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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我接这个任务。老规矩,我只带人头,还有法杖回来。”
“唉,等等。事先告诉你,那根法杖是私人特制的,不要损坏了!”
“明白!”
比起挥一挥手离开公会的苗兴海,孙姐才是头疼的那个人。因为专门培养法师的师范大学基本都是使用棕红色法杖的,如果不是,那就说明一个事——持有非棕红色法杖的人士是来自于魔法师世家的成员,并且很有可能拥有自己制作法杖的能力。
而这样的家族在联邦政府哪怕不是什么大富大贵之家,基本上都是可以在联邦的众议院能够说话的人——参议员。
是的。联邦的政治党派之一就是以法师世家成员,或者其代表为核心团体组建而成的炼金术士,同时也代表着人类这个群体当中,魔法水平最为顶尖的存在。即使是帝国的国教,圣教教会的教士们也时不时来找他们指导的,更不要说那些不会魔法,但是希望来学习魔法的学生。
再加上联邦本身就是推崇魔法与科技的国家,整个炼金术士群体更是联邦这个大鼎的三足之一。
而作为一名公会的小负责人,孙姐自己也是有点害怕应对这些自视甚高,可是也有着强悍实力的人类精英分子上门找事给公会当然不是砸店,只是他们的脾气往往不好,实在是难以进行正常接待。
不过既然那个愣头青(苗兴海)也没问几句,直接接下任务出去干活,她也是一个心安理得。要是物主不高兴发火什么的,她是什么都听不到也看不到。反正该说的,她都说了,到时候出什么偏差,自然就会有人替她挡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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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
“哦。秋梦,你过来了就好。二小姐她没发脾气吧?”
“脾气倒是没发。只是她给人治疗的时候,不打麻药。”
“呃,还是因为法杖没找着的缘故?”
“爸,二小姐一大早就去了公会骂人,心情哪里会好?那根法杖都丢了一个月了。”
游氏父女三人所伺候的家族正是一个魔法师世家,丢了法杖的那位也正是前一天请了苗兴海一顿午饭的二小姐。由于苗兴海并不知道二小姐姓甚名谁,只在任务委托书上面看见一根白色法杖的图片,外加物主写的一些文字说明,所以孙姐说苗兴海是一个愣头青不是没有任何道理的。
“这个是四少爷给你的礼物。你”
“不行!这个我不能要!”
“秋梦。”
给自己家少爷跑腿的管家大叔可谓是一个头疼,趁着中午没课,跑来师范大学找女儿的他都在为她感到无比麻烦。毕竟像他们这样给大户人家当仆人的家族,能被自己伺候的少爷看中,并且主动提出联姻的要求那可是天大的福分,怎么可能会拒绝呢?
“这个拿回去给四少爷吧。”
看着父亲手里面的礼品箱,游秋梦自己是真的不能接受。而作为父亲的游腹文也明白女儿的心思,毕竟自己曾经干过对不起老爷的事,还好意思跟不计前嫌的老爷联姻吗?这心里面的刺
然而,游腹文也是没办法。毕竟像他们一家这样,有着金发蓝眼外貌的色目人是不太好找一门婚事的。不是说他们长得难看而不受欢迎,而是因为他们习惯找同样是色目人的对象结婚。至于为什么不找非色目人,主要还是帝国,以及帝国势力范围影响所导致的。
其深层次原因游腹文自己也比较尴尬。他们色目人在过去的帝国属于被征服的对象——奴隶。帝国在200多年前曾经跟新生的联邦爆发过战争,而色目人就是帝国战败后充当战争赔款送给联邦的。实际上直到现在,帝国也仅有一例色目女子被立为贵族正室的记录,并引发帝国上层贵族对这个迎娶色目女子的家族的共同排挤。
至于联邦,游腹文不是没想过找一户好人家。只是联邦物以稀为贵,人数不算多的色目人被联邦各地人士追捧,纷纷出高价找色目人对象。就这么个情况,游腹文可是退避三舍。
找对象不是做生意,游腹文自己就是一个很有觉悟跟感慨的人。找错对象的后果,有多严重就会有多严重。建立于金钱之上的婚姻,绝对比一块饼干更为脆弱。所以思来想去的游腹文自己也只好拿着礼物回去了。
这年头给女儿找个对象咋就那么难?喜欢秋梦的,秋梦不喜欢。那秋梦有没有什么人喜欢的?
第31章 为了儿子()
(接上一章)
答案很简单。那就是哪怕不能用喜欢二字,至少也可以说有好感。而那个人已经从公交车上下来,正准备前往他的目标地点。
“没想到联邦这种比较冷的地方也能种柴油树,怪不得这里的车辆那个味道一点都不比炼油厂轻。”
柴油树顾名思义,能够提炼出柴油的树。原产自铁拳帝国西南方的公国——曹牟公国,是目前好几个国家的重要物资之一。由于其果实,树干均含有可以直接点燃的柴油成分,因此只要发展动力工业的国家那就必定有这种柴油树的种植园,以及相关的炼油厂跟有机肥料收集厂。
感叹完毕!开始干活!
也正是联邦经济发展不平衡的缘故,富者田连阡陌,贫者无立锥之地的情景并不比苗兴海的老家好太多。唯独不同的是,像他这样放羊出身的家里还有一块地可以放羊,而在联邦的贫民窟用生锈铁皮补墙的破烂小房子比比皆是。走过路过的人们基本上都是把一些碎布“拼接”起来,然后披在自己的身上。
“无论走到哪,穷人到哪里都是一样的穷苦。要是我没有给人抓壮丁,我也差不多得这样过日子吧?”
作为一个挣了一点钱的赏金猎人,苗兴海原本那颗冷漠的心也开始产生一阵共鸣。尤其是这些穿着跟乞丐没什么差别的贫民住着那种看不见阳光,面黄肌瘦的神情更是随时随地在告诉他这里生活的人比他在老家过得更糟。
毕竟,自己家还有个能见到太阳的羊圈替债主家放羊。而他们却是在这种极度容易藏污纳垢,生命安全没保障的地方居住。
“你好”
也许是自己穿着一件灰色的迷彩服原因,这里的人一看见他就一个字,躲。贫民窟对外人的害怕心理跟苗兴海他们一家对于债主手下的来访那是如出一辙。
没办法。苗兴海只能发动神秘术的探测能力,给那个手持法杖的家伙进行定位。
“找到你了!”
但是在出发找人之前,苗兴海把腰上的刀放到自己的背后,然后往这片不见天日的贫民窟走了进去。
虽然说贫民窟里头气味就跟他老家的羊圈差不多,但是苗兴海在踏入贫民窟的一刹那,他就感觉到无数的目光集中在自己的身上。为了防止有潜伏在贫民窟的小偷或者是窃贼来找自己麻烦,他是缓缓地把刀拔了出来拿到自己手里威吓这些宵小之徒。
而当他来到目标费无语的所在地——一个四面漏风的破房子,他就看见里头一个有着刀疤,手持白色法杖的中年男子在给一个满脸麻子,且坐在干草垫背靠墙壁的小男孩喂面包吃。
“来,慢慢吃。”
“爸,我脸上很痛。”
“乖,张嘴。轻轻地嚼,别用力。”
“好痛!”
由于脸上有着各种流出流脓的伤疤,这个小男孩十有八九肯定患有什么传染病。
“张嘴。”
“咳!咳咳!”
站在房子外面顺着破洞观察的苗兴海只能摇了摇头,脸烂了也许还能治,只是咳嗽的时候咳出来的大量鲜血哪怕他不是什么大夫医生,这小男孩可能撑不了多久了。
“坚持一下,爸爸会找到药回来的。你是不是肚子饿了?来,张嘴。”
“咳!”
伴随着最后一声咳嗽,这个小男生闭上了那双本就睁不开的双眼,接着脑袋倒在一边。至于父亲费无语则是双眼发愣,手里面已经发黄的面包也掉在了地上。
“儿子?儿子?不要吓唬爸爸。你能行的。儿子?”
但是费无语的话语并没有传递到孩子耳朵里,而苗兴海也轻轻地敲了敲费家的墙壁,一片已经破烂不堪的锈铁皮。
“费无语,我是公会的赏金猎人,苗兴海。你先把儿子好好收敛一下吧。”
“你都看见了?”
“是的。你儿子拖得太久,也太晚了。”
“都怪你们。要不是你们这些家伙一直在找我,我是可以去药房偷点药给他的。”
“偷,怕不是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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