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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还是不拜?昨晚想试图挖掘关于夏临风的事迹,谁知一伙人嘴巴紧的什么都不说。不用动脑子,都知道是顾清元打过招呼的。顾清元为何对夏临风如此忌讳,亦或者忌惮?
“一拜天地。”司仪见新娘不动又高呼了一声。
拜个天地没什么,拜就拜吧!粉黛咬着牙,微微弯身拜了一下。谁知喜婆伸手狠狠的按了她一把,一个不注意,身子往前一倾,脚一崴,一个踉跄,直直地向前倒了下去。
“我的娘啊!”喜婆惊叫一声,急忙伸手去扶粉黛,却只捞住了粉黛的腰带。
在众人的一片哗然声中,粉黛低咒一声,闭上眼睛等着出丑。慌乱中忽记起袖中的猫,急忙扔掉手中的苹果,捧起袖中的猫,将双手高高举起。心中却忍不住哀叹,“这是出门没看黄历吗?”
慌乱中忽然伸出一双手,稳稳拦住粉黛下倒的身子。粉黛一下趴在扶她人的身上,头上的盖头也随之掉落,映入眼里的是鲜红的衣袖,这也证明着扶她的人是新郎官——夏临风。
“顾相爷真是教女有方啊?”惊魂未定,只听头顶传来一道冷冷的嘲讽。听着如此熟悉的声音,粉黛不禁抬起头。当她看到夏临风那张脸时,一把抱住夏临风声带哭腔唤道:“老祖宗。”
“娘子,就这么急着入洞房吗?”粉黛神伤喜悦之际,夏临风双手牢牢地托住粉黛的身子,俯首在她耳边,看似关心,实则淡漠轻讽。
粉黛清醒过来,乘势借力将身子站稳,深吸了几口气,摸了一把脸上的泪,出声道:“谢谢。”
夏临风瞥了一眼粉黛,看她脸上的泪痕微微停顿了一下,瞬即冷声道:“继续。”
喜婆闻言急忙将掉在地上的盖头,重新盖到粉黛头上。又将地上的苹果捡起,粉黛却死活不松手里的猫,无奈下苹果被换成一只猫。
他不是他,不是。粉黛脑中一片混沌,也不知怎么拜完的堂。
第156章 独守空房()
“小姐,你没事吧?”到了王府新房心儿察觉粉黛的不对经,轻声慰问。
喜婆跟在后头,扭着屁股大步迈进来,挥着手中的帕子,尖声嚷嚷道:“谁家拜堂成亲会带只猫,我说顾三小姐你这简直就是胡闹。幸好二王爷没问罪,不然我们都难辞其咎。”喜婆说完,自个一想,唉声叹气的看了一眼新娘子。自己怎么忘了这三小姐是个傻子,既然是傻子她又怎懂的什么礼数规矩,怪不得二王爷什么话都没说。
喜婆的嚷嚷将她吵回神,顺手撤掉头上的盖头,小心把手中的猫放在被窝,满不在乎道:“带都带了,事情已经发生,后悔已经于事无补。再说有人问你罪了吗?”说完,起身径直走向桌旁自顾自个的吃起了东西。早上到现在她可是滴水未进。
“小姐,盖头得王爷掀,你这……?”心儿诧异的瞧着粉黛。
“我的姑奶奶,你这……”喜婆一脸震惊,气急败坏的指着毫不客气吃东西的粉黛,这可是她这辈子见过的最荒谬的新娘子。她这半辈子保过无数次媒,见过的新娘子没过千,上过百。这还是头回见把平安果丢掉,讨彩头的糕点也敢吃,还敢带只猫拜堂成亲。
喜婆又抬头看了看,坐没坐相,吃没吃相的人,摇头碎念道:“别说王爷与相爷不和,你不得宠!就算和,这样的不懂礼数的新娘,都很难得宠!”
“王妈,你这在是咒我家小姐吗?”心儿听到喜婆的念叨,不满的嘟着嘴驳道。
“我这那是咒她。”喜婆指着懒洋洋歪在桌子上的粉黛,气道:“你看,哪有未出阁的姑娘这个样的,怪不得十八了才嫁人。”
“大妈,不好意思我嫁过人了,就刚刚。十八嫁人怎么了?几十万的不用说,你见过几百、几千、几万岁没成婚的吗?对了,我忘了你不是月老,这些你都没见过。那拿眼前来说,我家二姐比我大都没嫁人,要不再麻烦你,给她保个媒。”粉黛听着喜婆前后矛盾的话语,一手支着脑袋,另一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戳着碟子里剩下的点心,故意拖长语调,还把“二姐”两个字咬的很重,笑眯眯的说道。
“……”喜婆被顶的哑口无言,再也不敢说这不是那不是。
心儿在一旁想笑又不敢笑,一张小脸憋的通红。
华灯初上,整个王府都是丝竹器乐之声、觥酬交错之声、轰笑打闹之声。
夜越来越深,喧哗吵闹声越来越渐,而那个应该早出现在新房的人,却迟迟不见踪影。
粉黛坐在床边等了好长时间,看着夜已经深了。心想他应该不会来了,掩着唇打了个长长的呵欠,歪在床柱上借着打盹,脑中回想着夏临风的那张脸。他会是他吗?如果是老君为何不直接告诉自己?还是两人拥有一样的相貌,就好似重华与他。老祖宗会是你吗?
“小姐,你撑着点。王爷还没来,你可不能睡啊!”心儿小声地提醒着粉黛,见粉黛不理她,急的在床边来回踱步。还时不时跑到门外张望。
“瞧,我说什么了。这下好了吧,新婚夜就要独守空房了。”喜婆这下又抓到话题,又絮絮叨叨念了起来。
“心儿,他要是来了,你再叫醒我。”粉黛没理喜婆,懒懒的给心儿吩咐了一句,慢慢沉入梦乡。
第157章 春宵一刻()
明月高挂在天际,皎洁的月光洒满大地。王府的凉亭里,两个身材颀长的男子一坐一站。一个白衣胜雪,妖冶动人;一个身着红袍,淡漠傲娇。
白衣男子手持一杯女儿红,斜倚在亭子里的长椅上,唇角含笑的调侃道:“恭喜啊!”
夏临风冷冷地横了一眼白衣男子,淡淡道:“喜从何来?”
白衣男子翻了个身子,面对着夏临风,呵呵一笑,道:“你就没觉得她很熟悉吗?”
“熟悉?”夏临风肃着容,冷冷的盯着白衣男子。
白衣男子把玩着手中的酒杯,漫不经心道:“我不知道你是不是他?按理来说不应该,可世间谁会重复他的样貌。”
沉默片刻,夏临风淡淡问道:“你想说什么?”
“我说你是神。”白衣男子望着夏临风,调侃笑道:“上古神界至高无上的神君。”
夏临风不理他的调侃,皱眉道:“她真是顾倾城吗?”
白衣男子朝他挤了挤眼,抛了个极其暧昧的眼神,邪笑道:“你管她是谁,跟你拜了堂成了亲,就是你娘子。”
“然后呢?”夏临风微眯眸子,挑了挑眉,语气森冷道。
“去洞房花烛啊!”白衣男子朗笑一声,仰头将杯中的女儿红一饮而尽。直起半个身子挑眉直视夏临风,轻叹道:“你心中有她,不然白天你不会留神她脸上的泪痕。”
夏临风凛容,沉默良久,才道:“我也不知为何?”
“老东西。”白衣男子低叹一声,意味深长的睇了他一眼,“我不管你以后要做什么?但不要伤害她,好好待她。”
夏临风微微皱眉,冷然一笑道:“你觉得我娶她,就会好好待她吗?”
“不会。顾鸿与你有仇,她是顾鸿的女儿。但你务必记住我的话。”白衣男子抬眼瞧了瞧天色,调笑道:“春宵一刻值千金。你就不想去看看,她会不会带着那只猫和你洞房。”
夏临风冷哼一声,反手一掌,朝白衣男子打去。白天拜堂之事不提还好,一提他就来气。带一只猫拜堂,简直荒谬之极。
白子男子大笑一声,似早有准备,快速一闪,身子已消失在长椅上。忽然又闪身到夏临风身后,嬉笑道:“如今的你可不是我的对手哦!”
夏临风双手负后,淡淡看着白衣男子,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是不是很好奇?”白衣男子微微抿了一下唇,挑眉轻笑道:“你小的时候我这个样子,如今我还是这个样子。”
“废话少说。”
白衣男子摇身一变,还是一身白衣,不过一头乌发变成红发,轻声道:“十八层地狱爬出来的修罗——百里御风。”
夏临风并未对百里御风的真面目感到惊讶,轻扫了一眼他,淡淡道:“别吓到王府的其他人。”
百里御风倒为他的胆大而敬佩,凡人的他看到一个面目全非的修罗都不怕。瞬即变回原来的模样,笑道:“我还有事,就不打搅你洞房了。”说完身影一消而逝,随着夜风,还隐隐传来一句,“快去,别让小美人等久了。”
呆呆立了半响,虽百般不愿,但还是往新房的方向而去。尽管步伐放的很慢,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