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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管,你得想办法,晚上和我睡!”
秀秀用他们来代替那些畜生,怕是那些人是有权有势的,所以她才不说那些人是谁!
金吉暗暗地下定了决心,他要知道那些人是谁,一定一个一个的喂他们吃颗枪子儿!
他可是玉山上的神枪手金吉!
苏秀秀沉吟片刻,好看的眉毛轻轻皱起。
“我,我想想办法吧。
你放心,我原来是像罗飘雪一样的女孩,可是现在的我,早已经不是那个我了。
金吉,我知道如何自保。我向你保证,我会想办法,尽快调过来和你在一处的。谁拦着我的路,我都不答应!”
“嗯,赤兔有些受惊,想要顺利通过这一段路,我需要蒙住它的眼睛。秀秀,抱紧我!”
“我,我想想办法吧。
你放心,我原来是像罗飘雪一样的女孩,可是现在的我,早已经不是那个我了。
金吉,我知道如何自保。我向你保证,我会想办法,尽快调过来和你在一处的。谁拦着我的路,我都不答应!”
“嗯,赤兔有些受惊,想要顺利通过这一段路,我需要蒙住它的眼睛。秀秀,抱紧我!”
金吉把马眼睛蒙上了,试探着慢慢地把赤兔催着走了几步,赤兔慢慢的镇静下来,恢复了往日的神骏,不再惧怕下山的路之后,金吉就把蒙眼睛的布取下来了,再转头看秀秀时,发现她小脸吓得雪白,两只手死死地揪着他后背的衣服,揪到他的肉了她都没发现。
“秀秀,别怕,闭上眼,别怕,有我在。”
苏秀秀用力地闭着眼,可那生死一瞬的感觉还是深,她用力捉住金吉的衣服,把一点点皮揪了起来,扯得金吉有些痛,她还紧张得全身僵硬。
金吉暗笑这女人真胆小,可这样挺好,她就会更需要他了。“还怕?”
金吉把马屁后驮着的布抽了张出来披在她头顶,“看不见光,你可以幻想一下我们还在山上,我在你身边,你真的不用怕的。”
苏秀秀努力地说服自己,想要克服心理障碍。
金吉看了看荒无一人的马道,又计算了一下到山下的时间,眼光轻轻地晃了一下,然后用力地把秀秀搂紧了些。
苏秀秀碰到了一个坏东西,立马吃了一惊,大叫:“金吉,金吉,不要在这里。”
金吉哈哈大笑道:“我就是想帮你,你想哪儿去了。我在帮你克服恐惧。这样就真不用怕了,你掌控了玉山上最勇猛的汉子,还怕什么?”
秀秀松了口气,紧紧捏住布角,攀住他的脖子。
金吉见她小脸煞白,还是怕怕的,就逗着她说话,“我从小就爱捉最烈的马王驯,爱上骑它们时风驰电疾,如同在飞的感觉。
我以为我找女人也会找个烈马一样的,偏生找了你这样柔弱不堪的。”
“嗯那你会对我好一辈子么?”
会字刚要脱口而出,金吉眼珠子转了转,又改口道:“那要看你表现。”
“金吉慢一点”
“秀秀,我们绕点路吧我觉得时间好像不太够。”金吉爱上了这种拥美在怀,策马啸风,好像可以一直走就能走到开荒地老的感觉。
一大早下的山,原本只需要一个多小时,结果下山下了一天。苏秀秀已经被颠得不行了,早就瘫睡过去,抱都抱不住他了。
金吉就把她用布从头到脚裹了,像那些马匪抢到女人时那样横着搭马上,就那样晃晃悠悠地往自己的帐蓬走。
马场里也并不是一团和气。东南西北四个马场,个个马场都有十来名驯马师,平时也是有内部争斗的,拼的就是实力,因为伙食等级和工资多少,都是按名次来对应发的。
金吉实力是第一的,可是因为他承康巴家的情,所以把康巴和康巴二叔康成推到前面去享福去了,自己屈居第三。
但是就算是这样,熟悉内情的人还是忌妒他,成天要和他斗马赛马,有时候还打架。
看到金吉马上搭着一个不知道是死还是活的女人,就有人动了心思,跑到刘场长那里去打了小报告。
刘场长正为苏秀秀上玉山几天都没消息的事情在发脾气。
这可是贵人要罩的女人,那个贵人可是贺家大少,三十好几了都没开窍,这好不容易瞧上一个,要是才来他的马场就出事儿的话,他这个场长也不消干了。
这会子一听人说金吉马上用布裹了个女人,动也不动,像是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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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十四 谁进打死谁()
听人报告说,金吉马上用布裹了个女人,动也不动,像是死了
刘场长的脸立马就灰了,叫齐了人手,个个举着枪,骑着马,就直奔金吉的帐蓬而来。
金吉正拿水给秀秀抹身子,就听得帐蓬外吵吵闹闹的,来了很多人,立马牵过被子把秀秀一盖,把窗户打下来,瞬间跑了出去。
刘场长见他出来,就立马厉声道:“金吉,你是不是弄死了人?是什么人?让我们进去看看!”
秀秀没穿衣服呢,光光的在被子里,怎么可以让人进去看?
金吉黑着脸伸手拦住要往里冲的人,顺手就把自己那杆枪摸了起来,把子弹推上了膛,对准刘场长等人,杀气腾腾地喊。
“来啊!谁敢进我帐蓬,我就让谁吃枪子儿!什么弄死了人?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不然得罪神灵是要倒霉的!”
金吉的枪法谁都知道,那是百步穿杨,一等一的好!
谁敢冒着爆头的危险当第一次进帐的人?金吉又是个狠人,俗话说得好,要钱的怕要命的,要命的怕不要命的。
金吉就那种拼起来不要自己命,却要别人命的家伙。
一个人就吓退了七八个汉子,刘场长急得不行,见金吉吓不住,就换了副软和的面孔,劝道:“金吉,要真是弄出人命来了,总得知道弄死的人是谁嘛。
万一人家的家人找到场子里来了,我也脱不了干系啊!如果没死,就是伤到了,就赶紧拖去镇子上医治啊,伤人和杀人可是没的罪啊!”
金吉油盐不进地用枪顶着刘场长的脑门,想起秀秀说的前世那些他们,趁他不在的时候,溜进帐蓬毁了她的事情,他又出离的愤怒,变得暴戾起来,叫嚣着:“我没伤人也没杀人,爱信不信,敢偷翻我的窗户进帐,一样打爆你的头!
谁告诉你我杀人的,你让他拿出证据来,不然金吉今天不饶人!”
苏秀秀被吵醒了,听着金吉这样对刘场叫嚣,又急又气。这个莽子,他越是表现得凶,人家就越是会怀疑帐蓬里有鬼。
再这样闹下去,他可能真的会开枪。
他这个人,就是天不怕地不怕的。
迅速的穿好衣服,又把衣领竖了起来,遮住了脖子上的吻痕,苏秀秀颤着双腿走到了门后,轻轻地敲了两下。
金吉立马回头问:“怎么了?”
苏秀秀就开口道:“金吉,谢谢你救了我,要不是你,我就摔下崖死了。我这会儿醒了,想回场部了,你能送我回去吗?”
金吉立马黑着脸道:“不送!”
刘场长听到苏秀秀的声音,提拎着的心就放了下来,知道是场误会,就有些讪讪地对金吉说:“唉呀,我也是急了。金吉,为了表示歉意,今天晚上给你加糌粑。”
金吉摇头,“我不要糌粑,给我米票,五斤!”
刘场长有些奇怪,“金吉,你们不是不吃米的么?你要米票搞哪样?”
“你管我!给不给?”金吉横眉问道。
“给,给,一会就让刘会计帮你登记了。你明天就来领。”
金吉又说,“你们常说什么滴水之恩,涌泉相抱,我救了里头那个女人,这米票我懒得自己去拿,你让她明天给我送来!明天我这片场区有批野马要开始驯了,我走不开。”
刘场长为难地道:“那你要问苏同志的意思。”
苏秀秀刚要回答,金吉就已经开口了,“她同意的!她的命都是我救的,她好意思不同意?”
好吧
“是,明天我就给你送来。那你一会可以送我回场部么?”苏秀秀无奈地走出来。
金吉的脸依旧黑着,梗着脖子说:“说了不送!你要走,自己走回场部去。”
当着这么多个人的面,苏秀秀不好说什么,就拿眼看着刘场长,“不然,我自己骑马回吧。就是摔得头晕乎乎的,腿也吓得发软,场长给我找匹温驯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