卓婉软糯糯地呜咽了一声,闭着眼睛缓缓坐了起来,手支着下巴,似醒未醒。
红衣无声地笑着,食指点在她的额头上,用力下压。
卓婉被推倒在床上,又挣扎地坐起来,闭着眼睛,含糊不清地撒娇道:“不能睡了,要早起。”
秀衣笑着拂开红衣使坏的手指,给困觉的小人按压头上的穴道。阅读最新章节请关注微信号:rdww444
第75章 075.秘信()
这是在防盗。卓清收到卓府来信;全是对小妹的关切之语;他想到小妹的近况;不知该如何回信。
难道说小妹还未及笄就被人给惦记上了?
如果他这样写,他敢保证,卓府宠她宠上天的老祖宗会立马不顾身体地来撵人。
甭管什么摄政王什么族人安危;老祖宗也不是迷糊一两天了,她才不管这些。
如果不说;待到东窗事发;他就成了那个被撵的人。
愁。
卓清辗转反侧多日;仍不知该如何组织语言;索性破罐破摔地把信全给了卓婉,让她自己回信。
他只说事务忙碌,无暇顾及其他。
至于其他的;等小妹及笄后再说。说不定到时候,她能嫁出去就谢天谢地了。尽管他是她亲大哥,也不得不承认;与堂妹相比,她确实需要愁嫁。
大哥的忧思;卓婉都没看出来,她开开心心地跟大哥一块吃了晚饭;就被墨衣赶着在大院里跑了好几圈,身上出来一层汗才被放行。
跑完;她没觉的累;情绪反而很高昂;便拿出晚饭时大哥给的一厚摞书信,一封一封地看。
秀衣进屋就看见她趴在床上,翘着两条腿,一边看一边乐。
“什么事,这么开心?”秀衣坐到床头,把她的头发散开。
“婶子帮二哥相了个姑娘,就是那个小时候看我可爱就冒冒失失地过来抱我,被二哥误认为男孩子,压在身下打的那个小胖妞。”卓婉咯咯地笑着。
墨衣坐在亮光处雕刻,听到她的笑声,抬头道:“你那个时候比她还圆。”
卓婉回忆当年的模样,还挺得意的,“就是因为我圆,才能活了下来。”
室内突然静默下来,墨衣放下木料站起身,“我去做些吃食,你想吃什么?”
卓婉被墨衣的话勾出了馋虫,瞄着秀衣的眼神,假惺惺道:“晚上吃东西容易发胖,要不,我不吃了吧”
秀衣被她这幅口不对心的小模样逗乐,忍着笑意,严厉道:“只此一次。”
卓婉连连点头,她知道秀衣嘴硬心软,下一次还会让她吃。
昨夜的吃食易消化,秀衣又让她喝了一些助眠的汤水,卓婉睡的很踏实。
青衣打开床幔,让暖光洒在她的脸上。
“一朵小桃花。”
青衣轻笑着,亲了下这朵粉嫩嫩的小桃花。
秀衣轻踩莲步,无声无息地走了进来,笑看着她的睡颜,满眼的温柔。
卓婉慢慢地醒来,闭着眼睛,奶萌奶萌地缩起四肢趴在床,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
青衣弯腰,咬了下她的小耳垂。
卓婉微微地蹭了蹭棉枕,让长发遮挡住她的耳朵。
秀衣笑着把青衣拉开,用湿毛巾擦了擦她的脸,轻声地问道:“这个姿势很舒服?”
卓婉揉揉眼睛,软软糯糯地“嗯”了一声。
秀衣给拉住她的手,给她按摩着眼睛,“眼睛不舒服,也不要用手碰。”
青衣坐到床尾,搓热手,给她按压脚上的穴道。
卓婉惊喜地踢了踢脚,“青衣回来了!”
青衣笑着捏了把她脚上的软肉。
勒安谦按时来到大宅,熟门熟路地缓步至书房,馋包还未到。
一阵欢快的脚步声后,卓婉推门而入,怀里抱着一个硕大的瓷盘。
“请你吃好吃的,我亲手做的水果沙拉。”卓婉特意加重了这是她亲手做的。
事实是,她中午没吃饱,趁着她们忙,偷偷做的。
她想着,万一被秀衣发现,还有他背锅。
完美~
在卓婉期待的眼神下,勒安谦擦擦手捏起一个葡萄放入嘴中。
一如她般甜美。
卓婉挨着他坐在一侧,拿着玉勺挖了一大口塞入嘴中,鼓着的小肉腮跳动着。
勒安谦的视线凝在她的脸上,苍白的手指轻抚了着禅珠。
卓婉擦擦嘴巴,铿锵有力道:“序上就写,本传记实事求是,无任何虚构,有异议者,概因地域或文化之差异。”
时至今日,勒安谦还不知她想写的内容,只根据她郑重其事的态度猜测着她想写一本生意经。
虽觉她说的序过于直白有些不妥,仍按照她的话写了下来。
卓婉摸摸下巴,觉得该抒情了,继续道:“此书不为名不为利,只为勉励天下有志之士,若读客能从中感受到力量,笔者此生足矣。”
勒安谦字如春风,感怀于她的初衷。
卓婉把自己都给骗了过去,感动的两眼湿润,还不忘犀利道:“为避嫌,不让此书被口舌之人胡乱攀咬蒙怨,笔者使用虚名,且此书所有盈利全部用于孤儿安置。望目的不纯者和性情孤傲者速速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