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亢琳琳添油加醋的把整件事情说成我为了她横刀立马,勇战恶势力,听得她妈一愣一愣的。
赶忙让服务员帮着亢琳琳把我搀到了二楼单间,并且亲自取来传说中的秘制药油,说着就要亲自给我活血化瘀。
这亢琳琳能让么,就算她能让我也不带干的啊!那我能好意思么!
亢琳琳接过药油,把她妈打发出去,居然要亲自动手。我更不可能同意了,男女授受不亲,何况我还腿毛凶猛,这要是用她的小手一搓,我怕扎着人家!
就在我俩撕巴的时候,亢琳琳她妈又回来了,这回领过来个男服务员,让他帮擦药油。
我连声道谢,亢琳琳不情愿的把药油递给那个服务生,她也被她妈给叫了出去。
隔着一层门听不太真切,隐约听见她妈问她:“……是不是他……怎么就伤了腿……这是要把腿打折吧……”
亢琳琳的声音比她妈大一点儿,我听得相对来说清楚一些:“哎呀你瞎猜什么啊?不许人家会点儿啥呀?谁说打架就一定要用拳头的,腿法厉害还不让使了?我看ta才是惹事儿让人追上要把腿打折呢!告诉ta,再胡说八道我撕了ta的嘴!”
说完,亢琳琳猛地拉开门,气哄哄的就冲了进来,嘭的一声把她妈关在了门外。
有服务生在我不好问她发生了什么,不过东一耳朵,西一耳朵我也听得差不多了,可能是她妈下楼之后有人嚼舌头了,应该是怀疑我这古怪的伤势是什么样的战斗造成的。
说实话,人家猜测的有点儿道理,不是奔着要把我腿打折,为啥别的伤一点儿没有,偏偏是瘸着的?
真是没办法跟他们形容当时的那个场景,皮搋子建功至伟,我跟鸡毛掸子硬拼下盘数十回合……要是这么讲述,她妈肯定觉得我精神不好。
还有一件让我比较惊讶的就是亢琳琳对她妈讲话的态度,跟我认识的那个文静小姑娘完全是两码事儿,尤其是最后那句“再胡说八道我就撕了ta的嘴”这句霸气外露的话很难想像是从她的嘴里说出来的。
究竟哪一个才是真正的她呢?
第一〇五章 茶楼有鬼()
门外传来她妈离开的脚步声,亢琳琳把那个男服务生给打发了下去,亲自动手帮我擦药油。
我想阻止,可她根本就不由分说,虽然小脸含着怒气,可手上却温柔的很。
我这时候真有点儿佩服她妈了,难道一点都不担心自己的闺女早恋吗?
要是放在别人家长身上,估计早把亢琳琳拎出去一顿臭骂了吧?
药油擦的时候一点儿感觉没有,被搓热了之后,明显的感觉腿上轻松了不少。不再紧绷绷的疼,缓解效果很明显。
我见天色不早,便起身要走,亢琳琳扶着我下楼的时候,我忽然激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这种感觉很熟悉,一般阴气重的时候才会发生,我不由得多看了两眼二楼拐角处摆放的镜子和常青树。
阴气是从这里发出来的,可为什么刚才上楼的时候我没发现,现在感觉却这么明显呢?当然,也可能上楼的时候我浑身都疼,所以感觉失灵。
我巡视了一圈之后没发现什么状况。心里暗想,也许是这里终年不见阳光,所以才会有阴气聚集吧!
在门口跟亢琳琳母女俩道别之后,我便打了辆出租车,回到了家中。
简单洗漱过后,我推开自己的卧室门,准备回到房间睡觉。
结果刚把门推开,还没等我摸到墙壁灯的开关,就见一道绿色的光华从我床上飞起,直接从窗户蹿了出去。
几乎是同一时间,我身上闪出一道黄光,紧追在绿光后面飞出,又一道白光闪过,胡飞雪表情惊疑不定的显出身形。
我赶忙把门关上,谁知道她这样子别人能不能看见,万一让我妈看见我屋子里面多了个貌美如花的女的,不灭了我才怪,我妈可没有亢琳琳她妈那么开明!
“发生什么事儿啦?”我惊讶的问胡飞雪:“刚才从我床上跑出去的是个什么玩意儿?”
胡飞雪没有理我,而是弯下腰,在我的床上仔细的闻了起来。她这样子给我弄得有些不好意思,毕竟是我贴身睡觉的地方,放屁磨牙bia哒嘴,我也偶尔为之,她这么做多少有点儿不合适。
细细的闻了一圈儿,胡飞雪忽然目光狠厉,长身而起,双手成刀,一跃一扑,两只手直接插进了我的床垫子里面。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就听见“吱吱”的惨叫传出来,接着胡飞雪就从床垫子里薅出一个“怪物”。
这个“怪物”奇丑无比,尖耳尖嘴,獠牙外露,浑身硬毛,还是瓦蓝色的,就跟掉进了蓝漆里面一样。好在体形极小,胡飞雪把它抓在手中,它就只剩下个脑袋露在外面了。
“吱吱”声就是这个东西发出来的,被胡飞雪抓住之后,它还在不断的挣扎叫唤。
我走过去摸了摸被胡飞雪双手穿过的床垫子,发现完好无损,也就是说,这个“怪物”应该跟胡飞雪一样,是虚无缥缈的灵体,而不是实体。
“这是什么玩意儿?”我皱着眉头问道。
“这是啖精鬼。”胡飞雪一脸厌恶的瞄着那个“怪物”说:“这东西禀秽念而生,专门以阴阳精气为食。虽然没什么法力,但是极为厌恶,普通人要是被他缠上,哼哼,有个词你应该听说过……”
“什么?”我脱口问道。
胡飞雪淡淡的告诉我:“精尽人亡!”
“卧槽?这么歹毒?”我皱着眉头问胡飞雪:“这东西怎么……那啥啊?”
“梦遗呗!”胡飞雪大大咧咧的说:“这东西就是禀秽念而生的,所以最擅长编织春梦,天天梦遗,那还能有好了?”
“靠!”我浑身起了一次鸡皮疙瘩,跟胡飞雪说:“你赶紧找找,看看还有没有这东西了。刚才跑的那个也是这东西吗?”
胡飞雪跟我说:“没有了,应该就这一只。刚才跑的可不是这小东西,这小东西可没那么大的本事。这玩意儿就跟寄生虫一样,要是想换个宿主,那得有合适的条件,比如说你……算了,不比如了,你还太小。等你大了就知道了。”
我一开始还真没听明白,但是后来她这么一说我就猜到她要说啥了!
我“切”了一声,说:“不就是李儒给我的那个玩意儿么!”
胡飞雪愣了一下,随即点点头:“对,可以通过那东西更换寄主!”
我脑洞大开的想象了一下那个场景,正辛勤工作的时候,这个丑八怪从杜蕾斯里面跑出来,钻进……你大爷的,不敢想了!
就听胡飞雪跟我说:“跑掉的那个应该是送你‘大礼’的家伙!黄天愁已经去追了,不过我看他够呛能追到。”
“那你可说错了!大侄女儿!”黄天愁人没出现,声音先至:“我还真追上了!”
随着声音而至的是一身银盔银甲的黄天愁,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他披挂整齐的样子,跟那个没六的小青年一点儿都不挨边儿了,这要是再持一把亮银枪,胯下再来一匹白龙马,绝对就是银枪赵子龙啊!
不过清如以前曾经说过,黄天愁的坐骑不是白色的,而是一只巨大的黑兔子,叫踏雪乌骓。
黄天愁刚一站稳,还没等他摆个poss亮个相,就被胡飞雪一脚踹在屁股上:“小兔崽子造反了,跟谁俩的呢?谁你大侄女儿?”
黄天愁跟胡飞雪的关系还真是叔侄关系,只不过胡飞雪压根就没承认过,而且瞅这意思,黄天愁就是坐地辈分大一点儿,胡飞雪一点都不买账。
被踹到一边的黄天愁嬉皮笑脸的没有生气,拍了拍屁股上根本不存在的脚印儿,跟我说:“兄弟,这次可发现情况了!”
“别卖关子了,赶紧说吧!”我不耐烦的跟黄天愁说:“这怎么回事儿啊?到底谁派来的刺客,这是要暗杀我的节奏吗?”
黄天愁点点头:“如果你不是顶香的弟马,那你还真就危险了。”
“这话怎么说的?”胡飞雪在一旁问:“仇家来路是什么?”
黄天愁“嘿嘿”一笑:“是跟亢琳琳有关!”
“啊?!”我惊呼一声:“不能吧?是她……?”
黄天愁摆摆手,说:“我只是说跟她有关,又没说一定是她!我看这小丫头的生辰八字有问题啊!”
“怎么说?”胡飞雪两只手交替把玩着“啖精鬼”问道:“难道这丫头命犯五鬼?”
“还是你聪明!”黄天愁笑着说道:“应该就是这么回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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