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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极少的人知道,丰绥在刚刚进入剑天宗时;其实是个天赋绝佳却也十分温驯的少年;拜入当时剑天宗最厉害的元婴长老门下;成为一众师兄的小师弟,备受众人的期待与照顾。不出意外;将会成长为一代德高望重的大能修士,但不幸的是,他有一名师姐,名叫吴照。
剑修一途;或多或少对女性带有一些偏见,并不是说女人中没有天赋上佳的,而是剑修的修炼比法修更加艰难且枯燥;最需要的心无旁骛的意志力和一往无前的浩然气势,尤其后者,更是重中之重、难中之难。
但事实上;他们一众师兄弟都是被这唯一的师姐(师妹)一路压着打过来的。彼时;丰绥性格柔顺;对威武霸气的师姐很是崇拜向往;不顾众师兄的劝说;坚定不移地做师姐的跟屁虫;然后在经历一系列不堪回首的往事之后,终于成就今日的冷面长老。
“什么东西应该是个人吧。”吴照小声嘀咕,还特意用灵识扫了扫四周围,确认没有在扔小徒弟的时候把什么奇怪的东西扔进去。
我当然知道是人!我是想知道你让这人在里面干了什么!
在丰绥的目光逼视下,吴照摆出他从小到大看过无数次的无辜神情看着他。不同于花绘偶尔的装无辜,吴照的无辜是发自内心的真诚表现,而这恰是丰绥一场场噩梦的来源
与此同时,剑冢之内地动山摇,被藤蔓缠住的灵剑狂飙剑气,藤蔓被切成碎渣。花绘恐慌之下扔出一沓十蔓符,藤蔓不断蔓延生长的结果就是铺天盖地的藤蔓将这块方圆之地占据了,灵剑们没有半点活动的余地,剑气自然也发不出来。
动荡的天地刹那间平稳下来。
而这片地方之外的人们只能看到一面矗立的藤蔓巨墙。
藤蔓最中心的兄妹二人面面相觑。
花绘弱弱开口:“哥,怎么办?”不仅灵剑们被缠住了,他们也被困在一米见方的空间内动弹不得。
花濂眉头微皱,虽然时间到了他们就会被放出去,有麻烦师傅也会来帮手,但要是被师傅知道这里的情况,他们兄妹恐怕要遭殃,得想个办法抹去这些“罪证”才行。
“用壁炎符的话我们也会被烧死吧。”她喃喃着,“那就只能用寸劲符了。”说着把一张寸劲符拍在藤墙上,“轰隆”碎掉一米见方的空间。
花濂见可行,提醒妹妹:“顺着一个方向贴。”
她点点头,将一张又一张寸劲符贴上去,在清理出来一段路后,一把灵剑出现在他们面前,准确地说,下半身的土丘出现在他们面前,上半身还裹在藤蔓中。
她二话不说往土丘上拍了一张寸劲符,土“哗啦”散了,露出锋利的剑身,剑光一闪一闪,好像在警告他们不许靠近。
“哥,这把剑好不好?”
灵剑的优劣除了炼器师很难用肉眼看出,不过这一片的剑气势很足,应该会比他手上的好些。“不错。”
听哥哥这样说她就放心了,又拿出一张寸劲符,往缠住灵剑上半身的藤蔓拍上去,待藤蔓碎了,整把剑完好无损的浮在他们面前。
“这,算我的吧?”她回头问哥哥。
花濂也不好说,从没听过这样的拔剑法,但剑确实是出来了。
她想起哥哥拔的那把剑会听哥哥的话,清了清嗓子,开口:“你过来。”
灵剑纹丝不动。它正处于极度矛盾中,剑冢这一方天地自有其规则,相比人类世界的复杂,这里的规则很简单,看上谁就允许对方拔出自己,除非对方贪心或者别的原因,否则被拔出后不可擅自反悔。
但这个丫头不仅贪心,还粗暴地对待它们,怎么都不甘心跟她走,与其选她,不如
灵剑倏地飞到花濂手里,兄妹俩都还没反应过来,花濂之前的灵剑先炸了,二话不说和新来的灵剑打起来!
刀光剑影中,无数藤屑飞舞。
花濂皱了皱眉,想阻止,花绘连忙拉住哥哥的手,“哥,别担心,我师傅当年也是这样,说这些剑就爱打架,只有赢的留下来。”说着看见因为两把灵剑的打斗,又露出一个插剑的土丘,她兴冲冲地跑上去拍寸劲符。
知道这种办法可行后,花绘也不怕它们突然飞剑气了,直接叉着腰问:“你要跟我还是我哥哥?”
灵剑气得剑身发抖,看看另外两把打斗的灵剑,又看看眼前嚣张的小丫头,毫不犹豫地加入战圈。
三把灵剑一起打,战圈立刻扩大一倍不止,花濂已经开始发懵了,毕竟师傅从未说过剑冢会发生这种事情,虽说妹妹的师傅说没问题
“我师傅有五把剑呢!别管它们,让它们打!”花绘一说高声说话,一边手下不停,如法炮制又“拔”出一把灵剑,笑眯眯地问:“我刚才的话你应该也听到了,选吧。”
这回灵剑犹豫了很久,还是飞向花濂,不过没有立刻加入战圈,而是飞到他手边,轻轻蹭了下,就跟讨好主人的小狗一样。
卧榻之侧其容他剑酣睡?正在打斗的三把剑二话不说冲上来对不懂规矩的同类一顿收拾,第一把战败的剑由此诞生,断成几截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花绘这才开始担心,“哥哥”
哪知花濂摆摆手,比起刚才淡定许多,“没事,它在剑冢温养几年就恢复了。”剑断的情况师傅提过,所以他不担心。
花绘于是放心地继续“拔剑”。
这一次,或许是因为战况越来越激烈,又或许是地上躺着同类的“尸体”太过吓剑,灵剑犹豫再三,不情不愿地飞到花绘手里。她高兴地冲哥哥摇晃剑,“哥你看!我有剑了!”
花濂微笑。
这一边灵剑的战况未分,那一边花绘一把接着一把“拔剑”,逐渐导致花濂身后的战团越来越大,她身后也开始了小规模战役。
地上的短剑数量已经上升到十几把。
她不由感慨:“这年头灵剑也不容易啊。”
正在打斗的灵剑们闻言恨不得冲上来把她切成人渣!这都是谁害的?本来它们不说相亲相爱,起码各剑各扫门前雪,除非遇到难得的人才才会出动出来争上一争。这种事距离上一次已经几百年了,但那时它们是主动争人,哪像现在
越想越火大,越打越激烈。
花濂拉着妹妹走远一点,事到如今不放心也只能放心了,不过这个样子确实比人为寻找好剑容易些。
激烈的战况中,不用花绘拍寸劲符,就有越来越多的灵剑露出来,它们的反应都很一致,先是呆呆地看着两边战团,衡量一番,硬着头皮飞进其中一方。
还能怎么办?不想变成断剑就只能拼命打了。
“咦,哥哥,你看你那里的剑是不是分成几个阵营了?”
花濂本来一直关注着妹妹,闻言看过去。还真是,单打独斗太混乱,这些剑竟然开始抱团了。
随着越来越多的灵剑“陨落”,剑冢开启的时间接近尾声。
丰绥一边护持着动荡的剑冢小界,一边频频看向不远处的吴照。只见她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不住地吹啊吹,丝毫没有身为元婴大能的自觉,一如几百年前那样没心没肺。
“人要出来了,你走远点,别丢人现眼。”
“哦。”吴照半点不恼,一扬手,整个人“消失”在原地,当然只是在肉眼范围内消失,本尊依然大咧咧地坐在那里,努力吹着狗尾巴草
丰绥按捺住额头青筋,转身打开剑冢,低沉的声音立刻传遍整个剑冢,“所有人出来。”
剑冢里的人不敢迟疑,一个接一个跳出来,每个人出来的时候都把自己拿到的剑展示一下。
丰绥本身是个炼器师,能一眼看穿灵剑品质。这些弟子拿到的剑品质相差无几,都在中品之下,虽失望,却也符合往年的情况。
好剑本就不那么容易认主,中品剑尚且不易,更别说是上品剑。
“咦?”
发出惊讶语气的是吴照,丰绥一个激灵,长久以来的阴影让他险些脚下不稳,不由狠狠瞪向吴照。
弟子们面面相觑,不知是谁惹丰长老不高兴了。
就在这时,一名弟子从剑冢走出来,他手拿两把剑,一把上品,一把中品,柔和的剑光交相辉映。在众人的惊呼中,丰绥也难得露出些许笑意,赞许道:“不错。”
许阳志得意满地走下去。
许阳之后,也出了不少中品剑,丰绥面上不显,心里却颇满意,看来这一届的弟子天赋普遍高于以往。
接下来一人出来前,人们首先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