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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身后逼近灼热的气息,他蓦地一惊,回头看到铺天盖地的火墙向他压过来。他神色大变,来不及反应就被火焰吞没。
岑苒儿惊愕地瞪大眼睛,“死了?”这个男人胆敢玩弄她的感情,害她在花绘面前抬不起头,她确实想杀了他一了百了,但看见他真的死在自己面前,她又茫然了。为什么呢?难道这两日的海誓山盟都只是一场梦?是了,她虽然不能说爱上他,但确确实实心动了,结果结果居然没能亲手杀掉他!
“要你多管闲事!”岑苒儿冲花绘怒道。
花绘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我现在心情很不好,敢找茬我就送你去陪他过奈何桥。”
岑苒儿被这种说法恶心到了,“你”
就在这时,火焰猛地炸开。
柳丰完好无埙地站在原地,周身被巨大的气柱所包围。他沉冷的目光扫过花绘,后者不寒而栗,尝试运转榧目干扰他的神志,但炼气一层能起到的作用近乎于无。
柳丰扬手,两条气柱分别笼罩住花绘和岑苒儿。
气柱隔绝了空气,两人如离水的鱼儿在气柱中徒劳挣扎。
他放松了岑苒儿那里的气柱,给她流入一丝空气,却挤压花绘的气柱,要让她在窒息前先被压成肉饼。
岑苒儿大恨:“柳丰,你最好杀了我,不然我们岑家绝不会放过你!”
“你这么美丽,我怎么舍得杀你?”柳丰阴森森道:“但我会在床榻上好好惩罚你,然后和岑家联姻。我可以容忍你现在的任性,但是结成双修伴侣后你就得乖一些,不然我就只能忍痛把你用作炉鼎了。”
炉鼎,在采阴补阳或采阳补阴这样的邪术中,被吸噬修为的那一方。轻则修为大降,重则沦为废人,甚至被吸干而死。
岑苒儿不敢相信他竟然能说出这么无耻的话,更为之前觉得他不错的自己感到羞耻!
就在这时,花绘突然从气柱中消失。
她用凝土符将自己沉入地下,再迅速用寸劲符破开地底,换取暂时的呼吸间隙,紧接着从储物袋拿出一套衣服迅速换上。
看着地上的破布条,她的眼底一片狠色。
柳丰,老娘和你不死不休!
柳丰发现气柱中的人不见了,连忙走上去查看,气柱散去,底下的地面完好无损。
跑了?
害他把脸丢到这份上,怎么可能任放任她安然无恙地离开?
他拿出一张通讯符,准备联络师兄弟,挖地三尺也要把人找出来。
突然,他的眼角跳出一道黑影,右臂连带右肩突然剧痛,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右臂化为粉末,发出震天痛吼!
第82章()
柳丰捂住喷血的右肩迅速后退;躲开花绘的符篆;看向她的目光又惧又恨。
困住岑苒儿的气柱消失了;她立刻跑到花绘身边,追问:“你怎么做到的?”顿了顿,不甘心地补充问:“你以前都故意让着我?”
花绘瞪她:“有话弄死他再说。”
柳丰用气勉强压住伤势;心道自己现在伤势严重,以一敌二必然没有好结果;于是毫不犹豫地转身就跑。
花绘怎么可能放跑他?立刻拍出十蔓符将他缠住。
他用气刃切开藤蔓;她再拍出两张;他切开一条,马上有更多条追上去缠住他。
他体内迸出气柱;将藤蔓统统震开。
岑苒儿控制水漩涡从他头顶冲下来,但被他的气柱弹开。
他一落地就跌跌撞撞地往外跑。岑苒儿扔出欢喜磬;磬身在空中放大;将他整个人罩在里面。
柳丰的气柱顶不开磬身,但岑苒儿也没法越过磬身攻击他。
“让开!”花绘大喝一声;双手举着放大的欢喜磬锤;朝磬身狠狠敲下去——
“嗡——”浩大的声波荡漾开来。
花绘和岑苒儿痛苦地抱住脑袋;忍受着识海中翻江倒海的震荡。
不知过了多久;这震荡才逐渐平息下来;两人腿一软坐在地上;劫后余生般拼大口喘气。
岑苒儿收回欢喜磬;柳丰已经被震昏过去;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
花绘提剑走上去。
岑苒儿推开她;“我自己来!”掏出一把精致的匕首。
花绘反推她,“凭什么!”
两人争先恐后地跑上去,一剑一匕首同时向柳丰刺去——
没有想象中血花四溅的场面,事实上两人的武器在距离柳丰不到半寸的时候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挡住了,用尽全力也插不进去。
“怎么回事?”
“是气。”
手探向柳丰,确实被一层无形却凝实的气阻隔在外。
花绘试着用寸劲符,但是拍在气同样上不起作用。
这好不容易把人抓住了,人也昏迷了毫无还手之力,结果居然还伤不了他分毫。这种屈辱感让花绘想到兽渊山的大黑鸟,她和哥哥怎么都杀不死,最后还是黑蛋把它给吞了怎么偏偏今天没带黑蛋!
正琢磨着是不是把黑蛋带来,或者把人运回去,身后突然传来一声谄媚的呼唤:“师父”
她猛地转身,“徒儿太监?”瞪大眼睛,“那个太监是你?不不,你居然是个太监?”
乞丐“咳”了一声,“这都不重要。不过师父啊,你真是我的福星,我下下辈子一定给你做牛做马。”
她听着不对,“为什么不是下辈子?”
“因为下辈子还得做人嘛。”他走到柳丰面前蹲下,到处乱摸,摸出一个瓷瓶,打开嗅了嗅,面上大喜,直接倒出来吃下。
花绘阻止不及,气得走上去敲他脑袋,“什么东西都敢乱吃,不怕吃死人啊?你给我听好了,回去以后把你做乞丐时的陋习统统改了,不然不让你进山!”
乞丐嘿嘿笑,“好,都听师父的。”又问:“师父也想杀他吗?”
花绘眯起眼睛,“也?”
“嗯,徒儿和他有不是他死就是我亡的大仇。”
她想了想,问:“你身上的伤都是他弄的?”
“不是他弄的,但可以说是拜他所赐。”
那还真是复杂。“你也看到了,他身上有点问题,我杀不了,你也来一起帮忙,先把人运回去。”
岑苒儿终于找到机会插嘴:“他什么人?”
“我新收的徒弟,带回去后正式拜师。”
岑苒儿嫌恶地皱眉,“你居然收太监做徒弟,掌门不会允许残废入门。”
花绘一听不高兴了,“他哪里残废了?这不是好端端的吗?”
“你别装傻,他是太监就没有那个。”
“什么这个那个的你倒是说清楚啊,我这徒弟虽然是乞丐出身,天赋也差了点,但其他没什么不如人的。你可以侮辱我,但是不准侮辱我徒弟,不然别怪我手下不留情。”
“呵,你以为我怕你?”
“师父,还有师父的师妹,你们先别吵。”乞丐出声打断她们,“这人是千眉的宝贝疙瘩,失踪这么久肯定会有人来找,想杀他的话就赶紧动手。”
花绘:“我试过了不行。”
“嗯,赤阳书院的弟子失去意识的时候,身体会自动外放正气护体,修为比之高上许多才能打破护体正气,以我们现在的情况显然不可能。”
岑苒儿狐疑地盯着他。
花绘倒是对这个奇怪的徒弟知道些奇怪的事见怪不怪了,直接问重点:“那还有什么办法?”
“找到气门。每个赤阳书院弟子开始修炼时都会定下一个气门,这个气门是他们护体正气的唯一死穴,即便最亲近的人也不会告诉。”乞丐嘴角微翘,“但巧得很,我知道我这生死大敌的气门在哪。”
花绘忙问:“哪?”
他手指往下一指,“这里。”
“屁股?”
“屁眼。”
“”
“真的。”他说着戳了戳柳丰的屁眼,真的没有遇到任何阻力,实实在在地碰到了。“唉,你们这是什么表情,死穴当然要放在最隐蔽的地方,我跟你们打包票,赤阳书院七成以上的弟子气门都放在屁眼。”
花绘觉得自己以后再也无法直视赤阳书院的人了。转头对岑苒儿都:“你不是要亲手杀他吗?我作为师姐决定把这个宝贵的机会让给你了。”开玩笑,她才舍不得拿自己的灵剑捅这家伙的屁眼。
岑苒儿下意识捏紧自己的匕首,“不要!”恶心死了。
乞丐:“那就我来吧,你们先走。”
花绘觉得让他来确实再好不过了,点头:“你来,动作快点,我们一起走。”
他摇头,“他死了千眉不会善罢甘休。师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