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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你过两天再试试?”她真诚建议。
他笑:“原来师父手上这么多洗髓丹。”
她讪讪道:“没你师祖才多”
“没关系,已经够了。”他眼角瞥到窗外,突然目光一凝,抓住她问:“拍卖会结束了?”
“这不能怪我,你自己昏着,我又不能把你扛过去。”
他抿了抿嘴,没再说什么,只是低低地叹了口气。
这口气叹得花绘莫名愧疚,转而问:“你要不要洗澡?我让小二提水过来。”洗髓后身体会排出不少污垢,乞丐现在一身臭气熏天,连带她的床也又脏又臭。
“别,师父突然变得这么体贴,徒儿会承受不住。”他走下床,径直走到屏风后面,跳进冷水里,龇牙咧嘴地快速搓身子。“师父,麻烦您帮我找套衣服,别太寒酸的哦,还要胭脂水粉!”
奇奇怪怪的人,奇奇怪怪的要求。
不过考虑到新徒弟错过拍卖会这么失落,她决定迁就他的怪癖。但是大晚上店铺都关了,她只好去敲客栈老板的门,找他买了两套衣服,又问他妻子要了些胭脂水粉。
回去以后乞丐已经洗好了,裹着被子瑟瑟发抖。看见她露出一口锃亮的白牙,“终于回来了师父,你徒儿都要冻死了。”
花绘第一次看清乞丐的脸。
说实话,她原本是抱有一点小期待的。只要乞丐长得中等,哪怕偏下一点,她都能想想办法把他带回门派。但事实上,洗干净的乞丐还是一身黑皮肤,五官毫不出彩,大小眼,而且他的脸上和身上一样有许多疤痕,只是相对会淡一点。
她想,她以后只能把自己的新徒弟偷偷养在山下了。
乞丐换了衣服,又拿着胭脂水粉跑到铜镜前熟练地擦擦抹抹,还束了头发。完了转过头来一看,脸上的疤痕被厚厚的胭脂遮了七七八八,大小眼也不明显了。乍一看竟然还挺顺眼,起码是可以领回大剑峰的程度。
“不错啊徒儿,你以后就保持这样!”她竖起大拇指。没想到新徒弟有这么一手出神入化的化妆术。
“好,听师父的。”他站起来,又道:“师父,我有事出去一趟。”
“这么晚?”
“去见一些重要的人,以后可能就难见了。”
她猜测他说的是那些乞丐兄弟,便点了头,“那早去早回。”
他走到门边,忽然转过身,笑了笑:“师父,你好像还没问过我的名字。”
“呃你叫什么?”
“小红。”
她愣了愣,“你咋不叫大绿呢?去去,赶紧把事情办完,我们可能过两天就要走了。”
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好,我记下了。”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花绘咂咂嘴,转身捞起黑蛋在怀里揉了揉,“我总有种不详的预感。”
黑蛋挣扎着跳出来,把她的“欠条”小心翼翼收好,才开口说话:“你又不是算卦的,庸人自扰。”
“咦?”她惊奇道:“你居然还会说成语,厉害了我的黑蛋。”
“哼,我可是凤凰!你欠我的禽兽必须早点还我。”
“早点?那你得损失多少禽兽啊。”
它一想还真是,它刚才算到多少只了?好像比它所有吃过的还要多呢。连忙改口:“不要早点,要晚点,再晚点。”
“行,答应你。”
乞丐离开客栈,七拐八绕,推开一扇破旧的木门,走进去。
这是一个非常简陋的小院,一个衣着举止都与这里格格不入的男子正在里面焦虑踱步。看见乞丐立刻迎上去,“红”
第78章()
“今晚的拍卖会您没有出现;应臻铤而走险假扮他人买走凝魂散;被千眉真人的人发现;现在被关进机星阁凝魂散也被拿走了。”
乞丐沉默片刻,道:“他们还没有明确证据,应臻暂时不会有性命之忧。明日赛诗会的奖品你们可知道了?”
男子摇头;“这次赛诗会轮到雅筑真人主持。您也知道,雅筑真人一向独来独往;从来不与哪个弟子亲近;我们很难探听消息。”
“嗯。可惊动了五经会的人?”
“应该没有。”
乞丐颔首:“我知道了;明日的赛诗会你们不要轻举妄动。”
男子一脸焦虑,“可是再不抓紧时间您就”
“回去吧;我自有主张。”
乞丐的语气坚定,男子只得离开;但是一步三回头;总希望乞丐中途改变主意。可惜直到走出小院,都没有听到乞丐唤自己回去;于是叹了口气;头也不回地走了。
乞丐抬头望着天上被云雾遮挡的圆月;神色微微寂寥。
花绘早上醒来;发现新徒弟还没回来;有点担心;走到窗边看外面往来的人群发呆。
黑蛋飞过来;“我饿了。”
她回神;把黑蛋抱起来;走下楼吃饭。
“我想吃肉。”
“你最近是不是瘦了点。”她掂量了黑蛋,“一定是之前在酒楼吃太好了。”
它幽怨道:“明明是你虐待鸟,从来不给我吃饱。”
她还想说什么,突然眼角瞥到岑苒儿和柳丰相携从楼上走下,还有说有笑。
“岑苒儿你这个笨蛋!”她走上去大叫。
岑苒儿脸上的笑容一僵,狠狠瞪向她,“花绘我看你是皮痒欠收拾!”
花绘指着柳丰,“前天交易会,他不是和你说去办事吗?我看到”
柳丰突然往岑苒儿耳边轻轻吹了一口气,岑苒儿惊得立刻捂住耳朵,又羞又恼地瞪他,“柳公子!”
柳丰笑道:“抱歉,冉儿你和你师姐吵架的模样太可爱了,我忍不住想捉弄一下。”
“你你再这样我就不理你了!”虽然是威胁的话语,但因为说话的人两颊飞霞,艳若桃李,不仅毫无威慑力,反倒让柳丰看得更加心痒难耐,不禁探手向她的脸。
岑苒儿躲开他的手,瞪了他一眼,“你不是说诗会有很多准备工作吗?还在这儿磨磨蹭蹭的干什么,我先走了!”逃似的跑开。
柳丰走过花绘身边的时候,顺手拿扇子挑起她的下巴,笑得志得意满,“花姑娘莫非没听说过,宁拆十座桥,不破一桩婚。我那日同表妹不过偶然相遇,聊了两句,彼此间光风霁月,坦坦荡荡。我对冉儿才是一往情深,你就当为了你师妹好,忘了这件事可好?”说完头往下低,停在离她鼻尖不足三寸的位置,这样的距离可以说是相当挑逗。
吴均如过来的时候正看见这一幕,皱了皱眉,暗道柳丰太不知轻重了,走上来要制止。
花绘从岑苒儿柳丰居然已经这么亲近的震撼中回神,闻言不躲不闪,直视着柳丰,不屑开口:“既然光明磊落为什么怕她知道?你们这些读书人真是够虚伪,明明心虚得要死还要找一堆冠名堂皇的理由为自己开脱,当别人都是傻子!”抬脚踹向他的膝盖。
柳丰一时不防,整个人倒向后面的桌子,连带桌子一起撞倒,桌上还没来及收拾的碗碟“噼里啪啦”碎了一地,客栈里的人纷纷看来。
坐在一地残羹冷炙中,柳丰形容狼狈,一向以翩翩浊世佳公子自居的他什么时候这样丢脸过?旁人的幸灾乐祸更让他怒不可遏。
所以抬起头和花绘对视的时候,他的脸上全然阴沉。右手捏紧扇子,灵力飞速聚集。
吴均如不敢再耽搁,快走上去,把花绘扯到身后,瞪了她一眼,回头对柳丰笑道:“岑姑娘在等你了,赶紧去吧,这对师姐妹没一个好脾气,惹恼了可不好哄。”
柳丰沉沉地看了他一眼,站起身,把身上打理干净,神色却没有半点缓和,寒声道:“明皇,这次我卖你面子,以后管好你的女人,再无中生有别怪我不客气。”
花绘抱胸,“呵”
吴均如捂住她的嘴,把她拽上楼。
“真是胆大包天!”吴均如推开她,“你知不知道他是什么人?”
“男人?蠢人?死人?”花绘昂着下巴,满脸不屑,“才炼气就敢对筑基前辈蹬鼻子上脸,以后最好别在我面前落单,不然看谁对谁不客气。”
吴均如扶额,“你最好看清楚自己现在的修为。”
“炼气一层又怎么样?难不成他能一辈子龟缩在赤阳书院?”她冷笑,“最好是这样,不然不用我出手,岑苒儿那个疯女人就能让他死得很难看。”
吴均如沉默片刻,忽然开口:“你对赤阳书院了解多少?”
她眨眨眼,“阳气重?”
“”吴均如放弃同她交流,直接陈述事实。“我们赤阳书院共有三个元婴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