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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两人呢?”
“跑、跑了”
“五行珠呢!”
“在他们手上。”
五人面面相觑。
“该死,他们怎么打破禁制的?”
“掌门知道了我们也要死!”
“但是太伏鸟为什么会对他们有反应?”
五道阴冷的目光落到兄妹俩身上,其中一人走出,阴渗渗道:“你们说谎了吧?看来不给你们点教训你们是不肯说实话了。”
花绘缩在哥哥怀里,眼角瞥见恶人拿出一张黄色的纸片,上面画了乱七八糟的红色线条,往哥哥脸上一贴,哥哥脸上突然着火,推开她抱头惨叫。
“哥哥!”她着急脱下外套拍打哥哥的脸。
火怎么灭不掉,耳边充斥着刺耳的狂笑,她泪流满面,“哥哥、哥哥”
突然,一人道:“太伏鸟喜食灵根,会不会因为他们身上有灵根才飞过来的?”
第2章()
人间界,也称小世界,被四域划分,分别是人域、妖域、魔域、鬼蜮。
人域占据其中二分之一的面积,幅员辽阔,以不周山脉为界,山脉东南方向属于妖族地盘;而西北方向为时海所覆,海洋广阔无垠,传闻魔域入口就在时海深处;鬼蜮最为神秘,从未有人证实其所在,但其确实存在,得到大多数人认可的说法是,鬼蜮藏匿于其它三域之中,且分布零散,对外以假身份宣称,导致无人察觉。
人域作为人间界最广袤的地区,拥有大小修真门派无数,其中较为出名的有:
南部——无归海,天运宗;
北部——风崖,伏宗;
西部——时海,祖晦七岛;
东部——山湖,万法寺;
东北部——天衍山,天衍门;
东南部——崮山,擎天门;
中部——太苍山,剑天宗;九华山,玉阳派;湘澜海,飞花斋;洛阳,赤阳书院;秦岭,三清苑。
除此之外,还有杀妄小界的梵音寺,以及杀佛小界的罗刹寺。
有名门正派就有旁门左道,不过作为修真界公敌,邪派往往比较低调,较出名的只有极乐门、巳蛊岗和魃寨。
在一众邪派中,血符门只属中下流,喜欢收集人类血液作为制符原料,每三年举行一次活祭,祭拜所谓的血符神。
活祭需要十个有灵根的童男童女,今年血符门活祭将至,门人收集来的祭品被一起扔到柴房,蜷缩在角落,等待未知的命运。
“哥哥,哥哥”花绘抱着昏迷的哥哥哭泣不止。
哥哥半张脸被火烧烂了,涨起可怕的脓水,她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吵死了!别哭了!”
她抽噎着转过身,见是一个和哥哥差不多大的男孩子,穿着粗布短褂,冷冷地看着她。
“我、我哥哥他”
“早晚都要死,省点力气别扰我清静。”
“可是”花绘环视一圈四周的孩子,这个人年纪最大,也不像其他人那样神色绝望,这份冷静给了她希望,她放下哥哥,挪到少年身边,“我叫花绘,你叫什么名字?”
少年不耐道:“冯忆郎。”
“你能帮我看看哥哥吗?他被恶人烧伤了脸,一直醒不过来,我很担心。”
“关我屁事!”
“求求你”花绘跪着求了他好一会儿,他都不理睬。准备放弃了,耳边却传来他的声音,“有吃的吗?”
她一愣,连忙扑回哥哥身上翻找,拿出两个大肉包,“这个”
“吃的!”一个孩子朝她扑过来,被冯忆郎一拳打飞,痛得打滚惨叫。
她惊,“你怎么能这样?他只是饿了呀。”
冯忆郎抢过包子,大口吞咽,“马上就是死人了,吃了也浪费。”
这人!
“从刚才起你就一直在说要死要死,到底什么意思?”
冯忆郎三两口吃掉一个包子,这才正眼看她,“知道我们被抓来干什么吗?祭祀!倒吊起来,在脖子上开一道口子,血流光才放下来,尸体扔去乱葬岗。”
“那、那你也是要死的人,还吃什么东西?”她强作镇定。
“别把我和这些废物相提并论。”
她忍气吞声,“东西给你吃了,过来帮我看下哥哥。”
冯忆郎伸长脖子瞅了两眼,“没死。”继续啃包子。
“你!”
“小绘”耳边传来幽幽的唤声。
“哥哥!”她惊喜地睁大眼睛,“你终于醒了,吓死我了”再次抽噎起来。
花濂稍稍动作,脸部就传来剧痛,孱弱开口:“什么情况,现在”
她赶紧把知道的事情统统告诉哥哥,包括冯忆郎说的话也一五一十全都说了。哥哥听完后没再说话,她看出哥哥十分痛苦,也不说话了。
冯忆郎看着沉默的兄妹,冷笑。突然神情一变,“这样下去不行,我们要团结起来,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
在他声情并茂的演说下,孩子们纷纷萌生希望。
“真的可以逃出去吗?”
花绘也松动了,想要围上去听,却被哥哥抓住手,看着她,轻轻摇头。
“这样,在他们把我们带去祭祀的路上”
过了一天一夜,柴房的门终于被打开,血符门的人走进来,将所有小孩推出来。
花绘扶着哥哥,艰难地跟上队伍。
祭祀的地点在一处矮山山顶,山腰处是一片茂密的树林,冯忆郎的计划就是在这里大家四散逃开,看守只有两人,逃脱的机会很大。
孩子们都盯着冯忆郎,见到他做出行动的手势,立刻往四面八方逃走。
花绘也准备扶着哥哥逃走。
“别动。”花濂哑声道。
“可是”哥哥的语气坚定,毫无回旋余地,她只得听从,眼睁睁地看着其他人逃走,心下一片绝望。
忽然她发现冯忆郎也没跑,“你”
地下突然震动起来,涌出大量藤条,将逃走的孩子一个不漏地抓住,胡乱飞砸,最后像垃圾一样扔成一堆。
“幸好我们早有防范。”血符门的看守冷笑,转头对冯忆郎道:“算你小子识相,把他们的逃跑计划上报,行,你不用去祭祀了,反正人数早超了。”
“多谢仙师、多谢仙师!”冯忆郎此刻的表情异常谄媚。
花绘这才反应过来,惊怒:“你竟然”
花濂打断她的话,“仙师,我们兄妹本也想将事情上报,无奈没有机会接触仙师,仙师能否也饶我们兄妹一命?”
看守一看他那张烧烂的脸就反胃,挥挥手,“你们三个,都滚去柴房干活。”
午夜时分,山顶活祭传出的哀嚎在整片山脉久久回荡,惊鸟无数。
花绘抹了一把眼泪,继续捶打衣服。
花濂靠在草堆上,气息仍然微弱,“辛苦了。”
她摇摇头,“哥哥好好休息,我不累的。”
冯忆郎抱着一盆碗碟从他们前面走过,在井的另一边蹲下来,他的任务是清洗这些碗碟。
他们三个现在是血符门最低等的下人,什么粗活累活都扔给他们干。花濂面部烧伤严重,花绘承担了两个人的工作,每天从早干到晚都不能休息。冯忆郎则每天急急忙忙做完事情就跑出去,不知道在忙活什么。
这天深夜,花绘洗完最后一盆衣服,站起身的时候腰酸背痛。回头看见哥哥躺在草堆中,气息比前些天稳定了不少,脸上的伤也渐渐开始结痂。
她打了一盆水,轻轻擦拭哥哥伤口周围。
花濂睁眼,拉住她的手,轻轻摩挲,“对不起。”爹娘在的时候都很疼爱妹妹,不让她干粗活,一双小手从来白白嫩嫩,但现在摸上去全是厚茧和冻疮。
她吸了吸鼻子,努力笑着:“哥哥要快点好起来,我们找机会逃出这里。”
花濂想笑,但是抽动嘴角的动作让他整张脸更加狰狞,叹出一口气,“早点休息吧。”
花绘端着脏水去倒的时候,正好看见冯忆郎从外面回来,低着头,和之前一样对她熟视无睹走过去。
冯忆郎有一张用粗木柴搭的简易床,他刚走到床前,脚一软,直接摔上去。
花绘听到身后巨响,吓了一跳,连忙走上前,发现冯忆郎趴在床上一动不动。
“喂喂!”
她碰到他的皮肤,好烫,手放在他的额头上试了试,发烧了!
她连忙重新打来一盆水,帮他擦了擦脸和露出的皮肤,顺便解开他的衣领,发现他身上伤痕累累,旧伤叠着新伤,棕色的褂子不知什么时候被染成棕黑色。
冯忆郎昏昏沉沉地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