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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探手一抓,再抡起摔下。
蓬。
常春威将雪地坚冰,砸得碎裂一片。
假如他以守护武装自尽,免得受苦,温千岚不会阻止,结果是反扑搏命。
咔嚓。
咔嚓。
温千岚抬起脚,将之双臂双腿全部踩断。
接着,他不理惨嚎怒骂,又去确认其他人的死活。
不得不说,别看樊蓉与袁心蝶只为柔弱女子,在此等厮杀中竟也独挡一面。
也不得不说,此些匪盗委实凶恶,有两人在重伤倒地之时,不等被卸掉下巴,直接服毒了。有两人,哪怕诸多关节脱臼,仍用玄光扫碎了口中毒丸,毒发身亡。
活口是舌头,还有用途,他将毒丸扣出,堵上嘴巴,又用铁丝索将活着的七人绑住。
小千戒内的空间大,温千岚凡是觉得或许用得着的东西,都会随身带些,以备不时之需,反正不碍事。
铁丝索只是普通五品,暂时捆住半残的地玄一转武者,倒绰绰有余。
做完此些,他又找上了常春威,“你与他们不同,你应该死在我的指下,完成我上午时说的话。”
听此言,常春威的神情既是怨毒,又有解脱之色。
噗。
武装的手指,至其眉心插入、拔出,其瞬间毙命。
樊蓉与袁心蝶的脸色苍白,此血腥的一幕幕,不是谁可以轻易适应的。
但,对方是杀人越货的恶匪惯犯,不知害过多少无辜之人,残忍无人性,一死不足以谢罪,她俩不被其惨状所吓倒。暗暗地,她俩又有点兴奋,面对奸恶敢于拼杀,是为武者应该秉持的信念,以此为戒以正己身。
温千岚的念想没那么复杂,他取出一根丈半长的精钢棍,将捆绑中的七人挑起,扛在了肩上。
他一招手,随口道:“俩小娘子,走,去找康成他们,总攻快要开始了”
第107章 严刑拷问,分歧()
挑了一伙十余位匪盗,对此行剿匪来讲,事关重大。
三院弟子一同剿匪历练,计划已定,也不能由一院来独断。
未用多久,众弟子又一次汇合了。
“七个人,有地玄一转的匪头呢,好家伙。”
“看他们的伤,全是箭洞穿肩膀,够准啊。”
“他们是温千岚抓的,他如何办到的,狠人啊。”
瞧着半死不活,又被捆得结实的七位恶匪,众弟子围聚着交头接耳。
最近几日,他们均在卖力地探查暗哨,可惜进展不大,杀了一位,拷问了一位,问出的情报难辨真假。
此次一下来了七位匪盗,无疑将超大步地推进剿匪的进程。
偏偏,此七人是温千岚抓获,说是还有五具尸体没带过来。
众弟子对他本就好奇不已,现又发生了此等事,更觉得他神秘莫测。
步凌轩伟岸一立,他瞧着捆倒在地七人,脸色不悦,“哼,幸好他们杀来了,否则,你真坏了大局。”
又被温千岚抢了风头,他很是不爽,这已是第三次了。
而三对十二完胜,不是什么傲人的战绩,换作是他,他也可以。
对方会立下此大功,是运气好赶上罢了。
见温千岚在给阮童瑶瞧手相,好似没听着,不想去恶化矛盾,康成笑着接过了话茬,“步师兄此言差异。”
身为西风武院弟子,他在此时脸面亦是有光,同院弟子被挤兑,他又怎能干瞧热闹。
他走到步凌轩身前,又道:“千岚兄放走一人,情况最糟不外于众匪寇发觉,向外潜逃。他们一动,我等弟子追杀便是,岂不是正应了步师兄的计划,何来坏了大局。而今呢,七条舌头在此,还怕剿匪不成吗?”
说实话,他倒不嫉妒此功劳,什么功劳,不关利禄前程,只得虚名罢了。
三对十二,开弓对射那是何等凶险,若被一箭射没了耳朵,便是破了相。
谁摊上了,是霉运,不是好运,唯恐避之不及。
化险为夷,又是凭真本事。
步凌轩当然不赞同此话,言语不屑,“与本人的计划怎能一样,差别大了。哼,要说这几个家伙真是够蠢,利欲熏心,不想想前因后果,不去探清原委,见到肥羊带人便扑,活该落得此下场。蠢,该付出代价。”
说着,他脚尖一挑,将一位匪盗踢出了丈远。
阮童瑶听出了话中有话,对于步凌轩无甚顾忌,她眼帘不抬,讽刺说道:“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气量真小。”
袁心蝶胆小不爱生事,樊蓉则不受此份挤兑。
她笑着言道:“步师兄,你若有良策,做出来让小妹开开眼可好?”
发觉弟子间的火气直升,弄不好要打起来,温千岚不能再置身事外。
借机抚了抚阮童瑶柔软的小手,他又看向众弟子,轻笑道:“好了好了,当时我未下杀手,确实是因犹豫不敢为之,才放那贼离开。庆幸匪贼够蠢不曾警觉,主动送上门了,才没有牵累到大局。”
听了他此缓和之话,步凌轩沉冷的脸色,才有所好转,鼻中哼了一声。
笑意隐去,神情略显郑重,温千岚接着说道:“目前要紧的,是拷问这七位恶匪,获取充足情报。温某刚刚与他们战了一场,恨意正盛,怕不小心弄死他们。哪位师兄师弟若有拷问手段,不嫌活脏,还请施展下手脚。”
严刑拷问是个脏活,他不愿去做,能免则免。
再者,众弟子一同来剿匪,不可尽显他能耐,欠欠的。
他们是接武院历练任务来剿匪,是为城主府办事,对此等恶匪,他们有权职去审问与处决。
步凌轩作为雷系武者,有些折磨人的手段,但他怎么会听温千岚的安排。
一甩袖,他走到一旁坐下,闭目养神。
“我与匪有仇,我来。”说话之人是北风武院的一位男弟子,守护五品,修为地玄一转一阶。
他的一位表叔,在跑商时遭遇山匪劫杀而丢了性命,他对匪的恨意不浅。
此匪非彼匪,又同是害人匪寇,他不会轻饶。
紧跟着他,又有一位平定武院的男弟子开声。
此人与匪无仇,守护兽为马,心地有几分良善,却又嫉恶如仇。
为了尽快剿灭匪患,他不嫌活脏,甘愿出力。
第三人随之站出了,同样是位男弟子,他脾性狠厉,此点小事竟没人做,他便自告奋勇。
又走出几人要帮忙记录,他们拖着七位匪盗,去了旁处。
啊
夜色渐深,遭捂盖的惨叫声隐隐传来。
寒风凛凛,晦暗阴森。
阮童瑶收回秀手,叹气道:“岚岚,你不应该委曲求全地让着他。”
“算了,他说的也没错,当时杀了那人,才是明智。”温千岚不在意地耸耸肩。
他倒不是委曲求全,只是不想因为他,导致三院弟子起了争执,闹得大家都不愉快。
袁心蝶则忙地凑来,她蹲在温千岚身旁,新奇问道:“千岚哥,你真的会观手相?”
占卜问卦一事,她是蛮相信的,只是守护精于此道的大师太难寻了。
温千岚眉毛一挑,答得煞有其事,“左手先天、右手后天,人内藏小天地,外契大天地,相契之间,命理气数自有迹可循,观摩体悟当能揣摩一二。观测手相,老夫仅是粗涉一二,最为擅长的观命之术,乃是摸骨。”
“千岚哥,你帮我摸摸呗?”袁心蝶美眸溢彩,好奇得紧。
樊蓉顿时无奈,她一点对方额头,笑道:“傻丫头,他是要吃你豆腐啊。”
“啊?”
袁心蝶、阮童瑶惊愕之后,纷纷瞪了过去。
尤其是后者,双手被翻来覆去地摸了好一会儿。
“头好晕,刚才发生了什么,难道我被凶灵附体了?”温千岚一副失忆的样子,他疑惑地摸着额头,起身撤了
死并不是一件可怕的事儿,脑袋掉了碗大的疤。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才是难熬。
黑老大等七位恶匪,刀口舔血,早把命豁出去了,根本不怕死。
但他们不是铁打的,也知疼知痒,再穷凶极恶,也依然是人。
在严刑拷问中,多活一瞬间,都是辛苦,旁人是死是活已不重要了,何必遭罪,他们只想要个痛快。
七人分开拷问,再一唬诈,有一人先挺不住松了口。
一人开口,接下来好办多了。最终,除了黑老大从头咒骂到尾之外,另六人全交代了。
六份口供一比对,情报真假有的保障。
此伙黑火寨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