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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我不杀你,但我不介意割了你的舌头。你放心,假如能离开这深山,你后半辈子我负责!”单莨手上一用力掐着他的下颚,作势就要去割舌头。
小俊也吓得不轻,释连忙拦着,“都什么时候了还窝里反,现在赶紧休息一下然后离开这里!”
单莨收回匕首,看着吓傻不敢出声的小俊转身继续躺着。
不知不觉睡了过去,等到醒的时候天已经黑了。释在生火取暖,夜间很凉,也没了帐篷,她的身上盖着的是释的衣裳。怀里突然有什么东西动了动,单莨吓了一跳,木头娃娃从单莨的怀里飞了出来变成了白嫩嫩的奶娃娃,“妈妈。”
奶娃娃站在单莨的面前,奶声奶气的叫着妈妈。
单莨眨巴眨巴眼睛有点儿不切实际,“唐糖?”
奶娃娃穿着红肚兜,嗦着手指点头,“是唐糖噢,妈妈,我好想你。”
单莨满脑子的疑惑,唐糖怎么会变成这样了。不会是小黑在忽悠自己吧,单莨坐起身来,挡住身后的那两个人,看着面前的唐糖,“为什么管我叫妈妈啊,我明明是你的姐姐,是不是你小黑哥哥这么叫的。还有啊,唐糖怎么变小了?”这奶娃娃身上确实有唐糖的模样,更像是缩小版的。
唐糖嗦着手指歪着头,一副子懵懂的模样。小黑曾经说过,说现在唐糖需要养成,当时她还没太在意,现在算是知道了。
原来是更新了版本,之前的版本都没有保存。
单莨掐了掐唐糖的脸蛋,软软的,这小家伙也特别会讨人欢心,往单莨怀里一钻,“妈妈,唐糖很厉害的哦,以后不让坏人欺负你。唐糖都看到妈妈被欺负了,只是唐糖还太小,着急出来还出不来,妈妈不要生唐糖的气哦。”
“怎么会呢,应该是妈妈保护唐糖才对。”单莨还是觉得有些别扭,毕竟之前都是姐姐妹妹的,现在变成妈咪女儿了,转变太快,有点儿乱来。
“单莨,过来吃点儿东西吧。”释那边烤着野味,一股子香滋滋的味道飘散过来。唐糖听见动静又变成了木头娃娃钻到单莨的怀里。
“好,来了。”
接过释递过来的野鸡咬了一口,“要是有点儿盐就更好了。”
“本来有的,结果都浸水用不了了。”释说着又递给小俊一个。
单莨此刻心情好了很多,毕竟唐糖的重新出现给她带来无尽的动力。她现在不是一个人了,有唐糖,有家人。她好想飞回家去告诉小黑,唐糖发芽了。
小俊撕着鸡腿,时不时的看着单莨,目光依旧是愤恨,却不敢怎样。毕竟之前她那凶狠恨不得一刀宰了他的眼神还是挺人的。
在这种地方真的是死了都不知道怎么死的,还是赶紧出去再说!
单莨自然也感受到了这不太友好的目光,抬起头看着小俊,“对不起。”
“哼。”小俊撇过头去,没有搭理她。
“事已至此,说什么都是假的,能走出这里才是真的。不过我还是那句话,要是能出去,你,小俊的后半辈子我负责了。”单莨不想对谁都抱着愧疚感,错就是错,对就是对。
既然这件事情上她有大部分的责任,就算不让自己内疚也该给他一定金钱上的支持。
不过,其实也全怪不得她。他们本来进这深山之中不就是找死的么???
她只不过是推波助澜了而已,让他们这么快见识到了这么多不可思议的事儿,满足了大家的好奇心,现在反过来又来怪她。
。。。
第169章 生苗蛊寨()
单莨围着火堆躺下,释则盘着腿坐着,簇火晃的他脸颊忽明忽暗。更多精彩小说请访问
可能是之前睡过了的缘故,一直也没有困意,尽管自个身子又乏又痛。
夜里小俊又嚷着要水喝,释睁开眼睛去查看,发现他浑身发热,怕是感染了。单莨原本也没睡,听到动静坐起来,“怎么了。”
“他要水喝。”
“之前的小半瓶水都给他了,我还渴着呢。”
“他这是烧的。”释说完,单莨便凑了过去用手一贴上他的额头,还真是烫,“那怎么办,消炎药也给用了。”
“我去给他找水喝,你在这儿看着。”
单莨点了点头,用袖子去擦他的汗水。明明还是个受过良好教育的学生,偏偏要来这深山老林里受罪造苦,你的家里人知道了该有多心疼。看着他年轻的脸庞,心里也是一阵愧疚。
等了好久释也没回来,而小俊还一直吵着要水喝。这夜晚露水大,单莨起身在周围着草丛里搜刮了些,不多,但能润一润他的嘴唇。
小俊吸的贪婪,单莨起身又去弄,供不应求。最后没办法了直接割破手掌送到小俊的嘴里。
咕咚,咕咚吞咽的声音。
单莨本来就低血糖,身体有些吃不消。
“我回来了。”释一手托着片叶子,一手茶壶缸的水。
单莨连忙把手擦了擦,拿着布条绑上,“你怎么才回来。”
“忘记拿手电了,深一脚浅一脚的找了好久。”释把茶壶缸里的水递给她,“不是渴了么,喝口吧。”看着她正拿着布条包手,“怎么受伤了?”
“没事,我不渴,刚刚说说而已。你快去喂他喝吧,发烧的人需要大量喝水。”单莨头都没抬继续手上的动作,她都要悔死了。干嘛心软,明明在多等一等释就弄回来水了。
释把茶壶缸放在地上,然后托着叶子,把里面的水往小俊的嘴里灌。自然看到了他嘴角的血迹,回头看了一眼单莨,“慢点儿喝。”
“等等,在给他吃两片消炎药吧。”单莨找了出来两个药片递给释,释眼神有些奇怪看着她,不过也没在意,转身又倒在地上。
她现在虚的很,不说之前受了伤,就刚刚流失掉的血都足以让她头脑发昏,双腿打晃。
释看了他一夜,等到天蒙蒙亮的时候小俊也退烧了。并且睡了一觉过后精神好的不得了,当然也可能是疼的。吃了些东西,释背上小俊,单莨则整理好东西,一起上路。
这回没走多久倒是遇到个寨子。
里面熙熙攘攘住了几十户人家。原本是件高兴的事儿,但却让人高兴不起来。如果只是遇到个普通的寨子就好了,那样可以在里面好好休息一晚,然后跟他们这里当地的住户问问怎么离开这里。
但遇到了那么多奇怪的事儿,总觉得这寨子有点儿像这一行人寻找的生苗寨,那样的话可真是欲哭无泪。单莨打趣小俊,“瞧,生苗寨。里面的女人都是养蛊的,你马上就能见识到了。”
小俊碎了她一口,心里也不愿意往那地方去想。
真是不虚此行,仿佛上天都不忍心辜负几个人。好歹遇到个寨子,尽管觉得奇怪,但也好比什么都碰不到强。而且就算真的住着蛊人,也不会无缘无故的去害他们吧。
要知道早些时候,蛊虫是用来疗伤治病救人的。
然而,抱着试试看的态度走进了寨子,刚进寨子就看到了一个拄着拐杖的佝偻着腰的婆婆,咧着嘴乐,“年轻人,不像是本地人啊。”
单莨听不懂婆婆说的啥,是释给翻译的。她只顾着四处看,提高警惕,生怕有什么不好的东西突然冒出来。不过话说这老婆婆就已经够不好的了。
老婆婆很瘦很瘦,几乎就剩个骨头架子包着皮在那撑着了,满脸的褶子,一笑更甚。
释用着生疏的苗话跟老婆婆沟通交流着,然后三个人一起跟着她往里走。单莨拉了拉释的袖子,“你是苗族的?”
“不是,来之前做的功课。”
“刚刚她说啥。”
“她说可以让我们留下来休息休息。”
单莨点点头,脚下却留心着,生怕踩着什么。寨子里进了生人,许多人都站在自家门口看着,好奇讨论者。但是单莨心已经凉了,为什么自己说的要这么准!
刚刚一进来的时候就看到寨子门口摆了些石头,再往里走却是家家户户门院敞开,干净无比。这是养蛊寨子的习惯,习惯往寨子口下些石头蛊,而养蛊的人家会干干净净的,都是自家本命蛊做的。更别提这站在门口的都是些上了年纪的女人,和少数的年轻女人。
一个男人也没有!
显然释已经注意到了,收住脚却是退也不得,进也不得。
小俊直接是闭上眼睛不去想不去看,但是嘴上嘟囔着,仔细一听却是,去你M的,单莨,你特么的。一系列这种骂她的话。佝偻着腰的婆婆见他们不走了,便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