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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左撇子?”我好奇的问道。
百里飞昂愣了一下,眼神里面充满了惊疑,不知道我为什么问这个略显白痴的问题,一时间没有回答我。
“算了!”我对百里飞昂笑笑:“就当你是左撇子吧,以后用右手上厕所吃饭吧!”
话音刚落,百里飞昂的左臂从肩胛骨处爆裂开来,碎肉血花四溅,我又感受到了愤怒憎恨的情绪,只是很可惜,程度太低,看来百里飞昂最终还是怕了我的,所以连愤怒和憎恨也不怎么敢了。
“我比较不喜欢别人用手指着我说话。”我对百里飞昂耸耸肩:“尤其是什么都不是的废物!”
百里飞昂痛得直翻白眼儿,我伸手虚抹,他右肩飙血之处的碎骨残肉立刻重生一般,盘虬在了一起,止住了血。
这么大岁数再受这么重的伤,我也有点儿担心他挺不到他希望看到的那一天,所以才帮了他一把。
只不过我对肌体重生这个本事研究的一点儿都不充分,没有房罡那两下子,不能帮百里飞昂不留后遗症的处理好,只能将就着止血。
碎骨和残断的神经绞在一起,他以后的日子八成是不会好过了,尤其是阴雨天……
给敛星澜个信号,让他把高阳给我带回来,同时去把百里飞昂送到地牢,地牢安静,没有外界异样的眼神,对于百里飞昂来说,是个不错的归宿。
敛星澜和高阳看到百里飞昂的惨状的时候,都不敢置信的揉了揉眼睛,我关切的叮嘱敛星澜,一定要给百里飞昂带个暖宝宝,毕竟地牢里面还是湿冷阴暗的。
敛星澜和百里飞昂离去,我转头看着目瞪口呆的高阳,好奇的问他:“高长老,有什么想说的吗?”
高阳咽了一口吐沫,艰涩的跟我说:“求龙王给我一个痛快!”
“这要求太过分了。”我皱着眉头跟高阳说:“你妻儿双全,还惦记这事儿,我帮不了你。”
高阳一脑门儿黑线的跟我说:“龙王不要说笑了,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不管你什么意思,总之你想痛快这个要求我办不到。”我跟高阳说:“你也看到了百里飞昂的下场,他跟我虚虚实实的玩语言,我只好略施小惩,希望他能在有生之年长个记性。你不会也跟我这么玩儿吧?”
高阳擦了一把并不存在的冷汗,摇了摇头,跟我说:“不敢!”
我冷哼一声:“这话就假!”
高阳顿时眼睛瞪的溜圆,脸色煞白的看着我,冷汗终于冒出来了。
我满意的笑笑:“擦擦汗吧!”
高阳机械的抬起手臂,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嘴角不住的抽搐。
“控制一下吧!”我好心提醒高阳:“你再这么整我就过意不去了,来的时候好好的,回去的时候变成赵四了,我怎么跟你妻儿交代呢?你家孩子不是叫玉田吧?”
“龙王,求你放过我老婆跟我的孩子。”高阳颤抖着声音求我道:“你问什么,我绝对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刚才你好像还对我比比划划的了,对么?”我摸着脖子问道。
高阳“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是我一时糊涂,犯下大错,求龙王责罚!”
“你这是干嘛?”我伸手虚抬,把高阳给扶了起来:“不年不节的千万别这样,我兜里现金不多,没有多余的给你包红包!我就是随口问问,因为我这个人的记性不好,对我好的事儿我记得还挺牢固,对我不好的事儿,我转眼就忘。依稀记得刚才有人对我比划,我忘了是你还是谁了,所以才问问的,别往心里去啊!”
高阳神色复杂的看着我,缓缓的点了点头。
我对他笑笑:“给我说说你都知道些什么吧?”
高阳想了半分钟,缓缓开口,将他所了解的童家的事儿,周静的事儿,以及老蓝柜的事儿逐一说了一遍。
我听了近一个钟头也没发现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他的这些情报还真没什么用处,他对周静的了解还不如百里飞昂。
当我问他关于窿魔窟的事儿的时候,他比我还疑惑呢,这让我很无奈。
不过好在最后信誓旦旦的跟我表了忠心,我伸手递给他一团魔气,笑着跟他说:“吃了这个,你今后就是我的人,兴半点儿反叛之意,你将永受魔火炼魂之苦,在计划生育政策更改之前都不得超生!”
第二六一章 我要开花()
魔气被高阳一口吞下,丝毫没有半点犹豫,这让我很满意。
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不怕死的人,能苟且的活着就比死了更有希望。
舍生取义的桥段终究只是电影里面才会出现,现实生活中一根筋的人还是在少数,而且这种人一般也没有多大的出息,因为他们不懂得变通。
我本来想让高阳继续做周静的暗线,可是他却跟我说那不可能了,原因就是宫寒玉已死,百里飞昂废了,他还好好的,那周静知道了势必不会放过他。
所以,高阳求我能庇护他的人身安全,在这个前提下,可以满足我任何要求。
这让我很为难,我哪有那个闲心去庇护这种人?于是我给他指了一条明路,去找第五弄权表忠心,剩下的事儿,就无须我多言了。
高阳非常聪明的点头答应,我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心中大快,他是我安插在第五家族中的第一个眼线,希望这个家伙不要把事情给我搞砸了。
有魔气在,他就不敢兴叛我之意,所以我衷心的祝他成功。
茶壶里的茶水尚温,如我血脉之中流淌的鲜血一般,血仍未冷。
从茶楼离开,披着斜阳余晖,看着天边如血,残阳近暮,我知道,从前的那个万俟水再也不会出现了,亢琳琳的预言,终于成真。
……
“什么?你真要这么做?!”王姣目瞪口呆的看着我,满脸的难以置信表情。
房罡也愣在当场,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哥们儿,你发sao了吧?”
“把你的舌头捋直了再跟我说话!”我白了他一眼说道。
王姣将眉头皱起,问我:“你有多大的把握?”
“不好说。”我笑着跟王姣说道:“对付瞳术我的经验有限,只有这个小子有点儿这方面的天赋,所以我需要以他作为衡量标准,然后才能确定我有多大的把握。”
“我不是他的对手。”房罡如是说道。
“废话,我当然知道了。”我跟房罡说:“我只是让你去给我摸摸底,又没有让你做什么危险的事儿,你怂什么啊?”
“我就怕露馅儿啊!”房罡皱着眉头跟我说:“这摆明了在试探人家嘛!”
“这不很正常吗?”我一摊手,跟房罡说:“他不是对你有兴趣吗?这就是你的机会啊,强行收徒也得有那个本事,《神瞳典》到底多牛逼,总的让你清楚一下吧?稀里糊涂的拜师了,最后有用的没学着,学一手挖掘机技术怎么整?”
“那我就能包分配了。”房罡顺嘴接茬道。
王姣在一旁插嘴:“你俩就别贫了。万俟水,你这么做我很担心!”
“怕什么?”我看了王姣一眼,笑着跟她说:“这个世界上就没有十拿九稳的好事儿。所有的巨大利益都是跟风险并存的。它们是正比,所以我们为了获取相应的利益,来冒这个险很值当啊!”
“可是……”
王姣还想说什么,被我伸手拦住:“别跟我说什么可是,背水一战和破釜沉舟联合起来用威力巨大,如果有后路的话,那就没办法去一心一意的做事。当前面别无选择,后面毫无退路,那我们离成功也就不远了。”
“亡命徒逻辑吧?”房罡皱着眉头喃喃说道。
我考虑了一下,跟房罡说:“好像有点儿那个意思!哈哈!”
“我算是服了你了。”房罡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跟我说:“那我就去试试,成不成的,到时候再说!”
“祝你成功!”我由衷的说道。
房罡拍了拍我的肩膀,从房间里走出去,剩下我跟王姣,她终于忍不住问我:“为什么这么着急对权叔下手?”
“难道你想等他站稳脚跟之后再扳倒他吗?”我冷冷的问王姣:“那样跟童家又有什么区别了?杀了一条狼,来了一只虎么?”
“可我还是觉得太过于冒险!”王姣倔强的坚持自己的想法。
我笑着问她:“那你说说,如果我们失败了,那我们会有什么结果?”
“结果?”王姣愣了一下,说:“也许你会死掉,也许我会被放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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