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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挺有道理!她连忙转身,但那些小日子过得颇为滋润的乞丐早就撒丫子跑得无影无踪。
她恼羞成怒,这个臭乞丐明显在耍她,手上一用力,他的脖子很快沁出一丝血。“说!”
“哎哟喂,疼死我了,疼得说不出话来了哇”他夸张地捂着脖子大叫。“好狠心的小瞎子,不过收了件衣服就要人家的命,不要了不要了,还给你!”说着把满是黑手印的衣服扔给她,还发脾气似的往上面踩了两脚。
她彻底火大,居然敢这样对待哥哥的衣服!一把抓起他的领口,“信不信我让你咦?”一缕轻风从他背后吹出来,似有若无地拂过她的脸,她微微一怔,突然踹开他,往他身后的墙上摸过去,居然摸到了一个狗洞!
哈!得来全不费工夫!
她不再理他,先把箩筐解下来,塞进洞里,自己再爬进去。没想爬到一半,脚被人从后面拉住。
那个臭乞丐!
她毫不犹豫地一脚踹回去,听到后面“哎哟”一声惨呼,十分得意,继续往里爬,结果没爬两下,又被人拉住,而且这回拉的是两只脚,没有着力点,她用不上劲踹,只能胡乱后蹬。“放手啊臭乞丐!”
“此墙是我立,此洞是我开,要从此洞过,留下买路财。”
“臭乞丐你想死吗!”
“臭乞丐不想死只想钱。”
她在洞里使不上劲,最终还是被扯出来。她拿起剑就要给臭乞丐一个教训,没想这臭乞丐溜得贼快,转眼就没影了。黑蛋在城墙另一边“嘎嘎”地笑话她,她只得忍下这口气,先进城再说。
爬到一半,脚又被拉住,不等她破口大骂,整个人就脆利落地扯出来,而她转身只能看到臭乞丐撒丫子跑走的欢脱背影。
她顿生不祥预感,这臭乞丐不会要在这里跟她杠上吧!
她试着又爬了一次,果然再次被扯出来,那臭乞丐一边跑还一边挑衅似的冲她拍屁股,简直不要脸至极!
她偷偷拿出一张时水符,假装爬狗洞,估摸着时间差不多臭乞丐又要来扯她了,突然转身拍过去。
“哗啦!”臭乞丐瞬间变成落汤乞丐。
她哈哈大笑,“活该!”
乞丐只怔愣了片刻就回过神,唏嘘道:“一张上百灵石的符篆就这么浪费在乞丐身上,姑娘出手真大方,还不如直接给我,省得耽误你进城。”
“哦?你这臭乞丐还知道符篆?”她感觉不到他身上有灵力,必是个凡人无疑。
臭乞丐撩了撩湿淋淋的头发,往墙上一靠,懒洋洋道:“怎么不知道,一到庆典,我们国师就扔出许多这黄纸片,要水有水要火有火,厉害得不行呢。”
她想了想,在他面前蹲下,“就算你们国师真用符篆,也不可能告诉你们这些人黄纸片叫符篆,而且你一个凡人竟然面对符篆毫无畏惧之心。你是什么人?”
他撇撇嘴,背过身拿屁股对她。
她一脚踹上他屁股,“叫你说话不是放屁。”
他无语地坐正身子,瞅了她一眼,小声嘀咕:“谁放屁了。”
她正要说话,身子里忽然传出“咕噜”的异样声响。
乞丐睁大眼睛,突然十分敏捷地往旁边一滚,然后夸张扇风,“哎呦喂,小瞎子自己放屁还冤枉人,真坏”
她怒:“你耳朵聋了吗?这是肚子饿的声音!”
“好吧好吧,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他毫无诚意的敷衍,顺便打了个大哈欠。“行了行了,你赶紧走吧,我要晒太阳,懒得和你闹了。”
谁懒得和谁闹啊!
她深吸一口气,指着他:“最好别再让我看见你!”转身钻进狗洞,这次臭乞丐没有再在外面拖她后腿,她很顺利地进来了。
重新背上箩筐,封闭灵识,她拄着拐杖就上路了。
洛阳作为国都,繁华热闹自然是花绘以前住的小山村不能比的。以前哥哥曾不止一次地跟她描述过洛阳的盛景,虽然哥哥自己也没去过,但他自信满满地保证,等他考了进士,就带一家人搬到洛阳去。
各种各样的吆喝声不断传入她耳中,四周围人声鼎沸,连心都仿佛被这里的气氛带热了。她有点想摘下眼布好好看看周围的场景,但想想还是算了,下次跟哥哥一起来的时候再看吧。
只是她现在人是进来了,要怎么和陈师叔他们联系呢?
在她茫然四顾的时候,耳边传来一道异常和善的声音,“这位姑娘可是迷路了?需不需要帮忙?”
她往声源微微偏头,因为要在嘈杂的环境中听清一个人的话不容易。确定听完整后,她摇头拒绝,“不用了,我在看风景。”
“姑娘真爱开玩笑。看姑娘似乎不是本地人,千里迢迢赶来应该累了,前面就是我的小店,不如过去坐坐?”
“我不开玩笑,而且别看我这么狼狈,那是因为我刚才被一群臭乞丐袭击了,其实我就是本地人。大叔您忙您的去吧,不用管我。”她摆了摆手,转身往一个散发着烧饼香的摊位走去。
手突然被抓住,紧接着嘴巴也被捂住,她被一股大力强拖着往相反的方向走。
“怎么抓了个瞎子回来?瞎子不值钱啊!”
“有总比没有好,老子逛了一整天就看到这么个好下手的!”
“花品楼不要瞎子,只能问问木匠铺的王瘸子,二两银子收不收。”
“那老家伙穷得叮当响,五十个铜板,告诉他爱要不要。”
花绘手脚被绑,被扔在角落。
“这都什么玩意儿!剑卖相差,黑鸡也丑,真气死老子了,赶紧都拉出去卖了,眼不见为净!”
“是是,我这就找王瘸子。”
花绘侧耳倾听,一个人走了,另一个人仍坐在原地,骂骂咧咧地喝茶。
“啊!”那人突然大叫一声站起来,凳子被碰倒在地,他面带惊恐地连连后退,“哪来的黑熊,救命啊救嘭!”脑袋撞到床架昏了过去。
黑熊迅速消失,黑蛋跳了出来,“哼哧哼哧”地拖着剑到花绘身后,割开她手脚上的绳子,洋洋自得地炫耀:“还说我没用,没有我在你可怎么办?”
“是啊,没你在恐怕就要出人命了。”她收起手里的寸劲符,活动了下手脚,吩咐黑蛋:“你赶紧找找这屋里有没有金银铜,找到了给你买好吃的。”
“不要好吃的,找到了你就把这个人给我吃。”
她拍了一下它脑袋,“赶紧着,我肚子要饿扁了。”
黑蛋很给力地从屋里翻出了二两银子和十几枚铜板,她拿在手里,感慨无限:“以前爹娘最多塞给我一个两个,没想到我也有手握二两银子的一天。走,姐姐带你去吃香喝辣的!”
才跨出屋,耳边响起凉凉的声音,“这么快就出来了,里面的人贩子不会被你打死了吧?”
她偏头,“臭乞丐?”
“不是要去吃香喝辣?带我一个?我这人不贪心,给你们舔舔盘子就成。”
“不行,哥哥说女孩子手里有太多钱会变坏,所以我决定把钱交给哥哥,不去吃香喝辣了。”说完大步往前走。
乞丐跟上来,“那你哥哥呢?”
“我哥哥对臭男人没兴趣,对臭乞丐更没兴趣。”
“你只要说后半句就够了。”
经过烧饼摊,她买了两张烧饼。乞丐腆着脸朝她伸手,她昂起下巴:“做梦。”
“做梦哈哈!那是我的!”黑蛋兴奋地嘎嘎叫唤,朝她手里的烧饼探脑袋,被她拍了一巴掌,“凑什么热闹,给我老实待着。”
两只烧饼最后都进了花绘肚子,黑蛋心碎了,气得直啄她头发。她没办法,只得又买了两张,分一张给黑蛋,另一张自己咬了一口,扔到乞丐手里,挑衅:“不是想吃吗?吃呀。”
没想这臭乞丐真的三两口把烧饼咽下肚,然后舔着手指道:“这么点,打发叫花子呢。”
“”
她拒绝再搭理这臭乞丐,转身继续一路买一路吃。那乞丐跟在她后面,她买什么他就偷拿一份,反正摊主看他们走一块儿都把钱算在花绘头上。
黑蛋趁机告状:“那个臭不要脸的臭乞丐占你便宜。”
第70章()
花绘走了半条街;吃了个十分饱。心满意足地摸了摸自己微微凸出的小肚子;觉得还能往里面塞一点。
乞丐正捧着个烤全鸡吃得满嘴流油;见状含糊不清问:“你不辟谷啊?”
这个问题问到了她心坎里。
她知道修士最好要辟谷,因为修士修炼需要引气入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