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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话语一出,那位看起来四十多岁的筑基后期中年,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却没有阻止,可自身也没有出手,四周的旁者,则纷纷双眼寒光闪耀,直奔白无忧而去。
就在这时,陈凡猛的看向白无忧,看了几眼后双眼顿时露出惊喜之芒。
“停手!!”他话语间身子急速飞出,筑基初期的修为刹那化作了速度,竟直接超越了众人,直奔白无忧而来。
“此人是我师弟,诸位停下!”陈凡展开全速,直接出现在了白无忧的身前,神色露出激动,更有强烈的喜悦,甚至隐隐间还有恍惚,似看到了白无忧,想到了曾经。
白无忧望着陈凡,脸上露出微笑,陈凡的笑容,还有他的言辞,这一切透出的真诚,让白无忧立刻看出,陈师兄……与七八年前一样,没有变。
“拜见师兄。”白无忧深吸口气,向着陈凡抱拳深深一拜。
笑声从陈凡口中传出,与七八年前比较,他样子虽有了一些变化,但性格依旧,此刻迈步上前一把抱住白无忧。
“陈师弟,你的这位师弟,我怎么从未见过,也从不知晓,我一剑宗居然还有这么一个弟子。”刻薄之相的青年,此刻皮笑肉不笑的开口,话语里带着阴森质问之意。
“周师兄,他不是一剑宗的弟子,而是我在靠山宗时的师弟。”陈凡眉头微微一皱,站在白无忧的身前,看向周姓青年。
白无忧没有说话,神色如常,他想去看看陈师兄如何处理此事。
“原来是偏野小宗的弟子,既然与陈师弟相识,本不该去问难,可此人在这里窥探,此事要给一个交代。”周姓青年阴声开口,话语不疾不徐,他并非是针对白无忧,而是针对陈凡。
四周的一剑宗弟子面面相觑,一个个退后一些没有说话,显然不是第一次看到周、陈二人如此的一幕。
至于那假丹修为的中年男子,此刻暗叹一声,颇有些头痛的看了看周、陈二人,随后目光又落在白无忧那里,皱起眉头。
“交代?周山岳,陈某很想知道,你想要陈某的师弟给你一个什么交代。”陈凡双眼顿时冷了下来,站在白无忧的身前,淡淡开口。
“我站在这里,倒要看看,谁敢为难我的师弟!”陈凡开口时,右手一拍储物袋,顿时有一把巴掌大小,黑色的小剑瞬间飞出,环绕在他的头顶。
在这小剑出现的刹那,白无忧那里心神一震,四周所有人都面色全变,就连那假丹境界的中年男子,也都深吸口气。
周山岳更是面色瞬间难看起来,眼中露出强烈的嫉妒之意,死死的盯着陈凡,但内心却忌惮不已。
一股堪比结丹的恐怖气息,赫然从这把剑上,释放开来。
第390章 如何()
“这枚剑丸,是我父之物!”周山岳盯着陈凡头顶的黑剑,冷哼一声。
“这是我师所赠。”陈凡神色冷淡,一句话出口,就立刻让周山岳面色难看起来,大袖一甩,身子竟直奔陈凡走去。
“我要此人的交代很简单,取其双眼而已,我倒要看看,你莫非还敢杀我不成,若真有魄力敢杀我,周某倒也佩服,且看你如何对你师父,也是我的父亲去解释!”周山岳话语间已大步走来。
白无忧神色始终如常,平静的看着这一幕,脸上没有露出丝毫思绪的变化,陈凡在白无忧身前,此刻冷眼看着走来的周山岳,右手蓦然抬起,刹那其头顶飞剑散出剑芒。
局面似一触即发之时,周山岳神色有些狰狞,脚步竟没有停顿。
“我就不信,你能为了一个外人,还真敢出手!”
“他对你而言是外人,可对我而言,是我的师弟。”陈凡右手一指,飞剑瞬间飞出直奔周山岳而去,使得周山岳全身汗毛瞬间竖起,脚步猛地一顿时,这把黑色的剑,已停留在了他的眉心。
“周山岳,莫要逼我。”陈凡轻声开口。
白无忧看到这里,正要上前时,那位始终观望的假丹境界的中年男子,此刻低喝一声。
“你二人如此成何体统!”
“周山岳你退下!陈凡,此人既是你故宗师弟,你就要为他作保,若此人日后出了什么差错,就是你的责任。”这句话明显有为难之意,看似将事情化去,可实际上却是将只是旁观的小事,无限的放大。
白无忧经历不少,岂能听不出来,闻言论笑一声。
“孟某之事,与我师兄何干,阁下这言辞,若不收回,则孟某帮你收回。”白无忧开口时,声音冰寒,传出后那中年男子双眼瞬间一冷,看向白无忧。
陈凡显然也没想到白无忧居然敢如此开口,但却没有多说,而是掐诀间,那把飞剑现出嗡鸣。
“陈凡,不是师兄不给你颜面,而是你这师弟,着实需要被教训一下。”中年男子笑容带着阴冷,话语间大袖一甩,向着白无忧这里走来。
白无忧神色如常,他筑基初期就可战筑基后期,如今修为已然是四座道台,即便是各宗道子与他一战都胜负两说,更何况这显然不是无暇筑基,最多只是有缺的中年修士了。
此人,白无忧杀之,不难。
尽管对方是陈师兄的宗门之人,但今日之事,白无忧岂能让此人以话语威胁,日后为陈师兄这里引来束缚,故而这才出口,与陈师兄无关。
四周的一剑宗弟子,大都是冷笑的看着这一幕,望向白无忧的目光里,都带着轻蔑之意,显然都是认为白无忧狂妄自大,以筑基中期之力,居然敢挑衅筑基大圆满。
“自不量力之人,没想到陈师兄的师弟,居然是这等性格。”
“还不是仗着陈师兄在其身边,此人狐假虎威而已。”
“他是在找死!”
各种心思存在,周山岳此刻也阴笑起来,退后几步,乐的看眼前这副热闹。
眼看这中年男子迈步间已然快要临近,白无忧神色始终平静,淡然一笑,正要上前时,却被一旁的陈凡拦住。
“李师兄,我师弟年幼不懂事,有得罪之处,还望师兄不要介意,还请李师兄给些颜面,此事就此作罢如何。”说完后,陈凡抓着白无忧的手臂,回头看着白无忧时,目中露出柔和。
“听师兄的。”一句简单的话语,只有四个字,可落在白无忧耳中,却是如同久违的温暖,他默默而看着眼前的陈凡,点了点头。
李姓中年男子脚步停下,冷冷的看了白无忧一眼,神色倨傲,随后又看向陈凡,这才缓和了一些,半晌之后才缓缓开口。
“好好教导一下你的这位师弟,为人莫要自不量力,不然早晚落得尸首分离的下场。”话语间,他大袖一甩,转身时迈步远去,周山岳讥讽的笑了笑,也随之远去,至于其他的一剑宗弟子,此刻也都飞起。
“我们在前方等你,一炷香的时间,足够你们叙旧了。”远远地,传来那李姓中年的声音。
直至一行人远去后,白无忧看着陈凡,迟疑了一下。
“师兄,我……”
“不要说了。”陈凡脸上带着笑容,上前再次大力的抱了一把白无忧如今已比当初壮了不少的身体。
“居然长的这么结实了,哈哈,不再是当初的小书生了。”陈凡笑声带着喜悦,仔细的看着白无忧,眼中的激动与重逢之意,带着一如既往的真诚。
“好,我们师兄弟如今在南域相遇,此事要庆祝一下,来来来,你要和师兄说说,这几年过得怎么样,我头几年听闻赵国凭空消失,唉……”陈凡拉着白无忧,根本就不给白无忧说话的机会,在那里不断地说了起来。
他性格就是如此,说着说着,一炷香就是去,从始至终,白无忧都没插上一句话,如当年在靠山宗时的一幕。
同样是絮叨,可陈凡这里,哪怕是再絮叨数倍,白无忧也都没有丝毫厌烦,反倒内心很是温暖,因为陈凡的话语里,大都是关切,是激动,是喜悦。
“李富贵这小胖子,你还记得吧,当年一直跟在你后面的那个,这家伙现在于金寒宗很是威风,我上次随师尊去拜访金寒宗时,还看到他耀武扬威的,已是金寒宗的宝贝疙瘩。
外人谁要是敢惹他,一群金寒宗的弟子就会冲出……”
“许师妹过的苦啊,唉,此事我也帮不了多少,只能拜托田螺宗的相熟之人照顾,她卡在凝气九层多年,只缺一枚筑基丹,我这些年拼了去立功,应该再过段日子就可以从师父那里换取一粒,到时候我要给她送过去。”
“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