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卓府不做无把握的买卖。这句祖训不是平白来的,在二哥出门前,这一切事情都是准备了至少三个预备方案的。”
“我二哥要是政客,就是那种‘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的大谋士。”
卓婉站在床上,摸了摸墨衣的头,会心一击,“我大哥和二哥都知道你和红衣都有另一个主子。”
墨衣心里气恼,后知后觉地明白了当初进卓府时暗卫统领说的那句“随意即可”。
青衣锤着枕头,笑的惊天动地,整个事情都透着一股滑稽。
卓婉美美地吃完夜宵,就甜滋滋地入睡,完全不知她的话对墨衣的冲击。
墨衣在床上辗转反侧半夜,最终还是一身夜衣地离开了。
“统领。”墨衣一身夜衣,清凌凌地站在训练场上。
“什么事?”空无一人的训练场上突然传来一个暗沉沙哑的声音。
“能否面见主子?”
“可。”
皇宫中,寂静的夜色下,一颗颗的人头坠落地上,溅起一滴滴的血花。
意欲垂帘听政的皇太后瘫在地上,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亲信一个个被杀,面部扭曲,满眼惊恐。
摄政王笑看着眼前的一幕,走至皇太后身前,弯腰,温雅道:“天色已晚,请太后安歇。”
四个嬷嬷哆哆嗦嗦地抬着昏厥的皇太后离开。
“墨衣求见。”
摄政王擦着手,微微点头,空气中的血腥味让他的心情变的很好。
密密麻麻的人头挡住了走道。
墨衣面不改色地踩着人头走过来,躬身跪拜,言简意赅地叙述卓府动态。
摄政王慢慢地转动着拇指扳指,轻笑,“有意思。”
秀衣抱着干净的衣服走进寝室,看到墨衣脖颈下的伤口,脸上没有任何的波动,她和墨衣都已习惯。
秀衣接过湿巾给秀衣擦洗伤口附近的血渍,“伤了声带?”
墨衣点点头,眼睛清清冷冷地盯着秀衣的眼睛。
秀衣失笑,“不会告诉小姐的。”
墨衣收回目光,闭目养神。
待梳洗整齐,墨衣与秀衣一起守在卓婉身后。
“这个是老爹从东北运过来的冻梨,吃起来特别的爽。”卓婉吃完一个,从水果盘中拿出来两个递给墨衣和秀衣,极力推荐。
冻梨存在冰窖中,在干燥的季节里吃起来很是清凉爽口,秀衣跟墨衣平分了一个,把省下的留给卓婉下一回吃。
卓婉很是清楚“女人一月一次不得不经历的痛苦”,看墨衣泛着些许苍白的脸,还有干燥起皮的嘴皮,就特别叮嘱道:“冻梨尝尝味就可以了,等过去这几天了再吃。你这几天多歇歇,大厨房来送饭。我跟厨娘说了,这几天的汤都换成补血补气得,你多喝点。”
卓婉一幅“过来人”地劝解着站在风口的墨衣:“你过来这里坐,女人这几天都要精细着点,否则老了就后悔了。”
秀衣抿着嘴忍笑。
墨衣俯视着卓婉,脸色清冷。在卓婉的坚持下,墨衣还是坐了下来。
沙城中,呼吸间都会掀起一股燥热,红衣脸上带着铜具,一身精铁战甲,骑马行至高坡,望着远处的孤烟落日,想起自家小姐摇着脑瓜背诵“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的场景。
被铜具遮挡的脸上挂上了浓烈的笑意。
她有些想念她软绵绵肉嘟嘟的小姐了。
有一搭没一搭地想着,突闻号角声,红衣快马加鞭,登上烽火台了望,白将军与十余人向这里驶来,身后是千余匹骏马。
红衣心情畅快起来,白将军的归来意味着她又可以回去照顾她娇娇软软的小姐了。
白将军面带喜色地把千余匹骏马安置妥当,“底子好,好好训练就是担得起冲锋陷阵的战马。”
红衣看到了挂在马脖子上的熟悉图案,沉默,她现在理解了小姐藏私房钱的初衷,惦记卓府家产的人太多了。
白将军习惯了红衣的沉默寡言,“战事如何?”
“沙匪起势,已拿下首级,挂在城门上。”红衣言简意赅。
白将军回头看上城门上密密麻麻的人头,头疼。
卓副将还是那么的凶残。
白将军在明,红衣在暗,事出突然,红衣才现身替白将军统领东北军,如今白将军已完成任务,红衣又要回归暗处。
红衣没有丝毫留恋地扔过去虎符,“主子有何吩咐?”
“待令。”
红衣点头,没有回屋整理行李,反而阔步来到厨房,指挥着厨娘打包吃食。
白将军看着压在马背两侧的硕大包裹,脸色复杂,“吃的完?”
红衣又在包裹里塞上厨娘,“给主子。”
“王?”白将军的脸色纠结的有些扭曲了,他实在想象不到摄政王,下次再回都城复命,他带上烤全羊?也许主子偏爱这一口,毕竟他一个长期驻守在沙城的人对主子的了解没有卓副将多。
红衣瞥过去一眼,骑上马离开。
卓婉一脸疑惑地接过红衣给她的两大包裹的礼物,打开。
顿时心花怒放。
第111章 111.佛心(捉虫)()
矮墩子双手压在卓婉的膝盖上;踮着脚尖努力凑近桌面,看放在桌子上的禅珠。
卓婉一把把他捞到木桌上;让他正对着她坐在木桌上。
矮墩子晃了晃两条小短腿,一个不小心;在卓婉的衣服上踩出了一个脚印。
“姐姐,这些禅珠跟你的眼睛一样好看。”
“都是黑的,的确像。”
卓婉不在意地拍掉身上的脚印;一手抓着眉笔在本子上画表格;一手凭着感觉脱掉了矮墩子的鞋。
“姐姐,不能脱鞋,不合礼数。”矮墩子光溜溜的胖脚丫子踩在卓婉的膝盖上,蜷缩成了一团。
卓婉把毛笔和本子递给和尚,对着矮墩子问道:“舒服吗?”
矮墩子两只胖脚相互蹭了蹭,腼腆地点了点头。
“入乡随俗,你看骨头他们都没有穿鞋。现在这么热;你一直让脚丫子闷在这么厚的鞋子里,脚丫子多受委屈。”
卓婉笑着把他的脚丫子抓到木桌上;“你的脚跟你的手不是一个颜色。”
矮墩子抱起脚仔细的跟手背对比了一下,“我晒黑了。”
“黑点好,健康。”卓婉不走心地安慰了一下;从和尚手上接过本子。
矮墩子放下脚丫子,抱住他姐躲在纱帽后的脸;笑嘻嘻地亲了一口。
卓婉眉开眼笑;也亲了亲他的晒成小麦色的脸蛋。
卓婉和矮墩子亲昵完;翻开本子。
“空言和尚?”
卓婉耐心地提醒道:“要写具体的姓名,然后在称号这一栏上,可以选择性地写上称号。”
空言和尚摸着白色的胡须,大笑道:“贫僧自记事起便已住在寺中,无名无姓,只此法号。”
“哦。”卓婉恍然大悟。
卓婉突然想到一个问题,站起身对着大树的方向,大声问道:“师兄,武林中人在官府中有记录吗?比如户籍和土地分配什么的。”
小老太太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你师兄回去了。”
卓婉坐下来,看向矮墩子,虚心请教道:“武林在衙门中有名册吗?”
“让你好好听国师讲课,你睡懒觉不肯起来,一遇到不懂的问题就来问我,羞不羞?”
“不羞。”卓婉指着躺在树上的悠闲自在的勒安谦,“他也有很多不懂的,他打仗厉害,我挣钱厉害,他武功高,我点子多,我跟他的水平差不多。你是要继承皇位的人,肯定懂的比我多,这还有什么要羞愧的?”
矮墩子再一次嫌弃了一下这个皇位,每次涉及到皇位的争辩,他都赢不了。
如果上皇还是皇子的时候,身边多一位他姐姐这样的人,上皇争夺皇位的决心绝对会动摇,说不定跟他一样,时刻处在嫌弃皇位的临界点。
其实,在来沙城前,他知道他能够继承皇位时,他无法否认,他的心底深处有着隐隐的兴奋,甚至有一种强烈的恨意猛然觉醒,他想把皇宫中的所有人杀掉来给他的母亲和父亲陪葬。
他知他一旦登基,杀掉皇宫中这些袖手旁观的太监和宫女易如反掌。
从京都逃往沙城的路上,他屡屡与死亡擦肩而过,摄政王救了他也让他认清了他的弱小无能和他们的强大和放肆,一直掩埋着的恨意从后宫延伸到前朝众臣。
他在进入沙城前换下身上布满血渍的衣服时,他对自己说,不要急,天真无邪能降低所有人的警觉,等慢慢地收回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