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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猝不及防的,便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墨疏影一方面很想大声的痛骂墨辰一顿,骂他给了童浵这样的女人使坏的机会;另外一方面,心里却又无比的心疼墨辰,他被童浵这样摆了一道,顾青筠定然不会轻易的原谅他,即使这道坎,两人能度过,但在顾青筠心里,定然已经有了嫌隙和猜疑。而三个人的感情,未免显得太拥挤了,到最后,定然会有其中一人承受不了苦楚,要么退出,要么如行尸走肉般的活着。
顾青筠坐上马车后,墨疏影又仔细的再叮嘱了瞿玉一遍,命她好好的照顾着顾青筠,并将今日之事,想办法告诉墨辰,让他无论有多重要的事情,都放下来,尽快回辰王府处理。
瞿玉重重的点头,称一定会照顾好顾青筠,一定让人把话带给墨辰。
墨疏影这才放心,看着辰王府的马车驶离墨家大院。
。。。。。。
马车直接开到了辰王府栖梧院院门口才停了下来。瞿玉扶着顾青筠下了马车,岑姨和煦扬早已等在了院门口等着他们了。
顾青筠下了马车后,强笑了一下,径直越过他们,朝院子里走去。走到房门前的时候,顿了顿,吩咐道:“瞿玉,下午记得,给金青鸟和小青蛇喂食。”说完,拐过长廊,走向楼梯。
煦扬向岑姨和瞿玉使了个眼色,二人均很有默契的去忙各自的事情去了。
一双温暖而有力的手从身后拉住了顾青筠的手臂,低沉的声音从身后响起,温柔的道:“今天气色不太好,发生了什么事吗?”
顾青筠静静的站着,一动不动,也没有回过头来。
许久,煦扬以为顾青筠已经站成了一副雕像了。然后,猛然之间发现,顾青筠的双肩正在微微颤抖。煦扬一惊,忙往前跨了两步,一个转身来到了顾青筠的面前。
此时,顾青筠泪眼婆娑,两行热泪不停的流下来,一滴一滴的落在面前的衣襟上。只是,顾青筠却是倔强的紧咬下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煦扬原本清澈的瞳孔缩了缩,眼里尽是疼惜之色。煦扬轻轻的叹息了一声,指尖轻轻的抬起,压住了顾青筠柔软的下唇,让可怜的已经被咬得红肿的下唇脱离苦海,柔声道:“傻瓜。都回到家了,还忍着做什么?想哭,你就大声的哭出来吧,这样或许会好受一点儿。”
在煦扬的轻声细语的“诱导”下,顾青筠终于扑进煦扬的怀里,“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顾青筠依偎进煦扬的怀里,将心里的苦楚、委屈化成滚烫的泪水,肆意的从红肿的双眸中流出,滑过美丽的脸颊,流进了煦扬雪白的衣袍中。只一会儿的功夫,煦扬的胸前已经是湿了一大片,煦扬只感觉滚烫的泪水灼痛了他的肌肤,令他的心里,不禁一阵浮躁,以致于,胸口扑通扑通的跳快了几拍。
煦扬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里的烦闷,右手轻轻的拍着顾青筠的背,左手正要环住顾青筠的腰,但最终,还是僵硬在了半空中,最后颓然的放下。
哭了许久许久,仿佛将身上所有的力气都花光了,顾青筠才慢慢的停了下来,但轻轻的抽泣声还是没有止住,眼睛红肿得不像话。
煦扬扶着顾青筠,在偏厅的贵妃椅上斜斜的靠着。
瞿玉已经端来了一盆热水,拧好热毛巾,准备给顾青筠将脸擦干净。
顾青筠一把夺了过来,将热毛巾直接敷在了脸上。
过了片刻,煦扬端来一杯刚沏好的热茶,将顾青筠还没将毛巾拿下来,忙一把扯下了毛巾,放到了旁边的水盆里,柔声道:“来,喝口热茶。”
顾青筠顶着红肿的双眼,接过热茶轻轻的吹了两下,咕噜咕噜的喝完了。
煦扬接过茶杯,轻声道:“好了。哭也哭过了,有什么事情,想说便说,不想说的话,便回房间好好的睡个午觉,可千万别学上次那样,将自己关在房间里几天不出来了。”
顾青筠轻轻点了点头,和煦扬告罪了一声,便回房了。
待顾青筠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煦扬沉默了一会儿,才站了起来,示意在一旁收拾的瞿玉和他出去。
在离主卧较远的一处院子里坐下,煦扬抱着双臂,问道:“今天什么情况?早上出去还好好的,回来怎么这副模样?”
瞿玉一提起来,就生气,一迭连声道:“还不是那个西秦的公主。我真没想到,她竟然如此不择手段!”
煦扬微微蹙眉,问道:“怎么了?那位公主,又搞出什么幺蛾子?”
瞿玉气呼呼的说道:“那位西秦公主,怀孕了。”
煦扬听了之后,先是一惊,继而是不解,到最后,竟然问道:“她说了她怀的是墨辰的种?”
瞿玉仍然是一副气呼呼的样子,鼓着腮帮子说道:“还需要说吗?她故意在墨家干呕、佯装不舒服,墨家的齐大夫亲自给她诊的脉,时间正好是一个多月。那天,你不在,我和王妃亲自到她院子里的时候,她,她和辰王。。。。。。”瞿玉毕竟是个未成亲的姑娘,说道此早已是脸颊微红,懊恼道:“好了,不用我明说你也知道怎么回事了。”
第177章 脏兮兮的墨辰()
煦扬却是摇了摇头,低声道:“不可能。这是不可能发生的事啊。看墨辰的修为,不可能那么快就复原,他又如何能?若不是墨辰,事情又怎么可能会这么巧?她如此尊贵的身份,为何要这么做?”煦扬沉吟半晌,到最后,连他自己都糊涂了,想不明白这其中到底哪儿出了问题。
瞿玉将手上一朵好好的点绛蔷薇的花瓣一朵一朵的揪下来,扔进了泥土里,脸上气愤异常,似乎对于西秦公主童浵这样恩将仇报的做法非常的不满。
表面上看来,当年是童浵从西秦的地牢里,将墨辰救了出来;但是,同时,也是墨辰将她安全的带离了危机四伏的西秦皇宫。若不是墨辰当初施以援手,将童浵带了出来,此时,童浵怕是已经被她那位诡计多端而又阴险狡诈的义弟、现在的西秦王给杀了!
这几年来,童浵得墨辰的庇佑,过得安乐富足。可是,这个女人似乎太贪心了,不但要墨辰帮她复仇,竟然还妄想着成为墨辰名副其实的王妃,想要一辈子都得到墨辰的庇佑和宠爱。
越想,瞿玉就越气,可怜的花瓣在她手中,竟然被揉捏成了花泥,将手上和衣袖都搞得狼狈不堪。
煦扬看着桌子上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花瓣,实在不忍心,便说道:“好了,你也别气了,今天的事,和墨辰说了吗?”
瞿玉点了点头,说道:“嗯嗯,一回来,我就让允硕赶紧将今天的事情告诉辰王。”
煦扬站了起来,说道:“你将这儿收拾一下,下午好好在这个院子里守着。我出去一趟。”说完,也没见煦扬怎么动,身形却是极为快速的拐过了几个回廊,然后消失不见了。
。。。。。。
黄昏时分,一个玄黑色的身影几个起落间,悄然的飘进了正窗门紧闭的卧室,熟门熟路的穿过了起居室、衣帽间、轻手轻脚的走进了偌大的卧室,笔直的朝着正帷幔低垂的床榻走去。
床榻上,顾青筠正抱着一个小抱枕,沉沉的睡着。脸颊上,残留着泪痕,枕巾上有一块的颜色特别的深,那个身影伸手摸了摸枕巾,发现竟然是湿漉漉的一片。
玄黑色的身影沉默了半晌,忽然解下宽大的腰带,将黑色外袍除去,俯下身子,将手探进了被子底下。。。。。。
睡梦中的顾青筠,感觉到有灼热的呼吸慢慢靠近,猛的惊醒过来,瞪大了仍然睡眼惺忪的双眼,正要呼喊。忽然,两片温暖的唇快速的封住了她的双唇,在她还来不及反映之前,柔软的舌尖越过两排贝齿,长驱直入,席卷她口中的柔软。灵巧的手伸进被子,扶住了柔软的腰身。
顾青筠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种异常熟悉、夜夜思念、却又让她肝肠寸断的精致面容,忘记了挣扎,浑身僵硬。
这个在黄昏时分,闯入顾青筠的房间的人,正是消失了一个多月的墨辰。那日,墨辰从童浵的院子里回到了栖梧院,在紧闭的房门外等候许久、解释许久,但顾青筠都没有开门。虚弱不堪的墨辰,知晓自己再不闭关修炼,或许体内乱闯的真气真的会让他破体而亡,忙将事情匆匆的吩咐了一声,便将自己关进了据点后山一个隐秘的修炼之地,开始修炼。
一开始,墨辰因为心里担忧着顾青筠,心神不能合一,好几次差点走火入魔,呕出的血都泛着黑色,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