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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说去,方敏都是因为徐卫国和林小满才死的。
陈应山一定会杀了徐卫国。
余莲微微地笑了起来,重拾自信,若无其事地走了出去,来到了手术室外,坐在林小满的右侧,姿势优雅而雍容。
林小满回味着嘴里的甜味,眼角余光瞟着余莲抓紧小坤包的手,眉头轻轻一拧。
已经中午了,她把一身的力气都消耗出去了,那时候又急又慌乱,现在坐了大半个小时,人是缓过劲来了,可肚子饿得没奈何,前胸都快贴到后背上去了。
她默默捂了肚子,叹了口气。余莲这一副要作妖的样子,她哪敢去找东西吃啊。可饿着,她哪来的体力和余莲斗法啊!
林小满偏头看了宁墨一眼,宁墨没发现,她就一直盯着他的侧脸看,宁墨转头,笑问道:“脸上有花儿?”
“花倒没有,有点像人肉包。”
宁墨就站了起来,说要去吃饭,问给不给林小满带。
林小满等的就是这一句啊,立马点头如捣蒜,“你给我带街口那家驴记棒棒记,我要一只,不……带两只。”
余莲侧目,疑惑地看着宁墨问:“这位是?”
林小满就笑笑答道:“是我金主,我给他打工,他给我发钱的。余阿姨,你吃不吃鸡?吃的话,让他再多带一只!还有那边那俩位大哥,你们吃不吃?要吃一起带,免得跑来跑去。”
余莲就皱眉道:“我不吃那么油荦的东西。”
俩个保镖原本不怎么跟人说话的,可是看到林小满把夫人弄活之后,就开始对林小满另眼相看了,听到她问,肚子也有些饿,就忙不迭地点头。
龙耳十说:“我要俩个兔脑壳,一只鸡,要加麻加辣的。”
龙始久说:“我要跟他一样的。”
宁墨点了点头,正准备走,林小满又叫住他,叮嘱道:“你跟老板说,有碗豆和胡豆的话,一样给我来一颗。要鲜一点活一点的那种。要是弄得不好吃,就把他们丢去喂老虎。”
宁墨怔了怔,心里觉得奇怪,却什么也没有问,转身去买棒棒鸡去了。
结果到了小吃店里一瞧,发现干净的餐盘里摆着一点点切好片的牛肉,肺片儿,斩好件的鸡和鸭块儿,还有单独放着的鸡爪和鸡翅膀,全是荦菜,分量都不多,也没看到什么碗豆胡豆之类的。
“哥子,想打牙祭来我们驴记是整对了的,只要你有钱,有票,夫妻肺片儿,灯影牛肉,棒棒鸡,泡椒凤爪,香鸭子,麻辣兔脑壳儿,要啥子都有,好吃得板。”
“我要四只鸡,你这不太够,另外,有胡豆和碗豆这两样没,要鲜一点活一点的。”
“四只鸡?你开玩笑哦!这锦官城的大官儿都没得那么大的胃口,那些有钱的来,都是按一片或者称一两的买,还从来没哪一个,是按斤买回去吃的。
你是干饭吃胀到了,来洗涮我的?”竹条一样的老板就仔细地把宁墨看了看,问他:“还敢说要吃碗豆胡豆,要会蹦会跳的不?走走走,你这是来搞耍的哦。”
第三百八十一章 春**人()
宁墨皱眉,又说:“你不卖一颗碗豆胡豆给我,或者做得不好吃,可能要被人丢去喂老虎的。”
老虎?
“你说啥?你是真来买碗豆胡豆的?还是各买一颗?”老板连忙探出头来问:“那是男的要的还是女的要的?”
“女的!”
“那我晓得了,要丁点麻丁点辣的,多要鸡腿多翅膀的。你的四只鸡,我也给你现整,你等到,我顺便帮你把碗豆也包起。保证鲜活得跳起来。”
碗豆手脚麻利地把宁墨要的东西包好,又说要进去装碗豆,让宁墨等他几分钟。
碗豆转身拉开一道门,就跑进了后院,压低声音喊靠着墙壁在打倒立的黑脸大汉,“胡豆,胡豆,快点,有任务。”
胡豆一手撑着地面,脚上下交错了一下,人就一个翻跃站到了地上,稳稳当当的,他拍了拍手掌,精光闪烁的眼瞪着碗豆:“口令!”
碗豆抠了抠头皮,摇头道:“没得口令!”
“没口令哪来的任务?你忘记规矩了?你这毛毛躁躁的性子啥时候知道收一收?尽坏事儿!”胡豆恨铁不成钢地道。
碗豆嘿嘿笑了下,在围腰上搓了搓油腻腻的手,又小声地说:“虽然没得口令,不过是个女的,说我们要不把碗豆胡豆弄起切,整得不好吃,都要把我们丢切喂大老虎。你说这任务干不干?”
“哪个敢!我们是太岁的人,哪个敢不给口令就来指使我们?”
“唉呀,你瓜啊,太岁又叫啥子,叫虎太岁,你仔细想想,她说的喂老虎,指的是不是营长?你再回忆回忆,哪个敢这样子威胁我们?哪个又晓得我们叫碗豆胡豆?”
“你是说,那天晚上喊营长瓜娃子的人要我们去干活?”
“是,我就是啷个猜的。我跟来传信的小伙子去,你赶紧回九里屯,看看营长那边是不是有啥紧急的事?”
两人商议定了,就各自行动。
碗豆换好衣服就提着打好包的几只鸡对宁墨说:“我们家特制的碗豆胡豆有新吃法,还有现配的蘸料,如果不配着吃,味道就不好。既然是熟客,我就送上门,免得把自己的招牌砸了。”
宁墨就载着碗豆一起回了医院。
林小满看到碗豆果真来了,一颗心就暂时放了下来。几个人把鸡分了,就那样一人捧了一包,咵嚓咵嚓的吃起来。
林小满吃完一整只鸡之后,又一手提了一个鸡腿,左啃一口,右啃一下,吃得满嘴流油。
余莲坐在一群风卷残云,狼吞虎咽的人中间,鼻子里闻着鸡的香味,耳朵里听着咀嚼声音,肚子里突然感觉饿得难受起来。
林小满又啃了一只鸡翅膀,就对余莲说:“余阿姨,要不然你先去医院的食堂吃饭,我在这儿守着,你吃完饭就赶紧回来换班,我累得不行了,消会食儿就想睡了。”
余莲点点头,仪态端方的去了。
林小满就冲着碗豆说:“把那颗会蹦哒的碗豆给我拿去蘸一下,医院的饭堂有料。胡豆呢?”
“胡豆佐酒才好吃,我放在屯子里醒着的。”
“那就这样嘛,你去帮我蘸碗豆。”
碗豆点了点头,就跟着余莲下楼了。
林小满吃饱了之后,就有些懒懒的,坐在长椅子上发呆。卫国,你那边怎样了?
徐卫国中午一下班就急急地往家属楼走,走到一半路了,才突然想起来林小满没答应说不去小王村。
上了楼,屋里果然是空荡荡的。
一双穿了窟窿眼儿的女式布鞋放在墙根,紧挨着他那双换下来的解放鞋。一只鞋底朝上,一只鞋正放着,像是有人跑动太急,把一只鞋子踢翻了似的。
徐卫国弯下腰,把那只底朝上的鞋翻了个面儿,与另一只鞋放在一起,摆放整齐了。刚要站起来,就想起那些鞋底上的窟窿眼好像不是正常磨损出来的,他又提着鞋子反复看了看,确认了这一点。
再提另一只鞋子的时候,就发现鞋子里装着东西,明显重一些。他伸手摸了摸,摸出一块茉莉香的皂。
破鞋,花香。
花香藏鞋,藏邪!
徐卫国捏着香皂站了起来,唇角扬了扬,露出一抹轻笑。他的小傻猫是在向他示警,提醒他有人要对付他,让他守住,别搞破鞋啊!
好好的鞋子,用刀子划得那么烂,一点都不会持家,可他偏生喜欢这样上窜下跳,精灵古怪,一不高兴就骂人,说都怪你,反正什么都怪你;一不顺心扁嘴就哭了,眼泪一挤一挤的,哭得他妥协,哭得他没脾气;却又时时刻跟他说,我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徐卫国,我希望徐卫国也好喜欢喜欢好喜欢我的傻猫儿啊。
余娇娇捧着一碗阳春水面过来的时候,就看到徐卫国面壁而站,手里还提着一只鞋子,唇角弯弯的,好像在笑。
余娇娇就把面放到了桌子上,顺势坐了下来,冲着徐卫国娇滴滴地喊了一声:“卫国哥哥,还没吃呢吧?知道你喜欢吃阳春面,我特意亲手给你做了一碗,赶紧趁热吃了吧。”
徐卫国转身,看了余娇娇一眼。
余娇娇刻意打扮过,头发梳得一根乱丝儿都没有,还上了头油。脸上抹过香脂,还涂了胭脂,嘴上抹了有颜色的唇膏。
上身穿着一件白色的的确良长袖衣服,突出了傲人的上围,下半身的碎花大摆裙腰提到了腰上,正好把胸下约束了一下,该突出的突出了,该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